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殺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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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青色長劍瞬間化作一道光芒,劍光所至一切化為飛灰。

  她將手虛空一握,靈火升起,又將那金水身上的血霧給灼燒的滋滋作響。

  那金水只是不斷的呢喃著:「不可能不可能。」

  他漸漸在靈火中化為飛灰,一切歸於虛無。

  隨後陳槐蔭又是一個閃身,不遠處那些武者全部身首異處,烈火燃起毀屍滅跡一氣呵成。

  同時陳安的聲音在幾個人耳朵中響起:「安心等待就行。」

  他們點了點頭隨後像是無事發生一樣,眾人默默回返。

  同時陳槐蔭飛到空中化作一道流光,快速的向著一個方向而去。

  而此時金國內,一個渾身乾枯的老頭,他泡在一個血池之中,他看著那接二連三熄滅的魂燈。

  他乾枯沙啞的聲音響起好像許久沒有說過話一樣。

  「築基大藥要成了。」

  他走出密道,看著那久違的陽光輕眯了下雙眼。

  他將自己的氣息散發出去,很快就有幾個身穿黑袍的修士悄然而來。

  「他開口說道,那些人都出國都了是嗎?」

  那幾個修士搖了搖頭:「沒有。」

  「沒有?」他有些困惑,接著他有不好的預感。

  「難道是被別人給殺了。」

  想到這裡他有些憤怒開口:「去查,看看是誰敢傷我金家人。」

  而在金國皇都外,一處無人在意的深林之中,陳枕汶閉目調息,他在這裡等待著什麼。

  約摸一日過後,一道劍光划過,隨後一個黑袍人影悄然落在他的身邊。

  那人影看著面前的陳枕汶她開口說道:「父親。」

  陳枕汶睜開雙眼他看著面前的人影劍影說道。

  「槐蔭,爺爺你們這麼快?我都趕了幾日路才趕到沒多久呢!」

  陳安的聲音響起:「實力強不行嗎?」

  咳咳陳枕汶尷尬的咳嗽了幾聲,接著他岔開話題。

  「殺上去嗎?」

  陳安點了點頭:「直接殺。」

  他們速度極快很快就來到了金國上空。

  兩道身影毫不吝嗇的散發著自己的氣息,他們好像就是在告訴別人他們來者不善。

  氣息橫壓之下,整個金國人心惶惶,他們抬頭看著眼前的兩道身影。

  角落裡金和樺抬起頭她看著那熟悉的身影:「那個讓玉佩震顫的人來了,該死那幾個傢伙做了什麼,讓別人殺上門來了。」

  她有些恐懼開口:「我才不要死。」

  接著金和樺拉著金命就要向國都外跑去,但淡淡光幕浮現,整個金國漸漸被籠罩起來。

  見狀金和樺滿臉絕望的說道:「陣法啟動了,逃不出去了。」

  國都上空陳安等人默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陳枕汶的聲音響起:「爺爺,這陣法威力如何?可不能過度消耗我們的力量啊!」

  陳安笑了笑:「一劍破之。」

  他的本體可是上品法器,同時又是練氣大圓滿之境,這陣法也僅僅是一階陣法,看起來威力也就是和練氣圓滿的修士相當。

  對於陳安這種特殊的存在屬實是不夠看。

  接著黑袍身形手持青色長劍,她緩緩舉起,隨後輕輕斬下,一道劍芒浮現速度極快的向陣法而去。

  只見那劍芒與陣法接觸的瞬間,剛才還散發著盈盈光芒的陣法隨著轟的一聲巨響,陣法應聲而破,同時整個金國國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待一切平靜陳槐蔭收劍而立,她與陳枕汶對視一眼,二人快速的向皇宮飛去。

  路上陳枕汶隨手丟出兩道火球,這火球向兩個人人影而去,奔跑到路上的金和樺與其弟金命在人群之中陡然化為了灰燼,同時又不傷其他人分毫。

  皇宮之外他們立於空中,緊接著陳枕汶的聲音響起。

  「老東西滾出來,今日我們就替天行道,滅了你們這作惡多端的邪修。」

  他們話語落下,皇宮深處那乾枯老頭他又驚又怒。

  「該死,哪來的練氣圓滿的修士,一劍斬滅一階陣法,這實力堪比一些築基修士了。」


  他思考了一會:「罷了,能活命就行,還管什麼築基不築基的。」

  他快速的向著其地方而去,很快血腥的味道漸漸瀰漫出來。

  陳安等人在上空默默等待著,他們在等這老東西將一切都給弄好。

  畢竟外人滅門可能因為不熟悉會有遺漏,但自己人滅自己的門可不會出現不認識人的情況。

  他們感受著那老東西的氣息越來越強,漸漸的靠近某個臨界點,但可惜他已經將自己的親人給吞吃乾淨了。

  這個臨界點他此生應該也不可能突破了。

  接著他身上浮現無數血霧,那血霧漸漸從皇宮之中往外擴散。

  同時血霧中的乾枯老頭,他選定了方向正要遁走的時候,卻見一陣狂風而起。

  只見他剛才弄出的血霧被牢牢的困在一個地方在往外擴散不了。

  那老頭見狀果斷將血霧收回,他飛到空中看著眼前的兩人,他略帶討好的說道。

  「不知兩位前輩前來所為何事,我不記得有冒犯到前輩的事情,如果前輩是為錢財而來我立馬奉上全部身家,只求前輩饒我一命。」

  陳枕汶見狀笑道:「你指示你後輩趁我不在襲擊我陳家,暴露你們修邪道的秘密,現在想輕飄飄揭過怎麼可能呢!」

  那乾枯老頭一愣他連忙擺手:「前輩這定有誤會,我怎麼可能指使後輩冒犯你們呢!」

  陳枕汶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多說無益你這看。」

  隨後一道經過處理的影像浮現,影像中三人暗處一直觀察陳家,隨後趁著陳家族長外出,又自相殘殺手段極其殘忍,手段血腥無比誰看了都得說上一句邪道。

  影像在那傢伙來到陳家上空結束,後面發生什麼別人就不知道了。

  只能聽眼前的陳枕汶哭著說些後來的事情。

  同時他不經意的看向城中那些散修之類的修士,這個影像就是放給他們看的。

  接著他的語氣變得極為悲憤:「你們趁我不在殺上我陳家,把我陳家攪的天翻地覆,現在和我說這話。」

  「且不說我容不得你,就單憑你修煉邪道,以旁人修士的血脈為食這天下就容不得你。」

  那乾枯老頭將這影像看完,他也有些憤恨:「這三個蠢東西,幹什麼去惹別人吃飽了撐得,對自己有什麼好處嗎?」

  接著他嘆息一聲:「看來今日是不能善了了。」

  他心念一動指尖儲物戒之中,立刻飛出一柄中品法器的長劍。

  同時他心念探入其中時,也順帶取出了一枚玉佩,他本想將玉佩中的力量給吸收掉,但那玉佩卻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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