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飯前一口湯
ε=(´ο｀*)))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張秀才、李秀才，你們去不？」
錢掌柜好意的問了聲。
張秀才和李秀才是和他們一同結伴過來的。
說是結伴，其實無非是互相利用罷了。
他們需要利用秀才的身份免過路稅。
兩秀才則是要靠富商的商隊保駕護航。
這年頭，雖然朝廷三令五申不許對讀書人動手，甚至出了極其嚴厲的朝廷法度。
可規矩到底只是規矩。
得有人執行才行。
南邊的局勢，朝廷自己都把控不住了。
自然也就沒人能顧得上管這些讀書人的死活了。
運氣好的遇上剿匪能順帶幫忙報個仇。
運氣不好的，拋屍荒野，壓根無人問津。
不論怎麼說，求人不如求己。
所以現在南邊來的，大部分書生都會和僱傭保鏢的富商結伴而行。
互相利用。
當然，衣食住宿都是各顧各的。
除非極其有潛力。
不然，天下秀才如過江之鯽。
這活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不了不了，我們還要溫習功課，就在此處讀書好了。」
兩位秀才明顯不是有錢人，不然也不會和富商狼狽為奸了。
這會一聽說五十文一道的菜，哪裡捨得。
「幾位鏢師？」
錢掌柜又看了一眼剩下的鏢師。
「不了不了，貨物要緊，貨物要緊，我們就在此看鏢好了。」
幾位鏢師自然也是連連搖頭的。
五十文一道的菜，那都是什麼金貴東西。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這麼一來，就只有幾位富商和威遠鏢局的人去了。
當然，威遠鏢局也不是人人都吃得上五十文一道的菜的。
只有幾個鏢師才有這種實力。
至於趟子手什麼的，就只能留下看鏢了。
到底是名震天下的鏢局。
如果能不失鏢自然是不失鏢的好。
所以必要的防範還是要的。
不可能全然不管鏢物。
到最後，去的只有趙錢孫李四位掌柜，外加呂奇，和一個姓王的鏢師。
「喲，呂鏢頭，好久不見。」
一進酒樓，魚治就把人認出來了。
呂奇也算是他家的老顧客了。
兩人自然是相熟的。
「掌柜的，來個雅間。」
「另外把你們這最好的酒菜都上來。」
反正是要被宰的，錢掌柜乾脆豁出去了。
「額.......沒雅間，就大堂。」
「菜就那些。」
二樓雖然是包廂，但桌椅板凳啥的都還沒弄好。
主要是魚治嫌點蠟燭麻煩，想安裝電路。
直接搞現代化的電器。
但是吧，像裝防盜門什麼的還好說，是在現代，不用帶人穿越過來。
帶小秦去現代的時候他整個人也是昏迷狀態。
不會有暴露的風險。
裝電線就完全不是這麼回事了。
真要把電工師傅帶過來，又不能讓他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那變數可就太大了。
思來想去，魚治還是決定diy。
不就裝幾根電線嘛。
有什麼難的！
正好這酒樓冬冷夏熱的，呆著也不舒服。
乾脆再裝幾台空調。
這不，這幾天他正在上網課學著怎麼合理安裝和布局電線呢。
樓上壓根沒空去折騰。
「不是，雅間都沒有，你這怎麼做生意的。」
本來遇上隱形收入這種事就讓人窩火。
現在一聽雅間都沒有，趙掌柜的當場炸了。
五十文一道菜的酒樓，服務還那麼差勁。
這是連面子都不裝了。
這就好比去五星級大酒店吃飯，菜價起步一千，結果讓你和大家在大堂擠著吃。
連個隔斷都沒有。
你說氣人不氣人。
「趙掌柜，消消氣，消消氣。」
「魚老闆家就這樣，他家主打的就是菜的味道好。」
「其他虛頭巴腦的，他不屑做。」
「坐下，吃菜，吃菜。」
呂奇站出來勸道。
「是啊，老趙，消消氣，消消氣。」
「咱得給呂鏢頭一個面子。」
「老闆，點菜。」
錢掌柜的是個識時務的，連忙勸道。
「就那幾道，自己看著點。」
魚治指了指牆上掛著的四塊牌子。
宮保雞丁、回鍋肉、糖醋裡脊，還有最新上場的辣椒炒肉。
上次經過吳媽的提醒，他發現店裡居然沒有重口菜。
乾脆就把辣椒炒肉給上架了。
「才....才四道嗎？」
錢掌柜有些震驚了。
本以為要被大宰一頓，結果就四道菜。
那豈不是只需要花兩百文就夠了？
貌似其他酒樓吃飯多點幾個菜也差不多這個價格。
倒是可以接受。
「誒，老闆你這裡居然上新菜了。」
「難得難得啊！」
「不說了，就這個辣椒炒肉給我來三盤，其他各一盤。」
呂奇的角度就完全不一樣了。
居然有上新菜。
那自然是要嘗嘗的。
他老呂運氣是真好，剛回來就碰上這事。
其他人都要羨慕飛了吧。
要是有手機，他現在指定是要拍個照發朋友圈炫耀一下的。
可惜，沒有。
「emmmmmm」
錢掌柜欲哭無淚。
大意了沒有閃。
他萬萬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手。
同一道菜還可以幾盤幾盤點的。
這不欺負老實人嗎？
「那啥，我家新出的這款辣椒炒肉有點辣。」
「你不一定吃的習慣。」
「不怎麼推薦你點。」
對於辣，魚治還是有些擔心古人的腸胃。
「沒事沒事，什麼口味我都喜歡。」
「幾位掌柜的別客氣呀！」
「都點點，都點點。」
呂奇見幾人沒反應，連忙催促道。
「不了不了，呂鏢頭您點的夠多的了，我們跟著吃點就行。」
錢掌柜連忙說道。
「是啊是啊，我們胃口很小的。」
孫掌柜也附和道。
大家心裡都在滴血。
這一下就花了三百文，
簡直造孽啊！
「胡說八道！」
「我點的是我一人份的，你們的菜我可沒算上。」
開什麼玩笑，自己帶他們來這麼一個寶藏酒樓，不說讓他們請客就算了。
居然還想蹭他的菜。
簡直罪無可赦！
「那......那我來一個宮保雞丁好了。」
「我來個回鍋肉。」
「我辣椒炒肉。」
「我糖醋裡脊。」
見呂奇發怒了。
幾個富商被嚇了一哆嗦，也不敢再廢話。
扣扣嗖嗖的又點了幾個菜。
正好四個人一人一道。
把菜單上的菜點了一遍。
王鏢師也給自己整了三個菜，就這樣一桌子整整十三個菜。
幾大富商算了算，一頓飯居然要半兩銀子，後面還不知道有什麼消費等著呢。
要是京城的什麼高檔酒樓也就罷了。
這破地方，簡直了。
「好，稍等。」
區區十三道菜而已。
十位微波爐大廚兩輪就搞定了。
很快，十三道菜滿滿當當的就被擺上了桌子。
無與倫比的味道飄蕩在了大堂上空。
呂奇忙不迭的大快朵頤了起來。
「哥幾個，想當年我在北方行商的時候，那請客請的可不是這種小館子。」
「滿江樓你們知道不？」
菜被端上桌，香是香，可滿肚子不爽的幾位掌柜又怎麼吃得下去。
被宰了，不讓他們發泄發泄。
那心裡得憋屈死。
這虧他們可以吃，但不能把他們當冤大頭。
他們需要跟呂奇表達出一個意思。
我知道你坑了我們，這次不和你追究，你下次也別再坑我們了。
不然翻起臉來誰都不好看。
最有脾氣的趙掌柜就先開了這個頭。
「哦？」
「就是松江邊上那個滿江樓嗎？」
「聽說過，名氣可大著嘞。」
錢掌柜最是靈活，馬上當起了捧哏。
「就是那。」
「在那吃飯，嘿那叫一個講究！」
趙掌柜也馬上接了下去。
「怎麼個講究法呢？」
錢掌柜接著捧哏。
「菜講究啊，八大碗，上的還是雅間 。」
「專門有人在門口伺候著。」
「那傢伙，菜好，酒更好。」
「結果您猜怎麼著？」
趙掌柜即將放出了這場對話的重頭戲。
「怎麼著啊？」
錢掌柜也是識趣。
「一頓飯下來，才三百個大子。」
趙掌柜得意的瞥了一眼呂奇。
滿江樓，那麼出名的地方。
吃的還是八大碗才花三百個大字。
看看你帶的這什麼破地方，服務不到位就算了。
價格還死貴。
可惜，呂奇光顧著吃菜了。
壓根沒接收到這番敲打。
「滿江樓算什麼，黃河樓知道吧？」
「黃河邊上那個，全國上下都數得著的酒樓。」
「地板鋪的是波斯地毯，酒樓的馬桶是紫檀的。」
「那菜更是一絕，黃河大鯉魚，吃的那叫一個鮮。」
「就做黃河邊上，現撈現燒。」
「還有那糕點，是從宮裡出來的御廚製作的。」
「擺盤也講究啊，用的是官窯燒出來的青花瓷。」
「上得酒也好，頂級的醉生夢死。」
「可惜就是價格貴了點，一桌席面，算菜算酒算糕點。」
「統統算上，居然花了我一兩多的銀子。」
「可心疼壞我了！」
李掌柜見呂奇沒有反應，又接著敲打。
黃河樓那樣的名樓一頓飯一兩多銀子都算貴的了。
你帶的這老破小還用說嗎？
「那是貴了點。」
錢掌柜說完也將目光放到了呂奇的身上。
「呂哥，他們嘰里咕嚕的說啥呢！」
王鏢師就點了三個菜，早吃完了。
現在正眼巴巴的瞅著呂奇的菜瞧呢。
「不知道啊，哈赤，哈赤。」
「幾位掌柜的，你們怎麼不吃啊！」
呂奇哈著舌頭，滿臉通紅，汗流浹背，像狗一樣的在喘氣。
辣！
實在是太辣了！
他似乎有點高估自己了。
但是，雖然辣，身體上那叫一個爽，渾身通透。
就是舌頭有點辣麻了，要緩緩。
「咳咳，那啥，我們是南方人，我們那邊有個習慣，飯前要喝湯。」
幾人見呂奇滿臉通紅，眼冒紅光，剛剛敲打的心思瞬間淡了。
這模樣也太嚇人了。
該不會，剛剛被那些話氣到了。
要在這把他們給做了吧？
「對對對，飯前一口湯，腸胃不受傷！」
「張秀才、李秀才，你們去不？」
錢掌柜好意的問了聲。
張秀才和李秀才是和他們一同結伴過來的。
說是結伴，其實無非是互相利用罷了。
他們需要利用秀才的身份免過路稅。
兩秀才則是要靠富商的商隊保駕護航。
這年頭，雖然朝廷三令五申不許對讀書人動手，甚至出了極其嚴厲的朝廷法度。
可規矩到底只是規矩。
得有人執行才行。
南邊的局勢，朝廷自己都把控不住了。
自然也就沒人能顧得上管這些讀書人的死活了。
運氣好的遇上剿匪能順帶幫忙報個仇。
運氣不好的，拋屍荒野，壓根無人問津。
不論怎麼說，求人不如求己。
所以現在南邊來的，大部分書生都會和僱傭保鏢的富商結伴而行。
互相利用。
當然，衣食住宿都是各顧各的。
除非極其有潛力。
不然，天下秀才如過江之鯽。
這活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不了不了，我們還要溫習功課，就在此處讀書好了。」
兩位秀才明顯不是有錢人，不然也不會和富商狼狽為奸了。
這會一聽說五十文一道的菜，哪裡捨得。
「幾位鏢師？」
錢掌柜又看了一眼剩下的鏢師。
「不了不了，貨物要緊，貨物要緊，我們就在此看鏢好了。」
幾位鏢師自然也是連連搖頭的。
五十文一道的菜，那都是什麼金貴東西。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這麼一來，就只有幾位富商和威遠鏢局的人去了。
當然，威遠鏢局也不是人人都吃得上五十文一道的菜的。
只有幾個鏢師才有這種實力。
至於趟子手什麼的，就只能留下看鏢了。
到底是名震天下的鏢局。
如果能不失鏢自然是不失鏢的好。
所以必要的防範還是要的。
不可能全然不管鏢物。
到最後，去的只有趙錢孫李四位掌柜，外加呂奇，和一個姓王的鏢師。
「喲，呂鏢頭，好久不見。」
一進酒樓，魚治就把人認出來了。
呂奇也算是他家的老顧客了。
兩人自然是相熟的。
「掌柜的，來個雅間。」
「另外把你們這最好的酒菜都上來。」
反正是要被宰的，錢掌柜乾脆豁出去了。
「額.......沒雅間，就大堂。」
「菜就那些。」
二樓雖然是包廂，但桌椅板凳啥的都還沒弄好。
主要是魚治嫌點蠟燭麻煩，想安裝電路。
直接搞現代化的電器。
但是吧，像裝防盜門什麼的還好說，是在現代，不用帶人穿越過來。
帶小秦去現代的時候他整個人也是昏迷狀態。
不會有暴露的風險。
裝電線就完全不是這麼回事了。
真要把電工師傅帶過來，又不能讓他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那變數可就太大了。
思來想去，魚治還是決定diy。
不就裝幾根電線嘛。
有什麼難的！
正好這酒樓冬冷夏熱的，呆著也不舒服。
乾脆再裝幾台空調。
這不，這幾天他正在上網課學著怎麼合理安裝和布局電線呢。
樓上壓根沒空去折騰。
「不是，雅間都沒有，你這怎麼做生意的。」
本來遇上隱形收入這種事就讓人窩火。
現在一聽雅間都沒有，趙掌柜的當場炸了。
五十文一道菜的酒樓，服務還那麼差勁。
這是連面子都不裝了。
這就好比去五星級大酒店吃飯，菜價起步一千，結果讓你和大家在大堂擠著吃。
連個隔斷都沒有。
你說氣人不氣人。
「趙掌柜，消消氣，消消氣。」
「魚老闆家就這樣，他家主打的就是菜的味道好。」
「其他虛頭巴腦的，他不屑做。」
「坐下，吃菜，吃菜。」
呂奇站出來勸道。
「是啊，老趙，消消氣，消消氣。」
「咱得給呂鏢頭一個面子。」
「老闆，點菜。」
錢掌柜的是個識時務的，連忙勸道。
「就那幾道，自己看著點。」
魚治指了指牆上掛著的四塊牌子。
宮保雞丁、回鍋肉、糖醋裡脊，還有最新上場的辣椒炒肉。
上次經過吳媽的提醒，他發現店裡居然沒有重口菜。
乾脆就把辣椒炒肉給上架了。
「才....才四道嗎？」
錢掌柜有些震驚了。
本以為要被大宰一頓，結果就四道菜。
那豈不是只需要花兩百文就夠了？
貌似其他酒樓吃飯多點幾個菜也差不多這個價格。
倒是可以接受。
「誒，老闆你這裡居然上新菜了。」
「難得難得啊！」
「不說了，就這個辣椒炒肉給我來三盤，其他各一盤。」
呂奇的角度就完全不一樣了。
居然有上新菜。
那自然是要嘗嘗的。
他老呂運氣是真好，剛回來就碰上這事。
其他人都要羨慕飛了吧。
要是有手機，他現在指定是要拍個照發朋友圈炫耀一下的。
可惜，沒有。
「emmmmmm」
錢掌柜欲哭無淚。
大意了沒有閃。
他萬萬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手。
同一道菜還可以幾盤幾盤點的。
這不欺負老實人嗎？
「那啥，我家新出的這款辣椒炒肉有點辣。」
「你不一定吃的習慣。」
「不怎麼推薦你點。」
對於辣，魚治還是有些擔心古人的腸胃。
「沒事沒事，什麼口味我都喜歡。」
「幾位掌柜的別客氣呀！」
「都點點，都點點。」
呂奇見幾人沒反應，連忙催促道。
「不了不了，呂鏢頭您點的夠多的了，我們跟著吃點就行。」
錢掌柜連忙說道。
「是啊是啊，我們胃口很小的。」
孫掌柜也附和道。
大家心裡都在滴血。
這一下就花了三百文，
簡直造孽啊！
「胡說八道！」
「我點的是我一人份的，你們的菜我可沒算上。」
開什麼玩笑，自己帶他們來這麼一個寶藏酒樓，不說讓他們請客就算了。
居然還想蹭他的菜。
簡直罪無可赦！
「那......那我來一個宮保雞丁好了。」
「我來個回鍋肉。」
「我辣椒炒肉。」
「我糖醋裡脊。」
見呂奇發怒了。
幾個富商被嚇了一哆嗦，也不敢再廢話。
扣扣嗖嗖的又點了幾個菜。
正好四個人一人一道。
把菜單上的菜點了一遍。
王鏢師也給自己整了三個菜，就這樣一桌子整整十三個菜。
幾大富商算了算，一頓飯居然要半兩銀子，後面還不知道有什麼消費等著呢。
要是京城的什麼高檔酒樓也就罷了。
這破地方，簡直了。
「好，稍等。」
區區十三道菜而已。
十位微波爐大廚兩輪就搞定了。
很快，十三道菜滿滿當當的就被擺上了桌子。
無與倫比的味道飄蕩在了大堂上空。
呂奇忙不迭的大快朵頤了起來。
「哥幾個，想當年我在北方行商的時候，那請客請的可不是這種小館子。」
「滿江樓你們知道不？」
菜被端上桌，香是香，可滿肚子不爽的幾位掌柜又怎麼吃得下去。
被宰了，不讓他們發泄發泄。
那心裡得憋屈死。
這虧他們可以吃，但不能把他們當冤大頭。
他們需要跟呂奇表達出一個意思。
我知道你坑了我們，這次不和你追究，你下次也別再坑我們了。
不然翻起臉來誰都不好看。
最有脾氣的趙掌柜就先開了這個頭。
「哦？」
「就是松江邊上那個滿江樓嗎？」
「聽說過，名氣可大著嘞。」
錢掌柜最是靈活，馬上當起了捧哏。
「就是那。」
「在那吃飯，嘿那叫一個講究！」
趙掌柜也馬上接了下去。
「怎麼個講究法呢？」
錢掌柜接著捧哏。
「菜講究啊，八大碗，上的還是雅間 。」
「專門有人在門口伺候著。」
「那傢伙，菜好，酒更好。」
「結果您猜怎麼著？」
趙掌柜即將放出了這場對話的重頭戲。
「怎麼著啊？」
錢掌柜也是識趣。
「一頓飯下來，才三百個大子。」
趙掌柜得意的瞥了一眼呂奇。
滿江樓，那麼出名的地方。
吃的還是八大碗才花三百個大字。
看看你帶的這什麼破地方，服務不到位就算了。
價格還死貴。
可惜，呂奇光顧著吃菜了。
壓根沒接收到這番敲打。
「滿江樓算什麼，黃河樓知道吧？」
「黃河邊上那個，全國上下都數得著的酒樓。」
「地板鋪的是波斯地毯，酒樓的馬桶是紫檀的。」
「那菜更是一絕，黃河大鯉魚，吃的那叫一個鮮。」
「就做黃河邊上，現撈現燒。」
「還有那糕點，是從宮裡出來的御廚製作的。」
「擺盤也講究啊，用的是官窯燒出來的青花瓷。」
「上得酒也好，頂級的醉生夢死。」
「可惜就是價格貴了點，一桌席面，算菜算酒算糕點。」
「統統算上，居然花了我一兩多的銀子。」
「可心疼壞我了！」
李掌柜見呂奇沒有反應，又接著敲打。
黃河樓那樣的名樓一頓飯一兩多銀子都算貴的了。
你帶的這老破小還用說嗎？
「那是貴了點。」
錢掌柜說完也將目光放到了呂奇的身上。
「呂哥，他們嘰里咕嚕的說啥呢！」
王鏢師就點了三個菜，早吃完了。
現在正眼巴巴的瞅著呂奇的菜瞧呢。
「不知道啊，哈赤，哈赤。」
「幾位掌柜的，你們怎麼不吃啊！」
呂奇哈著舌頭，滿臉通紅，汗流浹背，像狗一樣的在喘氣。
辣！
實在是太辣了！
他似乎有點高估自己了。
但是，雖然辣，身體上那叫一個爽，渾身通透。
就是舌頭有點辣麻了，要緩緩。
「咳咳，那啥，我們是南方人，我們那邊有個習慣，飯前要喝湯。」
幾人見呂奇滿臉通紅，眼冒紅光，剛剛敲打的心思瞬間淡了。
這模樣也太嚇人了。
該不會，剛剛被那些話氣到了。
要在這把他們給做了吧？
「對對對，飯前一口湯，腸胃不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