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天道盟宣戰!清微布防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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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有風吹草動的情報,無論真假,即刻通過最隱秘的渠道回報!」

  柳玉眼中寒光一閃,抱拳堅定道。

  「弟子明白!」

  「黃師弟。」

  陳陽看向黃真人。

  「你負責居中協調所有『臥底』及外圍情報人員,確保信息通暢隱秘!」

  黃真人連忙保證。

  「掌門師兄放心!老道自當竭盡全力!」

  陳陽猛地站起身,雙手按在座椅扶手上,一股磅礴的威壓瀰漫整個大殿。

  「諸位!今日所言,皆為我清微安危!各隊任務分明,務必恪盡職守!外松內緊!守根基,斷爪牙,探敵心!

  他天道盟想攪風攪雨?那便讓他看看,我清微玄門千錘百鍊的劍!有多利!散……」

  那個「散」字尚未出口,大殿門外傳來值守弟子焦急又帶著一絲欣喜的通傳聲。

  「啟稟掌門!各位真人!特管局,江河局長攜囚牛隊長、畢方隊長等…一行人已於山門外遞上名帖,說有要事求見掌門!」

  「江河?囚牛?」

  陳陽目光一動,昨晚在雲夢澤沼澤的意外盟友?在這個節骨眼上到來…莫非也與天道盟有關?

  流雲真人皺眉低語。

  「特管局?他們這時來摻和什麼?」

  陳陽微微抬手壓下殿內議論,沉聲道。

  「請!大開中門,本座親自迎接!」

  無論是友是敵是潛在的盟友,在這個多事之秋,清微派都無法忽視任何一股力量。

  陽光正盛時清微派那間古色古香、卻並不對外開放接待外人的頂級酒樓「醉仙居」的頂層雅間內,卻是一派融洽和諧的氣氛。

  桌上珍饈美饌流水般奉上,以本地靈山特產為主的食材,經由門派內手藝最精湛的靈廚料理,色香味形俱全,靈氣內蘊。

  更有珍藏多年的清微派秘釀『雲露釀』,酒液甘冽清香,入喉溫潤綿長,後勁悠遠。

  主位自然是陳陽作陪。特管局這邊是江河居中,囚牛坐在其左側,魁梧身形哪怕收斂氣息也極具壓迫感,右側坐著一位身姿綽約、眉宇間帶著一絲野性不羈火氣的紅髮女子,正是掌控火屬性異能的畢方隊長。

  清微派這邊黃真人、李正果、柳玉也都在座相陪。酒過三巡,菜已五味。

  「江局長、諸位,此乃我清微山野小味,粗茶淡酒,聊表寸心。」

  陳陽舉杯,姿態從容。

  「陳掌門太客氣了!」

  江河朗聲一笑,舉杯回敬。

  「這雲露釀甘醇清冽,更蘊含微弱的靈力滋養臟腑筋骨,實在難得妙品!便是我們局裡特供的好酒,也要遜色幾分啊。

  多謝掌門款待!」

  他這話倒是不虛,一杯靈酒下肚,連異能流轉都敏銳了一絲。囚牛和畢方也都點頭稱讚。

  幾杯酒下肚,氣氛更加熱絡一些。江河放下酒杯,那國字臉上的笑容斂去幾分,語氣變得低沉而嚴肅。

  「實不相瞞,陳掌門,各位道友。我特管局此次突然前來叨擾,實是…感同身受,尋求合作而來。」

  黃真人、李正果、柳玉等人臉色瞬間變了!特管局這境遇…和他們清微派如出一轍!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哼!無法無天!」

  坐在陳陽下首的李正果忍不住重重冷哼一聲。

  「連你們官方的機構都敢如此明目張胆地動手了!

  這些人究竟想幹什麼?」

  他雖是對著特管局說,但話語裡的憤慨顯然是同仇敵愾。

  陳陽面色平靜,眼底深處卻泛著冷冽的波光,他放下手中玉杯。

  「哦?聽江局此意,想必也已鎖定了這些鬼祟之徒的身份了?」

  江河與囚牛、畢方交換了一個眼神,凝重地點點頭,沉聲道。

  「雖無百分百的鐵證,但九成把握!」

  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

  「就是最近冒頭、氣焰囂張無比的那個『天道盟』!」

  果然!清微眾人心頭瞭然,並無意外。


  「豈有此理!」

  坐在末席的柳玉眼神如刀,忍不住出聲,雖刻意壓抑卻依舊能聽出冷冽的寒意。

  「豈止是你們!就在昨夜至今日清晨,天道盟派人強闖我掌門閣樓刺殺!今日更是在我靈藥基地外圍村落公然擄掠村民,打傷我清微供奉長老!」

  她和黎叔關係頗好,語氣中帶著無法掩飾的忿怒和一絲後怕。

  流雲真人雖未在列,但此刻在座的都是清微核心。畢方聞言,秀眉倒豎,帶著火氣的眸子瞬間燃起怒火。

  「什麼?!竟敢如此囂張!連陳掌門都敢刺殺?這幫雜碎,簡直是在找死!」

  特管局對陳陽的實力和潛力評估極高,聽聞昨夜驚心動魄的刺殺,豈能不驚怒。

  囚牛那蒲扇般的大手捏得酒杯咯吱作響,眼中凶光畢露。

  「欺人太甚!陳掌門無恙否?」

  目光關切地投向陳陽。

  陳陽擺擺手,示意自己無礙。

  「宵小手段,還取不了我的性命。傷了些元氣而已。」

  語氣平淡,卻更顯其份量與遭遇兇險背後的實力。

  江河的臉色更加凝重,帶著一絲沉痛。

  「原來貴派也在今晨遭受如此重創…看來我們所料不差,天道盟這是全面發力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閃爍著智慧與決斷的光芒。

  「陳掌門!諸位清微道友!形勢已然如此!

  他們既然想攪得天翻地覆,將你們這些傳承宗派和我們代表秩序的官方勢力視作眼中釘!

  那與其各自為戰,被他們不斷襲擾各個擊破,不如——聯手!共抗此獠!擰成一股繩!徹底打斷他們的爪子!」

  「好!」

  陳陽沒有絲毫猶豫,眼神銳利如電。

  「我清微派,也是此意!不知江局長有何具體謀劃?」

  江河顯然早有腹稿,立刻道。

  「根據我們多方綜合線報分析,天道盟此番大規模活動,絕非只為了製造混亂!其核心目標極其隱秘!

  我們付出了不小代價才確認一鱗半爪——他們在南海區域,靠近『迷霧海』邊緣的一處隱秘荒島之上,正在進行著一項極其重要、代號很可能為『玄武』的秘密計劃!投入的力量超乎想像!甚至…可能涉及到了上古遺蹟!」

  「荒島?上古遺蹟?」

  黃真人驚疑出聲。

  「正是!」

  江河眼神灼灼。

  「那島嶼地質結構特殊,且最近爆發過短暫卻異常的能量潮汐,極其可疑!

  他們封鎖了外圍海域,戒備森嚴遠超尋常據點!我們派去的兩批頂尖潛行探查人員皆鎩羽而歸,損失慘重,僅帶回語焉不詳的零星情報,難以窺其全貌!

  但確定一點——這個『玄武』計劃,很可能關乎他們某個核心階段是否能達成!若壞其好事,必能重創其囂張氣焰!」

  囚牛嗡聲道。

  「強攻損失太大且無絕對把握,還可能打草驚蛇讓他們徹底遁入暗中。

  陳掌門,我們想效法古人『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願聞其詳。」

  陳陽端起酒杯,啜飲一口,目光平靜。

  「簡單說。」

  畢方接過話頭,言簡意賅。

  「喬裝!滲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眼中跳躍著火焰般的光芒。

  「江河局長已經物色好了一個機會——三天之後,他們會有一條運送特殊物資的補給船隊在午夜時分,繞過主航線,停泊在距離目標島嶼不足七十海里的一個隱蔽礁石鏈錨地進行偽裝換防!

  這正是我們渾水摸魚悄然潛入的好機會!混進他們的隊伍或是補給船,直插核心島嶼!」

  江河補充道。

  「這個行動的關鍵在於兩點。

  一是必須絕對精銳,貴精不貴多!目標島嶼的警戒手段非常詭異,人多易暴露。

  二是我方人員必須精於應變、潛伏、易容偽裝之術!並且擁有足夠強的戰力對付突發危機!」


  他看向陳陽,語帶徵詢。

  「我深知清微山門人才輩出,陳掌門手下更有諸多能人異士。

  不知貴方願否派人協同行動?若我們合作,以我特管局的情報支撐和部分技術掩護,輔以貴派高人之力,截獲關鍵信息、擾亂其部署的機會將大增!」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陳陽身上。

  陳陽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深邃。片刻之後,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銳利如刀的弧度。

  「江局長此謀甚佳!」

  他斬釘截鐵。

  「我清微派,責無旁貸!」

  他目光一掃。

  「柳玉師姐!你精於追蹤隱匿,應變機敏過人!就由你親自帶隊!」

  柳玉毫不猶豫地站起身,抱拳沉聲。

  「謹遵掌門法旨!」

  陳陽目光又轉向隨侍在旁、暫時恢復了幾分氣色的黎叔。

  「黎老!你的神識感應與地脈通幽之術乃是一絕!此趟兇險難測,請務必暗中相輔!」

  他這是要將這位擁有山神本源感知能力的奇人作為底牌中的底牌。

  黎叔面色凝重,抱拳道。

  「陳掌門放心!老朽豁出命去,也定護此行周全!」

  言語間自有一股山嶽不移的厚重。

  「好!」

  江河見狀大喜,猛地站起身舉杯。

  「有貴方兩位強援相助,此行大事可期!江河在此以酒為憑——陳掌門,諸位清微道友!願我等勠力同心,斬斷魔爪,破其奸謀!干!」

  「干!」

  酒杯碰撞聲清脆響亮!

  清微派幾位主事的眼中,都燃起了銳利的光芒。

  一場午宴賓主盡歡,但所有人都明白,真正的狂風驟雨才開始醞釀。

  為了掩人耳目,確保行動的絕對隱秘性,約定好三日後午夜子時於「醉仙居」後門匯合後,雙方人馬並未立即出發。

  直到金烏沉入西山,暮色四合。

  清微山深處不起眼的幾處院落,燈火次第熄滅。

  數道氣息收斂到極致、裝扮各異的身影,如同融入山林的鬼魅,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清微派的山門。

  他們或是背著藥簍的採藥老翁、或是穿著時尚風衣準備離開清泉古鎮的都市白領女子、或是結伴出山進城務工的年輕漢子……

  一場針對天道盟核心計劃的秘密潛入,已然在夜色的掩護下進行!

  第二天,螺旋槳撕扯海風的呼嘯聲逐漸減弱,銀灰色的灣流商務機平穩地滑過南海之上碧藍如洗的天空,最終輕盈地降落在南部沿海最大樞紐城市——濱海市的私人機坪上。艙門開啟,帶著海腥味和熱帶陽光氣息的暖風撲面而來。

  「這天氣比山里悶熱多了。」

  偽裝成一名精幹商務助手的柳玉,扶了扶鼻樑上無度數的金絲眼鏡,低聲說道。

  她一身剪裁得體的米白色套裝,氣質幹練,與清微派中清冷如冰的修士形象判若兩人。

  旁邊的黎叔更是徹底變了個樣子,花白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穿著簇新的藏藍色工裝服,腰背微微佝僂,臉上皺紋深刻,手裡還拎著個印著某五金品牌的破舊工具包,活脫脫就是跟隨「兒子」出來大城市打工補貼家用的鄉下老工人。

  他嗡聲嗡氣地應和。

  「是啊,柳…丫頭,這海邊,濕氣重。」

  陳陽則是一身較為普通的休閒裝,神色平靜,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停機坪周圍。

  他收斂了所有修士的氣息,宛如一個剛畢業不久、略帶初涉社會青澀感的年輕人。唯有江河、囚牛、畢方三人保持本色,氣場雖內斂,卻仍有久居上位的沉穩。(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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