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姜子牙麻了，這人有毒！
枯井內，空間狹小，光線昏暗，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泥土氣息。
陳長生和姜子牙兩個人擠在裡面，氣氛有些尷尬。
井口被一塊破木板蓋著，只留下一絲縫隙透光透氣。
姜子牙盤腿坐在井底，閉著眼睛，但微微顫抖的睫毛，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堂堂崑崙弟子，竟然淪落到要藏在井裡躲避同門師兄的探查。
這事要是傳出去，他以後在闡教還怎麼混？
丟人，太丟人了！
陳長生則靠在井壁上，心裡美滋滋的。
《遁甲天書》到手，這波血賺！
他現在感覺自己就像是擁有了「上帝視角」的GM，整個朝歌城的氣機流轉，在他眼中都清晰可見。
他能看到，一道恢弘浩蕩的金光，已經懸停在了朝歌城的上空。
那金光之中，站著一個身穿八卦道袍，手持拂塵的道人。
道人面容清癯，雙目開闔間神光湛湛，正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一，清虛道德真君！
「果然是金仙！」
陳長生心裡暗道。
清虛道德真君懸浮在空中，神念如同潮水一般，瞬間掃過整個朝歌城。
他的神念強大無比，城中所有生靈的修為、氣息，都無所遁形。
然而，當他的神念掃過陳長生所在的小院時，卻仿佛被一層無形的薄霧給隔開了。
他只感覺到那裡一片混沌，氣機紊亂，像是一處天然的絕地，根本不像有生靈居住的樣子。
「咦？」
清虛道德真君發出一聲輕咦，感到有些奇怪。
朝歌城乃是人間王都，龍氣匯聚，地脈穩固，怎麼會有這樣一處氣機混亂之地？
他掐指一算，卻發現天機一片模糊，什麼都算不出來。
「怪哉。」
他搖了搖頭，沒有過多在意。他的首要任務是尋找姜子牙師弟的下落。
根據師尊元始天尊的指示，姜子牙的氣息最後消失的地方，就在朝歌南城。
清虛道德真君的神念在南城反覆掃蕩了數遍，甚至連老鼠洞都探查了一遍，卻始終沒有發現姜子牙的蹤跡。
「奇怪，子牙師弟究竟去了何處？」
「莫非他已經遭遇了不測？」
想到這裡，清虛道德真君的臉色沉了下來。
姜子牙身負封神重任，若是在這裡出了事，那可是天大的麻煩。
他又仔仔細細地探查了一遍，依然一無所獲。
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化作一道金光，朝著崑崙山的方向飛去，準備向元始天尊復命。
枯井裡，陳長生看著清虛道德真君離去，長長地鬆了口氣。
「走了。」
他對姜子牙說道。
姜子牙猛地睜開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走了？這麼快？」
「走了。」
陳長生肯定地說道，
「那位金仙用神念掃了好幾遍，沒發現我們，就回去了。」
姜子牙將信將疑地探出一絲微弱的靈識，小心翼翼地感應了一下外界。
果然，那股壓得他喘不過氣的恐怖威壓，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真的走了！
「呼……」
姜子牙也鬆了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感覺像是剛打了一場大戰。
「長生師侄，這次多虧你了。」
他看著陳長生，眼神里充滿了感激和震撼。
他現在對陳長生的奇門高人身份，再無半分懷疑。
竟然真的能布下陣法，蒙蔽金仙的探查！
這是何等驚人的手段！
雲中子師兄，到底從哪找來這麼一個妖孽般的弟子？
而且還不讓他修行，只讓他歷練紅塵？
姜子牙百思不得其解。
「師叔言重了，這都是弟子分內之事。」
陳長生一臉謙虛地擺了擺手，然後推開頭頂的木板，率先爬了出去。
重見天日，陳長生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感覺無比舒暢。
姜子牙也跟著爬了上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再看這個破舊的小院時，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在他看來，這裡不再是一個普通的院子，而是一處暗合天地至理的風水寶地。
「師叔，夜深了，您先去休息吧。」
陳長生說道。
姜子牙點了點頭，但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回頭看著陳長生，欲言又止。
陳長生知道他想問什麼，便主動開口道：
「師叔，您是想問，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不錯。」
姜子牙坦然承認，
「今日之事，雖然僥倖躲過，但崑崙山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第二位，甚至第三位師兄前來探查。我們總不能一直躲在井裡。」
他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些臉紅。
陳長生聞言，卻笑了。
「師叔，您多慮了。」
「哦？此話怎講？」
陳長生胸有成竹地說道：
「師叔你想，今日之事，在崑崙山看來，會是怎樣一番景象？」
姜子牙想了想，說道：
「清虛師兄回去復命，只會說遍尋朝歌而不得，子牙師弟下落不明，疑似遭遇不測。」
「沒錯！」
陳長生一拍手，
「問題就在於『疑似』這兩個字！」
「只要您沒有真的出事，只要他們找不到您的屍體，那您就只是『失蹤』，而不是『死亡』。
掌教老爺雖然會擔心，但絕不會因此就中斷封神大計。」
「他最多只會認為，這是您命中該有的一劫。只要劫數一過，您自然會重新出現。」
「所以，弟子斗膽猜測，在短期之內，崑崙山不會再派人來了。他們會選擇靜觀其變！」
這番分析，有理有據，讓姜子牙的眼睛越來越亮。
對啊！
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呢！
只要自己不死，對於聖人來說，一切就都還在掌控之中。
自己這次失蹤，反而正好可以當成是師尊對自己的一次考驗！
只要自己能安然度過這次劫難，到時候再出現在西岐，不僅不會被問責，反而可能會被師尊高看一眼！
這麼一想，他心裡那點憋屈和尷尬，瞬間就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原來如此的明悟。
他看陳長生的眼神，愈發欣賞和佩服了。
「長生師侄，你真是我的貴人啊！」
姜子牙由衷地感嘆道。
若不是陳長生三番兩次地點醒他，他現在恐怕還在為如何跑路而發愁呢。
「師叔謬讚了。」
陳長生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是一片平靜，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跑也不是躲。而是要比以前更加低調，更加深入地隱於市井。」
「您就安安心心地留在這裡，繼續指點弟子的糧食大業。
這既是歷練，也是修行，更是最好的偽裝。
等到時機成熟，您再飄然出世前往西岐，豈不美哉？」
「妙！妙啊！」
姜子牙撫掌大笑，心中的所有鬱結一掃而空。
他現在覺得，留下來幫陳長生搞糧食生意，簡直就是天底下最高明的一步棋！
看著被自己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姜子牙，陳長生強忍著笑意。
「師叔啊師叔，你可真是個好人。為了我的九轉大還丹，您就先委屈委屈吧。」
接下來的幾天，姜子牙的心態徹底變了。
他不再想著跑路，而是真的把商業顧問這個角色給當成了一份事業來干。
他每天拉著陳長生，討論著如何收購、囤積、銷售糧食，還煞有介事地畫出了幾張市場分析圖，上面用硃砂標註著朝歌城裡各大米行的位置和勢力範圍。
陳長生看著那些鬼畫符一樣的圖，只能一邊點頭稱是，一邊在心裡憋笑。
他發現，姜子牙這個人，其實很有表現欲。
在崑崙山當了幾十年小師弟，被師兄們壓著，到了凡間又被紂王和妲己打壓，心裡憋著一股勁。
現在好不容易有個陳長生這麼個崇拜者，讓他找到了施展才華的舞台，他自然是幹勁十足。
而陳長生，也樂得配合他演戲。
反正只要把人拖住，系統獎勵到手就行。
時間一天天過去。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陳長生每天都在心裡倒數著。
而姜子牙，則徹底沉浸在了運籌帷幄的快樂之中，甚至開始主動要求陳長生匯報工作。
「長生，昨日讓你去打探的城西糧價，如何了？」
「長生，為師昨日推演的『聲東擊西』之策，你覺得可行否？」
「長生，你那兩個夥計，為師看過了，那個機靈的，可用，但不可重用。那個老實的可重用，但需人提點。」
陳長生看著眼前這個對著空氣指點江山，滿臉紅光的姜子牙，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師叔，你中毒不淺啊！」
終於，第七天的黃昏到來了。
陳長生正在廚房裡準備晚飯。
就在此時，他的腦海中，期待已久的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宿主已成功攔截姜子牙七天！】
【第二階段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療傷聖藥·九轉大還丹（一顆）！】
陳長生和姜子牙兩個人擠在裡面，氣氛有些尷尬。
井口被一塊破木板蓋著，只留下一絲縫隙透光透氣。
姜子牙盤腿坐在井底，閉著眼睛，但微微顫抖的睫毛，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堂堂崑崙弟子，竟然淪落到要藏在井裡躲避同門師兄的探查。
這事要是傳出去，他以後在闡教還怎麼混？
丟人，太丟人了！
陳長生則靠在井壁上，心裡美滋滋的。
《遁甲天書》到手，這波血賺！
他現在感覺自己就像是擁有了「上帝視角」的GM，整個朝歌城的氣機流轉，在他眼中都清晰可見。
他能看到，一道恢弘浩蕩的金光，已經懸停在了朝歌城的上空。
那金光之中，站著一個身穿八卦道袍，手持拂塵的道人。
道人面容清癯，雙目開闔間神光湛湛，正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一，清虛道德真君！
「果然是金仙！」
陳長生心裡暗道。
清虛道德真君懸浮在空中，神念如同潮水一般，瞬間掃過整個朝歌城。
他的神念強大無比，城中所有生靈的修為、氣息，都無所遁形。
然而，當他的神念掃過陳長生所在的小院時，卻仿佛被一層無形的薄霧給隔開了。
他只感覺到那裡一片混沌，氣機紊亂，像是一處天然的絕地，根本不像有生靈居住的樣子。
「咦？」
清虛道德真君發出一聲輕咦，感到有些奇怪。
朝歌城乃是人間王都，龍氣匯聚，地脈穩固，怎麼會有這樣一處氣機混亂之地？
他掐指一算，卻發現天機一片模糊，什麼都算不出來。
「怪哉。」
他搖了搖頭，沒有過多在意。他的首要任務是尋找姜子牙師弟的下落。
根據師尊元始天尊的指示，姜子牙的氣息最後消失的地方，就在朝歌南城。
清虛道德真君的神念在南城反覆掃蕩了數遍，甚至連老鼠洞都探查了一遍，卻始終沒有發現姜子牙的蹤跡。
「奇怪，子牙師弟究竟去了何處？」
「莫非他已經遭遇了不測？」
想到這裡，清虛道德真君的臉色沉了下來。
姜子牙身負封神重任，若是在這裡出了事，那可是天大的麻煩。
他又仔仔細細地探查了一遍，依然一無所獲。
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化作一道金光，朝著崑崙山的方向飛去，準備向元始天尊復命。
枯井裡，陳長生看著清虛道德真君離去，長長地鬆了口氣。
「走了。」
他對姜子牙說道。
姜子牙猛地睜開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走了？這麼快？」
「走了。」
陳長生肯定地說道，
「那位金仙用神念掃了好幾遍，沒發現我們，就回去了。」
姜子牙將信將疑地探出一絲微弱的靈識，小心翼翼地感應了一下外界。
果然，那股壓得他喘不過氣的恐怖威壓，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真的走了！
「呼……」
姜子牙也鬆了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感覺像是剛打了一場大戰。
「長生師侄，這次多虧你了。」
他看著陳長生，眼神里充滿了感激和震撼。
他現在對陳長生的奇門高人身份，再無半分懷疑。
竟然真的能布下陣法，蒙蔽金仙的探查！
這是何等驚人的手段！
雲中子師兄，到底從哪找來這麼一個妖孽般的弟子？
而且還不讓他修行，只讓他歷練紅塵？
姜子牙百思不得其解。
「師叔言重了，這都是弟子分內之事。」
陳長生一臉謙虛地擺了擺手，然後推開頭頂的木板，率先爬了出去。
重見天日，陳長生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感覺無比舒暢。
姜子牙也跟著爬了上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再看這個破舊的小院時，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在他看來，這裡不再是一個普通的院子，而是一處暗合天地至理的風水寶地。
「師叔，夜深了，您先去休息吧。」
陳長生說道。
姜子牙點了點頭，但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回頭看著陳長生，欲言又止。
陳長生知道他想問什麼，便主動開口道：
「師叔，您是想問，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不錯。」
姜子牙坦然承認，
「今日之事，雖然僥倖躲過，但崑崙山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第二位，甚至第三位師兄前來探查。我們總不能一直躲在井裡。」
他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些臉紅。
陳長生聞言，卻笑了。
「師叔，您多慮了。」
「哦？此話怎講？」
陳長生胸有成竹地說道：
「師叔你想，今日之事，在崑崙山看來，會是怎樣一番景象？」
姜子牙想了想，說道：
「清虛師兄回去復命，只會說遍尋朝歌而不得，子牙師弟下落不明，疑似遭遇不測。」
「沒錯！」
陳長生一拍手，
「問題就在於『疑似』這兩個字！」
「只要您沒有真的出事，只要他們找不到您的屍體，那您就只是『失蹤』，而不是『死亡』。
掌教老爺雖然會擔心，但絕不會因此就中斷封神大計。」
「他最多只會認為，這是您命中該有的一劫。只要劫數一過，您自然會重新出現。」
「所以，弟子斗膽猜測，在短期之內，崑崙山不會再派人來了。他們會選擇靜觀其變！」
這番分析，有理有據，讓姜子牙的眼睛越來越亮。
對啊！
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呢！
只要自己不死，對於聖人來說，一切就都還在掌控之中。
自己這次失蹤，反而正好可以當成是師尊對自己的一次考驗！
只要自己能安然度過這次劫難，到時候再出現在西岐，不僅不會被問責，反而可能會被師尊高看一眼！
這麼一想，他心裡那點憋屈和尷尬，瞬間就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原來如此的明悟。
他看陳長生的眼神，愈發欣賞和佩服了。
「長生師侄，你真是我的貴人啊！」
姜子牙由衷地感嘆道。
若不是陳長生三番兩次地點醒他，他現在恐怕還在為如何跑路而發愁呢。
「師叔謬讚了。」
陳長生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是一片平靜，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跑也不是躲。而是要比以前更加低調，更加深入地隱於市井。」
「您就安安心心地留在這裡，繼續指點弟子的糧食大業。
這既是歷練，也是修行，更是最好的偽裝。
等到時機成熟，您再飄然出世前往西岐，豈不美哉？」
「妙！妙啊！」
姜子牙撫掌大笑，心中的所有鬱結一掃而空。
他現在覺得，留下來幫陳長生搞糧食生意，簡直就是天底下最高明的一步棋！
看著被自己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姜子牙，陳長生強忍著笑意。
「師叔啊師叔，你可真是個好人。為了我的九轉大還丹，您就先委屈委屈吧。」
接下來的幾天，姜子牙的心態徹底變了。
他不再想著跑路，而是真的把商業顧問這個角色給當成了一份事業來干。
他每天拉著陳長生，討論著如何收購、囤積、銷售糧食，還煞有介事地畫出了幾張市場分析圖，上面用硃砂標註著朝歌城裡各大米行的位置和勢力範圍。
陳長生看著那些鬼畫符一樣的圖，只能一邊點頭稱是，一邊在心裡憋笑。
他發現，姜子牙這個人，其實很有表現欲。
在崑崙山當了幾十年小師弟，被師兄們壓著，到了凡間又被紂王和妲己打壓，心裡憋著一股勁。
現在好不容易有個陳長生這麼個崇拜者，讓他找到了施展才華的舞台，他自然是幹勁十足。
而陳長生，也樂得配合他演戲。
反正只要把人拖住，系統獎勵到手就行。
時間一天天過去。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陳長生每天都在心裡倒數著。
而姜子牙，則徹底沉浸在了運籌帷幄的快樂之中，甚至開始主動要求陳長生匯報工作。
「長生，昨日讓你去打探的城西糧價，如何了？」
「長生，為師昨日推演的『聲東擊西』之策，你覺得可行否？」
「長生，你那兩個夥計，為師看過了，那個機靈的，可用，但不可重用。那個老實的可重用，但需人提點。」
陳長生看著眼前這個對著空氣指點江山，滿臉紅光的姜子牙，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師叔，你中毒不淺啊！」
終於，第七天的黃昏到來了。
陳長生正在廚房裡準備晚飯。
就在此時，他的腦海中，期待已久的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宿主已成功攔截姜子牙七天！】
【第二階段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療傷聖藥·九轉大還丹（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