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不好酒色小武大人
王干炬被武飯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乾笑兩聲，搓著手道：
「小武大人，您和長公主殿下到蘇州之後，還沒有嘗試過蘇州本地的佳肴吧？下官在蘇州最好的『醉仙樓』訂了一桌席面，不知小武大人能否賞光？」
武飯看著王干炬那帶著期盼又有些忐忑的眼神，心裡暗笑，自己今天若是不去，這位王大人怕是真要寢食難安了。
他略一沉吟，便點了點頭：「既然王大人盛情，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王干炬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光芒，連聲道：「太好了！小武大人這邊請，這邊請！」
說著便側身引路，態度殷勤備至。
兩人穿街過巷，來到一座氣派的三層酒樓前，匾額上寫著「醉仙樓」三個鎏金大字。
酒樓掌柜顯然早已得了消息，一直在門口張望，見到兩人，立刻小跑著迎了上來，躬身行禮，臉上笑開了花：
「小的見過知府大人，見過小武大人！雅間早已備好，酒菜也準備得差不多了，兩位貴人快裡面請！」
掌柜的親自在前引路，將兩人帶到三樓最里側一間極為雅致寬敞的包間。
房間內布置清雅，燃著淡淡的薰香，臨窗還能看到蘇州城的街景。
武飯和王干炬剛坐下，掌柜的就示意夥計開始上菜。
一道道製作精美的菜品很快擺滿了桌子，松鼠鱖魚、清炒蝦仁、蜜汁火方……香氣撲鼻。
菜上齊後，掌柜的便恭敬地退了出去，並細心地將門帶上，還低聲吩咐一名夥計在遠處候著，不得靠近打擾。
包間內只剩下兩人，王干炬拿起酒壺，滿臉堆笑地就要給武飯斟酒：「小武大人，這是醉仙樓珍藏的二十年女兒紅，您嘗嘗……」
武飯抬手輕輕一擋，微笑道：「王大人客氣了，我不好杯中物，以茶代酒便可。」
王干炬愣了一下，但他反應極快，立刻放下酒壺，揚聲道：「來人，換上好的明前龍井！」
門外夥計應了一聲，很快便送進來一套精緻的茶具和一壺新沏的熱茶。
王干炬親自給武飯斟上茶，兩人邊吃邊聊。
起初說的都是些蘇州城近來的趣聞軼事，以及陳、王兩家倒台後城裡各方勢力的反應，氣氛倒也輕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王干炬見時機差不多了，輕輕拍了拍手。
包間門被推開，一名女子裊裊娜娜地走了進來。
這女子約莫二八年華。
穿著一身淡雅的藕荷色衣裙，容貌清麗溫婉，氣質嫻靜，手中捧著一個長方形的木盒。
武飯心中一動，他瞥了一眼王干炬，知道這傢伙的正菜終於要上了。
王干炬接過木盒，笑著對武飯介紹道：「小武大人，這位是咱們蘇州城『倚翠閣』最有名的清倌人，柳如絮姑娘，琴棋書畫俱是一絕。」
隨後又跟柳如絮說，「如絮姑娘，這位是小武大人。」
說完，他便仔細觀察著武飯的神色。
柳如絮微微欠身，給武飯行禮：「小武大人。」聲音很很酥很好聽，且有著江南女子獨有的溫婉。
武飯目光在柳如絮臉上停留一瞬，見她確實姿色出眾，身段苗條。
但他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客氣而疏離地說道：「柳姑娘好。」便再無其他表示，甚至沒有多看第二眼。
王干炬見狀，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但立刻反應過來，看來這位小武大人並不好女色。
柳如絮也有些詫異，在樓里的時候，她見過不少達官貴族，這些人見到她之後幾乎沒有不想得到她的。
但是這個小武大人……還真有些特別。
王干炬當即哈哈一笑，順勢打開了手中的木盒，轉移了話題：「小武大人，您看這個。」
只見木盒內襯著柔軟的錦緞，上面躺著一把帶鞘的腰刀。
刀鞘造型簡潔流暢，呈暗黑色，上面有細密的雲紋，看起來古樸而精緻。
「這是下官前些年偶然得來的一把寶刀，」王干炬介紹道，「材質非凡，吹毛斷髮。下官知道小武大人身手不凡，想著寶刀贈英雄，留在下官這裡也是蒙塵，不如贈予小武大人，也算物盡其用。」
武飯目光落在刀上，心中微微一動。
這刀的樣式，與他印象中的繡春刀幾乎一樣，而且做工極為精良，在這個時代顯得格外獨特。
他猜測多半是出自葉清眉之手。
他並沒有推辭，伸手將刀拿了過來，入手微沉，手感極佳。
「王大人有心了，那我就厚顏收下了。」武飯將刀放在手邊，語氣平和。
見武飯收下了刀，王干炬臉上笑容更盛，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他王干炬，以後也有靠山啦！
他本想示意柳如絮上前給武飯斟茶，卻見武飯擺了擺手，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靠近的疏遠：「柳姑娘不必麻煩，我與王大人自便即可。」
柳如絮乖巧地停下腳步，站在一旁。
王干炬心裡更是嘀咕，這小武大人年紀輕輕，竟如此不近女色？
莫非……真如傳聞所言，是宮裡的內侍？可他觀其言行舉止，又不太像。
王干炬按下心中疑惑，親自給武飯續上茶水，兩人繼續閒聊。
武飯看這兩人的神色，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這女人雖然曼妙，不過……
如果他沾染上其他女人的氣味，回去讓長公主殿下知道，這女人絕對活不了……
又坐了一會兒，包間門再次被輕輕敲響，隨後掌柜的推門進來，他身後還跟著一人，正是明家家主明清達。
明清達一進門，就滿臉堆笑地拱手作揖：
「哎呀呀，不知小武大人和王知府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小武大人和王知府能來我們明家這小小的醉仙樓，真是讓敝店蓬蓽生輝啊！」
武飯看著突然出現的明清達，臉上笑容不變，心中卻是一動。
他早料到王干炬請他來明家旗下的酒樓吃飯，消息肯定會傳到明家耳朵里。
只是沒想到，明家反應這麼快，而且來的還是家主明清達本人。
看來，明家對長公主接下來的動向，確實是密切關注，迫不及待地想從他這裡探聽些風聲了。
這倒真是……巧了。
「小武大人，您和長公主殿下到蘇州之後，還沒有嘗試過蘇州本地的佳肴吧？下官在蘇州最好的『醉仙樓』訂了一桌席面，不知小武大人能否賞光？」
武飯看著王干炬那帶著期盼又有些忐忑的眼神，心裡暗笑，自己今天若是不去，這位王大人怕是真要寢食難安了。
他略一沉吟，便點了點頭：「既然王大人盛情，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王干炬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光芒，連聲道：「太好了！小武大人這邊請，這邊請！」
說著便側身引路，態度殷勤備至。
兩人穿街過巷，來到一座氣派的三層酒樓前，匾額上寫著「醉仙樓」三個鎏金大字。
酒樓掌柜顯然早已得了消息，一直在門口張望，見到兩人，立刻小跑著迎了上來，躬身行禮，臉上笑開了花：
「小的見過知府大人，見過小武大人！雅間早已備好，酒菜也準備得差不多了，兩位貴人快裡面請！」
掌柜的親自在前引路，將兩人帶到三樓最里側一間極為雅致寬敞的包間。
房間內布置清雅，燃著淡淡的薰香，臨窗還能看到蘇州城的街景。
武飯和王干炬剛坐下，掌柜的就示意夥計開始上菜。
一道道製作精美的菜品很快擺滿了桌子，松鼠鱖魚、清炒蝦仁、蜜汁火方……香氣撲鼻。
菜上齊後，掌柜的便恭敬地退了出去，並細心地將門帶上，還低聲吩咐一名夥計在遠處候著，不得靠近打擾。
包間內只剩下兩人，王干炬拿起酒壺，滿臉堆笑地就要給武飯斟酒：「小武大人，這是醉仙樓珍藏的二十年女兒紅，您嘗嘗……」
武飯抬手輕輕一擋，微笑道：「王大人客氣了，我不好杯中物，以茶代酒便可。」
王干炬愣了一下，但他反應極快，立刻放下酒壺，揚聲道：「來人，換上好的明前龍井！」
門外夥計應了一聲，很快便送進來一套精緻的茶具和一壺新沏的熱茶。
王干炬親自給武飯斟上茶，兩人邊吃邊聊。
起初說的都是些蘇州城近來的趣聞軼事，以及陳、王兩家倒台後城裡各方勢力的反應，氣氛倒也輕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王干炬見時機差不多了，輕輕拍了拍手。
包間門被推開，一名女子裊裊娜娜地走了進來。
這女子約莫二八年華。
穿著一身淡雅的藕荷色衣裙，容貌清麗溫婉，氣質嫻靜，手中捧著一個長方形的木盒。
武飯心中一動，他瞥了一眼王干炬，知道這傢伙的正菜終於要上了。
王干炬接過木盒，笑著對武飯介紹道：「小武大人，這位是咱們蘇州城『倚翠閣』最有名的清倌人，柳如絮姑娘，琴棋書畫俱是一絕。」
隨後又跟柳如絮說，「如絮姑娘，這位是小武大人。」
說完，他便仔細觀察著武飯的神色。
柳如絮微微欠身，給武飯行禮：「小武大人。」聲音很很酥很好聽，且有著江南女子獨有的溫婉。
武飯目光在柳如絮臉上停留一瞬，見她確實姿色出眾，身段苗條。
但他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客氣而疏離地說道：「柳姑娘好。」便再無其他表示，甚至沒有多看第二眼。
王干炬見狀，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但立刻反應過來，看來這位小武大人並不好女色。
柳如絮也有些詫異，在樓里的時候，她見過不少達官貴族，這些人見到她之後幾乎沒有不想得到她的。
但是這個小武大人……還真有些特別。
王干炬當即哈哈一笑，順勢打開了手中的木盒，轉移了話題：「小武大人，您看這個。」
只見木盒內襯著柔軟的錦緞，上面躺著一把帶鞘的腰刀。
刀鞘造型簡潔流暢，呈暗黑色，上面有細密的雲紋，看起來古樸而精緻。
「這是下官前些年偶然得來的一把寶刀，」王干炬介紹道，「材質非凡，吹毛斷髮。下官知道小武大人身手不凡，想著寶刀贈英雄，留在下官這裡也是蒙塵，不如贈予小武大人，也算物盡其用。」
武飯目光落在刀上，心中微微一動。
這刀的樣式，與他印象中的繡春刀幾乎一樣，而且做工極為精良，在這個時代顯得格外獨特。
他猜測多半是出自葉清眉之手。
他並沒有推辭，伸手將刀拿了過來，入手微沉，手感極佳。
「王大人有心了，那我就厚顏收下了。」武飯將刀放在手邊，語氣平和。
見武飯收下了刀，王干炬臉上笑容更盛，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他王干炬，以後也有靠山啦！
他本想示意柳如絮上前給武飯斟茶，卻見武飯擺了擺手，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靠近的疏遠：「柳姑娘不必麻煩，我與王大人自便即可。」
柳如絮乖巧地停下腳步，站在一旁。
王干炬心裡更是嘀咕，這小武大人年紀輕輕，竟如此不近女色？
莫非……真如傳聞所言，是宮裡的內侍？可他觀其言行舉止，又不太像。
王干炬按下心中疑惑，親自給武飯續上茶水，兩人繼續閒聊。
武飯看這兩人的神色，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這女人雖然曼妙，不過……
如果他沾染上其他女人的氣味，回去讓長公主殿下知道，這女人絕對活不了……
又坐了一會兒，包間門再次被輕輕敲響，隨後掌柜的推門進來，他身後還跟著一人，正是明家家主明清達。
明清達一進門，就滿臉堆笑地拱手作揖：
「哎呀呀，不知小武大人和王知府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小武大人和王知府能來我們明家這小小的醉仙樓，真是讓敝店蓬蓽生輝啊！」
武飯看著突然出現的明清達，臉上笑容不變，心中卻是一動。
他早料到王干炬請他來明家旗下的酒樓吃飯，消息肯定會傳到明家耳朵里。
只是沒想到，明家反應這麼快，而且來的還是家主明清達本人。
看來，明家對長公主接下來的動向，確實是密切關注，迫不及待地想從他這裡探聽些風聲了。
這倒真是……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