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布魯克林一日游
「再往下拉就要走光了，芙莉蓮。」，諾諾倚在門框上，手裡拿著一杯咖啡，「沒想到你也會為了約會打扮啊。」
「不是約會。」，芙莉蓮糾正，「只是和路明非去紐約玩。」
蘇茜從衣櫃裡拿出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在芙莉蓮身上比了比：「這條更適合你。」
芙莉蓮接過裙子，認真地問道：「和男生出去玩一般穿什麼好？」
諾諾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你剛才還說不是約會！」
「路明非說是『出去玩』。」
蘇茜和諾諾交換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
諾諾放下咖啡杯，雙手搭在芙莉蓮肩上：「雖然你不承認這是約會。不過別擔心，我們會把你打扮得讓路明非移不開眼。」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芙莉蓮接受了兩位美妝大師的『指導』。
諾諾堅持要給她化「裸妝」，「看起來像沒化妝，但實際上花了半小時」的那種。
蘇茜負責髮型，將芙莉蓮的長髮編成精緻的半扎發，留下幾縷髮絲自然垂落在臉頰兩側。
「最後一步。」，諾諾從自己的首飾盒裡取出一條精緻的銀質項鍊，墜子是一片小小的銀楓葉，「借給你，這可是我的幸運物。」
芙莉蓮低頭看著項鍊，手指輕輕觸碰那片楓葉：「很漂亮。為什麼選這個？」
「因為。」，諾諾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傳說中精靈都喜歡大自然，不是嗎？」
「嗯。」
路明非在女生宿舍樓下等待，他完全沒認出走出來的芙莉蓮。
淺藍色的連衣裙勾勒出她纖細的身材，平時總是素淨的臉上有了一層若有若無的妝容。
「早。」，芙莉蓮走到路明非面前，「怎麼樣？」
路明非喉嚨有些干：「很、很適合你。」
他急忙補充，「我是說，很好看。不是說你平時不好看，只是。」
芙莉蓮點點頭，似乎完全沒注意到他的窘迫：「諾諾和蘇茜幫忙選的。她們說這是『約會裝』。」
「！」，路明非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芬格爾從宿舍樓里晃悠出來，吹了聲口哨：「喲，咱路神今天要帶精靈公主私奔啊？」
「閉嘴吧你！」，路明非紅著臉推著芙莉蓮快步離開，「我們得趕去機場了。」
三個小時後，路明非和芙莉蓮走出機場，一個穿著夏威夷襯衫、戴著墨鏡的亞裔男子舉著寫有「路&精靈小姐」的牌子，朝他們熱情地揮手。
「老唐！」，路明非拖著行李箱快步走過去。
老唐一把抱住路明非，用力拍了拍他的背：「終於見面了！比視頻里還瘦啊路。這位一定是芙莉蓮小姐了，路在遊戲裡天天提起你。」
「你好，路明非也經常提到你。」
老唐哈哈大笑，接過兩人的行李：「走走走，車停在外面。今天帶你們玩轉布魯克林！」
老唐的車是一輛至少有十年歷史的雪佛蘭，後保險槓上貼滿了貼紙，從「我愛紐約」到「小心駕駛，后座有寶貝」應有盡有。
「歡迎來到我的移動城堡！」，老唐自豪地拍拍方向盤，「雖然老了點，但從來沒把我扔在半路上。」
車子駛出機場，老唐開啟了導遊模式：「我們現在在皇后區，馬上要進入布魯克林。看到那邊的高樓了嗎？那是長島，最近幾年發展得特別快。」
芙莉蓮一直盯著窗外，眼眸中映照著飛馳而過的城市景觀，她看起來就像個第一次進城的鄉下姑娘。
「第一次來紐約？」，老唐從後視鏡注意到芙莉蓮的反應。
「第一次見到這麼大規模的城市。」，芙莉蓮誠實地回答，「在我的世界，最大的城市也只有這裡的十分之一大。」
老唐挑了挑眉，看向路明非：「你女朋友的想像力真豐富。」
「這。」，路明非剛要解釋，芙莉蓮已經開口了。
「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精靈魔法使，因為魔族的空間魔法來到了這裡。」，她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老唐大笑起來：「酷！路，你的朋友真酷！好了，第一站——布魯克林最好的麵包店！」
麵包店的香氣在半個街區外就能聞到。
老唐像個熟練的美食導遊，一邊排隊一邊介紹：「這裡的麵包是全紐約最棒的，外脆里嫩。我推薦加葡萄乾的。「
芙莉蓮看著玻璃櫃檯里各式各樣的麵包，老唐把熱騰騰的麵包遞到她手中，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好吃嗎？」，路明非問。
芙莉蓮三口吃了小半個麵包：「嗯。」
老唐得意地笑了：「這才剛開始呢，精靈小姐。」
老唐帶著他們兜兜轉轉，三個人一起在河岸邊看了街頭塗鴉。
「顏色有點混亂。」，芙莉蓮指著一幅抽象的塗鴉說，「把藍色換成紅色，會更好一點。」
午餐是在老唐口中的「布魯克林最好吃的披薩店」解決的。
櫃檯前排著長隊，等了好一會兒才排到。
但第一口帶著新鮮羅勒葉的披薩入口後，路明非就覺得美食完全值得等待。芙莉蓮甚至要了第二塊。
「我從來沒想過麵粉和奶酪能組合出這樣的味道。」，她認真地說。
老唐擦了擦嘴角的醬汁：「說真的，你們倆的『角色扮演』太敬業了。我差點都要相信了。」
下午，老唐開車帶他們去了公園。綠蔭下散著步，芙莉蓮停下腳步，看著一棵鬱鬱蔥蔥的橡樹。
「怎麼了？」，路明非問。
芙莉蓮將手掌貼在樹幹上：「這棵樹有三百二十七年了。它記得很多故事。」
她收回手，「古老的樹木會保留歷史的記憶。」
老唐吹了聲口哨：「厲害。」
傍晚，老唐賊兮兮地說要帶他們去享受只有有緣人才能去的酒吧。
酒吧藏在一棟普通公寓的地下室，推開不起眼的木門，撲面而來的是威士忌的香氣。
「這裡有業餘樂隊駐唱。」，老唐領著他們找了個角落的圓桌坐下，點了三杯啤酒和一份炸薯條。
芙莉蓮不由自主地跟著節奏輕敲桌面。
「你喜歡音樂？」，路明非看了看台上的年輕歌手，青春洋溢，潑灑著熱情。
芙莉蓮微微點頭：「嗯。」
老唐在一旁露出「我懂」的笑容，藉口去洗手間離開了桌子，留下路明非和芙莉蓮獨處。
「感覺紐約怎麼樣？」，路明非問。
「很好。老唐是個很好的嚮導。」，她抿了一口啤酒，「這個世界也有很多美好的東西。」
路明非有種衝動，想告訴她這一切都比不上她美好。
但就在這時，老唐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三杯顏色鮮艷的雞尾酒。
「最後一站，布魯克林大橋的夜景！不過在去之前，得嘗嘗這裡的招牌雞尾酒『布魯克林之夢』。」
夜色中的布魯克林大橋如同一條綴滿珍珠的緞帶。
三人在橋上漫步，老唐故意走在前面幾步，給路明非和芙莉蓮留出空間。
「路，」，他舉起手機，「給你和精靈小姐拍張照！站近點，對，就是這樣！」
路明非還沒反應過來，芙莉蓮就自然地靠了過來，銀髮在夜風中輕輕拂過路明非的臉頰，帶著一絲淡淡的清香——好香，他想著。
「完美！」，老唐檢查著照片，「絕對的情侶照。路，你眼光真不錯。」
芙莉蓮開口：「路明非幫了我很多。如果沒有他，我可能已經被魔族殺害了。」
老唐大笑起來，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我算是明白你為什麼天天提起她了。好了，時間不早了，送你們回我那兒休息。明天還有更多地方要逛呢！」
回程的路上，芙莉蓮睡著了，靠在路明非肩上。
老唐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說：「說真的，路，這姑娘雖然有點怪，但人很好，別錯過了。」
路明非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扶了扶芙莉蓮的頭，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不是約會。」，芙莉蓮糾正，「只是和路明非去紐約玩。」
蘇茜從衣櫃裡拿出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在芙莉蓮身上比了比：「這條更適合你。」
芙莉蓮接過裙子，認真地問道：「和男生出去玩一般穿什麼好？」
諾諾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你剛才還說不是約會！」
「路明非說是『出去玩』。」
蘇茜和諾諾交換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
諾諾放下咖啡杯，雙手搭在芙莉蓮肩上：「雖然你不承認這是約會。不過別擔心，我們會把你打扮得讓路明非移不開眼。」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芙莉蓮接受了兩位美妝大師的『指導』。
諾諾堅持要給她化「裸妝」，「看起來像沒化妝，但實際上花了半小時」的那種。
蘇茜負責髮型，將芙莉蓮的長髮編成精緻的半扎發，留下幾縷髮絲自然垂落在臉頰兩側。
「最後一步。」，諾諾從自己的首飾盒裡取出一條精緻的銀質項鍊，墜子是一片小小的銀楓葉，「借給你，這可是我的幸運物。」
芙莉蓮低頭看著項鍊，手指輕輕觸碰那片楓葉：「很漂亮。為什麼選這個？」
「因為。」，諾諾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傳說中精靈都喜歡大自然，不是嗎？」
「嗯。」
路明非在女生宿舍樓下等待，他完全沒認出走出來的芙莉蓮。
淺藍色的連衣裙勾勒出她纖細的身材，平時總是素淨的臉上有了一層若有若無的妝容。
「早。」，芙莉蓮走到路明非面前，「怎麼樣？」
路明非喉嚨有些干：「很、很適合你。」
他急忙補充，「我是說，很好看。不是說你平時不好看，只是。」
芙莉蓮點點頭，似乎完全沒注意到他的窘迫：「諾諾和蘇茜幫忙選的。她們說這是『約會裝』。」
「！」，路明非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芬格爾從宿舍樓里晃悠出來，吹了聲口哨：「喲，咱路神今天要帶精靈公主私奔啊？」
「閉嘴吧你！」，路明非紅著臉推著芙莉蓮快步離開，「我們得趕去機場了。」
三個小時後，路明非和芙莉蓮走出機場，一個穿著夏威夷襯衫、戴著墨鏡的亞裔男子舉著寫有「路&精靈小姐」的牌子，朝他們熱情地揮手。
「老唐！」，路明非拖著行李箱快步走過去。
老唐一把抱住路明非，用力拍了拍他的背：「終於見面了！比視頻里還瘦啊路。這位一定是芙莉蓮小姐了，路在遊戲裡天天提起你。」
「你好，路明非也經常提到你。」
老唐哈哈大笑，接過兩人的行李：「走走走，車停在外面。今天帶你們玩轉布魯克林！」
老唐的車是一輛至少有十年歷史的雪佛蘭，後保險槓上貼滿了貼紙，從「我愛紐約」到「小心駕駛，后座有寶貝」應有盡有。
「歡迎來到我的移動城堡！」，老唐自豪地拍拍方向盤，「雖然老了點，但從來沒把我扔在半路上。」
車子駛出機場，老唐開啟了導遊模式：「我們現在在皇后區，馬上要進入布魯克林。看到那邊的高樓了嗎？那是長島，最近幾年發展得特別快。」
芙莉蓮一直盯著窗外，眼眸中映照著飛馳而過的城市景觀，她看起來就像個第一次進城的鄉下姑娘。
「第一次來紐約？」，老唐從後視鏡注意到芙莉蓮的反應。
「第一次見到這麼大規模的城市。」，芙莉蓮誠實地回答，「在我的世界，最大的城市也只有這裡的十分之一大。」
老唐挑了挑眉，看向路明非：「你女朋友的想像力真豐富。」
「這。」，路明非剛要解釋，芙莉蓮已經開口了。
「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精靈魔法使，因為魔族的空間魔法來到了這裡。」，她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老唐大笑起來：「酷！路，你的朋友真酷！好了，第一站——布魯克林最好的麵包店！」
麵包店的香氣在半個街區外就能聞到。
老唐像個熟練的美食導遊，一邊排隊一邊介紹：「這裡的麵包是全紐約最棒的，外脆里嫩。我推薦加葡萄乾的。「
芙莉蓮看著玻璃櫃檯里各式各樣的麵包，老唐把熱騰騰的麵包遞到她手中，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好吃嗎？」，路明非問。
芙莉蓮三口吃了小半個麵包：「嗯。」
老唐得意地笑了：「這才剛開始呢，精靈小姐。」
老唐帶著他們兜兜轉轉，三個人一起在河岸邊看了街頭塗鴉。
「顏色有點混亂。」，芙莉蓮指著一幅抽象的塗鴉說，「把藍色換成紅色，會更好一點。」
午餐是在老唐口中的「布魯克林最好吃的披薩店」解決的。
櫃檯前排著長隊，等了好一會兒才排到。
但第一口帶著新鮮羅勒葉的披薩入口後，路明非就覺得美食完全值得等待。芙莉蓮甚至要了第二塊。
「我從來沒想過麵粉和奶酪能組合出這樣的味道。」，她認真地說。
老唐擦了擦嘴角的醬汁：「說真的，你們倆的『角色扮演』太敬業了。我差點都要相信了。」
下午，老唐開車帶他們去了公園。綠蔭下散著步，芙莉蓮停下腳步，看著一棵鬱鬱蔥蔥的橡樹。
「怎麼了？」，路明非問。
芙莉蓮將手掌貼在樹幹上：「這棵樹有三百二十七年了。它記得很多故事。」
她收回手，「古老的樹木會保留歷史的記憶。」
老唐吹了聲口哨：「厲害。」
傍晚，老唐賊兮兮地說要帶他們去享受只有有緣人才能去的酒吧。
酒吧藏在一棟普通公寓的地下室，推開不起眼的木門，撲面而來的是威士忌的香氣。
「這裡有業餘樂隊駐唱。」，老唐領著他們找了個角落的圓桌坐下，點了三杯啤酒和一份炸薯條。
芙莉蓮不由自主地跟著節奏輕敲桌面。
「你喜歡音樂？」，路明非看了看台上的年輕歌手，青春洋溢，潑灑著熱情。
芙莉蓮微微點頭：「嗯。」
老唐在一旁露出「我懂」的笑容，藉口去洗手間離開了桌子，留下路明非和芙莉蓮獨處。
「感覺紐約怎麼樣？」，路明非問。
「很好。老唐是個很好的嚮導。」，她抿了一口啤酒，「這個世界也有很多美好的東西。」
路明非有種衝動，想告訴她這一切都比不上她美好。
但就在這時，老唐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三杯顏色鮮艷的雞尾酒。
「最後一站，布魯克林大橋的夜景！不過在去之前，得嘗嘗這裡的招牌雞尾酒『布魯克林之夢』。」
夜色中的布魯克林大橋如同一條綴滿珍珠的緞帶。
三人在橋上漫步，老唐故意走在前面幾步，給路明非和芙莉蓮留出空間。
「路，」，他舉起手機，「給你和精靈小姐拍張照！站近點，對，就是這樣！」
路明非還沒反應過來，芙莉蓮就自然地靠了過來，銀髮在夜風中輕輕拂過路明非的臉頰，帶著一絲淡淡的清香——好香，他想著。
「完美！」，老唐檢查著照片，「絕對的情侶照。路，你眼光真不錯。」
芙莉蓮開口：「路明非幫了我很多。如果沒有他，我可能已經被魔族殺害了。」
老唐大笑起來，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我算是明白你為什麼天天提起她了。好了，時間不早了，送你們回我那兒休息。明天還有更多地方要逛呢！」
回程的路上，芙莉蓮睡著了，靠在路明非肩上。
老唐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說：「說真的，路，這姑娘雖然有點怪，但人很好，別錯過了。」
路明非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扶了扶芙莉蓮的頭，讓她靠得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