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夾層
孟愁能想到的遊戲，似乎也只有導致全世界曾陷入恐慌的《世界生存法則》了，可如今承載著《世界生存法則》運行的源頭已然被孟愁消滅，那最後發簡訊那人的結局會在某種程度上被篡改嗎？
B5博士突然轉醒，從地上站起，又看向孟愁等人。
他眯了眯眼，似乎失憶般，當視線聚焦看清三人的面孔時頓時被驚出一身的冷汗，下意識向後退了半步。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B5博士吞了口唾沫，又發現自己踩到了硼矽玻璃罐的碎片這才猛地回過頭去看。
「366-【電腦】居然被毀了?!你們幹的？!」B5又回過頭看向孟愁等人，臉上更多的難以置信。
「啊，你丫不會得失心瘋了吧？大呼小叫的。」陸天一皺眉道。
「Fauk，我不該跟你們這群詭異廢話的。」言罷，B5博士從地上撿起剛剛被他踩住的硼矽玻璃罐的碎片，在三人的注視下毫不猶豫地劃開了自己頸部的喉管和動脈，鮮血瞬間呈噴濺式湧出。
陸天一和聞風愣住了，孟愁則是微微皺眉，他也不曾想這個B5博士做事這麼果決，這讓他也沒能第一時間阻止B5博士的自殺。
同時B5博士的這一系列怪異舉動也證實了即使消滅了【電腦】的本體，但「玩家」的意識仍舊存在，【電腦】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消亡。
陸天一上前一頓摸索，於B5博士的上衣口袋中翻出了一張權限卡。
「成了，這下我們好好溜達溜達吧，剛才我還看見有個人在吃三明治，都這時候了，沒想到這群『地下搞傳銷』伙食還這麼好。」
剛才陸天一等人那名B級人員帶路的時候他正好發現了基金會的食堂，好傢夥，他已經有幾個月沒看見過那么正經的飯菜了，屬實讓他有些心動。
孟愁點了點頭，最後又瞥了B5博士的屍體一眼。
怕暴露情報從而選擇自殺?這是基金會的行為。
整座基金會內部的人員已經或多或少沒有了先前的麻木，羹像是人，但已經維持著「玩家」的身份。
血雨腥風了好一陣，陸天一和聞風終於坐在了食堂的凳子上享用著久違的美食。
而孟愁卻在基金會內部逛了起來。
B5博士身上的那張權限卡很好用，真正意義上做到了暢通無阻。
很難想像這麼一座基金會基地共有十一層。
地上兩層，地下九層。
在逛的同時孟愁發現了一個異常，地上兩層都是做一些文職類的工作，並沒有真正對異端進行考究。
而從地下一層開始，雖然有出現了異端的身影，但大多數在孟愁看來很稀疏平常。
而剛才【電腦】所存在的樓層就是地下九層，而僅僅是那一層就占據了大約兩層的大小。
有一個異常點孟愁感覺有些古怪，在地下九層，孟愁可以看到【電腦】的「機身」上連接著大量脈絡狀的血肉不知通往了何處，就像是插著很多的數據線一樣。
而這些形似數據線的血肉並可能是連接著電路，如果要維持著這麼一台【電腦】，不知道需要消耗多少電量，而剛才據【電腦】親口所說，它本身的能力是依附於「機身」上那些屍體。
而在進入電梯運行的時候，孟愁發現地下八層和地下九層之間的抵達間距和時候都偏長，這還是算上地下九層那巨大實驗室的距離。
孟愁聯想到了其他的可能，在地下九層和地下八層之間還有個夾層，也就是八點五層。
在觀察了地下八層的確沒有任何異樣，也沒有來自【電腦】的那些脈絡狀血肉，這個聯想更加被證實了。
並沒有直接使用砸開天花板這種粗魯的做法，孟愁只是在地下九層轉了一圈後便發現了一處暗門。
使用手中的權限卡，暗門被刷開，裡面是向上走的旋轉式階梯。
消毒水的腥氣混著湖水腐爛的潮氣，沿著通風管道鑽進來，嗆得孟愁險些咳了出來。
他攥著手裡的權限卡，卡上的「Ω級通行」字樣在應急燈的猩紅光芒里，像一道滲血的咒印。
這是基金會地下第八點五層，也是孟愁在這座基金會的檔案里從未標註過的禁區。
孟愁踩著滿地碎裂的鋼化玻璃往前走，鞋底碾過的地方，騰起細如塵埃的磷光——那是維持收容艙運轉了百年的能量殘渣，碰一點就能讓普通生物的血肉融成一灘黑水。
收容艙就在通道盡頭。
那是個嵌在岩壁里的巨大玻璃罐，罐壁上爬滿了青黑色的苔蘚，像一層厚痂。
渾濁的液體裡浮沉著一個男人，他赤著上身，他渾身上下並沒有手術所留下的創傷和疤痕，脖頸到腰腹的皮膚上，則是爬滿了縱橫交錯的暗紅色裂紋。
他的頭髮很長，蒼白如霜，看不出是何人種，漂浮的髮絲間，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眉眼沉睡著，卻透著一股駭人的威壓，仿佛只是呼吸，就能震碎這禁錮了他一百多年的牢籠。
孟愁的腳步頓住了。
他見過無數異常，扭曲的、血腥的、超出人類認知的，但從未見過這樣的存在——明明是被鎖在罐子裡的實驗品，卻偏偏生得像一尊被褻瀆的神明。
孟愁瞳孔輕顫，這巨型玻璃罐比地下九層的要小，但可以發現【電腦】的那些脈絡狀血肉正連接著此處，連接在這巨大玻璃罐上。
「看來【電腦】的目標是他了。」孟愁翻一邊翻看起了一旁操作面板上的檔案，一邊打量著那那巨大玻璃罐內的男人。
不知道為什麼，每當孟愁注視他的時候，孟愁那【死蟲】和【血肉果實】鑄成的軀殼都會變得躁動。
這種躁動並非母神所帶來的影響那般，而是精神上的躁動。
當目光所及到那異端代號的檔案時，孟愁瞳孔微顫。
「018……【亞當】。」
孟愁低聲念出檔案上的代號，指尖輕顫了一下又馬上平復。
話音落下的瞬間，罐子裡的液體突然劇烈地翻湧起來。
那雙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了。
B5博士突然轉醒，從地上站起，又看向孟愁等人。
他眯了眯眼，似乎失憶般，當視線聚焦看清三人的面孔時頓時被驚出一身的冷汗，下意識向後退了半步。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B5博士吞了口唾沫，又發現自己踩到了硼矽玻璃罐的碎片這才猛地回過頭去看。
「366-【電腦】居然被毀了?!你們幹的？!」B5又回過頭看向孟愁等人，臉上更多的難以置信。
「啊，你丫不會得失心瘋了吧？大呼小叫的。」陸天一皺眉道。
「Fauk，我不該跟你們這群詭異廢話的。」言罷，B5博士從地上撿起剛剛被他踩住的硼矽玻璃罐的碎片，在三人的注視下毫不猶豫地劃開了自己頸部的喉管和動脈，鮮血瞬間呈噴濺式湧出。
陸天一和聞風愣住了，孟愁則是微微皺眉，他也不曾想這個B5博士做事這麼果決，這讓他也沒能第一時間阻止B5博士的自殺。
同時B5博士的這一系列怪異舉動也證實了即使消滅了【電腦】的本體，但「玩家」的意識仍舊存在，【電腦】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消亡。
陸天一上前一頓摸索，於B5博士的上衣口袋中翻出了一張權限卡。
「成了，這下我們好好溜達溜達吧，剛才我還看見有個人在吃三明治，都這時候了，沒想到這群『地下搞傳銷』伙食還這麼好。」
剛才陸天一等人那名B級人員帶路的時候他正好發現了基金會的食堂，好傢夥，他已經有幾個月沒看見過那么正經的飯菜了，屬實讓他有些心動。
孟愁點了點頭，最後又瞥了B5博士的屍體一眼。
怕暴露情報從而選擇自殺?這是基金會的行為。
整座基金會內部的人員已經或多或少沒有了先前的麻木，羹像是人，但已經維持著「玩家」的身份。
血雨腥風了好一陣，陸天一和聞風終於坐在了食堂的凳子上享用著久違的美食。
而孟愁卻在基金會內部逛了起來。
B5博士身上的那張權限卡很好用，真正意義上做到了暢通無阻。
很難想像這麼一座基金會基地共有十一層。
地上兩層，地下九層。
在逛的同時孟愁發現了一個異常，地上兩層都是做一些文職類的工作，並沒有真正對異端進行考究。
而從地下一層開始，雖然有出現了異端的身影，但大多數在孟愁看來很稀疏平常。
而剛才【電腦】所存在的樓層就是地下九層，而僅僅是那一層就占據了大約兩層的大小。
有一個異常點孟愁感覺有些古怪，在地下九層，孟愁可以看到【電腦】的「機身」上連接著大量脈絡狀的血肉不知通往了何處，就像是插著很多的數據線一樣。
而這些形似數據線的血肉並可能是連接著電路，如果要維持著這麼一台【電腦】，不知道需要消耗多少電量，而剛才據【電腦】親口所說，它本身的能力是依附於「機身」上那些屍體。
而在進入電梯運行的時候，孟愁發現地下八層和地下九層之間的抵達間距和時候都偏長，這還是算上地下九層那巨大實驗室的距離。
孟愁聯想到了其他的可能，在地下九層和地下八層之間還有個夾層，也就是八點五層。
在觀察了地下八層的確沒有任何異樣，也沒有來自【電腦】的那些脈絡狀血肉，這個聯想更加被證實了。
並沒有直接使用砸開天花板這種粗魯的做法，孟愁只是在地下九層轉了一圈後便發現了一處暗門。
使用手中的權限卡，暗門被刷開，裡面是向上走的旋轉式階梯。
消毒水的腥氣混著湖水腐爛的潮氣，沿著通風管道鑽進來，嗆得孟愁險些咳了出來。
他攥著手裡的權限卡，卡上的「Ω級通行」字樣在應急燈的猩紅光芒里，像一道滲血的咒印。
這是基金會地下第八點五層，也是孟愁在這座基金會的檔案里從未標註過的禁區。
孟愁踩著滿地碎裂的鋼化玻璃往前走，鞋底碾過的地方，騰起細如塵埃的磷光——那是維持收容艙運轉了百年的能量殘渣，碰一點就能讓普通生物的血肉融成一灘黑水。
收容艙就在通道盡頭。
那是個嵌在岩壁里的巨大玻璃罐，罐壁上爬滿了青黑色的苔蘚，像一層厚痂。
渾濁的液體裡浮沉著一個男人，他赤著上身，他渾身上下並沒有手術所留下的創傷和疤痕，脖頸到腰腹的皮膚上，則是爬滿了縱橫交錯的暗紅色裂紋。
他的頭髮很長，蒼白如霜，看不出是何人種，漂浮的髮絲間，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眉眼沉睡著，卻透著一股駭人的威壓，仿佛只是呼吸，就能震碎這禁錮了他一百多年的牢籠。
孟愁的腳步頓住了。
他見過無數異常，扭曲的、血腥的、超出人類認知的，但從未見過這樣的存在——明明是被鎖在罐子裡的實驗品，卻偏偏生得像一尊被褻瀆的神明。
孟愁瞳孔輕顫，這巨型玻璃罐比地下九層的要小，但可以發現【電腦】的那些脈絡狀血肉正連接著此處，連接在這巨大玻璃罐上。
「看來【電腦】的目標是他了。」孟愁翻一邊翻看起了一旁操作面板上的檔案，一邊打量著那那巨大玻璃罐內的男人。
不知道為什麼，每當孟愁注視他的時候，孟愁那【死蟲】和【血肉果實】鑄成的軀殼都會變得躁動。
這種躁動並非母神所帶來的影響那般，而是精神上的躁動。
當目光所及到那異端代號的檔案時，孟愁瞳孔微顫。
「018……【亞當】。」
孟愁低聲念出檔案上的代號，指尖輕顫了一下又馬上平復。
話音落下的瞬間，罐子裡的液體突然劇烈地翻湧起來。
那雙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