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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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安之聞言摩挲著下巴想了一下,他點了點頭:「大爺爺我覺得可以,甚至我們還可以編一個理由來掩蓋老祖為什麼不再出來活動了。」

  「什麼理由?」陳枕汶有些好奇。

  「閉死關,破金丹。」陳安之淡淡道。

  陳枕汶瞳孔一縮:「會不會讓青山宗害怕轉而直接與我們而戰,不再拼時間,拼底蘊。」

  陳安之聞言當即開口:「虛虛實實,真真假假,都是我們說的算,透漏一點風聲說老祖壽元無多只能冒險尋求突破,便可再次將其牽制下來,讓我們都回到這個拼時間的上邊。」

  陳枕汶細想了一下:「爺爺前幾次出手並未隱藏自己的樣貌,有心尋查之下很容易就能看出他是我陳家創建者人,而我們對外界也一直宣揚的是,老祖剛開始是想當個獨身修士追尋大道,陳家也只是為了了解塵緣才和妻兒度過一生留下來的。」

  「依照築基修士兩百七十的壽命在加上一些延壽藥物也不過壽三百來說,根據這時間來推算的話,爺爺的壽命還真不剩幾十年了,這可信度還是比較高的。」

  陳安之點了點頭:「而且我們在放出老祖回來正是因為突破金丹無望才回來建設家族的,搭配上閉死關的消息,我想他們不會認為他們那麼大一個宗門那麼多築基修士都做不到的事情,會被我們輕易做到。」

  聽到這裡陳枕汶也迫不及待的說道:「我們還可以放出消息表達我們對至少兩枚築基丹渴求,這樣別人就會以為一枚我用,一枚陳安平用,兩個築基修士來保住我陳家現在的地位。」

  二人越說越興起,一切內容只為了在青山宗的動作順利下去。

  至於說為什麼青山宗會相信,陳家渴求的兩個築基修士便能保持現在的東西,而不是選擇快速攝取利益逃離這裡,是因為未央盟的存在。

  是因為他們沒有忘記未央盟之中那幾家築基修士,他們可是也是和陳家聯合起來抗衡青山宗的,只不過陳家的老祖陳安的存在太扎眼了,才讓大部分修士忽略掉了其他幾家。

  但現在這消息一出別人的目光便會再次移向其他家族,陳家也可以在眾多人的窺視之中稍稍喘口氣更加快速的發展。

  幾日後,一則消息經由一個坊市酒樓之中與朋友喝醉酒陳家人口中傳出。

  「陳家那老祖許久不出現是因為閉死關突破金丹去了。」

  這一下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對於這方地界的修士來說,築基修士就已經是頂點的存在了,雖不算太過稀有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看上一眼的,但偶爾還是能聽到這些人的動向,看到這些人的身影的。

  不過金丹真人就不同了,只聞其聲不見其人,而且這聞還是從修行功法上聽聞的三言兩語。

  平日裡連個金丹真人路過的傳說都沒有,可見金丹有多麼稀有。

  青山宗內,一處大殿之中兩個身影在那裡訴諸著什麼。

  「那陳家老祖你怎麼看?」

  「我覺得這裡邊有鬼,老祖突破那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會因為喝酒被透漏出來?我們不能那麼著急,先等幾日看看。」

  「也是。」那人點了點頭。

  而隨著這消息的疑點越來越多大部分修士都不太相信之後,另一則消息傳了出來。

  「原來陳家老祖是因為壽元無多才打算閉死關突破金丹的。」

  甚至還有好事人分析道:「怪不得喝酒就說漏嘴了,原來是憂愁的。」

  這消息傳出後陳家受到的窺視越來越多,他們都想吃上陳家的一口肉。

  這股壓力直到在一道新的消息傳出:「打探清楚了,陳家老祖只剩三十年壽命了。」

  三十年這個字眼一出,陳家周圍頓時消停了不少。

  畢竟那不是一年兩年,而是整整三十年,這個時間唯有築基修士等的起。

  也說明了陳家的對手依舊是原來的那幾家,沒有人認為陳家老祖能突破築基,他們都認為陳家老祖是在苟延殘喘,是在為陳家爭取最後三十年看看能不能出幾個築基後代。

  而青山宗內那略顯緊張的氣氛再次消弭。

  「我們不趁他病要他命?」

  「不可,這種將死的老東西手段最多了,一個不小心我青山宗又得搭進去幾個人,到了那時可沒新的底蘊夠我們快速成長了,須知還有其它幾家呢。」

  那修士點了點頭:「也對時間站在我們這邊,況且我們不在外放築基丹,周邊已經很久沒有新的築基出現了,他們陳家不行。」


  兩人非常篤定,以他們的了解陳家沒有那種天資卓絕的人才,可以不依靠築基丹來突破築基。

  他們青山宗以築基丹來掌控自己勢力範圍內修士的實力,不知都玩了多少年了,只是這次不小心栽了,才讓以往為他們貢獻靈石的那些勢力暫時與他們平起平坐罷了。

  青山宗再次恢復平靜之後,圍繞陳家的事情也以陳家家主處罰了一個族內的修士結束。

  至於處罰了誰,怎麼處罰的,不知道反正聽說就是處罰了。

  一個個描寫的繪聲繪色的。

  陳家內,陳枕汶滿臉笑意的看著陳安平等人:「這個方法還真不錯,如今青山宗那些有意無意針對我們的手段也少了不少,他們轉而針對那幾家去了,可讓我們輕鬆不少。」

  陳安之等人也是笑了笑:「這青山宗還真是喜歡各種傳言啊!」

  哈哈....

  眾人笑了一番後陳枕汶突然有些好奇的問道:「對了晴寧現在怎麼樣了?引氣入體了嗎?」

  陳安平聞言他笑了一下:「應該就是這幾日,教他識文斷字可廢了不少時間,畢竟我們陳家也就晴洵一個早慧的天才。」

  陳枕汶笑了笑:「不錯了,而今才八歲罷了,我們還有很長時間的,不用太過心急。」

  說完這些他們轉頭互相對視了一眼。

  「那禁制重新布置如何?」

  「嗯,可以。」

  他們開始對自己使用那個早已說好的禁制,這禁制不過一道小法術,很輕易就能抵抗破除掉,但顯然眾人甘之如飴,至於那些強橫的法術禁制之類的,陳家眾人目前沒有那個實力。

  只見陳枕汶雙手掐訣,靈力流轉,一道靈光匯聚成一個奇特的符文向陳安平而去。

  同時他嘴裡還說道:「安平,放空心神不要抵抗。」

  那靈符漸漸烙印在陳安平的眉心之上隨後又消失不見。

  不過多時陳安平睜開雙眼,他的神態和平常一模一樣,直到陳枕汶出聲對著陳安之開口。

  「安之你看看安平孩子都這麼大了,你卻還不要個後代,你怎麼這麼氣人。」

  說完這話他又對陳安平開口:「安平,你勸勸你弟弟。」

  安平眼裡閃過一絲迷茫,隨後他內心念頭流轉:「剛才我是在幹嘛?我在想吃什麼嗎?是我走神了嗎?」

  但他看了下旁邊的陳安之腦海中下意識的補全一段記憶,他嘴裡呢喃道:「這麼久了還沒個孩子,是得催催了,不行給他拿幾壇壯陽補腎的靈酒?」

  他將剛才的念頭拋下催促了陳安之幾句,接著就見陳安之贊同的點了點頭。

  一段時間後,旁邊的陳枕汶再次開口道:「安平啊!你兒子晴寧今天是不是要引氣入體啊!你不去照看一下。」

  陳安平聞言心中想到:「剛不是讓我催促安之生孩子的嗎?怎麼變得這麼快。」

  他剛準備開口說不一定是今日,就見旁邊的族人對他催促述說些什麼,於是陳安平迷迷糊糊的就離開了這裡。

  屋內陳枕汶看著這效果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啊!這法術不抵抗的情況下,還能等別人清醒後,配合著哄騙別人接受一段記憶,實在是有點強橫了。」

  隨後他看向眾人:「那我就一個一個來了。」

  有了經驗以後陳枕汶的速度快上不少,在清醒過來之後,隨意的找個藉口就能將迷糊的他們打發,很快陳家大部分知道這件事的人都遺忘了這件事。

  只剩下陳安之夫妻兩個,陳枕汶看著他們眼裡光華流轉。

  在對著他們施展幾次法術之後,他搖了搖頭。

  「果然,這一道小法術怎麼可能讓你遺忘自己的孩子。」

  陳安之他們即使放空心神,但內心深處的記憶還是會打破這道禁制,而陳枕汶又不可能為了成功不擇手段,不惜損傷他們的心神來達到目的。

  於是他只能沉吟了一會:「也罷!忘了自己的孩子不僅對你們殘忍,對晴洵來說更殘忍,他一個孩子實在不該背負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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