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決心
第240章 決心
身披黑衣的女子懸浮在空中，俯瞰著地表的一切。
泰倫蟲族正在和死守在這顆衛星上的聖血天使和凡人部隊激戰。
人類那些散落的艦隊還在絲毫不畏死地向泰倫蟲族的生物戰艦發動攻擊。
但是戰場態勢還是在不可避免地倒向泰倫蟲族。
只是，現在除了戰事，還有一件事情讓黑衣女子感覺到意外。
她轉頭看向並不遙遠的巴爾主星和巴爾二星。
巴爾二星上，和她一同誕生的饑荒正在和安格隆激戰，即便饑荒沒有辦法徹底殺死那個惡魔原體，也能夠擋住這個敵人直到泰倫蟲族獲得勝利。
但是巴爾主星上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大吞噬者的氣息會突然如此憤怒和不安？這麼多年來，它們通過愛獲得了很多與人類近似的情感，但是那更像是一種過家家。
在泰倫蟲族龐大的個體數量中，對此在生理上不滿的也不在少數。
但是，大吞噬者剛剛表現出來————有些奇怪。
死亡海芙皺起眉頭，忽然，巨大的咆哮聲傳遍了幾乎整個星球地表。
死亡海芙低頭看去，只見地面上燃起熊熊亞空間火焰，大量恐虐魔軍從中殺了出來，為首的則是一隻巨大的恐虐惡魔，卡班哈。
「嘖。」
死亡將剛剛思考的問題拋諸腦後，現在不是思考自己存在以及蟲群究竟是什麼這種問題的時候。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將這場戰鬥打贏！
她深吸一口氣，扔下身上的黑色斗篷，露出身體上被骨骼填充的軀體，簡直就像是一個精密的機械設備。
伴隨著死亡沖向卡班哈，巴爾一星上的戰鬥也徹底進入白熱化。
「開什麼玩笑？」
霍珀看著從前線傳回來的戰報，心中大為震驚。
「那些異形是怎麼回事？難道聖血天使的家園是建立在這些危險異形的沉眠之地嗎？
假如不是，為什麼現在他們會突然出現抗擊泰倫蟲族？」
霍珀的憤怒幾乎要壓過那位帝國千年英雄的氣勢。
——
但丁面對著通訊中傳來的憤怒聲音，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夠承認自己和寂靜王達成了事實上的臨時同盟這件事。
「或許是泰倫蟲族和太空死靈內部的矛盾，你也知道，異形之間也會相互攻擊，即便是那些不死的機械異端，他們也不喜歡泰倫蟲族。」
霍珀依舊無法接受這種事情。
「不要開玩笑了？難道我們已經懦弱到需要一個機械怪物來拯救的地步了嗎？難道我們現在的兵力已經不足以自保了嗎？」
「我很不想說出這個事實，但是，活聖人，就是如此。我們無法戰勝泰倫蟲族，我不會對任何人這麼說，但是你不一樣。
「你是那種即便在最可能勝利的情況下依舊可以保持著最終戰鬥力的人，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即便是阿斯塔特，在面對著這種敵人的時候也會力不從心。
「我告訴你，活聖人，現在我們已經很難獲得傳統意義上的勝利，我們衡量勝利只能夠通過殺死了多少敵人，而現在，我們已經是死人了，除了繼續多殺泰倫蟲族之外，我們不需要思考任何其他的事情。」
霍珀的手用力抓住金屬桌沿，只聽一聲脆響，金屬製作的桌沿也被其硬生生掰斷。
「但丁，我尊敬你，你也是最高指揮官，但是帝皇已經責令我身死於此，我決不允許我的死亡被這種事情玷污。」
她怒氣沖沖地掛斷電話。
霍珀轉向自己的親衛們，她們都做好了和霍珀一同赴死的準備，但是霍珀卻說：「跟著帝皇的天使離開這裡，到天使堡去，準備最後的決戰。」
「等下，大人，你剛剛的意思是要回歸黃金王座，難道您要獨自回歸，拋下我們？」
霍珀沉默片刻。
她是真正的聖人嗎？伴隨著度過的歲月越久，她對這個問題的答案就越不確定。
所有人都說自己就是活聖人，是神皇意志的踐行者，但是她越來越沒有這種感覺。
現在也是，假如巴爾倖存並將其解釋為神皇的意志，那麼，那些異形豈不是也是神皇的手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神皇是全知全能的，但是他為什麼要給人類這樣的世界？
這是考驗嗎？
那麼，霍珀為什麼不能大膽一次，考驗神皇？
「抱歉，我意已決，我必須要驗證我的信仰，你們還年輕，還能夠去天使堡使用更加強悍的武器，殺死更多可憎的異形。」
霍珀察覺到了自己內心的動搖，啊，神皇，難道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我也要隨您一同前往！」
「這是神皇的旨意！」
當霍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便沒有人能夠反對她的意思，還有誰能比活聖人更能傳達神皇的旨意。
她拿起動力劍和爆彈槍。
穿著最普通的戰鬥修女盔甲，和以前一樣。
「大修女！」
「活聖人！」
她從堡壘的外壁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地上。
面對著無窮無盡的泰倫蟲族，霍珀只淡淡地說了兩個字：「來吧！」
神皇啊，我是你的子民嗎？
我有被選中嗎？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我是在那一天就死了嗎？現在的我只是您的意志的載體嗎？
啊，神皇，我讚美你。
我愛你————
泰倫蟲族，人類帝國，混沌，太空死靈，如此多勢力同時出現在這個小小的星系裡，旁觀的靈族先知感嘆道：「這還真是混亂啊。」
「混亂是正常的。」
一名丑角如此說道。
「越混亂，笑神發出的笑聲就越大；越混亂，這個世界才越有意思。」
「我們是不是也該做些什麼？」
「我們能做些什麼？」
丑角反問道。
在他們的數百米處，十餘名丑角和更多的靈族先知正在奮力抵抗泰倫蟲族的入侵。
「我們至少需要兩個方舟才能夠勉強加入這種戰鬥，並且還得要做好損失一個的準備，你覺得現在的方舟靈族，能夠忍受這種損失嗎？」
靈族先知們沉默了。
「別不說話啊，告訴我們你看見了什麼，說出來讓我們和笑聲也笑笑。
「7
「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7
「哈哈哈哈哈哈。」
身披黑衣的女子懸浮在空中，俯瞰著地表的一切。
泰倫蟲族正在和死守在這顆衛星上的聖血天使和凡人部隊激戰。
人類那些散落的艦隊還在絲毫不畏死地向泰倫蟲族的生物戰艦發動攻擊。
但是戰場態勢還是在不可避免地倒向泰倫蟲族。
只是，現在除了戰事，還有一件事情讓黑衣女子感覺到意外。
她轉頭看向並不遙遠的巴爾主星和巴爾二星。
巴爾二星上，和她一同誕生的饑荒正在和安格隆激戰，即便饑荒沒有辦法徹底殺死那個惡魔原體，也能夠擋住這個敵人直到泰倫蟲族獲得勝利。
但是巴爾主星上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大吞噬者的氣息會突然如此憤怒和不安？這麼多年來，它們通過愛獲得了很多與人類近似的情感，但是那更像是一種過家家。
在泰倫蟲族龐大的個體數量中，對此在生理上不滿的也不在少數。
但是，大吞噬者剛剛表現出來————有些奇怪。
死亡海芙皺起眉頭，忽然，巨大的咆哮聲傳遍了幾乎整個星球地表。
死亡海芙低頭看去，只見地面上燃起熊熊亞空間火焰，大量恐虐魔軍從中殺了出來，為首的則是一隻巨大的恐虐惡魔，卡班哈。
「嘖。」
死亡將剛剛思考的問題拋諸腦後，現在不是思考自己存在以及蟲群究竟是什麼這種問題的時候。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將這場戰鬥打贏！
她深吸一口氣，扔下身上的黑色斗篷，露出身體上被骨骼填充的軀體，簡直就像是一個精密的機械設備。
伴隨著死亡沖向卡班哈，巴爾一星上的戰鬥也徹底進入白熱化。
「開什麼玩笑？」
霍珀看著從前線傳回來的戰報，心中大為震驚。
「那些異形是怎麼回事？難道聖血天使的家園是建立在這些危險異形的沉眠之地嗎？
假如不是，為什麼現在他們會突然出現抗擊泰倫蟲族？」
霍珀的憤怒幾乎要壓過那位帝國千年英雄的氣勢。
——
但丁面對著通訊中傳來的憤怒聲音，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夠承認自己和寂靜王達成了事實上的臨時同盟這件事。
「或許是泰倫蟲族和太空死靈內部的矛盾，你也知道，異形之間也會相互攻擊，即便是那些不死的機械異端，他們也不喜歡泰倫蟲族。」
霍珀依舊無法接受這種事情。
「不要開玩笑了？難道我們已經懦弱到需要一個機械怪物來拯救的地步了嗎？難道我們現在的兵力已經不足以自保了嗎？」
「我很不想說出這個事實，但是，活聖人，就是如此。我們無法戰勝泰倫蟲族，我不會對任何人這麼說，但是你不一樣。
「你是那種即便在最可能勝利的情況下依舊可以保持著最終戰鬥力的人，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即便是阿斯塔特，在面對著這種敵人的時候也會力不從心。
「我告訴你，活聖人，現在我們已經很難獲得傳統意義上的勝利，我們衡量勝利只能夠通過殺死了多少敵人，而現在，我們已經是死人了，除了繼續多殺泰倫蟲族之外，我們不需要思考任何其他的事情。」
霍珀的手用力抓住金屬桌沿，只聽一聲脆響，金屬製作的桌沿也被其硬生生掰斷。
「但丁，我尊敬你，你也是最高指揮官，但是帝皇已經責令我身死於此，我決不允許我的死亡被這種事情玷污。」
她怒氣沖沖地掛斷電話。
霍珀轉向自己的親衛們，她們都做好了和霍珀一同赴死的準備，但是霍珀卻說：「跟著帝皇的天使離開這裡，到天使堡去，準備最後的決戰。」
「等下，大人，你剛剛的意思是要回歸黃金王座，難道您要獨自回歸，拋下我們？」
霍珀沉默片刻。
她是真正的聖人嗎？伴隨著度過的歲月越久，她對這個問題的答案就越不確定。
所有人都說自己就是活聖人，是神皇意志的踐行者，但是她越來越沒有這種感覺。
現在也是，假如巴爾倖存並將其解釋為神皇的意志，那麼，那些異形豈不是也是神皇的手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神皇是全知全能的，但是他為什麼要給人類這樣的世界？
這是考驗嗎？
那麼，霍珀為什麼不能大膽一次，考驗神皇？
「抱歉，我意已決，我必須要驗證我的信仰，你們還年輕，還能夠去天使堡使用更加強悍的武器，殺死更多可憎的異形。」
霍珀察覺到了自己內心的動搖，啊，神皇，難道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我也要隨您一同前往！」
「這是神皇的旨意！」
當霍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便沒有人能夠反對她的意思，還有誰能比活聖人更能傳達神皇的旨意。
她拿起動力劍和爆彈槍。
穿著最普通的戰鬥修女盔甲，和以前一樣。
「大修女！」
「活聖人！」
她從堡壘的外壁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地上。
面對著無窮無盡的泰倫蟲族，霍珀只淡淡地說了兩個字：「來吧！」
神皇啊，我是你的子民嗎？
我有被選中嗎？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我是在那一天就死了嗎？現在的我只是您的意志的載體嗎？
啊，神皇，我讚美你。
我愛你————
泰倫蟲族，人類帝國，混沌，太空死靈，如此多勢力同時出現在這個小小的星系裡，旁觀的靈族先知感嘆道：「這還真是混亂啊。」
「混亂是正常的。」
一名丑角如此說道。
「越混亂，笑神發出的笑聲就越大；越混亂，這個世界才越有意思。」
「我們是不是也該做些什麼？」
「我們能做些什麼？」
丑角反問道。
在他們的數百米處，十餘名丑角和更多的靈族先知正在奮力抵抗泰倫蟲族的入侵。
「我們至少需要兩個方舟才能夠勉強加入這種戰鬥，並且還得要做好損失一個的準備，你覺得現在的方舟靈族，能夠忍受這種損失嗎？」
靈族先知們沉默了。
「別不說話啊，告訴我們你看見了什麼，說出來讓我們和笑聲也笑笑。
「7
「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7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