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卡塞爾學院的邀請
手機震動，顯示『叔叔來電』。路明非猶豫著要不要接，上次和叔叔聯繫已經是半年前的事了。
這次應該是討論卡塞爾學院的入學問題，學院向他拋出了橄欖枝。
還是接吧，路明非按下接通鍵，「喂，叔叔？」
「明非啊，待會兒到你家，我們倆談談關於大學的事情，能擠出時間吧？」
「能的，下著雨，叔叔您慢點走。」
芙莉蓮在邊上耐心地等路明非接完電話，「你知道混血種最容易出什麼問題嗎？」
「什麼問題？」
她直視路明非的眼睛，「龍血濃度過高，會吞噬你的心靈，將你化作敵我不分的『死侍』。」
路明非咽了口唾沫：「我該怎麼做？」
芙莉蓮掏出魔杖，「先測一下你的龍血濃度。」
「什麼時候開始測試？」
「現在就可以，去客廳。」
客廳里，芙莉蓮用魔杖畫了個圈。家具們吱呀吱呀的叫著躲到牆角，活像見了貓的老鼠。
地板上冒出一個魔法陣，閃著危險的紅光，還飄著個骷髏頭。
「你確定這是測試法陣？」，路明非怎麼看這玩意怎麼不靠譜。
「確定，站上去。」，芙莉蓮說道，「測一下你的龍血濃度。」
路明非小心翼翼地走進魔法陣，法陣顏色從紅色逐漸變成金色。
「果然。」，芙莉蓮喃喃自語，「法陣對你的龍血有反應。」
剛站上去，血管就像被灌進岩漿一樣。路明非看著自己的手指伸長變利，皮膚浮現出鱗片。
「芙莉蓮，有點不對勁。」，他艱難地說。
精靈少女走進魔法陣，雙手按住路明非的胸口，念出一段咒語。
清涼的能量注入體內，壓制住了體內的龍血。爪子變回正常的手指，鱗片也消失了。
「抱歉，我低估了你體內的龍血。」，芙莉蓮沒想到路明非體內的龍血如此狂暴。
路明非喘著氣坐在地上，「剛才那個就是龍血濃度過高會導致的失控嗎？」
「是的。」，芙莉蓮坐在他對面，「過高的龍血濃度會徹底改變你的身體。」
「叮咚」，門鈴響了。
「別出聲。」，路明非示意芙莉蓮躲進臥室，自己走向門口。
透過貓眼，他看到叔叔路谷城站在門外。
「明非，是我。開門，來談談你入學的事。」
路明非回頭看了眼虛掩的臥室門，深吸一口氣，轉動了門把手。
門一開，路明非就聞到了叔叔身上熟悉的古龍水味。
叔叔路谷城站在門口，西裝革履，領帶打得一絲不苟。
「明非，你又在睡懶覺？」，叔叔的目光越過路明非，掃了一眼凌亂的客廳，看到餐桌上兩個用過的泡麵碗時停頓了一下。
路明非下意識側身擋住臥室：「昨天複習太晚了。」
「行了，說正事。」，叔叔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個信封，「卡塞爾學院的古德里安教授明天要來面試，地點在麗晶酒店。」
路明非接過信封，上面有個火漆印，一條環繞世界樹的龍。
「這學校靠譜嗎？」，叔叔鬆了松領帶，「招生辦電話是從美國打來的。」
「絕對靠譜，申請了好久呢。」，路明非盯著信封，心臟砰砰直跳。
叔叔壓低聲音：「他們給了全額獎學金，還包機票。你爸媽怎麼看這事？」
「他們不會在意的。」，路明非輕聲說道。
臥室里傳來輕微的碰撞聲，他趕緊咳嗽掩飾。
叔叔狐疑地看了眼臥室方向，嘆了口氣：「明天上午十點面試，別遲到啊，兩位招生助理的電話號碼是XXX。」
臨走前又補充道：「穿那套藍西裝，至少看起來有個人樣。」
門關上後，路明非長舒一口氣。
他掏出手機，通訊錄里多了兩個新的聯繫人——葉勝、酒德亞紀，備註都是「卡塞爾學院招生助理」。
「芙莉蓮。」，他輕喚一聲。
臥室門開了一條縫，銀髮精靈探出腦袋。
「你聽到了？」，路明非晃了晃信封，「明天有個面試。」
「嗯。你叔叔身上有監視魔法。」，芙莉蓮說道。
路明非一愣：「什麼意思？」
「有人通過他監視你。」，芙莉蓮點了一下路明非的手機屏幕，冒出葉勝和亞紀的聯繫方式。
路明非想了想，手指懸在撥號鍵上：「那我還聯繫卡塞爾學院嗎？」
芙莉蓮思考片刻，按下撥號鍵：「沒有惡意，聯繫吧。「
電話幾乎瞬間被接通。
「路明非同學？」，背景音里有海浪聲，「我是葉勝，卡塞爾學院三年級生。」
「呃，葉學長好。」，路明非結結巴巴地說，「關於明天的面試。」
「緊張了？」，葉勝笑聲爽朗，「別擔心，古德里安教授人很好，他一路上都在誇獎你。」
「學長！我想問，能不能多帶一個人？」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路明非能聽見海浪聲中夾雜著小聲的交談，葉勝在和什麼人交流。
「女朋友？」，葉勝再開口時，語氣多了幾分揶揄，「沒想到仕蘭中學的傳奇人物還有這手。」
路明非臉一熱：「不是！是表妹。」
他看了眼研究電視遙控器的芙莉蓮，後者試圖用魔杖戳進電池槽。
「開玩笑的。」，葉勝笑道，「原則上可以帶家屬，你知道學院與其他學校不同的地方是什麼嗎？」
「是混血種聚集的地方。」
葉勝嚴肅起來，「那麼，你要帶她接觸我們的世界麼？」
路明非握緊了手機。「她也是和我一樣的混血種。」
在他看來，會魔法的精靈約等於會言靈的混血種。
又是一陣沉默。
這次換成一個溫婉的女聲：「明非你好，我是酒德亞紀。古德里安教授同意了，不過你的朋友也需要面試。」
路明非看向芙莉蓮。精靈少女放下遙控器，用口型對他說：「答應他們。」
掛斷電話後，手機接收了一份郵件。
點開後是張地圖，麗晶酒店的一個房間被紅圈標記，旁邊浮動著一行小字：「EVA為您導航」。
「芙莉蓮，我需要準備什麼嗎？」，路明非問道，聲音有些發乾。
他是第一次去面試，什麼都不太懂。
芙莉蓮走到窗前，「帶上你的勇氣就好。」
葉勝發來最後一條信息：「PS：別吃早餐，學院準備了點心。」
這次應該是討論卡塞爾學院的入學問題，學院向他拋出了橄欖枝。
還是接吧，路明非按下接通鍵，「喂，叔叔？」
「明非啊，待會兒到你家，我們倆談談關於大學的事情，能擠出時間吧？」
「能的，下著雨，叔叔您慢點走。」
芙莉蓮在邊上耐心地等路明非接完電話，「你知道混血種最容易出什麼問題嗎？」
「什麼問題？」
她直視路明非的眼睛，「龍血濃度過高，會吞噬你的心靈，將你化作敵我不分的『死侍』。」
路明非咽了口唾沫：「我該怎麼做？」
芙莉蓮掏出魔杖，「先測一下你的龍血濃度。」
「什麼時候開始測試？」
「現在就可以，去客廳。」
客廳里，芙莉蓮用魔杖畫了個圈。家具們吱呀吱呀的叫著躲到牆角，活像見了貓的老鼠。
地板上冒出一個魔法陣，閃著危險的紅光，還飄著個骷髏頭。
「你確定這是測試法陣？」，路明非怎麼看這玩意怎麼不靠譜。
「確定，站上去。」，芙莉蓮說道，「測一下你的龍血濃度。」
路明非小心翼翼地走進魔法陣，法陣顏色從紅色逐漸變成金色。
「果然。」，芙莉蓮喃喃自語，「法陣對你的龍血有反應。」
剛站上去，血管就像被灌進岩漿一樣。路明非看著自己的手指伸長變利，皮膚浮現出鱗片。
「芙莉蓮，有點不對勁。」，他艱難地說。
精靈少女走進魔法陣，雙手按住路明非的胸口，念出一段咒語。
清涼的能量注入體內，壓制住了體內的龍血。爪子變回正常的手指，鱗片也消失了。
「抱歉，我低估了你體內的龍血。」，芙莉蓮沒想到路明非體內的龍血如此狂暴。
路明非喘著氣坐在地上，「剛才那個就是龍血濃度過高會導致的失控嗎？」
「是的。」，芙莉蓮坐在他對面，「過高的龍血濃度會徹底改變你的身體。」
「叮咚」，門鈴響了。
「別出聲。」，路明非示意芙莉蓮躲進臥室，自己走向門口。
透過貓眼，他看到叔叔路谷城站在門外。
「明非，是我。開門，來談談你入學的事。」
路明非回頭看了眼虛掩的臥室門，深吸一口氣，轉動了門把手。
門一開，路明非就聞到了叔叔身上熟悉的古龍水味。
叔叔路谷城站在門口，西裝革履，領帶打得一絲不苟。
「明非，你又在睡懶覺？」，叔叔的目光越過路明非，掃了一眼凌亂的客廳，看到餐桌上兩個用過的泡麵碗時停頓了一下。
路明非下意識側身擋住臥室：「昨天複習太晚了。」
「行了，說正事。」，叔叔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個信封，「卡塞爾學院的古德里安教授明天要來面試，地點在麗晶酒店。」
路明非接過信封，上面有個火漆印，一條環繞世界樹的龍。
「這學校靠譜嗎？」，叔叔鬆了松領帶，「招生辦電話是從美國打來的。」
「絕對靠譜，申請了好久呢。」，路明非盯著信封，心臟砰砰直跳。
叔叔壓低聲音：「他們給了全額獎學金，還包機票。你爸媽怎麼看這事？」
「他們不會在意的。」，路明非輕聲說道。
臥室里傳來輕微的碰撞聲，他趕緊咳嗽掩飾。
叔叔狐疑地看了眼臥室方向，嘆了口氣：「明天上午十點面試，別遲到啊，兩位招生助理的電話號碼是XXX。」
臨走前又補充道：「穿那套藍西裝，至少看起來有個人樣。」
門關上後，路明非長舒一口氣。
他掏出手機，通訊錄里多了兩個新的聯繫人——葉勝、酒德亞紀，備註都是「卡塞爾學院招生助理」。
「芙莉蓮。」，他輕喚一聲。
臥室門開了一條縫，銀髮精靈探出腦袋。
「你聽到了？」，路明非晃了晃信封，「明天有個面試。」
「嗯。你叔叔身上有監視魔法。」，芙莉蓮說道。
路明非一愣：「什麼意思？」
「有人通過他監視你。」，芙莉蓮點了一下路明非的手機屏幕，冒出葉勝和亞紀的聯繫方式。
路明非想了想，手指懸在撥號鍵上：「那我還聯繫卡塞爾學院嗎？」
芙莉蓮思考片刻，按下撥號鍵：「沒有惡意，聯繫吧。「
電話幾乎瞬間被接通。
「路明非同學？」，背景音里有海浪聲，「我是葉勝，卡塞爾學院三年級生。」
「呃，葉學長好。」，路明非結結巴巴地說，「關於明天的面試。」
「緊張了？」，葉勝笑聲爽朗，「別擔心，古德里安教授人很好，他一路上都在誇獎你。」
「學長！我想問，能不能多帶一個人？」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路明非能聽見海浪聲中夾雜著小聲的交談，葉勝在和什麼人交流。
「女朋友？」，葉勝再開口時，語氣多了幾分揶揄，「沒想到仕蘭中學的傳奇人物還有這手。」
路明非臉一熱：「不是！是表妹。」
他看了眼研究電視遙控器的芙莉蓮，後者試圖用魔杖戳進電池槽。
「開玩笑的。」，葉勝笑道，「原則上可以帶家屬，你知道學院與其他學校不同的地方是什麼嗎？」
「是混血種聚集的地方。」
葉勝嚴肅起來，「那麼，你要帶她接觸我們的世界麼？」
路明非握緊了手機。「她也是和我一樣的混血種。」
在他看來，會魔法的精靈約等於會言靈的混血種。
又是一陣沉默。
這次換成一個溫婉的女聲：「明非你好，我是酒德亞紀。古德里安教授同意了，不過你的朋友也需要面試。」
路明非看向芙莉蓮。精靈少女放下遙控器，用口型對他說：「答應他們。」
掛斷電話後，手機接收了一份郵件。
點開後是張地圖，麗晶酒店的一個房間被紅圈標記，旁邊浮動著一行小字：「EVA為您導航」。
「芙莉蓮，我需要準備什麼嗎？」，路明非問道，聲音有些發乾。
他是第一次去面試，什麼都不太懂。
芙莉蓮走到窗前，「帶上你的勇氣就好。」
葉勝發來最後一條信息：「PS：別吃早餐，學院準備了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