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基因戰士?一拳打爆!趙雄成連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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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聯接在他身上的儀器發出單調而令人煩躁的滴答聲。

  他處於深度昏迷,靠氧氣罩呼吸,每一次抽氣都帶著粗糲的破風箱聲響。顯然遭受了極端狠辣的折磨!

  陳陽的氣息驟然冰冷,整個病房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度。

  一股壓抑到極致、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般的殺意在眼底翻騰。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制那股毀滅一切的衝動,轉向悲慟欲絕的陳婷婷。

  「你確定,是王發德的人?在什麼地方下手的?海鯊會的老巢?」

  陳婷婷用力擦去眼淚,眼中射出刻骨的恨意,聲音沙啞但清晰。

  「是!我爹最後清醒時,提了『王發德』三個字!

  他們的人還囂張地留下了話,說要給我們血屠幫一份『大禮』!

  他們的窩點就在市中心,大鯊撞球俱樂部的下面!

  那裡是整個城北最大的地下錢莊和賭拳場!」

  「市中心?」

  陳陽眼神瞬間鎖定那個名字——「大鯊撞球俱樂部」。

  這個地點和它的「副業」,他早有耳聞。

  下一秒,他做出了決定。

  他走到病床前,沒有絲毫解釋,體內《清微元降大法》無聲運轉,一股柔和的混沌靈力如同溫煦的清風,將重傷昏迷的活閻王連同整張床鋪輕柔包裹。

  「忍著點。」

  陳陽低聲對驚愕的陳婷婷說了一句,同時意念勾連洞天福地本源。

  嗡!

  病房中央空間驟然扭曲模糊,一個邊緣旋轉著混沌灰色氣流的洞口瞬間張開,散發出濃郁精粹的生命靈光。洞口對面,隱約可見一片仙境般的朦朧美景和飄渺的建築輪廓!更有兩名身著道袍、氣息溫和而強大的宗門長老身影一閃而過。

  「這…」陳婷婷目瞪口呆,眼前完全違背常識的景象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照顧好義父。」

  陳陽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同時一股柔和的力量捲住了陳婷婷。

  「先進去!」

  巨大的震驚和莫名的安全感讓陳婷婷在失重感中下意識抱緊了自己的父親。混沌光芒一閃,病床和陳婷婷父女的身影瞬間消失在洞口!入口隨即閉合,病房裡只剩下冰冷的儀器聲。

  陳陽最後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床位,轉身大步離開。

  他的背影,裹挾著冰冷的殺意,如一道寒流,迅速融入了都市深夜的霓虹光影之中。

  市中心的心臟地帶,霓虹燈光如同永不熄滅的星河,將街道照得亮如白晝,行人如織。

  巨大的「大鯊撞球俱樂部」霓虹招牌在幾棟高聳的寫字樓上交替閃爍,極其招搖奢華。入口是極為現代化的玻璃旋轉門,穿著考究的接待生躬身迎客,看起來就是一家頂流的娛樂場所。

  陳陽混在衣著光鮮進出的人流中,毫無阻礙地進入了俱樂部。

  一樓是寬敞明亮、設施頂級的國際標準撞球廳,十幾張高級球檯整齊排開,穿著馬甲的年輕人專注地打球,衣著暴露的女郎端著酒水穿梭,音樂聲夾雜著球體撞擊的清脆聲響。

  他隨意找了張角落的空桌,丟了幾張紅票開台。拿起球桿,動作流暢得如同藝術。擊球、落袋、走位…精準得如同擁有透視般的計算能力。

  一桿清台!再開台!又一桿清!

  連續的「神跡」很快吸引了周圍球手和賭球客的注意。讚嘆聲、驚呼聲不斷響起。

  不知不覺間,陳陽那張球檯旁邊圍了好些人。

  他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笑意,手下卻絲毫不留情,連續幾盤賭局,桌面上紅票子的厚度肉眼可見地增加著。

  「厲害啊哥們!」

  「再來一盤!剛才那把輸了我不服!」

  「兄弟,運氣爆棚吧?敢不敢玩把大的?」

  賭球輸光的兩個小子眼睛都紅了,語氣明顯帶了不善。

  陳陽慢悠悠收起最後一把贏來的厚厚一迭鈔票,塞進兜里,彈了彈球桿尖。

  「玩夠球了,沒意思。」

  他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起身就往外走,姿態閒適得像逛公園。


  輸急眼的那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厲色,快步跟了上來。

  其餘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也跟著移動。

  陳陽像是漫無目的地溜達,出了主廳,溜達進旁邊喧鬧的電子遊藝區域,穿過布滿老虎機叮咚作響和玩家狂熱面孔的區域,最終來到標示著通往地下商場的出口——洗手間方向的通道。

  這裡人員稀少,燈光也相對昏暗。

  就在他快要走到洗手間門口時,身後兩個臉色不善的男人加快腳步,一左一右猛地卡住了他的去路!後面還跟上來三四個剛才輸過錢或純粹想看戲的閒人。

  「朋友,玩這麼大,贏了就走,不太地道吧?」

  為首一個三角眼的傢伙,嘴角咧開兇狠的笑容。

  「把你兜里贏的錢,還有自己原來的身家,都乖乖孝敬出來當茶水費!兄弟們保證你今晚手腳齊全地出去!怎麼樣?」

  他身後的人配合地獰笑著圍攏一步,威脅的意味十足。

  陳陽停下腳步,微微側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茶水費?你們老大王發德手底下的人,就這點出息?專門在廁所門口堵人要飯?」

  這話一出,三角眼和他同伴臉色猛變!

  「找死!敢提王總名諱!」

  三角眼怒喝一聲,不再廢話,缽盂大的拳頭帶著惡風,猛地朝陳陽面門砸來!旁邊一人也陰狠地踹向他膝彎!

  廁所門口狹窄,避無可避!

  「砰!」

  「咔嚓!」

  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令人心頭髮毛的骨頭斷裂聲幾乎同時響起!

  三角眼前沖的身形驟然停住,隨即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姿態!

  他砸出去的拳頭,被陳陽一隻如同鐵鉗般的手掌死死抓住!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龐然巨力猛地一擰!三角眼的手臂瞬間反向扭曲成一個令人噁心的v形,白森森的斷骨茬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氣中!

  三角眼發出的慘叫比殺豬還悽厲!

  而另一個偷襲者踹出的腳,還沒碰到陳陽的褲管,就覺得眼前黑影一晃,一股巨力如同火車頭般撞在他胸口!

  他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冰冷的瓷磚牆上,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直接昏死過去,口鼻冒血!

  剩下幾個圍觀的徹底嚇傻了!呆若木雞地看著陳陽隨手像丟垃圾般把斷了胳膊慘叫掙扎的三角眼甩到牆角。

  陳陽彈了彈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刮過那幾個嚇得雙腿打顫的混混。

  「太廢物了。」

  他的聲音平淡得不帶一絲波瀾。

  「你們海鯊會的精英,就這點尿性?」

  「滾回去,告訴王發德。」

  陳陽的腳尖輕飄飄地踢在三角眼的下巴上,直接把他後半截慘叫踢了回去。

  「就說,我在這兒等得不耐煩了。

  讓他在辦公室隔壁『請』來的那幾條看門老狗,洗乾淨脖子,一起下來領死!

  一個…不夠我熱身。」

  昏暗的廁所通道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牙齒打顫的聲音。另一個沒受傷的傢伙,臉色白得像紙,如同驚弓之鳥猛地反應過來,連滾帶爬、頭也不敢回地朝著通往更深處地下區域的專屬安全通道口狂奔而去!

  他跌跌撞撞跑過鋪設著厚重地毯的幽長通道,瘋了一樣拍打著盡頭那扇厚重隔音的木門旁邊牆壁上一個不顯眼的按鈕!

  滴。

  門旁邊的電子屏幕亮起,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

  「誰?不懂規矩嗎?」

  「虎哥!不好了虎哥!有人砸場子!在廁所那邊打傷了我們好幾個人!還…他…他還指名道姓要挑戰王總的『貴客』!」

  守門的小混混聲音尖利得變了調,透著極度的恐懼。

  監控密布、安保極為森嚴的地下核心區,一間極其寬大奢華的辦公室里。

  大背頭梳得油亮、穿著誇張紫紅條紋真絲襯衫的王德發,正一臉諂媚地給五六個坐在真皮沙發上的男人敬酒點雪茄。

  這幾個男人體型各異,有的精悍如同獵豹,有的壯碩如同人熊,有的皮膚泛著古銅色,肌肉內蘊著爆炸的力感。


  他們沒有說話,但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的那種厚重如山、或銳利似刀的氣息,以及眼神中偶爾掠過的野獸般的漠然精光,都絕非場子裡那些普通打手頭目可比!

  桌上堆滿了籌碼和現金,顯然是剛剛結束一場豪賭。

  「哈哈,幾位兄弟在我王大發這兒玩得盡興就好!需要什麼美女美酒,儘管開口!」

  王發德滿臉堆笑地敬酒,姿態放得很低。

  眼前這幾位可是「上面」派下來輪替的頂尖供奉!是他王發德在這海城地下世界稱王稱霸的最大依仗!

  就在這時,牆壁上的隱蔽通信器紅燈閃爍,傳來守門小弟那幾乎變形的驚呼聲。

  王發德臉上的笑容猛地凝固,隨即湧上惱怒。

  「媽的!哪來的不開眼的雜碎?敢在這兒撒野?還打傷我兄弟?」

  他怒氣沖沖地按開內部通話。

  「虎子呢?帶人去看看!把鬧事的給我處理乾淨!」

  被叫做虎子的精幹保鏢領命就要走。

  「慢著。」

  坐在主位上的一個留著短寸、左臉帶著一道深長疤痕的精壯男子,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雪茄。

  他穿著一件黑色彈力背心,鼓脹的肌肉表面盤繞著幾根猙獰的青筋。

  他的動作不快,但整個房間的空氣仿佛都跟著他一動而凝固了幾分。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回音。

  王發德趕緊湊過去,陪笑道。

  「疤爺,擾您興致了!小事,下面幾個兄弟就搞定了…」

  疤痕臉男人看也沒看王德發,眼神淡漠毫無波瀾,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在看一隻螞蟻。

  「那個鬧事的,什麼路子?」

  門外的小弟聲音顫抖著把陳陽的外貌特徵和他狂得沒邊的話複述了一遍,重點強調了對方輕描淡寫廢掉三角眼他們的恐怖身手和那句「那幾條看門老狗一起下來」的挑釁!

  聽完描述,王發德更是火冒三丈。

  「疤爺你看!

  這不知哪兒來的狂徒!敢如此辱罵幾位兄弟…」

  角落裡另一個身材異常魁梧、幾乎將沙發坐滿的壯漢嗤笑一聲,喉嚨里發出嗡嗡的低沉聲響。

  「幾條雜魚被打廢,就把你嚇尿褲子了?王胖子,你混場子的膽子餵狗了?」

  他聲音帶著濃厚的口音,眼神輕蔑。

  另一個皮膚黝黑、手指奇長的瘦高個也沙啞開口,語氣如同毒蛇吐信。

  「一個有點蠻力或者練過幾招的毛頭小子,也配讓疤爺動手?笑話。」

  疤痕臉男人沒有說話,目光掃過旁邊沙發上另外兩人。

  其中一人站起來,個頭不算太高,但渾身的肌肉線條如同鋼絲絞成,太陽穴高高鼓起,眼神銳利如電。

  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淡淡道。

  「既然叫到這層樓了,我去擰掉他的頭正好給哥幾個活動活動筋骨。剛贏了錢,骨頭還沒熱。」

  他根本沒把門外的慘劇和那個挑釁者放在眼裡。

  「也好。」

  疤痕臉男人微微頷首,重新拿起雪茄。

  「乾淨點。」

  「放心。」

  那精悍男子嘴角咧開一個殘酷的笑容,跟著已經快站不穩的小弟,推門走了出去。厚重的實木門在他身後無聲關閉,隔絕了室內外的喧鬧和壓力。

  空曠寬闊、被巨大螢光燈管照得慘白的地下停車場負一層。

  空氣里瀰漫著混合的機油味、灰塵味和一些不知名的化學清潔劑的味道。冰冷的水泥立柱如同墓碑矗立。

  陳陽靠在一根粗大的承重柱上,百無聊賴地玩著手裡的幾枚硬幣。硬幣在他指縫間高速翻飛、旋轉、跳躍,帶起一道模糊的銀色流光軌跡。

  剛才那個報信的小弟終於帶著一個面無表情、步伐沉穩如同丈量好的尺子般的男人,穿過一排排車輛,來到了陳陽面前。

  報信的小弟指著陳陽,如同指著什麼將死之物,聲音因為恐懼和有了依仗而顯得尖利扭曲。

  「疤哥!就是他!就是他廢了亮哥他們!就是這小子不知死活!」

  被叫做疤哥的精悍男人停下腳步,距離陳陽三米。

  他雙手自然垂落,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在陳陽身上掃了一圈。沒有廢話,也沒有通常混混的嘴炮。開口就是命令式,不容拒絕。(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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