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這錢賺的好生罪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已經先吃過一輪了。

  這會肚子撐得慌。

  食慾也下降了不少。

  「誒,還有最後的果盤。」

  「奇怪,這是何水果?」

  「怎麼見也沒見過?」

  果盤是最後被端上來的。

  當然,不是完整的水果。

  完整的水果貴。

  而且擺盤麻煩。

  魚治直接下單的果盤。

  商家都是直接把水果切好的。

  魚治只要擺個盤就行。

  方便快捷。

  主要還是便宜。

  聽說,都是壞掉一部分的水果整出來的。

  對身體不好。

  不過魚治自己以前也經常吃。

  倒也沒察覺什麼異樣。

  還是那兩個字。

  便宜!

  至於果盤裡有啥水果。

  恐怕魚治自己來也認不全。

  「味倒是不錯。」

  「嗯,挺爽口。」

  「來來來接著奏樂接著舞。」

  「這跳的那叫一個......」

  酒足飯飽思......

  畢竟是公眾場合。

  有些節目就沒安排了。

  大家看看舞欣賞欣賞就是了。

  宴席散去。

  各回各家。

  有人歡喜。

  自然就有人憂了。

  這憂的人是誰呢?

  自然就是這次被請來的廚子咯。

  不得不說,這次因為南方鬧災的事情。

  皇帝對這批倖存的學子很是重視。

  他們背井離鄉跑那麼遠過來不容易。

  家裡還鬧著兵荒和饑荒。

  回去指不定家都沒了。

  所以這次直接啟用了非常高的規格來招待這批南方的新晉舉人。

  就連宮裡的御廚都被派出來了。

  牛溏便是負責這次招待宴的總廚。

  牛御廚也是御膳房的老人了。

  雖然說,皇帝不是每天都吃他的菜。

  但隔三差五也會嘗上一道。

  足見其功底之深厚。

  今日出宮。

  也沒有想太多。

  不過是一幫新晉的舉子罷了。

  糊弄糊弄他們應該是輕輕鬆鬆的。

  身為總廚。

  自然不可能一個人就把所有的菜品都做完的。

  那他非得累死不可。

  因此,他主要負責食物的品控。

  當然,有鑑於皇帝的重視程度。

  他還是親手做了一道湯。

  其他王宮大臣們請他出山也就這個規格了。

  一直以來都好好的。

  他也沒想過會有什麼問題。

  可今天就不一樣了。

  完全不一樣!

  宴席還沒結束。

  一道道殘羹冷炙被端了回來。

  一道兩道倒是沒啥。

  鹿鳴宴畢竟是交際的場所。

  吃飯其實只是次要的。

  可隨著菜品被端回來的越來越多。

  尤其是那道他最引以為傲的羊湯被端回來後。

  他是徹底坐不住了。

  衝到前面一看。

  好傢夥。

  桌子上他的菜整整齊齊的。


  看上去仿佛一口沒動似的。

  跟端上去的時候幾乎是一模一樣。

  牛師傅頓時兩眼一黑。

  險些暈厥過去。

  奇恥大辱。

  奇恥大辱啊!

  他在廚界縱橫一世。

  還真就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師父....師父....」

  一群弟子見他倒了慌忙上前攙扶。

  這才沒讓他摔倒在地上。

  「去。」

  「快去問問什麼情況。」

  牛大廚用起徒弟絲毫不手軟。

  這年頭,廚藝都是講傳承的。

  可以說,徒弟能當半個兒子使喚了。

  他被弟子攙扶著回了躺椅。

  歇了好半天。

  又喝了口水。

  身體這才緩和過來。

  「師....師父,打...打聽到了。」

  很快,徒弟就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

  將今天宴席上發生的一切都說了一遍。

  「魚治酒樓?」

  「我可從未有聽說過這世上還有哪位姓魚的廚藝大家啊!」

  「對了,菜呢?」

  「拿一份來我嘗嘗。」

  牛溏仿佛想到了什麼似的。

  「沒菜。」

  徒弟苦著一張臉。

  「沒菜?」

  「怎麼可能?」

  「不是訂了上百桌嗎?」

  牛溏板著臉。

  「都....都吃完了。」

  徒弟緊張兮兮的看著自家師父。

  生怕他一個受不了打擊就暈厥過去了。

  「吃....吃完了?」

  「怎麼可能?」

  「那餐盤呢?」

  「殘渣也行。」

  牛溏還在苦苦掙扎。

  「都沒有,盤子都被舔了起碼三遍了。」

  「現在比我的臉還乾淨。」

  「別說殘渣了。」

  「就算一點殘留都沒有。」

  徒弟幾乎是帶著哭腔說出來的。

  這可以說是廚師的最高成就了。

  為啥他們就沒遇到過?

  難不成,是跟的師父不對?

  「我........我.......」

  「我!@#¥%……&*()」

  牛溏一口氣沒上來。

  終究是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

  酒樓

  鹿鳴宴之後發生的事情魚治自然不知道。

  此刻的他正在瘋狂的算著帳呢。

  「賺瘋了賺瘋了。」

  魚治撥弄著計算器。

  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通亂按。

  這帳是怎麼算怎麼賺。

  先說涼菜。

  醬牛肉五塊。

  加三個罐頭各兩塊。

  再加海蜇和醃蘿蔔各三塊。

  一共是十四塊錢。

  再說熱菜。

  葷素共十八道,就算平均十塊,也就一百八。

  果盤八盤。

  魚治買的都是打折促銷的切塊果盤。

  一盒四塊,批發價三塊五。

  八盤就是二十八。

  點心四盤。

  這個因為大小不一樣。


  每盤算五塊的量。

  四盤也就二十。

  至於酒水。

  看著量大。

  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都是兌的涼白開。

  所有酒水加起來都不到五百。

  每桌算算也就五塊的量。

  涼菜十四加熱菜一百八加果盤二十八加點心二十再加上五塊錢的酒水。

  統共一桌宴席還不到二百五。

  再加上幾個不值錢的盤子。

  頂了天也就四五百。

  但是到手一百二十兩銀子。

  換算成現金那可是五十多萬。

  花的錢還不如個零頭。

  哦吼吼吼吼吼。

  這錢賺的太罪惡了!

  他這一天硬生生含淚怒賺了差不多五千萬。

  當然,他這這麼賺錢主要倒得是兩個世界的差價。

  比一般酒樓拿幾百塊的預製菜包裝成五六千一桌的婚宴還是要好不少。

  「掌柜的這是咋了?」

  張觀和雞哥回來。

  只見到一個瘋狂哈哈的魚治。

  嚇得都不知道該不該回來了。

  「不知道啊。」

  「可能是算帳算瘋了吧!」

  阿太一手拿著掃帚。

  另一隻肩膀上搭著抹布。

  活脫脫一副店小二的模樣。

  這些天他也適應了。

  別說,日子過的挺充實的。

  還能聽到一些宮裡聽不到的消息和傳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