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這裡將由我來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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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路程還有不少,陳國大軍的作用也重中之重,他們可不想因為吝嗇一點靈力,而讓這些大軍因為夏天帶來的燥熱讓其戰力大打折扣。

  而他們用法術之後,其內軍士有人眼珠一轉,嘴裡便吐出幾句激勵人心的話語。

  「仙人賜福,戰無不勝。」

  僅僅不過幾息間聲音越傳越遠,眾人的喊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齊。

  「仙人賜福,戰無不勝。」

  ......

  氣勢如虹。

  大軍已然擺開陣型,大地之上熱浪滾滾,手持盾牌的軍士走在前方,眾人步伐一致,踏在地上盪起漫天塵土。

  塵煙滾滾,十里可見。

  大軍穩步開拔,而他們浩大的動靜盡收李長名眼底。

  他應該做好準備的,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李長名,看著面前的幾位築基,對其中一些人露出笑意盡顯示好之意,又對一男一女面露警惕之色。

  「真巧啊!黃大耳。」

  李長名似笑非笑道。

  黃大耳本不想搭理,但又想到旁邊那些築基邪修,他果斷出聲嗆到。

  「最大凡人國度,又有最多的凡人,我們來這裡不很正常?陰陽怪氣的,莫不是不歡迎我們到來?」

  「那我們就告訴你了,這個香餑餑你李長名一人吃不下。」

  黃大耳句句拉上其他人,一番言語下來讓李長名面色大變,只能慌忙解釋。

  「胡說什麼呢!我只是簡單與你問個好,何來陰陽怪氣了?你莫要在這扣帽子。」

  黃大耳目中光芒一閃正要不依不饒的接著說時,一旁有一與李長名略顯親近的修士,出來將話題岔開。

  「莫要爭與這些細枝末節了,那邊青山宗和陳家的築基修士,已經帶著大軍而來。」

  這話剛一落地,就將眾人的思緒拉到這方面,只見他們向上飛了一段距離,抬眸向那遠處望去。

  沉默半晌後才有一邪修開口:「我們道途不正,走了捷徑,與之相比實力要弱上幾分,而今任務在前又不可能獨自逃脫,需得好好想想怎麼應對。」

  「是啊!得好好想想。」一邪修附和道。

  而此時李長名也是眼珠一轉,起了賣弄的心思,只見他面上突然掛滿了笑意,將腰間鈴鐺取出握在右手心之中。

  輕輕晃動,叮鈴鈴的聲音響起,他背後的大軍頓時停下動作,一些血兵乾脆利落的將手中的被啃的白花花的骨頭丟掉。

  他們步伐略顯雜亂的向另一處待在原地的血兵而去。

  行進途中踏死別人已是家常便飯,只不過這次在鈴鐺的束縛下,並未有血兵當場開吃起來。

  約摸半炷香時間,他手中的血兵與那方血兵互相打亂混在了一起。

  而後他看向掌控這方血兵的邪修,乾脆利落的將手中的鈴鐺丟了過去。

  那邪修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接過,看向李長名面上是不解之意,眼神之中是疑惑之色。

  而後只聽李長名開口說道:「對面不過三個築基修士,相比這下我們人數上占了優勢,圍毆之下勝負難說。」

  「故此只剩下凡人大軍了,不過我覺得這大軍不過為血兵提供血食罷了,不足為慮,分出一人操控血兵與大軍相對,將其快速擊潰後,在用軍陣相助我們,那青山宗和陳家定難相抗。」

  眾人聽著他的話語,在看著剛才那接過鈴鐺之的邪修,略微感受了一下修為,便知曉李長名不是隨意選的人。

  而是經過精心挑選他們這邪修之中最弱的一個,可以令大家不說什麼,免得再因為這種好差計平白起了爭執。

  半晌後

  血兵一處又一處的向剛才那邪修匯聚,那邪修將那些鈴鐺拿在手中,而後將其內一縷黑煙逼出匯聚起了,最後在將其收到一個鈴鐺之中。

  叮鈴鈴.....

  聲音再次響起,不過這次在這鈴鐺下行動的血兵要比以前多了不知多少。

  叮鈴鈴,叮鈴鈴。

  血兵們好似饑荒逃亡的流民,衣衫不整,男女老幼混雜在一起。

  他們開始不斷轉圈,分離,慢慢的在這鈴鐺之下青壯年匯聚在了一起。


  而後他們身上紋路亮起,血氣開始一縷縷的升騰而起,最後又相匯在頭頂。

  一著甲巨影立於天地之間。

  同時陳安平等人也領著陳國大軍行至血兵與邪修面前。

  上方陳安平看了眼這巨影,又扭頭看向王二牛二人,他抬眸示意。

  那二人瞬間瞭然,王二牛也適時開口。

  「煩請陳家主相助了。」

  說罷他祭出一桿長槍,其上暗紅浮現,槍尖火焰騰騰,隨手揮舞焰浪留痕。

  此槍便是極品法寶紫炎槍。

  而後王二牛雙手掐訣,體內靈力飛速消耗,身後的青山宗眾修見狀,當即組了個陣將體內力量匯聚到王二牛之身。

  而後一旁的陳晴洵對陳安平眼神示意,二人也是身形一閃進入到陣法之中。

  陳安平剛剛進去便覺一股力量縈浮於身周,牽引著他將力量灌入其中。

  「凝力陣。」陳安平呢喃一句後,他將體內靈力逼出不斷融與陣法之中。

  同時王二牛借用眾人之力,成功將極品法寶全力御使。

  「紫炎。」

  他將吸收夠靈力漂浮與面前的紫炎握緊,而後在那些邪修觀望的目光之中,用力一擲。

  他目光之中露出嘲弄之色。

  「自甘墮落之人,識不得極品法寶。」

  彭

  空氣炸裂,原地的白雲若一個盛開的紫睡蓮,而後槍身划過,將白雲劃開,漏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隨後其勢如水,槍身上浮現火焰,開始漸漸膨脹,慢慢形成一個流焰。

  紫炎槍直直的向那軍陣匯聚的虛影而去。

  兩息後。

  那甲胃巨影揮舞著拳頭向那槍尖擊去。

  彭

  天火流星,無數的火星乍現,紫炎槍僅是一瞬便將血兵匯聚的身影的擊潰,同時在地上擊了個大坑。

  僅是一擊便將無數血兵隨氣浪化為烏有。

  而後他喘了口粗氣,在那些邪修震驚與心疼練好的血糧損傷的表情中。他對身後的眾人抬手。

  「走。」

  話落他領著眾修徑直向那些邪修衝去。

  與此同時地上的大軍也早已做好了準備。

  「放。」

  咻——

  破空聲陣陣,白尾箭雨布滿了這些血兵頭頂。

  不多時,宛如鐮刀割草一樣,血兵成片的倒下。

  那操控的邪修眼神之中滿是心疼之意,他手中的鈴鐺晃的飛快,很快血兵前仆後繼的匯聚,同時他們煉化那些倒地血兵體內的血糧。

  他們氣息增長的飛快。

  同時剛才驚訝於那一擊的邪修們,他們有那麼一瞬都想要暴退而走了。

  又在看到其並未將長槍收回後鬆了口氣。

  「上,他們這手段用不了二次。」

  法術的華光浮現,陳安平手持長劍,御劍分影,陳晴洵亦是如此不過就是劍影有些翠綠,雖看起來不像什么正經劍道,但其內蘊藏的死寂之意,令旁人不敢小覷。

  二人緊緊隨在王二牛身後,向紫炎所在的地方殺去。

  他身後那青山宗弟子,和陳家一些練氣修士則是分散在了陳國大軍上空,以隨時協助他們。

  同時隨著血兵煉化的血兵越來越多,弓箭多會被其瀰漫凝實的血氣干擾,殺傷力只能起到一個聊勝於無的狀態。

  見狀陳國軍隊果斷抽出腰間武器。

  他們大喊。

  「陳國萬勝。」

  而原本立於後方的陳槐蔭,體內真氣激盪,遠超普通武者的先天實力爆發,她將手中品法器的長槍握緊。

  輕輕一躍便在眾人頭頂飛踏,不多時她便衝到了大軍最前方。

  她看著特意準備的擴音類的靈符,口中念叨幾句將其激活。

  她大聲喊道。

  「隨朕衝殺。」

  殺——


  殺——殺

  「隨帝衝殺。」

  ......

  殺氣瀰漫,在陳槐蔭一人當先在眾將士目光之中,一槍挑飛一個血兵達到巔峰。

  她領軍開始衝殺。

  同時在後方的陳枕汶,他目光深深的看了眼躲在後方搖晃鈴鐺的修士,他嘴裡呢喃道。

  「築基邪道修士。」

  他又看著將紫炎取回,與眾邪修越戰越遠的三人,他眼睛死死的看了眼那邪修。

  從懷中的內襯處摸索出一枚丹藥,他將其吞服下去。

  呼——

  他只覺心火在燃燒,身體也在燃燒。

  華發生黑,他乾枯的身軀充盈起來,將手中長劍握緊。

  掌心之中濕潤潤的,他恍惚了一下。

  「出汗,自從修行之後,許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他好似回到了以前練武之時。

  而後他單手掐訣,長劍輕輕揮舞,一道劍氣浮現,將一血兵身軀斬為兩半。

  看著噴涌的鮮血被其它血兵爭奪,陳枕汶內心中也頓生渴望之色。

  他燃燒著的身軀渴求著新鮮的血液作為燃料。

  陳枕汶眼神之中貪婪之意瀰漫,他並未壓制這種感覺。

  「這可是我的最後一戰。」

  他身形一閃,頓時從空中向血兵之中衝去。

  他手中長劍一刺,便從一血兵心臟之中穿過。

  隨著血液順著傷口往劍身之上滾涌之時,他體內微微用力,便將血液吸收到了體內。

  他不由得閉上雙眼:「好精純,是精心煉化過的。」

  同時他將長劍抽出,猛然一斬一個個靠近他的血兵頭顱飛起。

  溫熱的大雨飄落在他身上,將他衣衫染紅。

  他的氣息開始不斷復甦,慢慢逼近他巔峰時期的修為練氣十層。

  他閒庭信步的遊蕩在血兵大軍中。

  而衝殺不斷的陳槐蔭揮舞著手中長槍則是大開大合,她不時的躍起,從空中順著力量向下殺去,有時能從血兵其頭顱之中直達兩腿之間。

  她握住槍兵帶著直挺挺的血兵砸來砸去,將不少的血兵都給砸死。

  她體內的血液沸騰的越發厲害,長槍之上浮現不屬於武者的力量的,一股火焰被她凝聚於槍身上。

  火焰灼燒,很快便將串其的血兵燒為焦炭,她輕輕一砸,崩裂開來,將她的亮銀長槍顯露。

  同時戰至另外一地的眾修。

  李長名看著面前的陳晴洵,他眼神之中是難以掩飾的妒忌之意。

  「王墨,真沒想到,我們還能有再見之日。」

  陳晴洵手中長劍翠綠色的劍芒流轉與劍身不息,他看了這些邪修,又看了看李長名,他故意開口說道。

  「蘇暢呢!你活下來,沒帶他?」

  「住嘴。」李長名好像被戳中了什麼他大聲怒吼道。

  這番姿態頓時將眾人嚇了一跳,他們看著李長名眼神之中異色連連,但此時也不是探究的時候。

  只見陳晴洵輕笑一聲。

  「看來,你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激怒李長名目的已經達到。

  陳晴洵立刻將手中長劍揮舞,仿佛要將眾人的生機奪走,他將面前的兩位築基邪修打的不斷後退。

  同時王二牛也是一人牽制了四個,陳安平也是與兩個周旋不停。

  炎炎大日,隨著大戰隨著時間流逝,不斷流轉,慢慢的白雲將大日漸漸遮蔽。

  天邊白色如地上的泥土一樣都被染紅,霞雲滿天。

  戰場之中,陳槐蔭喘著粗氣,她都只覺酸痛無比,更遑論那些普通軍士了。

  只見他們由最開始藉助弓箭外物,修士相助占據了上風,開始因為這些沒靈智不知疲倦的鬼東西,而落入下風。

  他們收割的腳步慢慢停下,而後局勢變化,轉而被收割了起來。

  陳槐蔭,看著那些倒下的陳國士兵,她只覺心中悲痛無比。


  這些都是為了保家衛國的好兒郎。

  她很想下令撤退,可是.....可是這不是普通到了兩國交戰。

  她們面對的是仙人手段,她們是作為仙人戰場的一部分。

  在這鬼東西面前她們退不得,退了只會被迅速的殺干殺盡。

  可是不退,也是如此。

  陳槐蔭,將撲來的血兵踹飛,她握緊手中長槍眼神中滿是迷茫之色。

  她突然發現,這些血兵雖然實力在不斷增強,可是還是有些不對勁。

  那些實力強大的血兵在中央匯聚從未動過。

  她再次用力一踏,躍至半空中,看著那躲在後方,不時晃動鈴鐺的修士,看著他泛紅的雙眼,只覺心中發亮。

  「那傢伙究竟想幹什麼?」

  叮鈴鈴,手中的鈴鐺搖晃不停,這邪修看著身旁的血兵,眼神中滿是貪婪之意。

  「這麼多血糧,這麼多還未煉化的血糧,如果讓我吞了,我肯定能達到築基巔峰,到了那時,還給那三個老東西上供什麼,我自己做祖。」

  哈哈哈。

  他哈哈一笑順帶鄙夷了一番那些死板的傢伙。

  而後他再次晃動鈴鐺,外界的血兵,的速度越來越快。

  呼~呼~呼~

  陳槐蔭只覺眼前發黑,她好像有些脫力,只憑意志堅持。

  她迷迷糊糊間想到。

  「吾都如此了,兒郎們呢?」

  她回頭望去,好像看到了不少身子好端端的軍士,一個個的躺在地上,被趕來的血兵隨意的撕扯吞吃。

  她眼前再度發黑,她扭頭看來看去,只看到了一個身影,就是為什麼那麼奇怪。

  「那是父親嗎?不管了,只剩下這一個機會了。」

  開戰後發現事不可為的陳槐蔭將目光放在了最後的希望上。

  擒賊先擒王。

  她先是大喊一聲:「父親助我。」

  而後在那猩紅的眸子看過來時,她咬破舌尖,逼迫自己清明起來。

  她手持長槍向大軍中央衝殺。

  另外一邊,被渴望鮮血占據腦海的陳枕汶在這呼喊之下,看著她的舉動,下意識持劍一同殺了過去。

  他已然無甚靈智,不知帶著陳槐蔭飛起直達地方,只能不斷衝殺。

  呼哈~

  在衝殺的陳槐蔭,在提起一絲力量,她想要自己的兒郎在堅持一下,堅持活下去。

  她大聲喊道。

  「吾乃,陳家,未央陳家,仙族子嗣,陳國女帝,爾等的庇護人。」

  「這裡的騷亂,這裡的災禍,這裡的兵戈,將由我來止息。」

  「爾等堅守最後一刻。」

  「在堅守最後一刻.....」

  她最後的聲音在為他們祈禱也為自己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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