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拍賣會
路明非跟著芙莉蓮和夏彌下樓，陽光灑在路邊改裝過的黑色越野車上。車身線條硬朗，輪胎寬厚，一看就不是什麼普通民用車。
車旁站著兩個人，昂熱校長穿著剪裁考究的西裝，銀灰色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拿著半支點燃的雪茄。
楚子航面無表情，手裡捧著一個小冰櫃，違和感十足。
「哇哦，這車夠酷的。」，夏彌吹了聲口哨，馬尾辮在腦後晃了晃，「有品位。」
「謝謝誇獎，大家好啊。」，昂熱笑眯眯地揮了揮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偶遇老朋友，「來，吃雪糕。」
路明非一臉問號，感覺自己今天起早了。
楚子航默默打開小冰櫃，從裡面拿出幾支雪糕，一人分了一支。
路明非接過雪糕，包裝紙上寫著英文，他勉強認出是檸檬味的。
咬了一口，酸得他整張臉都皺了起來。他從小就不喜歡酸味，小時候媽媽做的檸檬糖都能讓他躲一整天。
「嘶，好酸！」
芙莉蓮瞥了他一眼，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草莓味雪糕，默默遞過去：「換嗎？」
路明非感動得要落淚：「芙莉蓮，你真是我的天使！」
兩人交換了雪糕，芙莉蓮咬了一口，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夏彌在旁邊看得直搖頭，拽了拽楚子航的袖子：「師兄啊，你怎麼說？」
楚子航：「？」
夏彌眨眨眼，期待地看著他。
楚子航沉思兩秒，認真問道：「你也想換雪糕嗎？」
夏彌誇張地嘆了口氣，扶額道：「不是，哎。」
她抬頭瞪了楚子航一眼，後者一臉無辜。
昂熱在一旁看得直樂，笑聲讓路明非想起老狐狸看到小雞仔時的愉悅。
等四人吃完雪糕，他瀟灑地拉開車門：「上車吧，孩子們。」
車內冷氣開得很足，真皮座椅散發著淡淡的皮革味。
路明非擠在後排中間，左邊是芙莉蓮，右邊是夏彌。楚子航坐在副駕駛，腰背挺得筆直，像準備執行任務的士兵。
夏彌從車上的飲料槽里抽出一支冰酒，晃了晃：「校長啊，您這次找我們是有什麼事兒嗎？」
她眨眨眼，「難不成和我們一樣被鐵路罷工困住了？」
昂熱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西裝內袋摸出一張燙金名片，遞給后座的路明非，「倒也不是這樣。這次來這裡，是為了參加一場拍賣會。」
名片上「Sotheby's」字樣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路明非聽說過這個名字，索斯比拍賣行，世界上最古老、規模最大的拍賣行之一。
「索斯比負責各種珍奇物品的流通販賣。」，昂熱解釋道，越野車平穩地駛入主幹道，「從文藝復興時期的油畫到中國古代青銅器，從皇室珠寶到稀世藏書，應有盡有。」
路明非有點懵：「拍賣會為什麼需要我們四個學生去？」
他撓撓頭，「去捧場？當拉拉隊為校長您助威？」
昂熱沒回答，只是從手套箱裡取出一疊資料遞給他們。路明非翻開第一頁，瞪大了眼睛。
上面羅列著各式各樣的奇珍異寶：埃及法老的黃金匕首、瑪雅文明的翡翠面具、中世紀鍊金術士的手稿。甚至還有幾件標註著「疑似龍族文物」的器物。
昂熱吐出一口煙圈，微微一笑：「這些都是常規拍賣會上的東西，不過是掩人耳目。」
他彈了彈雪茄灰，「我們真正的目標，是特殊拍賣會。」
楚子航抬眼：「我們的任務是參與競標？」
「聰明。」，昂熱點頭，「特殊拍賣會上，很多物品都與龍族有關。比如朗基努斯之槍複製品，實際上是鍊金武器；又比如「命運石板」，上面刻著龍文；還有。」
「校長。」，芙莉蓮開口，這是她上車後第一次說話。「您希望買下什麼？」
「一套刀劍。青銅與火之王諾頓的最高傑作『七宗罪』。相傳是他為了誅殺自己的兄弟姐妹而打造的。」
車內一片寂靜。
「七宗罪。」，夏彌輕聲重複，摩挲著冰酒，「我在學院的古籍上看到過記載。據說這套武器蘊含著諾頓對同族最深的憎恨，每一把都對應克制一位龍王。」
昂熱點頭：「正是如此。我們得到消息，這套失落已久的武器將在今晚的拍賣會上出現。我希望你們四個，作為買家，買下七宗罪。」
「我們？」，路明非指著自己鼻子，「校長您開玩笑吧？我們哪來的錢買這種級別的東西？」
「學院會提供資金支持。」，昂熱微笑，「你們只需要在拍賣會上自由發揮。」
夏彌舉起冰酒：「包在我們身上！」
她撞了一下路明非的肩膀，「對吧，路師兄？」
路明非乾笑兩聲，心想這任務聽起來就不靠譜。他偷瞄了一眼芙莉蓮，精靈少女凝視著窗外，側臉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話題暫時告一段落，越野車駛上了高速公路。
路明非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想起什麼，問道：「校長，您有駕照嗎？」
昂熱握著方向盤，沉思了兩秒：「二十世紀初期有吧。」
路明非：「多少？」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昂熱一腳油門踩到底，引擎發出咆哮，車速瞬間飆到150km/h！
「啊啊啊！！」，路明非慘叫一聲，整個人死死貼在座椅上，「校長！超速了！超速了啊！」
夏彌吹起口哨：「哇哦！刺激！」
楚子航默默繫緊了安全帶，他是在迪士尼玩耍都選擇小熊維尼的那種人。
芙莉蓮淡定地翻開拍賣會資料，車速完全影響不到她。
昂熱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夾著雪茄，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老紳士：「放心，我當年在紐約開車的時候，連交警都追不上我。」
路明非欲哭無淚：「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吧？！交通法都改了幾十次了啊校長！」
越野車在公路上狂飆，窗外的風景模糊成一片。
路明非死死抓著扶手，心想這趟拍賣會之行還沒開始，自己可能就要先死於交通事故了。
昂熱只是悠閒地吐了個煙圈。「到了拍賣會，自由發揮就行，別有壓力。」
路明非：「我現在只想自由地活著！」
夏彌在后座哈哈大笑，楚子航閉目養神，芙莉蓮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車旁站著兩個人，昂熱校長穿著剪裁考究的西裝，銀灰色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拿著半支點燃的雪茄。
楚子航面無表情，手裡捧著一個小冰櫃，違和感十足。
「哇哦，這車夠酷的。」，夏彌吹了聲口哨，馬尾辮在腦後晃了晃，「有品位。」
「謝謝誇獎，大家好啊。」，昂熱笑眯眯地揮了揮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偶遇老朋友，「來，吃雪糕。」
路明非一臉問號，感覺自己今天起早了。
楚子航默默打開小冰櫃，從裡面拿出幾支雪糕，一人分了一支。
路明非接過雪糕，包裝紙上寫著英文，他勉強認出是檸檬味的。
咬了一口，酸得他整張臉都皺了起來。他從小就不喜歡酸味，小時候媽媽做的檸檬糖都能讓他躲一整天。
「嘶，好酸！」
芙莉蓮瞥了他一眼，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草莓味雪糕，默默遞過去：「換嗎？」
路明非感動得要落淚：「芙莉蓮，你真是我的天使！」
兩人交換了雪糕，芙莉蓮咬了一口，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夏彌在旁邊看得直搖頭，拽了拽楚子航的袖子：「師兄啊，你怎麼說？」
楚子航：「？」
夏彌眨眨眼，期待地看著他。
楚子航沉思兩秒，認真問道：「你也想換雪糕嗎？」
夏彌誇張地嘆了口氣，扶額道：「不是，哎。」
她抬頭瞪了楚子航一眼，後者一臉無辜。
昂熱在一旁看得直樂，笑聲讓路明非想起老狐狸看到小雞仔時的愉悅。
等四人吃完雪糕，他瀟灑地拉開車門：「上車吧，孩子們。」
車內冷氣開得很足，真皮座椅散發著淡淡的皮革味。
路明非擠在後排中間，左邊是芙莉蓮，右邊是夏彌。楚子航坐在副駕駛，腰背挺得筆直，像準備執行任務的士兵。
夏彌從車上的飲料槽里抽出一支冰酒，晃了晃：「校長啊，您這次找我們是有什麼事兒嗎？」
她眨眨眼，「難不成和我們一樣被鐵路罷工困住了？」
昂熱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西裝內袋摸出一張燙金名片，遞給后座的路明非，「倒也不是這樣。這次來這裡，是為了參加一場拍賣會。」
名片上「Sotheby's」字樣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路明非聽說過這個名字，索斯比拍賣行，世界上最古老、規模最大的拍賣行之一。
「索斯比負責各種珍奇物品的流通販賣。」，昂熱解釋道，越野車平穩地駛入主幹道，「從文藝復興時期的油畫到中國古代青銅器，從皇室珠寶到稀世藏書，應有盡有。」
路明非有點懵：「拍賣會為什麼需要我們四個學生去？」
他撓撓頭，「去捧場？當拉拉隊為校長您助威？」
昂熱沒回答，只是從手套箱裡取出一疊資料遞給他們。路明非翻開第一頁，瞪大了眼睛。
上面羅列著各式各樣的奇珍異寶：埃及法老的黃金匕首、瑪雅文明的翡翠面具、中世紀鍊金術士的手稿。甚至還有幾件標註著「疑似龍族文物」的器物。
昂熱吐出一口煙圈，微微一笑：「這些都是常規拍賣會上的東西，不過是掩人耳目。」
他彈了彈雪茄灰，「我們真正的目標，是特殊拍賣會。」
楚子航抬眼：「我們的任務是參與競標？」
「聰明。」，昂熱點頭，「特殊拍賣會上，很多物品都與龍族有關。比如朗基努斯之槍複製品，實際上是鍊金武器；又比如「命運石板」，上面刻著龍文；還有。」
「校長。」，芙莉蓮開口，這是她上車後第一次說話。「您希望買下什麼？」
「一套刀劍。青銅與火之王諾頓的最高傑作『七宗罪』。相傳是他為了誅殺自己的兄弟姐妹而打造的。」
車內一片寂靜。
「七宗罪。」，夏彌輕聲重複，摩挲著冰酒，「我在學院的古籍上看到過記載。據說這套武器蘊含著諾頓對同族最深的憎恨，每一把都對應克制一位龍王。」
昂熱點頭：「正是如此。我們得到消息，這套失落已久的武器將在今晚的拍賣會上出現。我希望你們四個，作為買家，買下七宗罪。」
「我們？」，路明非指著自己鼻子，「校長您開玩笑吧？我們哪來的錢買這種級別的東西？」
「學院會提供資金支持。」，昂熱微笑，「你們只需要在拍賣會上自由發揮。」
夏彌舉起冰酒：「包在我們身上！」
她撞了一下路明非的肩膀，「對吧，路師兄？」
路明非乾笑兩聲，心想這任務聽起來就不靠譜。他偷瞄了一眼芙莉蓮，精靈少女凝視著窗外，側臉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話題暫時告一段落，越野車駛上了高速公路。
路明非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想起什麼，問道：「校長，您有駕照嗎？」
昂熱握著方向盤，沉思了兩秒：「二十世紀初期有吧。」
路明非：「多少？」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昂熱一腳油門踩到底，引擎發出咆哮，車速瞬間飆到150km/h！
「啊啊啊！！」，路明非慘叫一聲，整個人死死貼在座椅上，「校長！超速了！超速了啊！」
夏彌吹起口哨：「哇哦！刺激！」
楚子航默默繫緊了安全帶，他是在迪士尼玩耍都選擇小熊維尼的那種人。
芙莉蓮淡定地翻開拍賣會資料，車速完全影響不到她。
昂熱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夾著雪茄，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老紳士：「放心，我當年在紐約開車的時候，連交警都追不上我。」
路明非欲哭無淚：「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吧？！交通法都改了幾十次了啊校長！」
越野車在公路上狂飆，窗外的風景模糊成一片。
路明非死死抓著扶手，心想這趟拍賣會之行還沒開始，自己可能就要先死於交通事故了。
昂熱只是悠閒地吐了個煙圈。「到了拍賣會，自由發揮就行，別有壓力。」
路明非：「我現在只想自由地活著！」
夏彌在后座哈哈大笑，楚子航閉目養神，芙莉蓮無奈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