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這火鍋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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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由於南邊起義的緣故。

  兵權尤盛。

  若他來搶皇位。

  可以說是十拿九穩。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崔家和平南王的關係。

  一旦他上位。

  崔家可以說是獲利最多的那個。

  「不可!」

  「萬萬不可。」

  「平南王身居要職。」

  「如今南邊大亂。」

  「一旦平南王回京勤王。」

  「南邊的叛黨必然乘勝追擊。」

  「屆時可能受到內外夾攻。」

  「不妥不妥。」

  弘農楊氏持反對意見。

  主要他們和平南王不熟。

  甚至還有點私仇。

  他要是上位。

  楊家可就麻煩了。

  「那鎮北王如何?」

  王琅也推出了他們家鍾意的人選。

  鎮北王是他們琅琊王家的主要投資對象。

  一旦他上位。

  琅琊王氏很可能再上一個台階。

  超過崔家成為大乾的第一世家。

  而且鎮北王也有兵權。

  奪位成功的機率也很大。

  雖說大家都在叛黨那邊有投資。

  但大家和乾家人打交道多年。

  各自都有默契。

  除非沒有其他的選擇。

  否則大家還是更希望是乾家的人上位。

  大乾還是那個大乾。

  除非實在沒有辦法。

  叛黨那邊才能當做第二號的選擇。

  「不可。」

  「北邊韃子虎視眈眈。」

  「又皆是草莽之輩。」

  「鎮北王萬萬不可回京。」

  「倒不如昌平王。」

  李師提出反對的意見。

  「不好不好......」

  眾人七嘴八舌的。

  就皇權變更的人選一通亂選。

  最終還是達成了一個共識。

  安樂王。

  皇帝的一個遠房表弟。

  無權無勢。

  整天紙醉金迷。

  雖然他沒啥實力。

  但勝在沒啥實力。

  大家都放心。

  而且這人也沒啥野心。

  上位以後對各家都比較公平。

  到時候各憑本事就行。

  最好和現在一樣。

  啥也不管。

  這樣,國庫里的那些銀子早晚還是得回到他們的手上。

  就是可惜了那些死去的人。

  多好多忠誠的家丁啊。

  就那麼沒了。

  這些可都是家生子。

  要再想培養。

  那就得幾代人的努力了。

  「好,既然人選已經選定。」

  「大家都做好準備吧。」

  「那位隨時有可能對我們動手。」

  「屆時,我們必須先下手為強。」

  崔鶴陰沉的聲音再度響起。

  「那什麼時候動手?」

  王琅搓著手有些興奮。

  「再等等吧。」

  「先看看春闈的情況。」

  「若是他沒意見還好。」

  「要是有意見。」

  「哼,就休怪我們不念這數十年的君臣情誼了。」


  崔鶴臉上發出殺氣。

  雖然沒啥震懾力。

  畢竟,大家都看過他尿褲子的模樣。

  但他的臉是實打實的變形了。

  扭曲的可怕。

  「那啥,崔哥要不要吃點?」

  「這火鍋也在這燒了那麼久了。」

  王琅打斷了崔鶴的自我霸氣。

  別說,桌子上的火鍋燒了那麼久。

  水都燒了一半了。

  愣是沒人吃上一口。

  「這....大家吃,大家吃。」

  崔鶴皺了皺眉。

  這火鍋感覺也不香啊。

  毫無食慾。

  感覺就是清水涮菜。

  上次那個姓魚的往裡面丟了啥東西來著?

  「唔......這也不好吃啊。」

  「呸,一點味道也沒有。」

  有人夾了一筷子羊肉。

  在鍋里涮了涮。

  瞬間眉頭皺的飛起。

  怎麼說呢?

  膻。

  特別的膻。

  一點也不好吃。

  他依稀記得要沾什麼調料來著。

  但忘了當日到底吃的是啥調料了。

  總之那個時候很好吃就是了。

  現在就是清湯寡水的涮羊肉。

  一點味道也沒有。

  簡直了.........

  「掌柜的,掌柜的!!!」

  有下人去把泰豐樓的老闆喊了上來。

  「這都是什麼玩意?」

  崔鶴指了指火鍋。

  「各位公子。」

  「這都是按你們的吩咐做的呀。」

  「這菜洗的是乾乾淨淨的。」

  「還有這羊肉。」

  「絕對是新鮮現切的。」

  「羊也是不到一歲的小羊犢子。」

  「羊肉絕對不膻。」

  泰豐樓的老闆大冬天的居然出了一身的汗。

  怎麼說呢。

  面前的可都是大人物。

  他可得罪不起啊。

  今天這頓飯也是按照他們派來的下人的吩咐做的。

  絕對沒問題。

  每一塊羊肉他們都洗的乾乾淨淨的。

  一點岔子都不會有。

  可這會各位公子的臉上明顯寫著不滿意。

  那可就麻煩了。

  「不是說這些菜。」

  「那個鍋是怎麼回事?」

  崔鶴指了指最關鍵的鍋。

  「鍋是按貴府下人描述的做的呀。」

  「絕對一比一復刻。」

  「不會有錯的。」

  泰豐樓掌柜的有些懵。

  這可是他花好幾天的時間找高明的畫師畫完。

  然後又找匠人連夜做出來的。

  所有的工藝都堪稱完美。

  還經過了下人的肯定。

  這才端上來的。

  「我是說這鍋里的湯。」

  崔鶴都快氣瘋了。

  「湯?」

  「不是說先燒的開水,然後丟了什麼東西進去嗎?」

  掌柜的有些懵。

  當時那個故事他記得清清楚楚。

  一開始就是滾燙的開水。

  「對啊。」

  「東西呢?」

  崔鶴見終於說到正題了。


  稍稍鬆了口氣。

  「是啊,東西呢?」

  掌柜的有點懵。

  沒人和他說是什麼東西呀。

  他就只知道燒開水。

  然後就沒了。

  「丟什麼東西你問我?」

  崔鶴面目猙獰。

  「啊....不是不是....」

  「那到底是丟什麼東西呢?」

  「小的這就去準備。」

  「這就去準備。」

  掌柜的都快嚇尿了。

  這都什麼事啊!

  「現在還準備個屁啊!」

  「你!!!!」

  「你自己想辦法!」

  「要是下次再搞不定。」

  「就把你當人參種地下去!」

  崔鶴一時語塞。

  他哪知道魚治往裡面丟了什麼東西?

  他也不敢說。他也不敢問。

  「是是是是。」

  掌柜的額頭冒汗。

  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祈禱先把眼前的事給糊弄過去。

  等今天結束了。

  他非得好好打聽一下。

  到底是什麼情況。

  貌似,那位下人提過好像是一家叫魚治酒樓的地方。

  魚治酒樓這個名字他是聽說過的。

  可以說最近食客提得最多的一個地方就是那什麼酒樓。

  都說裡面的菜好吃。

  好多熟客都不來他這裡吃了。

  說是吃著美味。

  可他泰豐樓堂堂京城第一大酒樓。

  怎麼會沒味呢?

  難不成是那酒樓施了什麼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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