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金國秘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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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安忽略了他們的慘叫聲,只是用言語緩緩對他們講述了一個一個又一個小故事。

  「最後啊!那白狼將它昏迷主人藏起來,它舔了舔主人的臉隨後走出山洞,依依不捨的看了眼主人的臉頰。」

  「它跑了很遠很遠,才長嘯一聲像是在對主人做最後的告別。」

  「但緊接著一柄大錘砸來,它一個閃身,將那大錘躲開,對那滿臉橫肉的中年人嘶吼。」

  那中年人哼笑一聲:「畜生你的主人在哪?該不會是你主人把你拋棄了吧!」

  白狼沒有回應只是嘶吼著撲了上來。

  ......

  後來啊!一個少年坐在一個墳頭前,他蹲坐在旁邊看著那搖曳的滿山白菊。

  「阿白,我為你報仇了。」

  .....

  一眾小孩子看著面前的陳安,他們眼眶微紅。

  「阿白死的好慘啊!」

  他們說完後又希怡的看向陳安:「老祖我們也可以和妖獸交朋友嗎?」

  陳安點了點頭:「當然啊!等你們在大一些就可以選擇當個御獸師,這樣就可以妖獸溝通和他們做朋友了啊!」

  「不過你們現在是要先理解功法,引氣入體。」

  那些小娃娃一個個點頭如小雞啄米,他們嘴裡說道:「那我要快點引氣入體了,我要當御獸師。」

  陳安笑了笑:「好當御獸師,當御獸師。」

  一晃又是一月過去。

  金水等人依舊是流轉在陳家族外他們目光陰鬱:「陳家人不出城?」

  這些天來,整個陳家城內的陳家人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有一個天天出城,但那傢伙每次都三個先天武者護著。

  他們三個雖然是練氣中期的修士,但他們不敢賭那經常出城之人身上有沒有其他的護身之物。

  如果暴露的話,那真是小命不保了,他們本來就是為了求生,自然不肯冒險。

  同樣在他們的目光注視中陳安平再次攜一隊人馬出城向其他地方而去。

  陳安平坐於馬上他小聲的與背上的長劍說著什麼。

  「老祖,那幾個傢伙天天窺視我們,我們直接殺了他們,那金國之人也無話可說吧!」

  陳安聞言則是輕聲解釋道:「他們離得很遠,如果直接殺了他們,真論起來我們肯定吃虧。」

  安平晃了晃腦袋:「吃虧就吃虧,都殺了罵上我們幾句不痛不癢的又沒什麼。」

  劍身晃了晃陳安的聲音再次傳來:「那是實力不對等的情況下,現在是他們實力也不錯,如果他們認識的人多了,隨便胡謅我們有寶,在扯上幾句大義的話到時我們倒是真的麻煩了。」

  「畢竟單單是那靈泉就有不少人覬覦。」

  「這世間雖然弱肉強食,但終究還是講些默認的規矩的,畢竟我們都是在青山宗的勢力範圍內,而青山宗則是以正道居稱的。」

  陳安平瞭然的點了點頭:「所以老祖你才設立陳家殺敵訓第三條,與別人爭鬥最好占據大義,占據道德,占據實力的至高線上。」

  陳安誇讚了安平幾句:「就是這樣。」

  「如今就看我們能不能打探到他們什麼漏洞了,現在這虐待凡人,在某些自譽正道修士眼裡這根本不算惡行。」

  「畢竟我們根基太淺,不知對面能在青山宗的規矩下扯起什麼大旗來。」

  陳安平點了點頭:「所以我們就一直探查嗎?」

  陳安劍身晃了晃:「我們實力在此,穩坐釣魚台有何不可,就靜靜看著他們露出破綻,然後被我們吞吃乾淨。」

  陳安平笑了笑:「那就是扮豬吃老虎咯。」

  「我們可沒扮豬,不然的話他們早啃上來了。」陳安的聲音響起。

  陳安平附和道:「老祖說的對,我們是以逸待勞。」

  「對了,你小子這麼早就開竅了?」陳安好奇的聲音傳來。

  陳安平撓了撓頭:「我只是按照陳家殺敵訓第四條,下手要趁早罷了。」

  陳安一愣:「好小子我立下的陳家殺敵訓讓你這樣理解。」

  嘿嘿陳安平笑了笑。


  前往林家時,陳安秉持著老年人不能偷看年輕人談情說愛的想法,他默默的陷入修煉之中。

  同時光華內斂,外人看去只是一柄平平無奇的青色下品法器長劍罷了。

  ......

  時間流轉一年而過。

  如此長的時間甚至讓陳安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這些傢伙到底想幹什麼?要探查我們實力都一年了還探查不出來嗎?還有為什麼一直是那三個人,金國其他皇室其他修士呢!」

  陳安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再去他們旁邊觀察一番,我就不信他們還是屁都不放一個,只是偷窺我們。」

  這一年那三人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過來窺視著陳家風雨無阻,其堅持程度真是堪比苦修士。

  金水等人有些絕望一年,整整一年,你知道他們這一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這陳家人是豬嗎?一年除了偶爾辦些事情還有一堆人護送的人出門,沒有任何其他的一個陳家人出門閒逛。

  他們有些受不了了甚至想著要將這裡有能讓血玉震顫的人給說出去。

  但後來一想說出去的話是真的馬上就要死了。

  因為加上陳家這些人的血液,那人功法就能夠大成可以突破築基了。

  那人肯定會立刻選擇吸收他們,不再等待他們修為更高了。

  三人暗自面面相覷:「這功法這一年來,裝作不經意丟在地上,他們看到了不撿,偽裝成修士遺物從不搜身,每次直接毀屍滅跡。」

  還有很多很多。

  他們只想把那篇將自己煉化為血奴的下位功法送出去,但每次那陳家出來的幾人根本看都不看。

  他們有些焦急馬上就到時間了,等那幾個傢伙在功法的推動下進階到練氣中期之日,就是他們的死期。

  「沒有兩年了,我不想死啊!他媽的,那老不死到底從哪來的這邪道功法,草他媽的,要不是功法影響心智,不能對外人說出這些事,我非得拉那老東西一起死不可。」

  ......

  他們身前,一個完全虛幻的人影靜靜的聽著他們講述。

  陳安聽完以後才算是瞭然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

  金國皇室一個修士不知從什麼地方得到了一本邪道功法,那功法可以煉血脈親人為自身食糧,從而沒有任何危險的突破築基期。

  那修士沒有抵抗住誘惑,哄騙其他金國人修煉了下位功法,將其化為了他的血奴。

  他本來還在期待自己的血脈親人乖乖修煉到一定程度被他吞吃。

  但他想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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