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利息
酷日炎炎。
余書航被太陽曬得一臉通紅，額頭不停冒汗，擦都擦不贏。
前胸和後背更是早已被汗水浸濕。
他不停地用手扇著風，企圖為自己降溫。
不過即便這樣，他也沒有走到離開此地，而是一臉緊張地盯著眼前的靈稱。
635斤！
「一階下品青鱗魚，共635斤。」
一名身材有些乾瘦的男子，一臉諂媚之色地看向坐在一旁陰涼之處那名身材有些圓潤，身著華貴衣袍的男子問道：
「掌柜的，這靈魚已經稱好了，您過目一下。」
余書航兩隻手無意識地搓在了一起，雙眼緊緊地看著那掌柜。
掌柜緩緩睜開雙眼，然後站起身來，看了看靈稱，又看了看靈稱上的魚，點了點頭：「好，不錯。將這些靈魚給裝起來吧！」
聽到這話，余書航心底的大石總算是落了下來。
「是！」
那乾瘦男子連聲應道，隨後立刻吩咐其他同行之人，將這些靈魚給裝起來。
這時，那掌柜轉身朝著余書航走了過來。
「余小子，看來你養魚還是有一手啊！」
「我原本以為你最終能出魚500斤便算是不錯了，沒想到竟然出了足足635斤魚。」
「別家魚塘可沒有你這麼好的收成。」
「你可是有什麼秘方？」
余書航先是一臉恭敬地拱手一拜，隨後面帶笑意地說道：「高掌柜說笑了，不過是恰好掌柜的您給我的這批魚苗品質更好罷了。哪有什麼秘方啊！」
見余書航矢口否認，高掌柜也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笑著搖了搖頭。
「既然你說沒有，那便沒有吧！」
「接下來咱們還是聊一聊你最感興趣的事情吧！」
聽到這，余書航不由得露出了一臉興奮。
高掌柜繼續說道：「當初你與我簽訂的契約是，我給你魚苗，借你的魚塘和你為我養魚。」
「待出魚之後，不管市面魚價如何，我都按照每斤三枚碎靈的價格收購你魚塘之中所養的靈魚。」
「此外，若是魚塘之中的魚，最後不足五百斤，每少一斤，需扣除你五枚碎靈。」
「若是，超過五百斤的話，多出的部分，每斤按照五枚碎靈的價格收購。」
「你今日共計出魚635斤，500斤部分按照咱們商定好的價格每斤三枚碎靈的價格收購，也就是1500枚碎靈。」
「500斤之外，按照每斤五枚碎靈的價格收購，就是675枚碎靈。」
「如此，我共需給你2175枚碎靈。」
「沒錯吧！」
余書航立刻點了點頭：「沒錯，高掌柜！」
方才高掌柜在說之時，他便在計算，因此才能如此快地確認。
高掌柜也點了點頭，而後又說道：「既然，這個帳算清了，那麼我們接下來就開始算另外一個帳吧！」
余書航聽後，心中咯噔一聲。
該來的，終究還是躲不過。
只聽高掌柜說道：「余小子，你看。你為我養殖靈魚，以為靈魚購買飼料為由，一共在我這借了177枚靈石，折算成碎靈便是1770枚。」
「這個你可認？」
余書航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個在下承認。」
高掌柜笑著點點頭：「余小子，敢作敢當，很好！既然你認，那我就需要扣除掉這1770枚碎靈。」
「也就是，我一共只需要給你405枚碎靈給你。」
說著，高掌柜掏出了40枚靈石，外加5枚碎靈，遞給余書航。
「來，余小子，你點點看。」
余書航伸出雙手接過這些靈石，仔細地點了點，心中同時一陣唏噓。
辛苦半年，最後只得了這40枚靈石，平均一個月，還不到7塊靈石。
比在坊市里做工的人都不如。
點好靈石之後，他又看向高掌柜。
「多謝高掌柜，靈石數量沒有問題，只是在下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高掌柜您。」
高掌柜似乎是來了興趣一般，眉頭一挑，嘴角微微上揚，問道：「何事？但說無妨！」
余書航拱手問道：「高掌柜您修為高深，又在清河坊中多年，可知有什麼辦法可以說祛除丹毒嗎？」
「祛除丹毒？」高掌柜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一般，「想要祛除丹毒的話，最好是服用化毒丹。」
「化毒丹？」余書航口中念叨了一句，「那請問高掌柜，這化毒丹在哪可以買到呢？」
高掌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隨後問道：「余小子，你身中丹毒？」
余書航露出了一臉苦笑：「在下資質低下，手中靈石又少，購買的丹藥品質太差，以至于丹毒在體內積蓄太多，堵住了經脈。」
高掌柜沉吟片刻，隨後說道：「若是如此的話，一般化毒丹只怕是不夠。你得購買上一枚上等化毒丹，方才能將你經脈之中的丹毒化開，並排出體內。」
「只是，既然是上等丹藥，那價值自然不同於劣下等的丹藥。」
余書航心中自然知曉，這丹藥品質分為劣等、下等、中等、上等、完美。
品質越高，藥效越強。
因此，這上等丹藥自然要比劣等丹藥貴上數倍。
簡而言之，就是一句話，靈石不夠。
如今他身上僅有方才高掌柜給他結算的那四十枚靈石，根本不夠買一顆上等丹藥。
思索片刻之後，余書航決定向高掌柜求助。
「高掌柜，我知道您心善。如今，我體內經脈被丹毒堵塞，不僅無法修行，就連法術也無法施展。」
「如此一來，必然會影響下半年的魚獲。」
「還請您大發善心，再幫小子一把。」
「來日我必當報您今日之恩！」
高掌柜聞言，眉頭皺了起來，思索了許久，這才緩緩開口：
「余小子，你想要我幫你，也不是不行。」
「不過，我有個條件，你若答應，我便借你100枚靈石。」
余書航雙眼一亮，立刻回道：「答應，答應！便是有十個條件，我也答應。」
卻見高掌柜露出一臉微笑，擺手說道：「別急，先聽我說完，再決定不遲。」
聽著高掌柜這麼說，余書航只好將自己心中的激動強行壓制。
「高掌柜，還請您說。」
高掌柜點了點頭，嘴角上揚，而後緩緩開口道：「這靈石我不能白借給你，我得收利息！」
余書航被太陽曬得一臉通紅，額頭不停冒汗，擦都擦不贏。
前胸和後背更是早已被汗水浸濕。
他不停地用手扇著風，企圖為自己降溫。
不過即便這樣，他也沒有走到離開此地，而是一臉緊張地盯著眼前的靈稱。
635斤！
「一階下品青鱗魚，共635斤。」
一名身材有些乾瘦的男子，一臉諂媚之色地看向坐在一旁陰涼之處那名身材有些圓潤，身著華貴衣袍的男子問道：
「掌柜的，這靈魚已經稱好了，您過目一下。」
余書航兩隻手無意識地搓在了一起，雙眼緊緊地看著那掌柜。
掌柜緩緩睜開雙眼，然後站起身來，看了看靈稱，又看了看靈稱上的魚，點了點頭：「好，不錯。將這些靈魚給裝起來吧！」
聽到這話，余書航心底的大石總算是落了下來。
「是！」
那乾瘦男子連聲應道，隨後立刻吩咐其他同行之人，將這些靈魚給裝起來。
這時，那掌柜轉身朝著余書航走了過來。
「余小子，看來你養魚還是有一手啊！」
「我原本以為你最終能出魚500斤便算是不錯了，沒想到竟然出了足足635斤魚。」
「別家魚塘可沒有你這麼好的收成。」
「你可是有什麼秘方？」
余書航先是一臉恭敬地拱手一拜，隨後面帶笑意地說道：「高掌柜說笑了，不過是恰好掌柜的您給我的這批魚苗品質更好罷了。哪有什麼秘方啊！」
見余書航矢口否認，高掌柜也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笑著搖了搖頭。
「既然你說沒有，那便沒有吧！」
「接下來咱們還是聊一聊你最感興趣的事情吧！」
聽到這，余書航不由得露出了一臉興奮。
高掌柜繼續說道：「當初你與我簽訂的契約是，我給你魚苗，借你的魚塘和你為我養魚。」
「待出魚之後，不管市面魚價如何，我都按照每斤三枚碎靈的價格收購你魚塘之中所養的靈魚。」
「此外，若是魚塘之中的魚，最後不足五百斤，每少一斤，需扣除你五枚碎靈。」
「若是，超過五百斤的話，多出的部分，每斤按照五枚碎靈的價格收購。」
「你今日共計出魚635斤，500斤部分按照咱們商定好的價格每斤三枚碎靈的價格收購，也就是1500枚碎靈。」
「500斤之外，按照每斤五枚碎靈的價格收購，就是675枚碎靈。」
「如此，我共需給你2175枚碎靈。」
「沒錯吧！」
余書航立刻點了點頭：「沒錯，高掌柜！」
方才高掌柜在說之時，他便在計算，因此才能如此快地確認。
高掌柜也點了點頭，而後又說道：「既然，這個帳算清了，那麼我們接下來就開始算另外一個帳吧！」
余書航聽後，心中咯噔一聲。
該來的，終究還是躲不過。
只聽高掌柜說道：「余小子，你看。你為我養殖靈魚，以為靈魚購買飼料為由，一共在我這借了177枚靈石，折算成碎靈便是1770枚。」
「這個你可認？」
余書航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個在下承認。」
高掌柜笑著點點頭：「余小子，敢作敢當，很好！既然你認，那我就需要扣除掉這1770枚碎靈。」
「也就是，我一共只需要給你405枚碎靈給你。」
說著，高掌柜掏出了40枚靈石，外加5枚碎靈，遞給余書航。
「來，余小子，你點點看。」
余書航伸出雙手接過這些靈石，仔細地點了點，心中同時一陣唏噓。
辛苦半年，最後只得了這40枚靈石，平均一個月，還不到7塊靈石。
比在坊市里做工的人都不如。
點好靈石之後，他又看向高掌柜。
「多謝高掌柜，靈石數量沒有問題，只是在下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高掌柜您。」
高掌柜似乎是來了興趣一般，眉頭一挑，嘴角微微上揚，問道：「何事？但說無妨！」
余書航拱手問道：「高掌柜您修為高深，又在清河坊中多年，可知有什麼辦法可以說祛除丹毒嗎？」
「祛除丹毒？」高掌柜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一般，「想要祛除丹毒的話，最好是服用化毒丹。」
「化毒丹？」余書航口中念叨了一句，「那請問高掌柜，這化毒丹在哪可以買到呢？」
高掌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隨後問道：「余小子，你身中丹毒？」
余書航露出了一臉苦笑：「在下資質低下，手中靈石又少，購買的丹藥品質太差，以至于丹毒在體內積蓄太多，堵住了經脈。」
高掌柜沉吟片刻，隨後說道：「若是如此的話，一般化毒丹只怕是不夠。你得購買上一枚上等化毒丹，方才能將你經脈之中的丹毒化開，並排出體內。」
「只是，既然是上等丹藥，那價值自然不同於劣下等的丹藥。」
余書航心中自然知曉，這丹藥品質分為劣等、下等、中等、上等、完美。
品質越高，藥效越強。
因此，這上等丹藥自然要比劣等丹藥貴上數倍。
簡而言之，就是一句話，靈石不夠。
如今他身上僅有方才高掌柜給他結算的那四十枚靈石，根本不夠買一顆上等丹藥。
思索片刻之後，余書航決定向高掌柜求助。
「高掌柜，我知道您心善。如今，我體內經脈被丹毒堵塞，不僅無法修行，就連法術也無法施展。」
「如此一來，必然會影響下半年的魚獲。」
「還請您大發善心，再幫小子一把。」
「來日我必當報您今日之恩！」
高掌柜聞言，眉頭皺了起來，思索了許久，這才緩緩開口：
「余小子，你想要我幫你，也不是不行。」
「不過，我有個條件，你若答應，我便借你100枚靈石。」
余書航雙眼一亮，立刻回道：「答應，答應！便是有十個條件，我也答應。」
卻見高掌柜露出一臉微笑，擺手說道：「別急，先聽我說完，再決定不遲。」
聽著高掌柜這麼說，余書航只好將自己心中的激動強行壓制。
「高掌柜，還請您說。」
高掌柜點了點頭，嘴角上揚，而後緩緩開口道：「這靈石我不能白借給你，我得收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