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師叔，我看你印堂發黑！
姜子牙沉默了很久。
屋子裡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只有窗外的風吹動老槐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陳長生心裡緊張得要死，手心裡全是汗。
這可是決定性的時刻！
如果姜子牙拒絕，那他明天肯定會找機會溜走。
到時候別說《遁甲天書》了，自己編造的身份一旦被戳穿，搞不好還會被當成截教奸細給清理門戶了。
「師叔啊師叔，你可一定要答應啊！」
陳長生在心裡瘋狂祈禱。
他看著姜子牙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只見他時而眉頭緊鎖，時而若有所思，顯然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終於，在陳長生感覺自己快要憋不住氣的時候，姜子牙緩緩地抬起了頭。
他看著陳長生，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無奈有遲疑，但更多的是一種接受現實的釋然。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也罷。」
就這兩個字，讓陳長生的心瞬間從嗓子眼落回了肚子裡。
「既然是雲中子師兄的安排，又是師侄你的一番心意，老朽就卻之不恭了。」
姜子牙說著，伸出乾枯的手，將那幾枚銅貝慢慢地收進了自己的袖子裡。
這個動作，充滿了象徵意義。
它代表著，姜子牙接受了陳長生的聘請，也接受了自己暫時留下來，當一個商業顧問的身份。
成了！
陳長生心中爆發出巨大的狂喜，但他強行壓制住，臉上擠出一個感激涕零的表情，對著姜子牙深深一揖。
「多謝師叔！多謝師叔成全！有您坐鎮，弟子的生意肯定能起死回生！」
他這話說得情真意切，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有個快要破產的糧食公司呢。
姜子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老朽不過是紙上談兵，能否幫上忙，還未可知。你莫要高興得太早。」
他心裡想的是，自己連官都當不好，還能做好買賣？
這師侄怕是所託非人了。
不過，既然是雲中子師兄的「安排」，自己照做便是，也算是在這紅塵中多一番歷練。
「能！肯定能！」
陳長生信心滿滿地說道，
「師叔您都幫不上忙，那這天底下就沒人能幫我了！」
一記恰到好處的馬屁送上，讓姜子牙臉上的苦笑都舒展了一些。
不管怎麼說，被人如此信任和崇拜，總是一件讓人心情愉悅的事情。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先去做飯吧。」
姜子牙揮了揮手，示意自己要休息了。
「好嘞！師叔您稍等！」
陳長生應了一聲，興高采烈地跑去廚房忙活了。
看著陳長生忙碌的背影，姜子牙心中五味雜陳。
他摸了摸袖子裡的那幾枚銅貝，感覺有些燙手。
想他堂堂闡教弟子，元始天尊門下，有朝一日，竟會為了幾枚銅貝，為一個凡人「打工」。
這叫什麼事啊！
他搖了搖頭，閉上眼睛，開始打坐。
但不知為何，心總是靜不下來，腦子裡反反覆覆都是陳長生說的那句「掌控糧食，洞察氣運」。
難道，自己的道真的要從這柴米油鹽中去尋？
……
接下來的兩天，陳長生可以說是把姜子牙當祖宗一樣供著。
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著，早請安，晚問候，一口一個「師叔」，叫得比親爹還親。
而他也真的開始跟姜子牙「請教」起了生意上的問題。
當然，這些問題都是他瞎編的。
「師叔，弟子最近想屯一批米，可城東的王員外和城西的李大戶都在抬價，弟子本錢少，搶不過他們該怎麼辦啊？」
姜子牙哪裡懂這個，只能皺著眉頭，結合自己在崑崙山上學到的一些粗淺的兵法謀略胡亂指點幾句。
「嗯。敵強我弱，不可力敵。當避其鋒芒，另闢蹊徑。」
陳長生聽了，立刻做恍然大悟狀：
「弟子明白了！師叔的意思是，讓弟子不要跟他們搶大米，可以去收購一些麥子或者豆子，對不對？」
姜子牙愣了一下，心想我沒這麼說啊，但聽起來好像也有點道理，便含糊地點了點頭：
「嗯。孺子可教也。」
又比如：
「師叔，弟子手下有兩個夥計，一個機靈但手腳不乾淨，一個老實但腦子笨，弟子該用哪個？」
姜子牙想了想，說道：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用人當用其長，避其短。機靈者，可用於外事交涉；老實者，可用於內務倉管。」
陳長生一拍大腿：
「師叔高見！弟子茅塞頓開！」
就這樣，陳長生每天變著花樣地提問，姜子牙也從一開始的敷衍，到後來慢慢地也投入了進去。
他發現，這些看似俗氣的經營問題，背後竟然也暗含著排兵布陣、識人用人的道理。
這讓他感覺，自己並非在虛度光陰，而是在用另一種方式實踐自己的所學。
他甚至開始主動關心起了陳長生的「生意」，每天都會問一句：
「今日，生意如何了？」
陳長生自然是滿口：
「托師叔的福，一切順利，大有起色」。
這讓姜子牙獲得了巨大的心理滿足感，也讓他暫時忘記了要去西岐輔佐明主這回事。
他覺得在這裡指點「師侄」經營「天下糧倉」，似乎也是在為將來的大業打基礎。
陳長生看著姜子牙一天比一天「上頭」，心裡樂開了花。
「穩了！穩了！《遁甲天書》馬上就要到手了！」
他每天都在心裡默念著系統的倒計時。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第三天傍晚，陳長生照例做好了晚飯，和姜子牙相對而坐。
姜子牙吃著飯，忽然開口道：
「長生，老朽在此叨擾已有三日。朝歌城內的風聲，想必也該過去了吧？」
陳長生心裡咯噔一下。
來了！該來的還是要來！
這是要提桶跑路的節奏啊！
他連忙放下碗筷，臉上瞬間布滿了愁雲，重重地嘆了口氣。
「唉！」
姜子牙看他這副模樣，不由得問道：
「怎麼了？可是生意上又遇到了難題？」
陳長生搖了搖頭，一臉凝重地看著姜子牙，壓低了聲音說道：
「師叔，生意上的事是小事。弟子愁的是您的事啊！」
「老朽的事？」
姜子牙一愣，
「老朽有何事？」
陳長生湊近了一些，神秘兮兮地說道：
「師叔，恕弟子直言。弟子剛才為您看相，發現您印堂發黑，頭頂隱有血光之災啊！」
他這是把從姜子牙那裡學來的算命本事，現學現賣又還給了他。
姜子牙聞言，頓時哭笑不得。
「胡鬧！你一介凡人，懂得什麼看相之術？」
他自己就是算命的祖宗，還能被一個小輩給算了？
陳長生卻一臉嚴肅，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師叔，弟子不敢胡言！這是師尊親傳的望氣之術！雖然弟子學得不到家，但看個吉凶禍福還是能做到的！」
他再次把「雲中子」的大旗給扯了出來。
「弟子看您這氣色，今日之內，必有大凶之兆！您今天，萬萬不可出門啊！」
陳長生說得斬釘截鐵。
他這是在為即將到來的系統獎勵做鋪墊。
他算準了，今晚，獎勵必定會發放。
到時候肯定會有點動靜，正好可以印證他「血光之災」的說法，徹底把姜子牙給唬住！
姜子牙看著陳長生那信誓旦旦的樣子，心裡雖然不信，但也泛起了一絲嘀咕。
難道真有什麼事要發生？
就在他遲疑之際，陳長生的腦海里，響起了那天籟般的系統提示音。
【叮！宿主已成功攔截姜子牙三天！】
【第一階段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奇門遁甲之術·《遁甲天書》！】
屋子裡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只有窗外的風吹動老槐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陳長生心裡緊張得要死，手心裡全是汗。
這可是決定性的時刻！
如果姜子牙拒絕，那他明天肯定會找機會溜走。
到時候別說《遁甲天書》了，自己編造的身份一旦被戳穿，搞不好還會被當成截教奸細給清理門戶了。
「師叔啊師叔，你可一定要答應啊！」
陳長生在心裡瘋狂祈禱。
他看著姜子牙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只見他時而眉頭緊鎖，時而若有所思，顯然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終於，在陳長生感覺自己快要憋不住氣的時候，姜子牙緩緩地抬起了頭。
他看著陳長生，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無奈有遲疑，但更多的是一種接受現實的釋然。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也罷。」
就這兩個字，讓陳長生的心瞬間從嗓子眼落回了肚子裡。
「既然是雲中子師兄的安排，又是師侄你的一番心意，老朽就卻之不恭了。」
姜子牙說著，伸出乾枯的手，將那幾枚銅貝慢慢地收進了自己的袖子裡。
這個動作，充滿了象徵意義。
它代表著，姜子牙接受了陳長生的聘請，也接受了自己暫時留下來，當一個商業顧問的身份。
成了！
陳長生心中爆發出巨大的狂喜，但他強行壓制住，臉上擠出一個感激涕零的表情，對著姜子牙深深一揖。
「多謝師叔！多謝師叔成全！有您坐鎮，弟子的生意肯定能起死回生！」
他這話說得情真意切，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有個快要破產的糧食公司呢。
姜子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老朽不過是紙上談兵，能否幫上忙，還未可知。你莫要高興得太早。」
他心裡想的是，自己連官都當不好，還能做好買賣？
這師侄怕是所託非人了。
不過，既然是雲中子師兄的「安排」，自己照做便是，也算是在這紅塵中多一番歷練。
「能！肯定能！」
陳長生信心滿滿地說道，
「師叔您都幫不上忙，那這天底下就沒人能幫我了！」
一記恰到好處的馬屁送上，讓姜子牙臉上的苦笑都舒展了一些。
不管怎麼說，被人如此信任和崇拜，總是一件讓人心情愉悅的事情。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先去做飯吧。」
姜子牙揮了揮手，示意自己要休息了。
「好嘞！師叔您稍等！」
陳長生應了一聲，興高采烈地跑去廚房忙活了。
看著陳長生忙碌的背影，姜子牙心中五味雜陳。
他摸了摸袖子裡的那幾枚銅貝，感覺有些燙手。
想他堂堂闡教弟子，元始天尊門下，有朝一日，竟會為了幾枚銅貝，為一個凡人「打工」。
這叫什麼事啊！
他搖了搖頭，閉上眼睛，開始打坐。
但不知為何，心總是靜不下來，腦子裡反反覆覆都是陳長生說的那句「掌控糧食，洞察氣運」。
難道，自己的道真的要從這柴米油鹽中去尋？
……
接下來的兩天，陳長生可以說是把姜子牙當祖宗一樣供著。
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著，早請安，晚問候，一口一個「師叔」，叫得比親爹還親。
而他也真的開始跟姜子牙「請教」起了生意上的問題。
當然，這些問題都是他瞎編的。
「師叔，弟子最近想屯一批米，可城東的王員外和城西的李大戶都在抬價，弟子本錢少，搶不過他們該怎麼辦啊？」
姜子牙哪裡懂這個，只能皺著眉頭，結合自己在崑崙山上學到的一些粗淺的兵法謀略胡亂指點幾句。
「嗯。敵強我弱，不可力敵。當避其鋒芒，另闢蹊徑。」
陳長生聽了，立刻做恍然大悟狀：
「弟子明白了！師叔的意思是，讓弟子不要跟他們搶大米，可以去收購一些麥子或者豆子，對不對？」
姜子牙愣了一下，心想我沒這麼說啊，但聽起來好像也有點道理，便含糊地點了點頭：
「嗯。孺子可教也。」
又比如：
「師叔，弟子手下有兩個夥計，一個機靈但手腳不乾淨，一個老實但腦子笨，弟子該用哪個？」
姜子牙想了想，說道：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用人當用其長，避其短。機靈者，可用於外事交涉；老實者，可用於內務倉管。」
陳長生一拍大腿：
「師叔高見！弟子茅塞頓開！」
就這樣，陳長生每天變著花樣地提問，姜子牙也從一開始的敷衍，到後來慢慢地也投入了進去。
他發現，這些看似俗氣的經營問題，背後竟然也暗含著排兵布陣、識人用人的道理。
這讓他感覺，自己並非在虛度光陰，而是在用另一種方式實踐自己的所學。
他甚至開始主動關心起了陳長生的「生意」，每天都會問一句：
「今日，生意如何了？」
陳長生自然是滿口：
「托師叔的福，一切順利，大有起色」。
這讓姜子牙獲得了巨大的心理滿足感，也讓他暫時忘記了要去西岐輔佐明主這回事。
他覺得在這裡指點「師侄」經營「天下糧倉」，似乎也是在為將來的大業打基礎。
陳長生看著姜子牙一天比一天「上頭」，心裡樂開了花。
「穩了！穩了！《遁甲天書》馬上就要到手了！」
他每天都在心裡默念著系統的倒計時。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第三天傍晚，陳長生照例做好了晚飯，和姜子牙相對而坐。
姜子牙吃著飯，忽然開口道：
「長生，老朽在此叨擾已有三日。朝歌城內的風聲，想必也該過去了吧？」
陳長生心裡咯噔一下。
來了！該來的還是要來！
這是要提桶跑路的節奏啊！
他連忙放下碗筷，臉上瞬間布滿了愁雲，重重地嘆了口氣。
「唉！」
姜子牙看他這副模樣，不由得問道：
「怎麼了？可是生意上又遇到了難題？」
陳長生搖了搖頭，一臉凝重地看著姜子牙，壓低了聲音說道：
「師叔，生意上的事是小事。弟子愁的是您的事啊！」
「老朽的事？」
姜子牙一愣，
「老朽有何事？」
陳長生湊近了一些，神秘兮兮地說道：
「師叔，恕弟子直言。弟子剛才為您看相，發現您印堂發黑，頭頂隱有血光之災啊！」
他這是把從姜子牙那裡學來的算命本事，現學現賣又還給了他。
姜子牙聞言，頓時哭笑不得。
「胡鬧！你一介凡人，懂得什麼看相之術？」
他自己就是算命的祖宗，還能被一個小輩給算了？
陳長生卻一臉嚴肅，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師叔，弟子不敢胡言！這是師尊親傳的望氣之術！雖然弟子學得不到家，但看個吉凶禍福還是能做到的！」
他再次把「雲中子」的大旗給扯了出來。
「弟子看您這氣色，今日之內，必有大凶之兆！您今天，萬萬不可出門啊！」
陳長生說得斬釘截鐵。
他這是在為即將到來的系統獎勵做鋪墊。
他算準了，今晚，獎勵必定會發放。
到時候肯定會有點動靜，正好可以印證他「血光之災」的說法，徹底把姜子牙給唬住！
姜子牙看著陳長生那信誓旦旦的樣子，心裡雖然不信，但也泛起了一絲嘀咕。
難道真有什麼事要發生？
就在他遲疑之際，陳長生的腦海里，響起了那天籟般的系統提示音。
【叮！宿主已成功攔截姜子牙三天！】
【第一階段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奇門遁甲之術·《遁甲天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