第98章 長公主:幫你可以,但是你得陪本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是誰?」宋海的聲音有些發緊,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是你……救了我一家?」

  他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但依然保持著警惕。

  能在神不知鬼不覺間潛入他的院子,這人絕不簡單。

  武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我是誰,一會你會知道。」他的聲音透過面具,帶著壓低的沙啞,「現在,先說說我們的交易吧。」

  「交易?」

  宋海眉頭皺緊,看著這個神秘人走到自己面前,在另一張石凳上坐下。

  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張粗糙的石桌。

  就在這時,正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胡月英端著水盆走出來,看到院子裡多了一個戴著鬼面面具的人,嚇得手一松,水盆「咣當」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

  她驚恐地捂住嘴,才沒叫出聲來,但眼睛瞪得老大,渾身發抖。

  「夫人!」宋海連忙站起身,擋在妻子身前,「你先進屋,照顧孩子。」

  胡月英看著丈夫,又看看那個沉默的紅衣人,嘴唇哆嗦著,卻挪不動步子。

  「不用擔心。」武飯開口了,聲音依舊平靜,「如果我要殺你們,今天就不會救你們了。」

  聽到這話,胡月英稍微鎮定了一些。

  宋海也鬆了口氣,輕輕推了推妻子的肩膀:「進去吧,把門關上。」

  胡月英這才回過神來,撿起水盆,一步三回頭地進了屋,輕輕合上門。

  但宋海知道,她一定正貼著門縫往外看。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宋海轉身,對著武飯抱了抱拳,態度恭敬了許多:「多謝大人救了我們一家。宋海無以為報,但是……大人,您剛才說的『交易』,是什麼意思?」

  武飯看著他,面具後的眼睛看不出情緒。

  「很簡單。」他說,「就是你回漕幫,繼續做你的幫主。以後,漕幫為我所用。」

  宋海愣住了。

  他沒想到會是這個條件。

  「大人,」宋海深吸一口氣,語氣誠懇,「您救了我們一家,這份恩情我宋海記在心裡。但是經過這次的事……我已經不想再幹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屋門,聲音低了下來:

  「這次死裡逃生,我只想帶著妻兒離開京都,去鄉下買幾畝地,安安穩穩過日子。

  至於您救我一家的恩德,我可以用其他方法報答您,我還有些積蓄,可以……」

  武飯搖了搖頭。

  這個動作很輕,卻讓宋海的話戛然而止。

  「宋海,」武飯的聲音很平靜,卻像錘子一樣敲在宋海心上,「沒想到經過這一次,你還這麼天真。」

  宋海臉色一變:「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真以為,只是趙三皮和馮奎要你死嗎?」武飯淡淡說道,「真正要你死的,另有其人。趙三皮背後站著誰,你不會不知道吧?」

  宋海的瞳孔驟然收縮。

  吏部右侍郎趙長山!

  「這一次,你能逃過一劫。」武飯繼續說,「但下次呢?下下次呢?趙三皮必死無疑,趙長山肯定會報仇,到時候你能帶著妻兒逃到哪裡去?。」

  宋海的後背開始冒冷汗。

  「你只有一條路。」武飯坐直身子,「重新回到漕幫,把漕幫握在手裡。然後,為我做事。只有這樣,你才有活下去的資格,別人才不敢再對你下手。」

  他目光掃過正屋的門:「想想你的家人。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宋海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秋夜的涼風吹過,他卻覺得渾身燥熱。

  腦子裡亂成一團,但武飯的話像刀子一樣,剖開了他一直不願面對的現實。

  是啊,能逃到哪裡去?

  趙長山那種人,想要弄死他這樣一個草民,有一百種方法。

  今天能偽造走私罪,明天就能栽贓別的。

  只要他還活著,還對漕幫有影響力,那些人就不會放心。


  過了好一陣子,宋海才緩緩抬起頭。

  他的眼神變了,之前的疲憊和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清醒。

  「您想讓我怎麼做?」他問,聲音有些乾澀。

  武飯面具後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里,兩人坐在院子裡,低聲交談。

  武飯沒有透露太多關於「不良人」的信息,只告訴宋海,以後會有人聯繫他,告訴他該做什麼。

  現階段,宋海需要做的,就是穩住漕幫,清洗掉馮奎的餘黨,重新掌控碼頭的每一個環節。

  「記住,」武飯最後說,「規矩可以講,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死板。該硬的時候要硬,該狠的時候要狠。你活著,你的家人才有活路。」

  宋海重重點頭:「我明白了。」

  「等我的消息。」

  武飯說完,身形一晃,如同融入夜色般,幾個起落便翻過院牆,消失不見。

  宋海獨自站在院子裡,望著武飯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動彈。

  直到胡月英輕輕推開門,小心翼翼地問:「當家的,那人走了?」

  「嗯。」宋海轉過身,看著妻子擔憂的臉,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月英,我們走不了了。」

  胡月英身體一僵:「為什麼?」

  宋海沒有解釋,只是抱緊了她,低聲說:「別怕。這次……我會保護好你們的。」

  ————

  武飯回到皇宮時,已是子時。

  他熟練地翻過宮牆,避開巡邏的禁軍,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殿宇的陰影間。

  廣信宮一片寂靜。

  李雲瑞已經睡下了,寢殿裡只留著一盞小小的夜燈,昏黃的光從門縫裡漏出來一點。

  武飯沒有打擾她,徑直走向寢殿旁邊的偏房,他簡單洗漱後,和衣躺下,很快便沉入睡眠。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武飯醒來。

  他洗漱完畢,換上乾淨常服,這才走向李雲瑞的寢殿。

  推開殿門,裡面溫暖如春。

  李雲瑞正坐在妝檯前,春梅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玉梳,一下一下地梳理著她那濃密如雲的墨發。

  聽到腳步聲,李雲瑞從銅鏡里瞥了一眼,看到武飯的身影,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嬌媚的弧度。

  「回來了?」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剛醒不久的鼻音。

  「嗯。」武飯走到她身側,從鏡子裡看著她,「有件事,需要殿下幫忙。」

  李雲瑞眉梢微挑,眼中掠過一絲興味。

  她沒有立刻問是什麼事,反而轉過頭,仰起那張嬌媚的臉看著武飯,眼波流轉間帶著勾人的媚意。

  「幫忙……當然可以。」她拖長了尾音,伸出纖白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武飯的手背,「但是你幾天沒回家了,接下來幾天,就安安穩穩待在宮裡陪本宮,哪兒也不許去。」

  武飯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晨光透過窗紗灑進來,給她白皙的肌膚鍍上一層柔光。

  寬鬆的寢衣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弧度。

  因為懷孕,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冷香里,似乎又多了一絲甜暖的氣息。

  「是,殿下。」武飯聽見自己這樣回答。

  李雲瑞滿意地笑了,那笑容嬌艷得像晨露中的牡丹。

  這時,春梅已經給她梳好了髮髻,簡單卻別致,斜插一支碧玉簪子。

  李雲瑞扶著妝檯站起身,寢衣下那微隆的腰腹弧線在動作間更加明顯。

  「走吧,」她朝武飯伸出手,聲音柔媚,「陪本宮去用早膳。」

  武飯上前一步,正要扶住她的手,眼角餘光卻瞥見妝檯旁邊的案桌上,攤開放著一本書。

  武飯本來沒在意,可當他目光掃過書頁上的插圖時,腳步不由得一頓。

  那插圖……畫的是一男一女,姿勢頗為奇特。

  旁邊還有密密麻麻的小字註解。

  這女人……

  居然在研究房中術?!

  武飯嘴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下意識抬頭看向李雲瑞。

  李雲瑞正巧回過頭,見他盯著那本書看,臉上非但沒有羞赧,反而唇角彎起一抹更加嬌艷、甚至帶著點頑劣的笑意。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伸出手,輕輕拉住武飯的手腕,帶著他往殿外走去。

  春梅垂著眼跟在後面,耳根微微泛紅。

  武飯被李雲瑞拉著,腦子裡還在回想剛才看到的書頁內容,再結合李雲瑞那意味深長的笑……

  他忽然覺得,接下來在宮裡的這幾天,恐怕不會那麼安穩了。

  ps:五章12000字登上!求點愛的發電!求點五星好評!!對了,準備書測了,可以換書名,大家有什麼建議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