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六品定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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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槐蔭面色一垮:「我要和母親告狀。」

  陳枕汶聞言立馬擺手:「別別別,我錯了。」

  陳安看著面前的父女倆,他笑了笑,雖然是青年的身軀,但卻透露出一種看淡世事的滄桑之態。

  這時陳枕汶也是鬆了一口氣,他好像糊弄過去了,但接著他念頭一轉。

  「不對,這是爺爺不是父親,我糊弄爺爺幹什麼?當年爺爺可是最疼我的。」

  不過他還是有些遲疑,他看向面前的陳安,他的身影緩緩消失在了長劍之中。

  那長劍再次往前一閃,離他約有半丈之遙。

  陳枕汶有些遲疑的向面前的長劍詢問。

  「爺爺,你這是什麼情況?修仙者的手段嗎?」

  陳安聽著面前孫子的問詢,他想了想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乾脆就推到修仙者身上吧!

  他點了點頭:「差不多吧!」

  陳枕汶瞭然的點了點頭。

  接著陳安的聲音再次傳出:「走吧!帶我看看如今的陳家。」

  說著陳安向前方飛行而去。

  一柄劍在前,兩個人跟在身後,本該吸引到許多的目光,但那些人打招呼卻好似忽略了面前的長劍,只看到一對父女在路上邊走邊聊。

  陳槐蔭有些奇怪秉持著有問題就要問的原則,她問了出來:「太爺爺這是怎麼回事?」

  陳安:「沒什麼一點小法術罷了。」

  說著他再次動用氣運之力遮住了某些陳家人的雙眼。

  從大量吸收氣運之力到現在還沒過多久,陳安他就已經開發出氣運之力的幾十種用法了。

  此時一路上也已經碰到好十幾位陳家人。

  這些人有的帶著小孩,有的獨身一人,但無一例外都很年輕,陳安一個都不認識。

  只見陳枕汶對著陳安邊走邊說。

  「爺爺,如今陳家現有人口三十一位,除了如今槐字輩的人剛剛成長起來,安字輩的人也才出生。」

  「就是有點可惜,槐字輩的沒有一個擁有仙根,現在我們都將希望寄托在了安字輩的人身上,如果安字輩能出幾個有仙根的人,那我陳家將從凡俗大家向修仙家族躍進。」

  陳安點了點頭:「不過那也只是剛開始。」

  「是啊!仙根何其難得。」陳枕汶嘆息一聲。

  這凡事都要講究個高低,這仙說著好聽但依舊帶著個人字,更何況現在還是修仙。

  仙根亦分品階。

  為雜品,下品,中品,上品,極品,天品。

  六品定天賦,仙凡一瞬間。

  且不提這敲門的天賦,入門之後的法侶財地又是難倒一堆仙家好修。

  陳安與他孫子感慨一下仙族不易後,話風又是一轉。

  只見陳安的劍身飛在青石鋪路,山水布景,周圍樓閣林立的陳家之中。

  旁邊的陳枕汶有些邀功似的對陳安開口。

  「爺爺,我陳家現如今有良田千畝,家有三千人口依附於我陳家,諸如打鐵,醫師等各類店鋪生意更是數不勝數。」

  陳安點了點頭:「不錯,如果有機緣向仙族躍遷,打鐵可培育為煉器師,醫師可培育為煉丹師。」

  陳枕汶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陳安。

  「爺爺,你是不是想的太美好了?」

  陳安的劍身微微晃動,他在心底默默的感受著那氣運之力用法。

  他那虛幻的魂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一路邊走邊聊時,陳安對於吸收的氣運之力,也已經有了不少感悟。

  他從白色氣運之中得到了新的用法。

  【凝運】

  凝眾人之運,予以一人。

  得天助,得地助,得萬物眾生助,是為大氣運之人。

  陳安剛才淺試了一下,他可以操控陳家的氣運之力將其匯聚到某一個人的身上。

  而這個人將會成為氣運所鍾之人,做什麼事都會順風順水,逢凶化吉遇難成祥。

  所以陳安才會有如此信心,不過正如一口氣不能吃成個胖子一樣,凡俗大家躍遷成仙族的想法,還是得慢慢謀劃。


  現在要解決的是那個宋家,陳安想到了他碰到陳槐蔭時的場景。

  他的聲音從劍中向外傳出:「孫兒,那個宋家是怎麼回事?」

  陳枕汶聽到這話他那原本帶著笑意的面容立刻嚴肅了起來。

  「爺爺,那宋家是個外來戶,聽說是因為妖獸之亂被迫遷移到這裡的,他們到了這裡為了繼續維持優渥的生活,自然而然的與我們發生了利益衝突。」

  「畢竟我們陳家才是這附近的主宰。」

  陳安瞭然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可有想好應對之法了嗎?」

  陳枕汶嘆息一聲:「我們也正在發愁呢!那宋家能在妖獸之禍下跨越不知多遠來到我們這裡,並且和我們爭奪這霸主之位,他們的實力遠遠超過我們陳家不知多少。」

  「並且這些年我們的重心都放在了培養出擁有仙根的族人身上,花費重金養護那些尚在胎腹中的孩兒,武學之道已經荒廢了許久,那實力比之宋家還是弱上一線的。」

  陳安聽著孫兒的講述,他感受著陳枕汶的境界開口說道。

  「起碼你倒是突破了先天之境,還不錯。」

  陳枕汶嘿嘿一笑:「那可是,我可是深受爺爺你的教導,知道做什麼事都要有實力作為依靠。」

  「那陳家其他人怎麼會如此急切的想要踏入修仙界?」陳安有些困惑。

  陳枕汶搖了搖頭:「可能是大家對於實力的定義不太一樣吧!當初我也勸過了,起碼陳家要有幾個先天境坐鎮,才能謀劃修仙之事。」

  「但他們認為,如果不從槐字輩就開始花重金開始培養,那安字輩可能也沒有擁有仙根的人,再過幾年,他們又死了那辛辛苦苦突破到先天又有什麼用?」

  「還不是護不了陳家,還不如賭一把。」

  陳安聽到這些言語他沉思了一會:「這事說不上誰對誰錯,穩妥也行,賭一把也罷,誰成了誰才是對的。」

  「畢竟穩妥之人擔心有人趁機偷襲,激進之人擔心壽元就那麼多,不趁現在賭一把,一代又一代何時才能踏入修仙界。」

  陳枕汶也是笑了笑:「爺爺和我想的一樣,我也不好分辨誰對誰錯,不過我卻願意為陳家下一代護法,所以我才將資源用來突破先天,而沒有用來賭我這一脈出個擁有仙根的後代。」

  陳安將目光再次移向面前的陳枕汶。

  面前的中年男人好似和一個孩童的身影重疊。

  記憶中那個犯錯了害怕被父親責罰,就會躲在他屁股後的孩童,也是漸漸的長大了。

  但陳安仍記得以前他每次詢問陳枕汶以後想幹什麼他都會回答。

  「我要讓陳家不斷壯大,實現爺爺夢想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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