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分發賞賜不必著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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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徹此時憤怒的對著地上跪著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劉髆就是兩腳!

  「還愣著做什麼?」

  「等上菜呢?」

  「劉據這裡可不管你飯!」

  「起來跟朕回去!」

  誰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徹底的震撼了所有人!

  原本跪在地上的劉胥此時都要哭了,他滿臉激動的伸手拽住了劉據的褲腿!

  「太子!」

  「不對,大哥!」

  「這麼多年終於有人知道我的志向了。」

  「這麼多年只有你一個人願意讓我領兵!」

  「這麼多年只有你一個人願意給我衝鋒陷陣的機會!」

  「大哥!」

  「是我誤會了你,是我誤會了你啊。」

  「就說這麼多年便只有大哥看出來我的志向還願意給我上戰場的機會,我便能斷定大哥絕對不是他們嘴裡那樣的人!」

  「即便父皇是君父,即便父皇是我們的爹。」

  「可是拋開一切不說。」

  「難道他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劉胥此時滿臉激動的狠狠拍著自己的胸膛保證道:「太子殿下放心!」

  「只要你一聲令下!」

  「劉胥一定身先士卒為大漢摧城拔寨!」

  「你願意給我機會,劉胥就是死也不會給你丟臉!」

  劉據此時看著地上跪著感動到淚流滿面的劉胥蒙了,下意識的抬起頭看著同樣在摸著腦袋的劉徹。

  劉胥則抬起頭一臉自然的看著劉徹道:「父皇,不是我這個做兒子的說你,本來就沒什麼事,你怎麼讓人瞎傳呢,這樣對大哥的名聲多不好。」

  「行了行了,您老人家老胳膊老腿快回去休息吧。」

  「我就不送您了,」

  「你再晚可就趕不上天黑前回去了。」

  噗嗤!

  劉據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劉徹看著眼前這個神經大條判若兩人的兒子,他腦子也有些轉不過來了。

  本來內心是有些感動的。

  雖然平時在封地吃飯睡覺哪怕喝水之前都要詛咒兩句自己早死,雖然傻可能是傻了點,可畢竟知道自己危險還是奮不顧身的來救自己了。

  可此時他看著劉據要賣了他,可還在給劉據數錢的劉胥。

  他緩緩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他的眼前已經出現了星星,天旋地轉了起來。

  他被氣的嘴角都開始出血了。

  他一隻手捂住腦袋緩緩的伸出手指著眼前的劉據和劉胥艱難開口!

  「朕...朕..朕上輩子造了什麼孽!」

  「這輩子...這輩子...這輩子會有你們兩個逆子!」

  撲通!

  氣急攻心的劉徹直接倒在了地上。

  劉胥頓時著急的看著劉據道:「大哥,父皇剛剛還好好的,這是怎麼了?」

  劉據十分淡定的擺手道:「無礙的,這是父皇的老毛病了。」

  鄒富貴立馬就揮手。

  隨軍的軍醫官四五個人直接衝上來十分利索的就給抬走了。

  劉胥看著他們波瀾不驚十分嫻熟的樣子對著劉據若有所思的點頭道:「看來旁人對大哥誤會頗深。」

  「父皇他是真的病了啊。」

  劉據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控制自己情緒道:「好了,你車馬勞頓,你的兵丁大哥給你安排,你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鄒富貴臉色複雜的看著劉胥離開的背影輕聲道:「殿下,廣陵王往後沒準真能成為一名猛將。」

  劉據轉身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鄒富貴道:「你從哪兒看出來的?」

  鄒富貴直接攤手道:「殿下,陛下足足抽了四五十鞭子啊,微臣看了都覺得疼啊,」

  「您再看看廣陵王。」

  「不能說一點事都沒有。」


  「也就些許風霜吧?」

  「這還不能成猛將?」

  「那誰能成?」

  劉據深呼吸了一口氣無奈的搖頭剛要說話,遠處的牛海城從遠處策馬歸來俯首道:「啟稟太子殿下,李廣利說的不錯。」

  「剛剛斥候傳回來消息,匈奴人確實從李廣利駐守的邊境進來了。」

  「人數非常多。」

  「甚至可以說是扶老攜幼。」

  「此次南下的規模絕對是絕無僅有的!」

  「領兵的正是狐鹿姑單于。」

  牛海城說到這裡的時候摸著腦袋滿臉不解道:「只是今年和往年十分的不同。」

  劉據滿臉好奇的看著他道:「哪裡不同?」

  牛海城一臉疑惑的開口道:「殿下,這次是狐鹿姑單于領兵,匈奴幾乎是傾巢而出,甚至半大的孩子和女人都有的。」

  「按照往年的情況來看這是不搶個夠本是不會走的!」

  「基本上破城之後必定屠城。」

  「可這一次他們居然開始勸降了,雖然說不上是秋毫無犯,可對比其往年本性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他們的行軍速度很快。」

  「完全就是直奔我們長安來的!」

  「原本他們和李廣利差十多天的時間,誰知道他們來的速度要比預想的快一些。」

  「匈奴本就是全民皆兵。」

  「下馬放牧。」

  「上馬為殺敵。」

  「如今扶老攜幼怕是人數最少也不低於李廣利之前大軍十五萬的人數。」

  牛海城說到這裡有些著急道;「如今大戰剛剛結束,東宮兵連日行軍大戰本就疲敝,收編的邊軍雖然精銳可如今士氣不足。」

  「他們來的浩浩蕩蕩,根本就沒有掩飾自己的行蹤,甚至所過之處一味的大肆宣揚。」

  「完全就是一副生死決戰的樣子。」

  「李廣利果真該死!」

  「他居然敢將匈奴人放進來!」

  劉據此時還來不及說話呢,遠處的衛伉策馬狂奔而來激動道:「殿下,不好了,不好了!」

  劉據微微皺眉肅然道:「慢慢說,天塌不下來!」

  衛伉此時滿頭大汗的激動道:「殿下,匈奴人號稱三十五萬大軍入寇的消息傳回了長安。」

  「長安瞬間沸騰,儒家孔家的人在長安聯絡官員蠱惑人心。」

  「他們說匈奴人來就是因為太子失德,殺弟逼父同室操戈方才有了可乘之機!」

  「他們鼓動了百姓官員要請陛下處置太子以安民心。」

  「他們還說匈奴人南下是因為這些年一直對匈奴用兵,將他們逼的沒有了活路,他們也是迫不得已。」

  「大漢應當仁愛治國。」

  「應當立刻派遣使者前去和狐鹿姑單于和談,重新恢復和親之策,打開國庫,給他們足夠的糧草,足夠的鹽,足夠的茶葉過冬,承諾往後不再對匈奴用兵,給他們一條活路。」

  「對他們循循善誘,對他們施以儒家教化之道。」

  「光和親狐鹿姑單于是不夠的,應當施以恩德,從長安周圍擇個三四千未嫁女子與匈奴將領和親。」

  「如此他們必定感念大漢的恩德,往後定能和大漢和睦相處,從此之後邊境長治久安。」

  「如今他們聯絡了二百多人的官員已經去後方軍寨中尋找天子了。」

  「您還是趕緊去看看吧!」

  劉徹此時臉色逐漸陰翳,整個人滿身的殺氣翻身上馬。

  「鄒富貴!」

  「你先去告知他們,就說孤知錯了,孤在後面軍寨中設下酒宴為他們賠罪分發賞賜!求他們能給一個保全之道。」

  「告訴他們戰局已定沒有危險,來時就不必著甲了,走時帶銀子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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