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哪個幹部經受得住這樣的考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徐鳳年終究是沒能攔住,或者說,不敢攔。

  黃蠻兒的情況,他很清楚。

  若不修那『大夢春秋』,必死......

  前院。

  趙希摶生怕徐家反悔,提溜著徐龍象就要走,連口熱茶都不敢喝。

  「老道士。」徐鳳年叫住他。

  他紅著眼,走到趙希摶面前,盯著這個不修邊幅的老頭:「黃蠻兒若是少了一根頭髮……」

  徐鳳年手按在腰間北涼刀柄上,「我徐鳳年發誓,必踏平你龍虎山!」

  趙希摶收斂笑意。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世子,鄭重道:「世子放心。」

  趙希摶鄭重行了一禮,「貧道收徒,自是當親兒子養。只要貧道還有一口氣在,誰也動不了我寶貝徒兒分毫。」

  說完。

  他牽起徐龍象的手,大步朝門外走去。

  「大哥!二哥!」徐龍象一步三回頭,用力揮手,「等……等我摘了果子,就……就回來!」

  夕陽餘暉里,一大一小的身影漸行漸遠。

  徐鳳年站在門口,久久未動,肩頭落滿了晚霞。

  徐長青走到他身邊,並肩而立。

  「恨我?」徐長青問。

  徐鳳年搖了搖頭:「不恨。」

  良久。

  徐鳳年抹了一把臉,聲音沙啞,「徐驍說黃蠻兒不去就是死,我沒本事,護不住他。」

  他轉頭看向徐長青,眼神複雜:「長青,以後會不會有一天,你也會離我而去。」

  徐長青看著遠處蒼茫的天際,輕嘆一聲:「或許吧!」

  ……

  夜深。

  聽潮亭。

  徐驍站在頂樓,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手裡盤著兩顆核桃。

  「王爺。」李義山坐在輪椅上,面前擺著一盤殘局,「長青似乎已經看透了你的謀劃啊。」

  李義山拈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盤上,「小王爺入龍虎,劍九黃出北涼,待世子殿下從武當山下來,也該再入江湖了。」

  徐驍停下手中動作。「是吧,真快啊!」

  ……

  忽如春雨悄漸來。

  王府偏僻別苑內。

  徐長青反手合上雕花木門,將滿樓風雨關在身後。

  南宮僕射站在桌案旁,那雙極美的丹鳳眸子靜靜看著眼前的心上人。

  「此次出北涼當真不帶我?」南宮僕射聲音有些不悅。

  那張號稱天下第一美人的臉上,掛著些許寒霜。

  徐長青輕輕點頭,走至桌邊拎起酒壺。

  壺嘴傾斜,琥珀色的酒液拉成一條細線,落入碧玉杯中,激起一陣醇香。

  「此次入江湖,徐驍應會安排那位前輩同行。」他端起酒杯遞到南宮僕射面前。

  南宮僕射看著面前的酒杯,又抬眼看了看徐長青似笑非笑的臉,恨恨道:「誰關心你的死活。」

  「是麼?」徐長青輕笑一聲,伸手想要去觸摸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心中賭氣的南宮僕射憤然扭頭。

  因這負氣的扭頭,徐長青手指直接穿過她束髮的玉冠。

  「咔。」

  玉冠撞落,發出清脆響聲。

  三千青絲如瀑般傾瀉而下,瞬間掩去了她身上那股凌厲的男兒英氣,只剩下驚心動魄的柔媚。

  髮絲拂過徐長青的手背,微涼,順滑,帶著一股淡淡的冷香。

  「生氣了?」徐長青手指順著她的長髮滑落,最終停在她精緻的下頜線上,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她那細膩的肌膚。

  「沒有……」南宮僕射負氣嘴硬。

  「還沒有?」徐長青低笑,另一隻手突然探出,攔腰將她抱住。

  雙手猛地用力。

  天旋地轉。

  南宮僕射驚呼未出口,整個人已經騰空,下一刻,便落入了柔軟的錦被之中。


  「徐長青!你幹什麼!」她慌亂地撐起上半身,雙刀「春雷」和「繡冬」被壓在身下,硌得生疼,卻不及此刻心中的慌亂萬一。

  徐長青欺身而上,單膝跪在床榻外側,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脫衣服。」簡短有力的三個字。

  南宮僕射瞪大了眼睛,那雙平日裡殺氣騰騰的眸子裡此刻滿是不可置信和羞憤:「你……我......我還......我還沒準備好!」

  「想哪去了。」徐長青伸手輕彈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不容置疑地握住她衣襟上的系帶,「這段時間你玩命修煉,氣息已經開始亂了,若不幫你理順......」

  「我……我自己可以……」

  「你自己?」徐長青沒給她反駁的機會,指尖微動,外袍的系帶滑落。

  衣衫半解,露出裡面雪白的中衣,以及精緻鎖骨。

  南宮僕射拽住領口,貝齒輕咬下唇,臉上寫滿嬌羞。

  「放心吧,你不願,我必不強迫於你。」徐長青嘆了口氣,動作停了下來,目光變得柔和:「我徐長青豈是那種人?」

  這一句話,像是抽乾了南宮僕射所有的力氣。

  她拽著領口的手指慢慢鬆開,眼帘低垂,長長的睫毛掩蓋了眼中的情緒。

  「那......。」她低聲說道,聲音細若蚊蠅。

  「好啦。」徐長青微微一笑。

  隨著衣衫層層剝落,那具被江湖人視作神跡的完美軀體展露在燭光下。

  並非柔弱無骨,而是充滿了力量與線條的美感,只是此刻,那如玉的肌膚下,隱隱透著一股不祥的青紅之色,那是真氣亂竄的徵兆。

  徐長青收斂心神,掌心匯聚起一團柔和的青光,貼上了她光潔的後背。

  嘶......

  滾燙的掌力透過肌膚滲入經脈,南宮僕射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猛地繃緊,背脊弓起。

  「忍著點,會有點疼。」徐長青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痛。

  鑽心的痛。

  但緊接著,是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流,霸道地沖開了那些淤塞的經絡,將那些狂暴的真氣一一撫平、歸攏。

  徐長青的手掌沿著她的脊椎緩緩下移,每過一處大穴便停留片刻。

  汗水順著南宮僕射的額頭滑落,打濕了枕巾,幾縷濕發貼在臉頰上,更顯淒艷。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口中溢出幾聲壓抑不住的低吟。

  徐長青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種運功療傷,倒是不太耗費心神,主要是......定力考驗巨大。

  手下肌膚滑膩如脂,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特有的幽香,再加上那就在耳邊的喘息聲.

  哪個幹部經受得住這樣的考驗?!

  ......

  「好了……」

  一炷香後,徐長青收回手掌,長出了一口氣。

  南宮僕射渾身脫力,軟軟地趴在錦被上,那層不詳的青紅色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粉潤。

  她覺得眼皮沉重無比,身體卻前所未有的輕鬆。

  徐長青扯過一旁的錦被,輕輕蓋在她身上,正欲起身,衣袖卻被一隻手拽住了。

  力道不大,卻很堅決。

  他回頭。

  南宮僕射半睜著眼,那雙總是冷冰冰的眸子裡,此刻盛滿了水光,倒映著燭火,也倒映著他。

  「別走。」

  兩個字,很輕很輕!

  徐長青身形一頓,目光瞬間變得幽深。

  他反手握住那隻微涼的手,重新坐回床榻邊,俯下身,兩人鼻尖相抵。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的南宮大人。」徐長青聲音低沉,鼻息粗重。

  南宮僕射沒有躲閃,下巴微微揚起。

  「我說。」她直視著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淡的弧度,「別走!」

  「如今我已是一品金剛,境界不低於你......」


  徐長青笑了,笑得寵溺:「然後呢?」

  「然後......我們再比過!」

  「在這?在這床笫之間?」徐長青湊到她耳邊,輕聲問道。

  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廓上,南宮僕射渾身一顫,那剛退下去的紅暈瞬間又炸開了,從脖頸一路燒到了頭頂。

  「你……」話未出口,已被封緘。

  徐長青吻了下去。

  霸道、熾熱。

  他撬開她的齒關,攻城掠地。

  南宮僕射腦中一片空白,春雷、繡冬、天下第一、血海深仇……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遠去。

  此時此刻,天地間仿佛只剩下眼前這個男人,以及唇齒間那令人沉淪的氣息。

  她的手不知何時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衫。

  兩人氣息交融,胸膛劇烈起伏。

  南宮僕射眼神迷離,平日裡的清冷麵具早已碎了一地,此刻的她,只是一個動了情的女子。

  徐長青手指輕輕撫過她紅腫的嘴唇,眼神晦暗不明。

  「南宮。」

  「嗯?」

  「若是有一日,這天下容不下我,你當如何?」

  南宮僕射微微一怔,隨即眼神逐漸清明。

  她伸手握住枕邊的春雷刀柄,厲聲說道:「這天下若容不下你,我便殺穿這天下。」

  霸氣!

  「若是滿天神佛都要殺我呢?」徐長青追問。

  「那便殺得天門緊閉,神佛隕落。」南宮僕射看著他,字字鏗鏘,「徐長青,你的命是我的。除了我誰也不能拿走,天也不行!」

  徐長青定定地看著她,忽然大笑起來:「好!」

  他猛地俯身,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有你這句話,這世間便再無我徐長青不敢去之地。」

  屋內燭火搖曳,兩道身影即將交疊。

  然而就在這旖旎氣氛正濃之時。

  一聲極輕、極脆的響動,突兀地穿透了雨幕,在寂靜的院牆外響起。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