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忽悠過關，姜子牙的質問！
隨著系統提示音的落下，陳長生的系統空間裡，多出了一個圓滾滾、黑乎乎的毛球？
那毛球約莫有籃球大小，通體覆蓋著墨色的鱗甲，鱗甲上還帶著細密的絨毛，看起來又硬又軟。
它蜷縮成一團，正在呼呼大睡，肚皮一起一伏，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在它的額頭中央，有一個小小的凸起，像是一個還沒長出來的犄角。
「這就是墨麒麟幼崽？」
陳長生看著這個萌物，有點哭笑不得。
這跟他想像中威風凜凜的神獸形象，差距有點大啊。
不過，感受到它體內那股純正而磅礴的土系先天之氣，陳長生還是確認了它的身份。
這確實是一頭血脈精純的先天異獸，只要給足了資源和時間，成長起來絕對是一大助力。
「提前到帳，不錯不錯。」
陳長生心中滿意，剛才消耗巨大的疲憊感都減輕了不少。
他這邊正美滋滋地查看獎勵，一旁的姜子牙卻坐不住了。
剛才的經歷，對他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空間置換，蒙蔽截教仙人，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他看著眼前這個臉色蒼白，氣息虛弱，但眼神依舊平靜的年輕人，心中的敬畏和疑惑，達到了頂點。
他終於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對著陳長生，鄭重其事地深深一揖。
「道友，請恕子牙斗膽，敢問一句！」
姜子牙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陳長生，一字一頓地問道：
「您究竟是何方神聖？」
來了！
終極質問終於來了！
陳長生心中一凜。
看來，這個問題，他躲不過去。
經過了這麼多事，如果他還用雲中子記名弟子這種藉口來搪塞，別說姜子牙不信，他自己都不信。
必須給出一個足夠有分量，足夠能鎮住場子，並且能完美解釋之前所有不合理之處的「真相」。
陳長生的腦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速運轉起來。
謊言的最高境界，是九分真一分假。
他必須編造一個，連他自己都差點信了的身份。
看著姜子牙那寫滿了求知和坦誠的眼神，陳長生沉默了片刻。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地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目光望向了遙遠的崑崙山方向。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與他年齡不符的滄桑和落寞。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聲音悠遠而縹緲。
「師叔，你可知，闡教除了十二金仙，除了南極仙翁，除了燃燈道人，其實，還有一位弟子？」
姜子牙一愣。
還有一位弟子？
他搜腸刮肚地回憶著，崑崙山玉虛宮上下，他認識的不認識的，好像沒有這號人物啊。
「子牙愚鈍，未曾聽聞。」
他老老實實地回答。
陳長生轉過身，背對著窗外的月光，半張臉隱在陰影里，顯得神秘莫測。
「你自然沒有聽聞。因為他，是師祖元始天尊座下，最不為人知的第十三位金仙！」
「什麼？！第十三位金仙？！」
姜子牙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
闡教有十三位金仙？
這怎麼可能？！
此事別說他，恐怕連廣成子那些大師兄都不知道！
「這不可能！」
姜子牙下意識地反駁，
「師尊座下，明明只有十二位金仙師兄！」
「是嗎？」
陳長生淡淡地反問，
「那為何闡教功法，多以『十二』為圓滿，卻唯獨在推演天機之術上，以『十三』為極致？」
「為何玉虛宮大殿，有十二根擎天玉柱，卻在師祖的雲床之後，還隱藏著第十三根？」
「為何……」
陳長生一連問了好幾個為何，每一個問題，都直指闡教內部一些不為人知的辛秘。
這些辛秘，當然都是他結合後世的一些洪荒流小說設定，胡編亂造的。
但姜子牙不知道啊！
他聽得一愣一愣的，感覺自己好像接觸到了什麼天大的秘密。
他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他好像確實聽某位師兄提起過，玉虛宮的建築格局，似乎有些說不出的古怪。
看到姜子牙被唬住了，陳長生繼續加碼。
「這位第十三位金仙，天賦異稟，尤其精通天機演算、奇門遁甲之術。他深得師祖喜愛，被譽為闡教萬年不遇的奇才。」
「然而，也正因為他天賦太高，過早地窺探到了天道運轉的終極奧秘，看到了封神大劫的真正結局。」
說到這裡，陳長生的聲音變得沉痛起來。
「他看到了闡教的衰落，看到了截教的覆滅，看到了道消魔長，看到了西方大興。」
「他不忍見師門凋零，生靈塗炭，於是他做出了一個逆天的決定。」
「他要逆轉天機，更改定數！」
姜子牙聽到這裡，已經完全驚呆了，呼吸都快停止了。
逆轉天機？
更改定數？
這是何等瘋狂的舉動！
這是在向天道挑戰啊！
「結果呢？」
他忍不住追問道。
陳長生臉上露出一絲慘笑：
「結果？結果自然是失敗了。天道煌煌，豈是個人之力可以撼動？
他遭到了天道的反噬，一身驚天動地的修為，被打落塵埃，元神碎裂，道基盡毀，只剩下一縷殘魂，遁入輪迴。」
「而師祖他老人家，為了保護他這最後一縷殘魂不被天道抹殺，也為了掩蓋這段秘辛，只能出手，將關於他的一切痕跡，從所有人的記憶中，從天機之中，盡數抹去。」
「所以，世人只知闡教有十二金仙，卻不知，曾經還有一位，試圖逆天的第十三人！」
故事講完了。
整個房間裡，落針可聞。
姜子牙怔怔地站在原地，仿佛一尊石像。他的腦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被這個故事，這個驚天秘聞，給徹底震撼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在闡教光輝的歷史背後，還隱藏著這樣一段悲壯而慘烈的往事。
一位為了師門，為了蒼生，不惜挑戰天道的前輩高人！
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氣魄！
他心中，對這位素未謀面的第十三金仙，生出了無盡的崇敬和惋惜。
過了許久，他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他看著陳長生，嘴唇哆嗦著，一個讓他自己都感到難以置信的猜測，浮上了心頭。
「你……你……」
他指著陳長生，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難道你就是？」
陳長生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姜子牙，臉上帶著一絲悲憫，一絲落寞，還有一絲看透世事的滄桑。
然後，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轟！
姜子牙的腦袋，徹底炸了。
他只覺得天旋地轉，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這個被他當成師侄，當成護道人的陳長生。
竟然就是那位傳說中的第十三金仙的轉世之身？！
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為什麼他會知道那麼多闡教秘辛！
為什麼他明明沒有法力，卻能施展出那等通天徹地的神通！
為什麼雲中子師兄會對他另眼相看，甚至賜下九轉大還丹這種神物！
因為，他根本不是什麼記名弟子！
他是闡教曾經的傳奇，是所有金仙的前輩！
自己竟然還讓他叫了自己十幾天的師叔？
還讓他給自己端茶倒水，洗衣做飯？
「噗通！」
姜子牙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對著陳長生，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聲音裡帶著哭腔。
「弟子姜尚，不知是師叔祖當面！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
那毛球約莫有籃球大小，通體覆蓋著墨色的鱗甲，鱗甲上還帶著細密的絨毛，看起來又硬又軟。
它蜷縮成一團，正在呼呼大睡，肚皮一起一伏，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在它的額頭中央，有一個小小的凸起，像是一個還沒長出來的犄角。
「這就是墨麒麟幼崽？」
陳長生看著這個萌物，有點哭笑不得。
這跟他想像中威風凜凜的神獸形象，差距有點大啊。
不過，感受到它體內那股純正而磅礴的土系先天之氣，陳長生還是確認了它的身份。
這確實是一頭血脈精純的先天異獸，只要給足了資源和時間，成長起來絕對是一大助力。
「提前到帳，不錯不錯。」
陳長生心中滿意，剛才消耗巨大的疲憊感都減輕了不少。
他這邊正美滋滋地查看獎勵，一旁的姜子牙卻坐不住了。
剛才的經歷，對他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空間置換，蒙蔽截教仙人，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他看著眼前這個臉色蒼白，氣息虛弱，但眼神依舊平靜的年輕人，心中的敬畏和疑惑，達到了頂點。
他終於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對著陳長生，鄭重其事地深深一揖。
「道友，請恕子牙斗膽，敢問一句！」
姜子牙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陳長生，一字一頓地問道：
「您究竟是何方神聖？」
來了！
終極質問終於來了！
陳長生心中一凜。
看來，這個問題，他躲不過去。
經過了這麼多事，如果他還用雲中子記名弟子這種藉口來搪塞，別說姜子牙不信，他自己都不信。
必須給出一個足夠有分量，足夠能鎮住場子，並且能完美解釋之前所有不合理之處的「真相」。
陳長生的腦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速運轉起來。
謊言的最高境界，是九分真一分假。
他必須編造一個，連他自己都差點信了的身份。
看著姜子牙那寫滿了求知和坦誠的眼神，陳長生沉默了片刻。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地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目光望向了遙遠的崑崙山方向。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與他年齡不符的滄桑和落寞。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聲音悠遠而縹緲。
「師叔，你可知，闡教除了十二金仙，除了南極仙翁，除了燃燈道人，其實，還有一位弟子？」
姜子牙一愣。
還有一位弟子？
他搜腸刮肚地回憶著，崑崙山玉虛宮上下，他認識的不認識的，好像沒有這號人物啊。
「子牙愚鈍，未曾聽聞。」
他老老實實地回答。
陳長生轉過身，背對著窗外的月光，半張臉隱在陰影里，顯得神秘莫測。
「你自然沒有聽聞。因為他，是師祖元始天尊座下，最不為人知的第十三位金仙！」
「什麼？！第十三位金仙？！」
姜子牙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
闡教有十三位金仙？
這怎麼可能？！
此事別說他，恐怕連廣成子那些大師兄都不知道！
「這不可能！」
姜子牙下意識地反駁，
「師尊座下，明明只有十二位金仙師兄！」
「是嗎？」
陳長生淡淡地反問，
「那為何闡教功法，多以『十二』為圓滿，卻唯獨在推演天機之術上，以『十三』為極致？」
「為何玉虛宮大殿，有十二根擎天玉柱，卻在師祖的雲床之後，還隱藏著第十三根？」
「為何……」
陳長生一連問了好幾個為何，每一個問題，都直指闡教內部一些不為人知的辛秘。
這些辛秘，當然都是他結合後世的一些洪荒流小說設定，胡編亂造的。
但姜子牙不知道啊！
他聽得一愣一愣的，感覺自己好像接觸到了什麼天大的秘密。
他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他好像確實聽某位師兄提起過，玉虛宮的建築格局，似乎有些說不出的古怪。
看到姜子牙被唬住了，陳長生繼續加碼。
「這位第十三位金仙，天賦異稟，尤其精通天機演算、奇門遁甲之術。他深得師祖喜愛，被譽為闡教萬年不遇的奇才。」
「然而，也正因為他天賦太高，過早地窺探到了天道運轉的終極奧秘，看到了封神大劫的真正結局。」
說到這裡，陳長生的聲音變得沉痛起來。
「他看到了闡教的衰落，看到了截教的覆滅，看到了道消魔長，看到了西方大興。」
「他不忍見師門凋零，生靈塗炭，於是他做出了一個逆天的決定。」
「他要逆轉天機，更改定數！」
姜子牙聽到這裡，已經完全驚呆了，呼吸都快停止了。
逆轉天機？
更改定數？
這是何等瘋狂的舉動！
這是在向天道挑戰啊！
「結果呢？」
他忍不住追問道。
陳長生臉上露出一絲慘笑：
「結果？結果自然是失敗了。天道煌煌，豈是個人之力可以撼動？
他遭到了天道的反噬，一身驚天動地的修為，被打落塵埃，元神碎裂，道基盡毀，只剩下一縷殘魂，遁入輪迴。」
「而師祖他老人家，為了保護他這最後一縷殘魂不被天道抹殺，也為了掩蓋這段秘辛，只能出手，將關於他的一切痕跡，從所有人的記憶中，從天機之中，盡數抹去。」
「所以，世人只知闡教有十二金仙，卻不知，曾經還有一位，試圖逆天的第十三人！」
故事講完了。
整個房間裡，落針可聞。
姜子牙怔怔地站在原地，仿佛一尊石像。他的腦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被這個故事，這個驚天秘聞，給徹底震撼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在闡教光輝的歷史背後，還隱藏著這樣一段悲壯而慘烈的往事。
一位為了師門，為了蒼生，不惜挑戰天道的前輩高人！
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氣魄！
他心中，對這位素未謀面的第十三金仙，生出了無盡的崇敬和惋惜。
過了許久，他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他看著陳長生，嘴唇哆嗦著，一個讓他自己都感到難以置信的猜測，浮上了心頭。
「你……你……」
他指著陳長生，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難道你就是？」
陳長生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姜子牙，臉上帶著一絲悲憫，一絲落寞，還有一絲看透世事的滄桑。
然後，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轟！
姜子牙的腦袋，徹底炸了。
他只覺得天旋地轉，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這個被他當成師侄，當成護道人的陳長生。
竟然就是那位傳說中的第十三金仙的轉世之身？！
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為什麼他會知道那麼多闡教秘辛！
為什麼他明明沒有法力，卻能施展出那等通天徹地的神通！
為什麼雲中子師兄會對他另眼相看，甚至賜下九轉大還丹這種神物！
因為，他根本不是什麼記名弟子！
他是闡教曾經的傳奇，是所有金仙的前輩！
自己竟然還讓他叫了自己十幾天的師叔？
還讓他給自己端茶倒水，洗衣做飯？
「噗通！」
姜子牙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對著陳長生，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聲音裡帶著哭腔。
「弟子姜尚，不知是師叔祖當面！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