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自由一日
「自由一日正式開始！」
「該死的愷撒啊啊啊！！」，芬格爾的怪叫聲響徹校園，路明非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了，被芙莉蓮拽著後領撲倒在玫瑰花叢後。
三發狙擊子彈呈品字形釘在他們剛才站著的位置。
「這他媽是迎新儀式還是戰場啊？！」，路明非的尖叫被爆炸聲淹沒。
不遠處，學生會的重機槍小組用改裝過的M249掃射，子彈在石牆上炸開朵朵紅霧。
芙莉蓮感知了一下：「左邊七個，右邊十二個，狙擊手換彈中。」
她皺了皺眉頭，「用的子彈，很像我們世界的昏睡藥劑。」
一發火箭彈呼嘯著從他們頭頂掠過，把安珀館門前的噴泉炸出水霧。
金髮的愷撒·加圖索站在悍馬車上，槍管冒著青煙。
「獅心會的朋友們！」，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戰場，「今年的賭注是諾頓館！」
回應他的是從鐘樓射來的狙擊彈，精準地打碎了悍馬的後視鏡。
楚子航的身影在圖書館樓頂一閃而過，村雨反射著冷光。
路明非想舉手投降，看見三點鐘方向有個紅髮女生在拉手雷保險栓。
女生的動作在他眼中突然變得極慢——彈簧壓縮的聲音清晰可聞，火藥引信燃燒的火星凝固在空氣中。
「言靈·時間零！」
世界靜止了。路明非拉著芙莉蓮衝出手雷爆炸範圍，順手抄起地上掉落的MP5衝鋒鎗。
時間恢復流動的剎那，他一個側滾翻躲到石柱後，三發點射精準命中紅髮女生的防彈背心。
女生錯愕地看著胸前炸開的紅色染料，緩緩倒地。
「做的不錯。」，芙莉蓮舉起魔杖輕點他的槍管，「現在子彈會拐彎了——小幅度。」
路明非瞪大眼睛：「這不合規矩吧？」
「沒說不能用魔法。」
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三輛改裝悍馬沖了過來。
芙莉蓮舉起魔杖。
「風之障壁！」
第一輛悍馬像是撞上無形的牆，車頭瞬間凹陷。
後面兩輛來不及剎車，三車追尾掀翻了七八個學生會成員。
廣播裡響起芬格爾的怪叫：「爆冷！路芙新生組合幹掉了學生會車隊！賠率1:50！」
整個戰場安靜了一瞬，接著所有槍口都轉向了他們。
路明非後背發涼：「我覺得我們該——」
「趴下。」，芙莉蓮按下他的腦袋，躲過一發子彈。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楚子航從圖書館頂樓一躍而下，村雨出鞘的寒光刺痛了路明非的眼睛。
刀鋒距離咽喉還有三寸，時間再次凝滯。
路明非看著懸停在空中的楚子航，小心翼翼地從刀鋒下挪開，發現楚子航的指尖正在微微顫動。
這傢伙居然能在時間零里保持意識！
路明非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時間零解除，村雨擦著他的鼻尖划過，削掉幾根劉海。
楚子航收刀而立，黃金瞳中燃燒著戰意：「時間零？」
「你、你怎麼知道？」，路明非結結巴巴地問。
「全校只有昂熱校長有這個言靈。」，楚子航的刀尖微微下壓。
芙莉蓮的魔法飛彈打斷了對話，冰藍色光球擊中村雨，刀身上瞬間凝結出霜花。
楚子航皺眉抖落冰碴，這個空當里路明非已經滾出五米開外。
「兩秒後狙擊手射擊。」，芙莉蓮感應著周圍的環境。
路明非福至心靈，在子彈出膛前發動時間零。
他拽著楚子航躲到石雕後，狙擊彈打中剛才站立的地面。
「為什麼救我？」，楚子航問。
「因為，」，路明非喘著粗氣，「咱倆都是仕蘭中學出來的？」
楚子航愣了一下。
就這瞬間的破綻，芙莉蓮的定身咒命中，獅心會會長保持著錯愕的表情僵在原地，像座精美的雕塑。
「愷撒來了。」，芙莉蓮示意路明非看看後面，「帶著至少三十個精銳。」
路明非回頭，差點嚇暈過去。
愷撒率領著清一色紅色制服的學生會幹部逼近，每個人手裡都端著改裝過的MP5。
「投降吧，S級。」，愷撒轉著沙漠之鷹，「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路明非舉起雙手假裝投降，然後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方圓五十米內的一切都陷入凝滯，飄散的硝煙凝固，飛濺的彈殼懸停在半空。
路明非看見愷撒的瞳孔緩慢收縮，這位學生會長的動作居然也沒有完全靜止！
該死！和楚子航一樣嗎？！
「見鬼。」，路明非咬牙維持著言靈。
他踉蹌著走向愷撒，每一步都像在膠水中跋涉。
手即將觸碰到愷撒的槍管時，鼻頭一熱，溫熱的鮮血滴落在制服上。
言靈被迫中斷。
時間恢復流動，愷撒的子彈已經出膛。路明非勉強偏頭，子彈擦著下巴划過。
「時間零？！」，愷撒獲得的情報里可沒有路明非的言靈是時間零。
芙莉蓮將魔杖插在地上，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光明新星！」
強光籠罩了整個廣場，學生會成員紛紛捂著眼睛倒地。
愷撒強撐著開了兩槍，路明非全部躲過，鬼魅般出現在愷撒身側，繳了他的械。
「呼呼，」，路明非喘著粗氣把沙漠之鷹插回愷撒腰帶，「槍不錯。」
戰場鴉雀無聲，獅心會和學生會的成員都忘記了敵對關係，呆呆地看著這個傳說中的S級新生。
楚子航不知何時解除了定身，村雨垂在身側。
「雙重言靈？」，愷撒打量著路明非。
路明非搖頭：「只有時間零，剛才的光是芙莉蓮打——」
話音未落，楚子航和愷撒同時暴起！
村雨與狄克推多短刀劃出交叉的死亡弧線，路明非根本來不及反應。
生死關頭，時間零爆發。
路明非看見楚子航的刀鋒距離自己只有0.5厘米，愷撒的匕首劃開了自己制服的紐扣。
「夠了。」，路明非伸手抓住兩個會長的手腕。
時間恢復流動，他借著兩人的沖勢一個過肩摔，楚子航和愷撒如同炮彈般對撞在一起，衝擊波掀翻了周圍十米內的所有人。
煙塵散去後，全場死寂。路明非站在坑底，左右手各拎著一個昏迷的會長。
黃金瞳漸漸熄滅，鼻血滴在制服上。
芙莉蓮舉起魔杖輕點他的額頭，為他治療傷勢，「逞能。」
路明非腿一軟跪在地上：「我，我剛才。」
「創造了歷史。」，富山雅史拿著計分板走來，「自由一日最短獲勝記錄——9分13秒。」
芬格爾從窗戶探出腦袋：「莊家通吃！感謝S級大佬！」
路明非這才發現，幾乎全校師生都在看著他，眼神熱切得像在看外星生物。
銀髮紳士緩步走來，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上格格不入。
「昂熱校長！」，學生們自動分開一條路。
昂熱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兩個昏迷的會長：「看來我們的S級實至名歸。」
「該死的愷撒啊啊啊！！」，芬格爾的怪叫聲響徹校園，路明非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了，被芙莉蓮拽著後領撲倒在玫瑰花叢後。
三發狙擊子彈呈品字形釘在他們剛才站著的位置。
「這他媽是迎新儀式還是戰場啊？！」，路明非的尖叫被爆炸聲淹沒。
不遠處，學生會的重機槍小組用改裝過的M249掃射，子彈在石牆上炸開朵朵紅霧。
芙莉蓮感知了一下：「左邊七個，右邊十二個，狙擊手換彈中。」
她皺了皺眉頭，「用的子彈，很像我們世界的昏睡藥劑。」
一發火箭彈呼嘯著從他們頭頂掠過，把安珀館門前的噴泉炸出水霧。
金髮的愷撒·加圖索站在悍馬車上，槍管冒著青煙。
「獅心會的朋友們！」，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戰場，「今年的賭注是諾頓館！」
回應他的是從鐘樓射來的狙擊彈，精準地打碎了悍馬的後視鏡。
楚子航的身影在圖書館樓頂一閃而過，村雨反射著冷光。
路明非想舉手投降，看見三點鐘方向有個紅髮女生在拉手雷保險栓。
女生的動作在他眼中突然變得極慢——彈簧壓縮的聲音清晰可聞，火藥引信燃燒的火星凝固在空氣中。
「言靈·時間零！」
世界靜止了。路明非拉著芙莉蓮衝出手雷爆炸範圍，順手抄起地上掉落的MP5衝鋒鎗。
時間恢復流動的剎那，他一個側滾翻躲到石柱後，三發點射精準命中紅髮女生的防彈背心。
女生錯愕地看著胸前炸開的紅色染料，緩緩倒地。
「做的不錯。」，芙莉蓮舉起魔杖輕點他的槍管，「現在子彈會拐彎了——小幅度。」
路明非瞪大眼睛：「這不合規矩吧？」
「沒說不能用魔法。」
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三輛改裝悍馬沖了過來。
芙莉蓮舉起魔杖。
「風之障壁！」
第一輛悍馬像是撞上無形的牆，車頭瞬間凹陷。
後面兩輛來不及剎車，三車追尾掀翻了七八個學生會成員。
廣播裡響起芬格爾的怪叫：「爆冷！路芙新生組合幹掉了學生會車隊！賠率1:50！」
整個戰場安靜了一瞬，接著所有槍口都轉向了他們。
路明非後背發涼：「我覺得我們該——」
「趴下。」，芙莉蓮按下他的腦袋，躲過一發子彈。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楚子航從圖書館頂樓一躍而下，村雨出鞘的寒光刺痛了路明非的眼睛。
刀鋒距離咽喉還有三寸，時間再次凝滯。
路明非看著懸停在空中的楚子航，小心翼翼地從刀鋒下挪開，發現楚子航的指尖正在微微顫動。
這傢伙居然能在時間零里保持意識！
路明非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時間零解除，村雨擦著他的鼻尖划過，削掉幾根劉海。
楚子航收刀而立，黃金瞳中燃燒著戰意：「時間零？」
「你、你怎麼知道？」，路明非結結巴巴地問。
「全校只有昂熱校長有這個言靈。」，楚子航的刀尖微微下壓。
芙莉蓮的魔法飛彈打斷了對話，冰藍色光球擊中村雨，刀身上瞬間凝結出霜花。
楚子航皺眉抖落冰碴，這個空當里路明非已經滾出五米開外。
「兩秒後狙擊手射擊。」，芙莉蓮感應著周圍的環境。
路明非福至心靈，在子彈出膛前發動時間零。
他拽著楚子航躲到石雕後，狙擊彈打中剛才站立的地面。
「為什麼救我？」，楚子航問。
「因為，」，路明非喘著粗氣，「咱倆都是仕蘭中學出來的？」
楚子航愣了一下。
就這瞬間的破綻，芙莉蓮的定身咒命中，獅心會會長保持著錯愕的表情僵在原地，像座精美的雕塑。
「愷撒來了。」，芙莉蓮示意路明非看看後面，「帶著至少三十個精銳。」
路明非回頭，差點嚇暈過去。
愷撒率領著清一色紅色制服的學生會幹部逼近，每個人手裡都端著改裝過的MP5。
「投降吧，S級。」，愷撒轉著沙漠之鷹，「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路明非舉起雙手假裝投降，然後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方圓五十米內的一切都陷入凝滯，飄散的硝煙凝固，飛濺的彈殼懸停在半空。
路明非看見愷撒的瞳孔緩慢收縮，這位學生會長的動作居然也沒有完全靜止！
該死！和楚子航一樣嗎？！
「見鬼。」，路明非咬牙維持著言靈。
他踉蹌著走向愷撒，每一步都像在膠水中跋涉。
手即將觸碰到愷撒的槍管時，鼻頭一熱，溫熱的鮮血滴落在制服上。
言靈被迫中斷。
時間恢復流動，愷撒的子彈已經出膛。路明非勉強偏頭，子彈擦著下巴划過。
「時間零？！」，愷撒獲得的情報里可沒有路明非的言靈是時間零。
芙莉蓮將魔杖插在地上，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光明新星！」
強光籠罩了整個廣場，學生會成員紛紛捂著眼睛倒地。
愷撒強撐著開了兩槍，路明非全部躲過，鬼魅般出現在愷撒身側，繳了他的械。
「呼呼，」，路明非喘著粗氣把沙漠之鷹插回愷撒腰帶，「槍不錯。」
戰場鴉雀無聲，獅心會和學生會的成員都忘記了敵對關係，呆呆地看著這個傳說中的S級新生。
楚子航不知何時解除了定身，村雨垂在身側。
「雙重言靈？」，愷撒打量著路明非。
路明非搖頭：「只有時間零，剛才的光是芙莉蓮打——」
話音未落，楚子航和愷撒同時暴起！
村雨與狄克推多短刀劃出交叉的死亡弧線，路明非根本來不及反應。
生死關頭，時間零爆發。
路明非看見楚子航的刀鋒距離自己只有0.5厘米，愷撒的匕首劃開了自己制服的紐扣。
「夠了。」，路明非伸手抓住兩個會長的手腕。
時間恢復流動，他借著兩人的沖勢一個過肩摔，楚子航和愷撒如同炮彈般對撞在一起，衝擊波掀翻了周圍十米內的所有人。
煙塵散去後，全場死寂。路明非站在坑底，左右手各拎著一個昏迷的會長。
黃金瞳漸漸熄滅，鼻血滴在制服上。
芙莉蓮舉起魔杖輕點他的額頭，為他治療傷勢，「逞能。」
路明非腿一軟跪在地上：「我，我剛才。」
「創造了歷史。」，富山雅史拿著計分板走來，「自由一日最短獲勝記錄——9分13秒。」
芬格爾從窗戶探出腦袋：「莊家通吃！感謝S級大佬！」
路明非這才發現，幾乎全校師生都在看著他，眼神熱切得像在看外星生物。
銀髮紳士緩步走來，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上格格不入。
「昂熱校長！」，學生們自動分開一條路。
昂熱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兩個昏迷的會長：「看來我們的S級實至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