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會給你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
鋼鐵製成的類堡壘工廠中。
裝飾著上巢運來的名貴裝飾品的辦公室內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工廠的所有者海萊悠閒地品嘗著名貴飲品。能夠在底巢開工廠，他所依靠的除了自己的才能之外還有暴力。
「尤拉兄弟，我很樂意效仿我們的特克斯聖徒進行大無私的奉獻，但是，你也知道，現在戰事緊急，法務部，星界軍，甚至連戰鬥修女都要求我支援食物，實在沒有辦法拿出來散發給災民。」
這當然是實話，但是並不是全部的實話。
海萊擁有的屍體澱粉生產廠在戰爭中獲得了大量的原材料，並且以支援戰爭的名義拿了特許令，低價拿到不少原材料。
身處下巢，利用上巢那些白痴的恐懼和不安是自己賺錢最好的。
那些正規部隊會要求屍體澱粉補給，但只是應急，根據他的消息渠道，帝國軍隊現在情況樂觀，遲遲打不下來，主要是他們不願意耗費不必要的力量。
慢慢磨對自身部隊的傷害更小，也更好向上面要預算和支援。
「我不需要你的成品，海萊，你只需要將生產過程中的損耗捐獻出來就足夠了。」
「損耗？尤拉兄弟，損耗也是利潤啊，不然市面上那些便宜的屍體澱粉是從哪裡來的？實不相瞞，我們的廠子已經連年虧損了，都是為了填飽底巢人的肚子啊！」
這句話你自己信嗎？
何以很想將桌子上那個銀質雕像砸在眼前這個黑心廠長的臉上。
他進行過調查，在對基因竊取者的戰爭開始之後，原本就緊張的物資就更加稀缺。
海萊趁此機會哄抬物價，賺了不少。
「海萊，你拿了多少好處你心裡清楚，我只希望你能夠稍微讓良知戰勝你的欲望。」
「這就太無情了，優拉兄弟。我們也不容易啊，特克斯教堂的宏願我是相當佩服，這樣，我從我的薪水裡面拿一部分出來，捐給你們的事業如何？」
「我們需要食物。」
「尤拉兄弟，就讓我挑明了吧，你需要多少食物？十噸？一百噸？一千噸？現在有十幾萬難民停留在這裡，每一天消耗的食物至少有多少？今天我發善心，明天你就會繼續讓我行善，到最後，我這廠子還開不開了？」
「你想活下去嗎？」
「什麼意思，你是在威脅我嗎？」
海萊的手放在桌下，他準備了一個按鈕，只要按下，埋伏在房間外的打手就會將眼前的男女打成篩子。
「你終歸是想活下去的，我們也一樣，那些難民也一樣，現在他們已經到了難以活下去的地步，難道保有大量食物的你能夠倖免嗎？」
「不要高估那些人的力量，尤拉兄弟，特克斯教堂盡力了，你也是，讓他們重歸黃金王座吧，畢竟只有這樣，我們的世界才能得以存在。」
眼見實在無法說服，何以嘆了一口氣。
「動手吧，海芙。」
只一瞬間，海芙的手臂化作利刃，她整個人出現在黑心廠長面前，眨眼間便切下了他的手臂。
海萊的身體被改造過，一般的子彈和刀刃難以輕易切開他的皮膚，這也是他敢於獨自面對何以的原因。
「異形……」
他的喉嚨被割開，血沫阻隔了他的聲帶，何以身上也濺滿了血，但是他沒有擦拭，而是一腳踩在海萊的喉嚨上。
「我告訴過你，我會讓你活下去，但是你拒絕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會拒絕如此的條件。」
海萊在何以腳下瘋狂掙扎，但是沒有任何作用，伴隨著血液不斷流失，他的身體顫抖著，眼中湧出淚水，最後一動不動。
何以踢了一腳，確認海萊已經死了，這才打開門。
「救……救命！海萊被一個怪物殺了！」
門外的打手裝備比不上正規軍，充其量就是一個私人武裝級別，在聽見何以的話的第一反應是沖入房間，隨後便被海芙輕易獵殺。
何以是悄悄來的，海萊也準備談不妥就動手，因此沒有讓太多人知道這次會面。
如果他是讓整個工廠所有人來迎接自己，那麼何以還沒有這麼果斷。
「接下來就去和接班人談談吧。海芙，你記得把見過我們的人都解決掉。」
這個工廠實際上就是這一街區的黑幫勢力的核心據點，何以順著來時的路離開了，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隨後再一次拜訪了屍體澱粉工廠。
接任者並不知道剛剛何以秘密拜訪的事情，他在得知特克斯教堂有人來訪之後，立刻將何以請了進來。
「抱歉，尤拉兄弟，我們這裡……發生了一些意外狀況，還請跟著我到安全室。」
「怎麼回事？」
「我們被人襲擊了，海萊先生意外去世，唉，我真是傷心。」
說著，繼任者還拿出手帕擦了擦眼睛。
雖然何以注意到這個傢伙並沒有流眼淚就是了。
「現在沒有找到襲擊者嗎？」
「沒有，說實話，這一分區我也不是特別熟悉，尤拉先生，雖然您是最近才來的，但是應該也清楚，我和海萊先生之間有些不快。」
和何以知道的消息差不多。
「這可能是上面的意思。」
「上面？是中巢還是上巢？」
「恕我無法透露。」
何以決定就這樣糊弄他，現在海萊已死，這個勢力必然不穩。
「如果有需要的話，特克斯教堂很樂意幫助。」
……
「解決了？」
「嗯，現在他們需要我們的幫助了。那個接任者也很樂於用自己的善心來鞏固一下自己的地位。」
「你比我想像的還要果決呢。」
何以看著海芙，笑著說：「有你在身邊，我為什麼不可以果決呢？」
「說什麼呢，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話說為什麼你的身上沒有血啊？」
海芙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回答說：「你把這個看成是我的外骨骼吧，這算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也能夠當做進食器官使用。」
對呀，海芙因為自己的緣故暫時使用人類形狀身軀，但是這只是看起來像，她的本質依舊是一個怪物。
「好啦！這件事終於解決了，我們去其他地方逛一逛吧，你看看你這身衣服，一點意思都沒有。」
「這是教堂給的……」
「就當陪我好嗎？」
何以拉著她的手。
「好吧。」
裝飾著上巢運來的名貴裝飾品的辦公室內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工廠的所有者海萊悠閒地品嘗著名貴飲品。能夠在底巢開工廠，他所依靠的除了自己的才能之外還有暴力。
「尤拉兄弟，我很樂意效仿我們的特克斯聖徒進行大無私的奉獻，但是，你也知道，現在戰事緊急，法務部，星界軍，甚至連戰鬥修女都要求我支援食物，實在沒有辦法拿出來散發給災民。」
這當然是實話，但是並不是全部的實話。
海萊擁有的屍體澱粉生產廠在戰爭中獲得了大量的原材料，並且以支援戰爭的名義拿了特許令，低價拿到不少原材料。
身處下巢，利用上巢那些白痴的恐懼和不安是自己賺錢最好的。
那些正規部隊會要求屍體澱粉補給，但只是應急，根據他的消息渠道，帝國軍隊現在情況樂觀，遲遲打不下來，主要是他們不願意耗費不必要的力量。
慢慢磨對自身部隊的傷害更小，也更好向上面要預算和支援。
「我不需要你的成品，海萊，你只需要將生產過程中的損耗捐獻出來就足夠了。」
「損耗？尤拉兄弟，損耗也是利潤啊，不然市面上那些便宜的屍體澱粉是從哪裡來的？實不相瞞，我們的廠子已經連年虧損了，都是為了填飽底巢人的肚子啊！」
這句話你自己信嗎？
何以很想將桌子上那個銀質雕像砸在眼前這個黑心廠長的臉上。
他進行過調查，在對基因竊取者的戰爭開始之後，原本就緊張的物資就更加稀缺。
海萊趁此機會哄抬物價，賺了不少。
「海萊，你拿了多少好處你心裡清楚，我只希望你能夠稍微讓良知戰勝你的欲望。」
「這就太無情了，優拉兄弟。我們也不容易啊，特克斯教堂的宏願我是相當佩服，這樣，我從我的薪水裡面拿一部分出來，捐給你們的事業如何？」
「我們需要食物。」
「尤拉兄弟，就讓我挑明了吧，你需要多少食物？十噸？一百噸？一千噸？現在有十幾萬難民停留在這裡，每一天消耗的食物至少有多少？今天我發善心，明天你就會繼續讓我行善，到最後，我這廠子還開不開了？」
「你想活下去嗎？」
「什麼意思，你是在威脅我嗎？」
海萊的手放在桌下，他準備了一個按鈕，只要按下，埋伏在房間外的打手就會將眼前的男女打成篩子。
「你終歸是想活下去的，我們也一樣，那些難民也一樣，現在他們已經到了難以活下去的地步，難道保有大量食物的你能夠倖免嗎？」
「不要高估那些人的力量，尤拉兄弟，特克斯教堂盡力了，你也是，讓他們重歸黃金王座吧，畢竟只有這樣，我們的世界才能得以存在。」
眼見實在無法說服，何以嘆了一口氣。
「動手吧，海芙。」
只一瞬間，海芙的手臂化作利刃，她整個人出現在黑心廠長面前，眨眼間便切下了他的手臂。
海萊的身體被改造過，一般的子彈和刀刃難以輕易切開他的皮膚，這也是他敢於獨自面對何以的原因。
「異形……」
他的喉嚨被割開，血沫阻隔了他的聲帶，何以身上也濺滿了血，但是他沒有擦拭，而是一腳踩在海萊的喉嚨上。
「我告訴過你，我會讓你活下去，但是你拒絕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會拒絕如此的條件。」
海萊在何以腳下瘋狂掙扎，但是沒有任何作用，伴隨著血液不斷流失，他的身體顫抖著，眼中湧出淚水，最後一動不動。
何以踢了一腳，確認海萊已經死了，這才打開門。
「救……救命！海萊被一個怪物殺了！」
門外的打手裝備比不上正規軍，充其量就是一個私人武裝級別，在聽見何以的話的第一反應是沖入房間，隨後便被海芙輕易獵殺。
何以是悄悄來的，海萊也準備談不妥就動手，因此沒有讓太多人知道這次會面。
如果他是讓整個工廠所有人來迎接自己，那麼何以還沒有這麼果斷。
「接下來就去和接班人談談吧。海芙，你記得把見過我們的人都解決掉。」
這個工廠實際上就是這一街區的黑幫勢力的核心據點，何以順著來時的路離開了，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隨後再一次拜訪了屍體澱粉工廠。
接任者並不知道剛剛何以秘密拜訪的事情，他在得知特克斯教堂有人來訪之後，立刻將何以請了進來。
「抱歉，尤拉兄弟，我們這裡……發生了一些意外狀況，還請跟著我到安全室。」
「怎麼回事？」
「我們被人襲擊了，海萊先生意外去世，唉，我真是傷心。」
說著，繼任者還拿出手帕擦了擦眼睛。
雖然何以注意到這個傢伙並沒有流眼淚就是了。
「現在沒有找到襲擊者嗎？」
「沒有，說實話，這一分區我也不是特別熟悉，尤拉先生，雖然您是最近才來的，但是應該也清楚，我和海萊先生之間有些不快。」
和何以知道的消息差不多。
「這可能是上面的意思。」
「上面？是中巢還是上巢？」
「恕我無法透露。」
何以決定就這樣糊弄他，現在海萊已死，這個勢力必然不穩。
「如果有需要的話，特克斯教堂很樂意幫助。」
……
「解決了？」
「嗯，現在他們需要我們的幫助了。那個接任者也很樂於用自己的善心來鞏固一下自己的地位。」
「你比我想像的還要果決呢。」
何以看著海芙，笑著說：「有你在身邊，我為什麼不可以果決呢？」
「說什麼呢，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話說為什麼你的身上沒有血啊？」
海芙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回答說：「你把這個看成是我的外骨骼吧，這算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也能夠當做進食器官使用。」
對呀，海芙因為自己的緣故暫時使用人類形狀身軀，但是這只是看起來像，她的本質依舊是一個怪物。
「好啦！這件事終於解決了，我們去其他地方逛一逛吧，你看看你這身衣服，一點意思都沒有。」
「這是教堂給的……」
「就當陪我好嗎？」
何以拉著她的手。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