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長公主伺候武飯用早膳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武飯就被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驚醒。
他一個激靈坐起身，下意識地摸向褲襠，那真實的觸感讓他懸著的心落回實處，隨即又是一緊。
現在可不是放鬆的時候。
門外是廣信宮一個面生的小宮女，聲音細細的：「小武子公公，春梅姐姐吩咐，讓你即刻搬到殿下寢宮西側的耳房當值。」
「這就來。」武飯應了一聲，迅速穿戴整齊。
新分配的耳房果然離主殿極近，雖說是耳房，卻比他之前那個漏風的破屋子強了不知多少。
一間小臥室，帶個能擺下桌椅的簡陋客廳，對他而言已是意外之奢。
然而，他屁股還沒坐熱，甚至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又一名小宮女腳步匆匆地趕來。
「小武子公公，殿下即刻要出宮，命你隨行伺候。殿下正在花廳用早膳，讓你立刻過去候著。」
武飯心裡咯噔一下，這麼快？他不敢怠慢，連忙應道：「是，我馬上就去。」
跟著引路宮女來到花廳外，只見門口已垂手侍立著兩排宮女，個個屏息凝神，如同泥塑木雕。
武飯很自覺地走到隊伍末尾，學著她們的樣子，低頭躬身，靜立不動。
花廳內，李雲瑞正姿態優雅地用著早膳。
她今日換了一身鵝黃色的宮裝，襯得肌膚愈發白皙，烏黑的長髮松松挽起，插著一支簡單的玉簪，側臉線條柔美，卻自帶一股疏離的貴氣。
她眼角餘光似乎瞥見了門外那個新來的、略顯單薄的身影，紅潤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微微勾起。
「讓小武子進來。」她放下手中的銀筷，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了出來。
侍立在她身後的春梅立刻躬身：「是，殿下。」
隨即走到門口，對武飯道：「殿下叫你進去。」
此言一出，門口侍立的宮女們雖然依舊低著頭，但眼神都微微閃動了一下，心中各有計較。
看來昨晚的傳聞不假，這小太監，怕是真的要得殿下青眼了。
武飯心頭一緊，低低應了聲「是」，愈發謹慎地邁過門檻，走進這間布置雅致、香氣縈繞的花廳。
他不敢抬頭亂看，徑直走到離膳桌几步遠的地方，噗通一聲跪伏下去，額頭觸地：「小武子見過殿下。」
李雲瑞沒有立刻叫他起來。
她拿起旁邊宮女遞上的溫熱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纖細如玉的手指，目光落在武飯伏低的背影上，帶著一種玩味。
「用過早膳了嗎？」她的聲音響起，聽起來輕飄飄的，帶著點剛起床的慵懶鼻音，卻又隱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
武飯老老實實回答：「回殿下，還沒有。」
果然，李雲瑞絕美的臉頰上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捉弄神色。
她輕輕抬了抬下巴：「靠近些。」
武飯心中疑惑，但不敢違逆，只能保持著跪姿，用膝蓋一點點挪動。
直到距離李雲瑞的裙擺只有一尺之遙，能清晰地聞到對方身上那股冷冽又馥郁的香氣，才停下。
這時，李雲瑞用兩根春蔥般的手指，從面前精緻的碟子裡，拈起一小塊晶瑩剔透的桂花糕。
她俯視著跪在面前、依舊低著頭的武飯，臉上那抹病態的、如同找到新奇玩具般的笑容愈發明顯。
「不用早膳可不行。」她說著，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力，「抬起頭來。」
武飯依言，緩緩抬起頭。
就在他視線剛剛觸及李雲瑞那帶著玩味笑意的絕美臉頰時，李雲瑞捏著那塊小巧糕點的手，已經遞到了他的唇邊。
「張嘴。」
武飯幾乎是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下一秒，那帶著清甜香氣和對方指尖微涼觸感的糕點，就被輕輕塞進了他嘴裡。
武飯整個人都懵了，僵在原地，甚至連咀嚼都忘了。
【叮～】
【情緒值+20！】
李雲瑞似乎非常滿意他這副呆愣的模樣，臉上的笑容加深，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卻又透著股不正常的興奮。
她收回手，那鮮紅欲滴的指甲似有意似無意地，在武飯略顯乾澀的嘴唇上輕輕划過，帶起一陣微癢的戰慄。
「吃了，」她語氣帶著命令，卻又有一絲施恩般的意味，「這是本宮賞你的。」
武飯猛地回神，連忙機械地嚼了幾下，將那口甜膩的糕點咽了下去，喉嚨有些發乾：「謝……謝殿下賞賜。」
李雲瑞仿佛找到了極有趣的遊戲。
接下來，她似乎完全忘了自己還沒用完早膳，興致勃勃地開始了「投餵」武飯。
一會兒是半塊精緻的芙蓉酥，一會兒是一小勺熬得濃稠的燕窩粥。
甚至還將自己喝了一半的玫瑰露，親手端到武飯唇邊，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喝下。
期間，她那保養得極好、白裡透紅的手指，時而「不小心」擦過武飯的嘴唇，時而用指尖輕輕划過他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臉頰。
每一次觸碰，武飯都能感覺到對方指尖的微涼和滑膩，同時也伴隨著腦海里系統提示音的響起。
【情緒值+25！】
【情緒值+30！】
【情緒值+20！】
……
自始至終，李雲瑞都沒有讓武飯起來。
他似乎很享受武飯這樣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由自己親手餵食、隨意觸碰的感覺。
這讓她感受到一種新穎的，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刺激。
武飯全程配合著，臉上保持著惶恐與感激交織的複雜表情，內心卻漸漸平靜下來。
他現在實力不夠，沒辦法不配合，眼前這個絕美的女人，心思莫測，是個真正的瘋子。
但換個角度想，被這樣一個身份尊貴、容貌身材都堪稱極品的女人親手「伺候」著，還能賺取救命的情緒值。
這待遇……似乎也不賴？
雖然這剛賺到的225點情緒值，瞬間就被系統划走抵了債，餘額依舊顯示欠著9715點，但總歸是看到了還清系統債務希望的曙光。
只是，一直跪著，膝蓋著實有些刺痛發麻。
武飯低著頭，目光所及是李雲瑞鵝黃色的宮裝裙擺，以及裙擺下隱約勾勒出的、併攏的優美腿部曲線。
他腦子裡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
雖然他不介意跪這位長公主，但以後……他希望他跪著的時候，李雲瑞的姿勢，能換一換。
比如，不是這樣端莊地坐著，而是……
李雲瑞看著他低眉順目、耳根卻微微發紅的樣子，只覺得心情愈發愉悅。
她拿起濕巾再次擦了擦手，懶懶道：「好了，起來吧。準備一下，隨本宮出宮。」
「是，殿下。」武飯暗自鬆了口氣，忍著膝蓋的酸麻，艱難地站起身來，垂首退到一旁。
出宮？
不知道這位蛇蠍美人，又要去什麼地方？
他一個激靈坐起身，下意識地摸向褲襠，那真實的觸感讓他懸著的心落回實處，隨即又是一緊。
現在可不是放鬆的時候。
門外是廣信宮一個面生的小宮女，聲音細細的：「小武子公公，春梅姐姐吩咐，讓你即刻搬到殿下寢宮西側的耳房當值。」
「這就來。」武飯應了一聲，迅速穿戴整齊。
新分配的耳房果然離主殿極近，雖說是耳房，卻比他之前那個漏風的破屋子強了不知多少。
一間小臥室，帶個能擺下桌椅的簡陋客廳，對他而言已是意外之奢。
然而，他屁股還沒坐熱，甚至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又一名小宮女腳步匆匆地趕來。
「小武子公公，殿下即刻要出宮，命你隨行伺候。殿下正在花廳用早膳，讓你立刻過去候著。」
武飯心裡咯噔一下，這麼快？他不敢怠慢，連忙應道：「是，我馬上就去。」
跟著引路宮女來到花廳外，只見門口已垂手侍立著兩排宮女，個個屏息凝神，如同泥塑木雕。
武飯很自覺地走到隊伍末尾，學著她們的樣子，低頭躬身，靜立不動。
花廳內，李雲瑞正姿態優雅地用著早膳。
她今日換了一身鵝黃色的宮裝，襯得肌膚愈發白皙，烏黑的長髮松松挽起，插著一支簡單的玉簪，側臉線條柔美，卻自帶一股疏離的貴氣。
她眼角餘光似乎瞥見了門外那個新來的、略顯單薄的身影，紅潤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微微勾起。
「讓小武子進來。」她放下手中的銀筷，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了出來。
侍立在她身後的春梅立刻躬身：「是，殿下。」
隨即走到門口，對武飯道：「殿下叫你進去。」
此言一出，門口侍立的宮女們雖然依舊低著頭，但眼神都微微閃動了一下，心中各有計較。
看來昨晚的傳聞不假，這小太監，怕是真的要得殿下青眼了。
武飯心頭一緊，低低應了聲「是」，愈發謹慎地邁過門檻，走進這間布置雅致、香氣縈繞的花廳。
他不敢抬頭亂看，徑直走到離膳桌几步遠的地方，噗通一聲跪伏下去，額頭觸地：「小武子見過殿下。」
李雲瑞沒有立刻叫他起來。
她拿起旁邊宮女遞上的溫熱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纖細如玉的手指，目光落在武飯伏低的背影上，帶著一種玩味。
「用過早膳了嗎？」她的聲音響起，聽起來輕飄飄的，帶著點剛起床的慵懶鼻音，卻又隱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
武飯老老實實回答：「回殿下，還沒有。」
果然，李雲瑞絕美的臉頰上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捉弄神色。
她輕輕抬了抬下巴：「靠近些。」
武飯心中疑惑，但不敢違逆，只能保持著跪姿，用膝蓋一點點挪動。
直到距離李雲瑞的裙擺只有一尺之遙，能清晰地聞到對方身上那股冷冽又馥郁的香氣，才停下。
這時，李雲瑞用兩根春蔥般的手指，從面前精緻的碟子裡，拈起一小塊晶瑩剔透的桂花糕。
她俯視著跪在面前、依舊低著頭的武飯，臉上那抹病態的、如同找到新奇玩具般的笑容愈發明顯。
「不用早膳可不行。」她說著，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力，「抬起頭來。」
武飯依言，緩緩抬起頭。
就在他視線剛剛觸及李雲瑞那帶著玩味笑意的絕美臉頰時，李雲瑞捏著那塊小巧糕點的手，已經遞到了他的唇邊。
「張嘴。」
武飯幾乎是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下一秒，那帶著清甜香氣和對方指尖微涼觸感的糕點，就被輕輕塞進了他嘴裡。
武飯整個人都懵了，僵在原地，甚至連咀嚼都忘了。
【叮～】
【情緒值+20！】
李雲瑞似乎非常滿意他這副呆愣的模樣，臉上的笑容加深，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卻又透著股不正常的興奮。
她收回手，那鮮紅欲滴的指甲似有意似無意地，在武飯略顯乾澀的嘴唇上輕輕划過，帶起一陣微癢的戰慄。
「吃了，」她語氣帶著命令，卻又有一絲施恩般的意味，「這是本宮賞你的。」
武飯猛地回神，連忙機械地嚼了幾下，將那口甜膩的糕點咽了下去，喉嚨有些發乾：「謝……謝殿下賞賜。」
李雲瑞仿佛找到了極有趣的遊戲。
接下來，她似乎完全忘了自己還沒用完早膳，興致勃勃地開始了「投餵」武飯。
一會兒是半塊精緻的芙蓉酥，一會兒是一小勺熬得濃稠的燕窩粥。
甚至還將自己喝了一半的玫瑰露，親手端到武飯唇邊，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喝下。
期間，她那保養得極好、白裡透紅的手指，時而「不小心」擦過武飯的嘴唇，時而用指尖輕輕划過他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臉頰。
每一次觸碰，武飯都能感覺到對方指尖的微涼和滑膩，同時也伴隨著腦海里系統提示音的響起。
【情緒值+25！】
【情緒值+30！】
【情緒值+20！】
……
自始至終，李雲瑞都沒有讓武飯起來。
他似乎很享受武飯這樣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由自己親手餵食、隨意觸碰的感覺。
這讓她感受到一種新穎的，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刺激。
武飯全程配合著，臉上保持著惶恐與感激交織的複雜表情，內心卻漸漸平靜下來。
他現在實力不夠，沒辦法不配合，眼前這個絕美的女人，心思莫測，是個真正的瘋子。
但換個角度想，被這樣一個身份尊貴、容貌身材都堪稱極品的女人親手「伺候」著，還能賺取救命的情緒值。
這待遇……似乎也不賴？
雖然這剛賺到的225點情緒值，瞬間就被系統划走抵了債，餘額依舊顯示欠著9715點，但總歸是看到了還清系統債務希望的曙光。
只是，一直跪著，膝蓋著實有些刺痛發麻。
武飯低著頭，目光所及是李雲瑞鵝黃色的宮裝裙擺，以及裙擺下隱約勾勒出的、併攏的優美腿部曲線。
他腦子裡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
雖然他不介意跪這位長公主，但以後……他希望他跪著的時候，李雲瑞的姿勢，能換一換。
比如，不是這樣端莊地坐著，而是……
李雲瑞看著他低眉順目、耳根卻微微發紅的樣子，只覺得心情愈發愉悅。
她拿起濕巾再次擦了擦手，懶懶道：「好了，起來吧。準備一下，隨本宮出宮。」
「是，殿下。」武飯暗自鬆了口氣，忍著膝蓋的酸麻，艱難地站起身來，垂首退到一旁。
出宮？
不知道這位蛇蠍美人，又要去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