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香暖襲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三十章香暖襲人

  京城·瑞王府。

  瑞王府位於平安里西大街東首路北,即原果親王府。

  鬧神拳的時候瑞王爺主張用義和團抵抗洋人,瑞王府成為義和團的總壇口,瑞王爺也因為此事滅門,而瑞王府後來將會用於建立工業學校,可劉方子提前將瑞王府買下,從而成為金家的產業,改變了其原本命運。

  瑞王府雖然是傳統的深宅大院,沒有金公館那樣的洋樓時髦,可其占地面積極大,這要是傳到後世可值老鼻子錢了。

  輕酌好酒,對月吟詩。今晚金燕西三個人玩得很嗨,恐怕是沒辦法如期回家了,祥子見狀跑回金公館報平安,金燕西身邊則留下金德海伺候。

  酒宴方罷,離席而去,卻在門口見到等候多時的劉方子,在劉方子的請求下,金燕西來到了瑞王府,這深宅大院的讓金燕西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金燕西問道:「劉先生,你找我來這做什麼?」

  劉方子獻媚道:「進去您自然就知道了。」

  金燕西走進燭光籠罩,香暖襲人的房間之內,一名旗裝曼妙,嬌羞怯怯的姑娘,側坐於床榻之旁,讓金燕西看差了眼。

  金燕西頓步道:「宜妃?」

  瑞子疑惑道:「什麼宜妃?」

  金燕西回神道:「額~我是說姑娘您是?」

  瑞子自我介紹道:「您就是金七少爺吧,我叫瑞子,您應該知道我。」

  金燕西退出去道:「你先等會,我出去合計合計。」

  走出房門,就看劉方子和金德海他倆在那有說有笑的抽菸呢,可把金燕西給氣壞了。

  金燕西質問道:「劉方子,你可真不是人揍的,拿你七爺開涮是吧。」

  劉方子巧舌如簧道:「哪能呢,您是我什麼人?大恩人呢,我不得給伺候舒服了,您那天提到瑞子姑娘時我就看出來了,您看上她了,我看出來了,您是喜歡呀,我恩人喜歡的東西,我就算赴湯蹈火也得給您弄來,你看這,瑞王府,連同瑞子格格,全算我報答您的。」

  金燕西驚訝道:「那哪成呀,這可是你的宅子。」

  劉方子阿諛道:「什麼我的宅子呀,我那配住這種宅子是不是七爺,當時您不收那些財寶,那我就用那些錢買這處宅子孝敬七爺,這回您不能打我的臉了。」

  金燕西為難道:「可我是有妻室的人了。」

  劉方子大包大攬道:「沒關係,您放心,明天一早您安安心心上班去,白小姐那歸我處理,保證給辦妥妥的。」

  金燕西掙扎道:「這……」

  劉方子推搡道:「進去吧您嘞。」

  (劉方子:虛偽。)

  金燕西被劉方子推進門,按說以金燕西的武功不會讓劉方子這麼輕易得手,可不知怎麼,金燕西不知不覺就被推進去了。

  室內龍鳳蠟燭等洞房之物一應俱全,金燕西也不好意思再扭捏,否則便顯得太過於矯情了。

  金燕西坐下道:「瑞子姑娘,這屋布置還挺別致的。」

  近距離直視,金燕西開始觀察這個姑娘,這王熙鳳年輕的時候容貌也是不俗,雖然金燕西早就見慣了美人,對此女感覺不算令人驚艷,但姑娘這一身古代旗裝也是別有一番韻味。

  瑞子起身道:「我這就服侍七爺就寢.....」

  金燕西阻止道:「先不忙,你坐下,咱們說說話。」

  瑞子坐下道:「那就說說我吧,我媽菊嬸是個丫鬟,有一天我爸午睡起來她進去送茶,就有了我,本來按府里的規矩應該送進姑子庵去,偏我爸又喜歡我,她奶水好就把她當奶媽留下了,那些福晉沒少欺負她,沒想到還能再回到王府,也算是衣錦還鄉了。」

  金燕西詢問道:「那後來呢?」

  瑞子敘述道:「那年因為幫著鬧神拳,我爹在長安被老太后一根繩子賜死了,全家就我們娘倆逃了出來,出府後因為她又嫁了人,她就開始恨起我來了,她說她這輩子都讓我給毀了,仿佛她以前受的氣都是我給的似的,前幾年提親的也踏破門檻兒,可她總能找理由把人家給推了,她要把我留著呀,一個不花錢的傭人,跟誰都說我們丫頭沒別的毛病,就是犟點兒,你想啊,誰家願意娶一個又犟又不通情達理的姑娘啊,她還是我親媽呢。」

  金燕西玩笑道:「我願意啊,那我還真得感謝菊嬸了,她不把你留著怎麼會輪得到我呢。」


  瑞子害羞道:「你……」

  金燕西問道:「我說真的,劉方子也應該把我的情況告訴你了,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瑞子聲若蚊蠅道:「我要是不願意也不會對你傾訴這麼多,也許這就是緣份吧。」

  金燕西有意嚇她道:「我家中父母禮教森嚴,跟著我恐怕是要遭罪了,再說我夫人白秀珠若是鬧起來,我可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瑞子堅定道:「事已至此,我還有回頭路嗎?況且你這樣說,就代表你確實是個好人,那我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金燕西抱起瑞子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金燕西的直白令瑞子猝不及防,一時羞的面目通紅,倒也不抗拒。

  見她忍不住臉紅心跳,金燕西倒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略微感受了一下手中的豐腴,就將她放在床上。

  瑞子爭取道:「我把蠟燭吹了吧。」

  金燕西拒絕道:「龍鳳蠟燭,當然要讓它燃盡。」

  金燕西慢慢躺下,輕輕拿起棉被一角搭在自己的身上,面上的憐惜之色,也化作了人類最原始的本能。

  第二日晨起,金燕西剛剛醒來,便察覺到身邊有人在瞧他。

  睜開眼睛,左手彎內,瑞子那被滋潤過的俏臉,正對著他,美眸中,滿是迷醉。

  誰說只有男人會貪戀女人美色,帥氣的男人一樣會讓女人沉迷。

  瑞子發現金燕西醒了,才戀戀不捨的回神,羞澀的一笑,垂下眼帘。

  金燕西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這個女人,也挺讓人沉迷的。

  瑞子面上微紅道:「我服侍七爺起身吧。」

  金燕西點頭道:「好。」

  得到回應的瑞子頓時支起身來,下床去給金燕西找來衣服。

  金燕西坐起身來,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臂。

  瑞子螓首雖然輕盈,奈何壓了半個晚上,身體素質再好,這種愉悅也是負擔呀。

  瑞子為金燕西穿好衣物,又為他揉捏起了胳膊。

  金燕西叮囑道:「好了,我去局子裡躲躲,你一會收拾一下,待七少奶奶來了你就這樣,詳情聽說……」

  ……

  京城·金公館·帳房。

  昨晚金燕西一夜未歸,白秀珠倒看得很開,沒有像冷清秋那樣難過,因為白秀珠明白段、徐二人是什麼分量,再說因為應酬夜宿堂子也免不了,何必為此痛苦呢。

  這並不是說白秀珠不愛金燕西,只是白秀珠與冷清秋層次格局不一樣,白秀珠對上流社會這點事早就司空見慣了,只要不是為了尋歡作樂,和劉寶善他們鬼混,白秀珠是可以理解的。

  終於睡了一個好覺的白秀珠,吃過早飯,便聽鳳兒傳話說新來的帳房先生福海請七少奶奶去一趟帳房,白秀珠沒多想便去了。

  白秀珠疑惑道:「這位是?」

  劉方子自我介紹道:「我叫劉方子,是福海的把兄弟,今兒個是我想見您。」

  白秀珠不解道:「找我能有什麼事?」

  劉方子跪下道:「我是來給您謝罪的,我做了對不起您的事。」

  白秀珠一頭霧水道:「賠罪?」

  劉方子敘述道:「此事說來話長,還要從當年城南三虎結拜時說起,詳情聽說……」

  白秀珠瞭然道:「怎麼說來,是燕西幫助你取得福海先生的原諒了。」

  劉方子坦白道:「是,這事對我來說忒重了,七爺就是我的大恩人,但是他不缺錢也不肯收那些財寶,所以我就做了對不起您的事。」

  白秀珠追問道:「你做了什麼?」

  劉方子回答道:「我用那些財寶買下當年的瑞王府,還把當年的瑞格格請了來,一併送給了七爺。」

  白秀珠震驚道:「什麼!」

  劉方子解釋道:「您千萬別著急,這事七爺一點責任也沒有,是我昨晚上趁七爺喝醉了,把他送去瑞王府的。」

  白秀珠怒道:「你……」

  劉方子懺罪道:「都是小人的錯,您可千萬不能因為小人遷怒七爺,您要是不解氣,您怎麼懲罰小人都行。」

  劉方子的演技那絕對是一流,說得是聲情並茂,還左右開弓,連著掌摑自己,弄得白秀珠都有些於心不忍了。

  白秀珠叫停道:「行了行了,你急於報恩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你也不能這樣呀。」

  劉方子訕笑道:「您說的對,是小人欠考慮了,不夠周全。」

  白秀珠問道:「你說的那個瑞格格是什麼人。」

  劉方子回答道:「說來也巧,這個瑞格格以前當格格的時候救過我的命,後來和福海成了街坊,可能對福海有點意思,七爺把大妹找回來後她們自然就不可能了,瑞格格就想把自己嫁了,可我不能讓她嫁給莊稼漢呀,正巧我買下了瑞王府,便請了她來伺候七爺了,至於她的脾氣秉性,詳情聽說……」

  白秀珠動身道:「既然你把她說得這麼好,走,咱們去瑞王府看看這位瑞格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