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守株待兔!他把廢棄工廠變陷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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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如果您願意給我此方空間的一定次級掌控權限,我…可以在此處附近固定開啟一個穩定的、較易出入的『小門』。」

  陳陽有些意外地挑眉。

  「你能穩定開空間門?不耗費本源之力?」

  「只要不頻繁移動位置,不承受過於強大的衝擊,維持一個小型通道並不困難。比您這樣每次硬開要省力得多。」

  離柔解釋。

  「而且我能感知權限範圍內的出入情況。」

  這正是洞天之靈的天賦能力之一。

  「行。」

  陳陽爽快得很,抬手就點在離柔光潔的眉心。

  一道玄奧複雜的契約符文光芒一閃而沒,更深層、僅次於他自身對洞天核心的掌控權限已經賦與了離柔。

  「以後這邊入口維護就交給你了。需要『出門』,直接找你。」

  「是。」

  離柔垂首應道,嘴角微微抿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解決了活閻王的後續安排和洞天入口問題,陳陽這才感覺精神有些疲憊。

  連日奔波、連番出手鬥狠,哪怕根基深厚也需要喘口氣。

  他身形一晃,直接出了洞天,下一秒,身影出現在訂好的酒店客房裡。

  窗簾拉著,屋內昏暗。

  他倒在床上,幾乎是頭沾著枕頭,沉沉的呼吸聲就平穩下來。

  ###

  酒店房間裡靜謐而舒適,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顯示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陳陽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吵醒。

  「餵?」

  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

  「陳哥!陳哥!不好了!」

  電話那頭傳來王勝雄焦急的聲音,背景音有些嘈雜。

  「店裡…店裡又來了幾個凶神惡煞的傢伙,找茬!比上次狠多了!掀桌子打人!我快壓不住了!老顧客都被嚇跑好幾個了!」

  「位置。」

  陳陽坐起身,眼神瞬間恢復清明。

  「老地方!酒吧!」

  「穩住,別動手。我馬上過來。」

  陳陽掛了電話,簡單洗漱一下,換掉身上有些破口的外套,出門打了個車直奔「夜醉」酒吧。

  二十分鐘後。

  陳陽推開夜醉酒吧略顯沉重的木門。

  一股煙味、酒氣和淡淡的血腥味混雜著飄出來。

  裡面一片狼藉。

  幾張桌子歪倒在地,碎玻璃渣和傾倒的酒水混合著污跡弄得地面一片黏糊。

  幾個服務生鼻青臉腫地畏縮在吧檯角落。中央舞池空了出來,被三四個面相兇狠、肌肉虬結的壯漢占據著,為首一個大鬍子光頭正一腳踩在翻倒的沙發上唾沫橫飛地叫囂著。

  「媽的!什麼破酒!喝得老子嗓子眼都癢!賠錢!還有!讓那個小白臉老闆滾出來!上次的事他媽沒完呢!」

  王勝雄臉色鐵青地站在吧檯旁邊,握緊的拳頭骨節發白,但強忍著沒發作。

  看到陳陽進來,他如同見著了主心骨,趕緊擠過人群迎上來。

  「陳哥!你總算來了!你看!」

  陳陽目光掃過全場,在那幾個鬧事的大漢身上特別是那個光頭的臉上頓了頓。

  「他們?」

  他看向王勝雄。

  「不是同一夥!但招數一模一樣!故意找茬!」

  王勝雄壓低聲音,眼中滿是憤怒和後怕。

  「而且…而且我覺得他們比上次那群更不講理,更凶!簡直就是要徹底掀了這地方!」

  陳陽微微點頭,眼神冷了幾分。

  他走到吧檯,自己倒了小半杯純淨水,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那幾個壯漢的目光瞬間被他吸引過來。

  「海蛇,看!又來一個不怕死的!」

  光頭旁邊一個黃毛朝陳陽努努嘴。

  叫海蛇的光頭大漢啐了一口濃痰在地上,斜著眼瞪著陳陽。


  「小子,你是老闆?還是這慫包請來的幫手?」

  陳陽沒理他,反而偏頭對臉色難看的王勝雄說。

  「聯繫過你三叔了嗎?」

  「還沒顧上!」

  王勝雄一愣。

  「趁這會兒,趕緊聯繫,說重點。」

  陳陽放下水杯,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緊迫。

  「活閻王剛被廢了手下端了老窩。

  這群人,不管是哪路人打扮的,十有八九是同一股風后面吹出來的沙子。」

  王勝雄臉色大變。

  「您是說…」

  「他們是衝著攪混水,搞亂西城區,甚至是整個海南底下秩序來的。」

  陳陽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王勝雄耳中。

  「告訴他們,要聯合,要守緊門戶做好防備,警惕所有無根無底突然冒出來的狠茬子,警惕『基因藥劑』這種玩意兒出現在他們的場子裡。

  不然…」他意味深長地停頓了一下,語氣凝重。

  「你三叔手下那些盤踞多年的老人,就是下一個活閻王和他那批被廢掉的心腹下場。」

  王勝雄額頭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三叔是他的靠山!真要出點什麼事…他不敢想!

  那股陰謀和血腥的氣味仿佛撲面而來!

  「我…我馬上打!馬上告訴三叔!」

  他再也顧不上現場,掏出手機就急急走到角落裡撥號,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明顯的恐慌。

  「媽的!跟你說話呢!聾了?」

  海蛇看到陳陽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反而跟那小白臉老闆嘀嘀咕咕,火爆脾氣瞬間點燃了。

  他大步上前,蒲扇大的手掌帶著風聲就朝陳陽的衣領抓來!

  陳陽身體看似沒動,腳步微錯,那抓來的大手就擦著他的衣角落空了。

  「喲嗬?會躲?」

  光頭海蛇沒料到對方動作這麼滑溜,更覺得丟了面子,獰笑一聲。

  「老子看你往哪躲!」

  他提起更重的拳頭就要砸過來!

  就在這時,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很快在酒吧門口停下。

  「警察!裡面的人!都老實點!別動!」

  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官沉著臉快步走進來,銳利的目光掃視著狼藉的現場和氣勢洶洶的海蛇等人,最後落在看似處於弱勢、站在吧檯邊喝水、臉色平靜的陳陽身上。

  「誰報的警?」

  「我!警官!是我報的!」

  一個躲在角落的服務生顫巍巍地舉起手。

  警官看向陳陽。

  「你是?」

  「朋友,來看熱鬧的。」

  陳陽笑了笑,語氣相當無辜。

  海蛇幾個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警官!您來的正好!

  這家店賣假酒!給我們兄弟都喝不舒服了!我們來理論,他們那小白臉老闆還想叫人打我們!我們是正當防衛啊警官!」

  一個年輕的警官皺起眉,看向陳陽和正在角落裡打電話、臉色焦急萬分的王勝雄。

  「是這麼回事?」

  陳陽很光棍地攤攤手。

  「警官,我也不知道啊。我剛進來,這位海蛇大哥就想抓我,還說我不該躲,接著你們就來了。」

  他指了指天花板角落幾個閃爍的監控探頭。

  「全過程,應該拍下來了吧?」

  海蛇等人臉色微變。

  他們鬧事經驗豐富,當然知道攝像頭對著哪裡,特意在監控死角鬧的。剛才陳陽站的位置也是死角!

  這小子睜眼說瞎話!

  帶隊的警官經驗老道,看雙方神情就知道這裡面有貓膩。酒吧打架鬥毆常見,但通常各有損傷,可眼前這幾個報警的侍應生都挨了揍,地上也有打鬥痕跡,那幾個壯漢卻一點事兒沒有。

  這「正當防衛」未免太正當了點。再看看縮在角落裡打電話像熱鍋螞蟻的小老闆,和這個氣定神閒、言語卻滴水不漏的年輕人…


  「行了!都跟我回所里一趟!把事情經過交代清楚!」

  帶隊的警官不耐煩地揮手,懶得在這裡掰扯。

  「損壞的財物照價賠償!」

  「憑什麼?是他們賣假酒!」

  海蛇還想狡辯。

  「是不是假酒,我們回去會鑑定!誰先動手、誰尋釁滋事,回所里看錄像慢慢說清楚!」

  警官根本不吃這套,態度強硬。

  王勝雄終於打完電話,趕緊湊過來,一迭聲地對警官說。

  「警官您放心,我們一定配合調查!損壞的東西我們負責!謝謝警官過來主持公道!」

  他知道現在只能認栽,先把這瘟神送走是正經。

  同時感激地看了陳陽一眼,剛才陳陽一句話,反而讓警官起了疑心把他們帶走了。

  不然這幫混帳再鬧下去,損失更大。

  海蛇幾個顯然不想因為這點破事進局子,還想嚷嚷,被警官厲聲喝止。

  最終在警官的押解和不甘心的罵罵咧咧聲中,被帶離了酒吧。

  「總算走了!」

  王勝雄看著警車遠去,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陳哥,多虧你了!剛才那架勢,我都想跟他們拼命了!」

  「匹夫之勇沒用。」

  陳陽淡淡道。

  「你三叔那邊怎麼說?」

  「說了!全按你提醒的說了!」

  王勝雄臉色依舊帶著後怕。

  「三叔一開始還不當回事,覺得我大驚小怪。

  後來我說了活閻王被人挑了老底兒,還用了『基因藥劑』這個詞…三叔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很嚴肅地跟我說他知道了,他會安排人清查手下的場子,最近所有人都會繃緊神經,地盤也會暫時低調收縮起來。還讓我…讓我謝謝你的提醒。」

  他對陳陽的態度更加敬畏了。

  「嗯,警醒些總是好的。」

  陳陽點點頭。

  「那我就先走了。」

  「陳哥你慢走!

  這兒我來收拾!」

  王勝雄連忙道。

  陳陽擺擺手,推開酒吧的木門走了出去。外面夜幕已經降臨,華燈初上。

  ###

  走出喧鬧的酒吧街,轉入一條相對冷清的舊城區準備拓建、路面被挖得坑坑窪窪、燈光昏暗的後巷。

  這裡兩邊堆著建築材料和廢棄的渣土,幾乎沒人經過。

  陳陽的腳步不快不慢,像一個晚上出來散步消食的普通年輕人。

  但他早已感知到身後吊著幾條「尾巴」。

  從在酒吧外路燈下開始,那幾個被警察帶進局子又很快出來的海蛇的手下,就鬼鬼祟祟地綴在他後面。

  幾個混混自以為隱蔽,殊不知在陳陽的神念里,他們的氣息如同黑夜裡的螢火蟲般顯眼。

  陳陽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有意無意地放慢了點腳步,專挑燈光更暗、路面更糟、堆放著一層層施工圍擋和水泥土堆的岔道鑽了進去。

  那感覺就像是…迷路了?或者說,自投羅網?

  眼看他已經走到了這條斷頭路的盡頭,四周被高高的擋板圍住,地上是大片大片的建築殘渣和裸露的泥土,只有一盞昏黃的路燈發出嗡嗡的電流聲。

  後面跟著的五個混混互相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了殘忍而興奮的笑容。

  「嗖!」

  「嗖!」

  「嗖!」

  他們不再隱藏,紛紛抄起藏在懷裡或從旁邊垃圾堆里抽出的鋼管、半截磚頭,動作迅捷地從幾個方向包抄上來,瞬間堵住了陳陽所有的退路,將他圍在了這片被各種建築垃圾圍攏的空地中央。領頭的是那個在酒吧里叫得最凶的黃毛。

  黃毛一腳踢飛擋在面前的半塊空心磚,發出哐當的刺耳聲響。

  他獰笑著,手裡的鋼管指著陳陽的鼻子尖。

  「哈!小子!躲啊!你他媽再給老子躲一躲試試?」


  另一個滿臉橫肉的混混甩著手裡磚頭,唾沫橫飛。

  「媽的,在酒吧里跟警察裝神弄鬼!害老子幾個在裡面蹲了倆小時!

  這筆帳,現在老子就跟你好好算算!」

  第三個混混掂量著鋼管,眼神像餓狼一樣掃視著陳陽。

  「哥幾個看你剛才在酒吧挺能裝啊?一副看透一切的牛逼樣?現在看你往哪跑!

  這破地方,埋個人挖都不好挖!」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發出嘎嘎的怪笑。

  最後兩個混混沒有說話,只是左右晃動著身體,手裡握著的生鏽鋼筋反射著路燈昏黃的光,眼神死死鎖定陳陽的腿腳要害,準備一個口令就撲上去打斷他的腿。

  五人形成包圍圈,臉上都掛著勝券在握的殘忍和戲謔,仿佛陳陽已經是他們砧板上的魚肉。

  黃毛啐了一口濃痰,恰好落在陳陽的腳前半米處,他晃著膀子往前走了一步,鼻孔朝天。

  「識相的,跪下!給老子把鞋舔乾淨了!待會兄弟們動起手來,還能給你留個囫圇身子!不然…」他狠狠一掄鋼管。

  「老子就把你渾身的骨頭一根根都敲碎!叫你後悔投錯了胎!!」

  其他幾個混混也立刻七嘴八舌地叫囂起來。

  「對!跪下!」(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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