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下江南
武飯抱著一疊厚厚的卷宗回到廣信宮時，夕陽的餘暉正將宮殿的琉璃瓦染成一片金黃。
春梅早已在宮門口等候。
見到他手中那摞明顯來自監察院的機密文書，刻板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詫。
她深深地看了武飯一眼，沒有多問，只是側身引路：「殿下正在等你。」
寢殿內，薰香裊裊。
李雲瑞依舊是那副慵懶的模樣，斜倚在軟榻上，一身水紅色的寬鬆裙袍，墨發未綰，更襯得肌膚欺霜賽雪。
見到武飯進來，她那雙鳳眸懶洋洋地抬起，落在那一疊卷宗上時，瞬間亮了起來，如同點燃了兩簇幽焰。
「拿到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武飯躬身，將卷宗呈上：「幸不辱命，殿下。」
李雲瑞伸手接過，指尖快速翻動，確認了卷宗的真偽和內容後，絕美的臉頰上緩緩綻開一抹極為明媚妖嬈的笑容。
那笑容裡帶著滿意，帶著暢快，更帶著一種「我果然沒看錯人」的得意。
「好！很好！」她連聲贊道，放下卷宗，朝武飯招了招手，「小武子，過來。」
武飯依言走近。
李雲瑞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指尖微涼，帶著讚賞的意味。
【叮～情緒值+75！】
「本宮果然沒有看錯你。」她的聲音柔媚下來，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獨特的、混合著掌控與依賴的慵懶韻味，「能從陳平平手裡這麼快拿到東西，真是給了本宮一個天大的驚喜。」
她微微前傾身子，馥郁的冷香撲面而來，目光灼灼地盯著武飯的眼睛：
「好好跟著本宮，本宮絕不會虧待你。日後，你就是本宮最信任的心腹。」
在她看來，她堂堂大慶長公主，天下第一美人，尊貴無比，屈身於一個身份低賤的假太監，這已是對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是天大的恩賜。
有了這份「恩情」和掌控，武飯沒有任何理由背叛她。
有了這些詳盡的卷宗，她接收葉清眉留下的龐大產業，便如虎添翼！
武飯適時地低下頭，掩飾住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語氣恭敬而帶著一絲「激動」：「能為殿下效力，是小武子天大的福分！」
看著他這副順從的模樣，李雲瑞心情愈發愉悅。
……
幾乎在武飯回到廣信宮的同時，一封來自監察院的密信，也被悄無聲息地送到了御書房。
皇帝倚在軟榻上，臉色依舊帶著些「重傷未愈」的蒼白。
他接過候公公呈上的密信，目光清淡地掃過上面的內容，這是關於武飯的身世背景，以及他在監察院與陳平平的那番對話。
「哦？」皇帝微微挑眉，眼中掠過一絲訝異，「一個小太監，竟有如此膽識和口才……倒是難得。」
他放下密信，隨手丟入一旁的火爐中，看著跳躍的火焰將其吞噬殆盡，聲音淡然隨和，聽不出喜怒：
「長公主……打算何時動身前往江南？」
侍立一旁的候公公立刻躬身，細聲回道：「回陛下，根據廣信宮那邊遞來的行程，長公主殿下計劃在兩日後出發，由水路南下蘇州。」
皇帝點了點頭，不再說話，重新閉上了眼睛，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只是那放在膝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輕輕敲擊了一下。
……
兩日後，京都碼頭。
巨大的官船停泊在岸邊，旌旗招展，隨行的侍衛、宮女、嬤嬤們秩序井然地登船，氣氛肅穆而隆重。
長公主李雲瑞在春梅和武飯的陪同下，登上了最為奢華的主船。
她今日穿著一身便於出行的鵝黃色宮裝，外罩一件同色斗篷，風帽邊緣一圈雪白的狐毛，襯得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愈發精緻貴氣，引得碼頭上的官員和兵士們紛紛低頭，不敢直視。
武飯跟在她身後，目光掃過浩渺的江面，心中亦是波瀾微起。
江南，三大工坊，權力的博弈……他這隻意外闖入的蝴蝶，終於要正式扇動翅膀了。
官船緩緩駛離港口，破開平靜的江面，向著南方而去。
武飯站在船舷邊，看似在欣賞兩岸初春的景致，實則心神沉入體內，觀察著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統面板。
【情緒值：-2350】
看著這個數字，他心頭一陣火熱。
兩天前的晚上，因為他成功帶回卷宗立下大功，長公主「心情極佳」，再次「寵幸」了他。
那一夜長公主的癲狂與纏綿，為他帶來了大量的情緒值，使得債務飛速下降。
他暗自盤算著，照這個速度，或許再有一兩次……他就能徹底還清系統的欠債！
一旦清零，他就可以用情緒值抽取各種獎勵，快速提升實力！
想到這裡，武飯就忍不住有些激動。
雖然在與長公主的「恩愛」中，他始終處於被強勢壓制的一方。
畢竟李雲瑞比他年長三歲，身形也比他高了半個頭，豐腴成熟的身段帶來的壓迫感十足，讓他有種天然的弱勢。
但他並不氣餒。
他還年輕，身體正在快速發育，又有《氣經》和洗髓丹改善資質，假以時日，他必定能迎頭趕上，甚至……反客為主。
畢竟，那位天下第一美人，在動情之時，展露出的萬種風情，也確實讓他難以自拔。
即便有些瘋……
但，無傷大雅。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自身後傳來。
武飯收斂心神，回頭看去，是春梅。
春梅看著武飯，眼神頗為複雜。
曾幾何時，這只是一個她可以隨意查驗、生死不由己的低賤小太監。
她親自確認過，對方確是無根之人。
可如今……他不僅恢復了男兒身，更是爬上了長公主的鳳榻，深得殿下信重。
這其中的詭異和落差，讓她每每想起，都覺得難以置信。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臉上恢復了往常的溫和，輕聲道：「小武子，殿下讓你進去。」
武飯立刻點頭，語氣依舊帶著對春梅的尊重：「好的，春梅姐姐。」
說完，他便跟著春梅，一同走向那間守衛森嚴、奢華無比的主船艙。
江風拂面，帶來濕潤的水汽。
官船順流而下，載著野心、秘密與期待，駛向那片富庶繁華，卻也暗藏無數漩渦的江南之地。
春梅早已在宮門口等候。
見到他手中那摞明顯來自監察院的機密文書，刻板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詫。
她深深地看了武飯一眼，沒有多問，只是側身引路：「殿下正在等你。」
寢殿內，薰香裊裊。
李雲瑞依舊是那副慵懶的模樣，斜倚在軟榻上，一身水紅色的寬鬆裙袍，墨發未綰，更襯得肌膚欺霜賽雪。
見到武飯進來，她那雙鳳眸懶洋洋地抬起，落在那一疊卷宗上時，瞬間亮了起來，如同點燃了兩簇幽焰。
「拿到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武飯躬身，將卷宗呈上：「幸不辱命，殿下。」
李雲瑞伸手接過，指尖快速翻動，確認了卷宗的真偽和內容後，絕美的臉頰上緩緩綻開一抹極為明媚妖嬈的笑容。
那笑容裡帶著滿意，帶著暢快，更帶著一種「我果然沒看錯人」的得意。
「好！很好！」她連聲贊道，放下卷宗，朝武飯招了招手，「小武子，過來。」
武飯依言走近。
李雲瑞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指尖微涼，帶著讚賞的意味。
【叮～情緒值+75！】
「本宮果然沒有看錯你。」她的聲音柔媚下來，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獨特的、混合著掌控與依賴的慵懶韻味，「能從陳平平手裡這麼快拿到東西，真是給了本宮一個天大的驚喜。」
她微微前傾身子，馥郁的冷香撲面而來，目光灼灼地盯著武飯的眼睛：
「好好跟著本宮，本宮絕不會虧待你。日後，你就是本宮最信任的心腹。」
在她看來，她堂堂大慶長公主，天下第一美人，尊貴無比，屈身於一個身份低賤的假太監，這已是對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是天大的恩賜。
有了這份「恩情」和掌控，武飯沒有任何理由背叛她。
有了這些詳盡的卷宗，她接收葉清眉留下的龐大產業，便如虎添翼！
武飯適時地低下頭，掩飾住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語氣恭敬而帶著一絲「激動」：「能為殿下效力，是小武子天大的福分！」
看著他這副順從的模樣，李雲瑞心情愈發愉悅。
……
幾乎在武飯回到廣信宮的同時，一封來自監察院的密信，也被悄無聲息地送到了御書房。
皇帝倚在軟榻上，臉色依舊帶著些「重傷未愈」的蒼白。
他接過候公公呈上的密信，目光清淡地掃過上面的內容，這是關於武飯的身世背景，以及他在監察院與陳平平的那番對話。
「哦？」皇帝微微挑眉，眼中掠過一絲訝異，「一個小太監，竟有如此膽識和口才……倒是難得。」
他放下密信，隨手丟入一旁的火爐中，看著跳躍的火焰將其吞噬殆盡，聲音淡然隨和，聽不出喜怒：
「長公主……打算何時動身前往江南？」
侍立一旁的候公公立刻躬身，細聲回道：「回陛下，根據廣信宮那邊遞來的行程，長公主殿下計劃在兩日後出發，由水路南下蘇州。」
皇帝點了點頭，不再說話，重新閉上了眼睛，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只是那放在膝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輕輕敲擊了一下。
……
兩日後，京都碼頭。
巨大的官船停泊在岸邊，旌旗招展，隨行的侍衛、宮女、嬤嬤們秩序井然地登船，氣氛肅穆而隆重。
長公主李雲瑞在春梅和武飯的陪同下，登上了最為奢華的主船。
她今日穿著一身便於出行的鵝黃色宮裝，外罩一件同色斗篷，風帽邊緣一圈雪白的狐毛，襯得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愈發精緻貴氣，引得碼頭上的官員和兵士們紛紛低頭，不敢直視。
武飯跟在她身後，目光掃過浩渺的江面，心中亦是波瀾微起。
江南，三大工坊，權力的博弈……他這隻意外闖入的蝴蝶，終於要正式扇動翅膀了。
官船緩緩駛離港口，破開平靜的江面，向著南方而去。
武飯站在船舷邊，看似在欣賞兩岸初春的景致，實則心神沉入體內，觀察著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統面板。
【情緒值：-2350】
看著這個數字，他心頭一陣火熱。
兩天前的晚上，因為他成功帶回卷宗立下大功，長公主「心情極佳」，再次「寵幸」了他。
那一夜長公主的癲狂與纏綿，為他帶來了大量的情緒值，使得債務飛速下降。
他暗自盤算著，照這個速度，或許再有一兩次……他就能徹底還清系統的欠債！
一旦清零，他就可以用情緒值抽取各種獎勵，快速提升實力！
想到這裡，武飯就忍不住有些激動。
雖然在與長公主的「恩愛」中，他始終處於被強勢壓制的一方。
畢竟李雲瑞比他年長三歲，身形也比他高了半個頭，豐腴成熟的身段帶來的壓迫感十足，讓他有種天然的弱勢。
但他並不氣餒。
他還年輕，身體正在快速發育，又有《氣經》和洗髓丹改善資質，假以時日，他必定能迎頭趕上，甚至……反客為主。
畢竟，那位天下第一美人，在動情之時，展露出的萬種風情，也確實讓他難以自拔。
即便有些瘋……
但，無傷大雅。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自身後傳來。
武飯收斂心神，回頭看去，是春梅。
春梅看著武飯，眼神頗為複雜。
曾幾何時，這只是一個她可以隨意查驗、生死不由己的低賤小太監。
她親自確認過，對方確是無根之人。
可如今……他不僅恢復了男兒身，更是爬上了長公主的鳳榻，深得殿下信重。
這其中的詭異和落差，讓她每每想起，都覺得難以置信。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臉上恢復了往常的溫和，輕聲道：「小武子，殿下讓你進去。」
武飯立刻點頭，語氣依舊帶著對春梅的尊重：「好的，春梅姐姐。」
說完，他便跟著春梅，一同走向那間守衛森嚴、奢華無比的主船艙。
江風拂面，帶來濕潤的水汽。
官船順流而下，載著野心、秘密與期待，駛向那片富庶繁華，卻也暗藏無數漩渦的江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