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少女心事
夜霧如紗，輕籠大地，暈開一片迷離。
濕寒的風時不時地吹過。
臨近中秋，天上的月亮愈發像玉盤。
許是天氣太過濕寒，雖未到宵禁的時辰，街上的人卻已不多了。
慕青靈伏在葉錦瑟的背上。
忽有一陣寒風吹來，慕青靈肩頭一顫，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她緩緩睜開眼，雙眸依舊蒙著醉意，迷茫地望著前路，仿佛夢囈道：「我們這是去哪？」
蘇筱禾答道：「帶你去客棧休息。」
慕青靈懶洋洋地做了個「哦」的嘴型，腦袋微微轉動，目光落在葉錦瑟的背上，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是你在背我啊！」
葉錦瑟耳尖騰地泛起紅暈，聲音帶著幾分窘迫：「大小姐今日飲得太醉，行路不便，實屬無奈之舉，還望大小姐恕罪。」
「恕罪，恕罪，就知道恕罪！」慕青靈突然蹙起眉頭，嘟著嘴，顯然是生了氣。
她伸出拳頭，輕輕一下下捶在葉錦瑟的肩膀上，力道不大，更像是撒嬌。
「呃……」
葉錦瑟正要開口解釋，卻被慕青靈猛地打斷：「你別說話，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話罷，她賭氣似的將臉頰貼回葉錦瑟的背上，調整了下姿勢，竟又睡了過去。
蘇筱禾望著眼前這一幕，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只覺自己現在不該在街上，應該在酒館。
三人終於走到了客棧。
葉錦瑟讓店小二再開一間上房，囑咐道：「麻煩店家速去打一桶熱水送到房內，有勞了。」
店小二連忙應了一聲，帶著他們去了房間，便趕忙跑去了後院。
葉錦瑟小心翼翼地將慕青靈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轉身朝蘇筱禾作揖道：「有勞蘇姑娘照料一夜。」
蘇筱禾道：「無妨。時候不早了，你們明天還要趕路。你也回去休息吧。」
葉錦瑟再次作揖道謝，便離去了。
蘇筱禾轉頭看向床上的慕青靈，才發現被子已經被她踹到地上了，整個人成大字模樣躺在床上。
「看著乖巧水靈，睡覺怎的是這般模樣？」蘇筱禾邊嘮叨著邊替她將被子蓋回去。
不消多時，店小二便提了一桶水和一壺茶進來。
蘇筱禾替慕青靈洗了把臉，而後又替她擦拭著四肢。
正要替她寬衣為她用熱血擦拭身子時，慕青靈突然醒了。
她醒時，蘇筱禾正俯身替她解衣帶。
慕青靈還是醉酒狀態。
她看著蘇筱禾，嘿嘿笑道：「蘇姑娘，你占我便宜。」
蘇筱禾蹙眉道：「誰想占你便宜啊！要不是葉錦瑟怕你染風寒，求我幫你用熱水擦身子，我才不做這事。」
她邊說邊將澡帕扔回桶里，坐到桌前自顧自倒了杯熱茶。
聽完蘇筱禾說的話，慕青靈微微坐起，靠坐在床上，眼神更加迷離了，笑得就像小孩偷到了糖吃一般，傻憨不已，卻又很純粹的開心。
蘇筱禾見她那副傻憨模樣，脫口道：「喝酒喝傻了？笑成這副模樣？」
慕青靈理了理衣服，身形搖晃地走到桌前坐下，眼珠轉了一圈，邊倒茶邊笑道：「你白天還說我一般，晚上便占我便宜。」
蘇筱禾差點被水嗆住：「大小姐，我是女人，你也是女人，你有的我都有，誰稀罕占你便宜啊？」
說罷，她突然想起之前那對一起賣豆腐的姐妹。
蘇筱禾警惕地打量著慕青靈：「你不會有什麼癖好吧？」
慕青靈用手撐著腦袋，雙眼痴痴地盯著杯中茶水：「你覺得葉錦瑟這人如何？」
蘇筱禾安心地呼了口氣：「我與他不過見了這半天不到的時間，你該問你們天音閣的人。」
慕青靈嘆了口氣：「若能問他們，我早問了。」
蘇筱禾暗忖：「一個大小姐，一個護衛，這身份過於懸殊。這種問題確實不能問閣里人。」
她答道：「長得比女人還美，卻不失男子的英氣。」
慕青靈追問道：「還有呢？」
蘇筱禾道：「對你真是很上心了。」
「可他總說這是他的職責所在。」慕青靈的聲音像春天的棉絮。
「他也沒說錯。」蘇筱禾道。
「這不是我想聽的答案。」
「呃……那你想聽什麼，你自己去問他便是。」蘇筱禾道。
「我想知道的，他說不出口。」
「那你問直白一些。」
「但若是我自作多情，以後該如何相處？」
蘇筱禾愣住了。
她撓了撓頭：「你說的這些我也不懂。」
慕青靈將杯中茶一飲而盡，醉意減了幾分。
她突然眼眸一閃，看著蘇筱禾：「你說葉錦瑟長得比女人還美？」
蘇筱禾點了點頭。
「比起沈長風呢？」慕青靈像是隨口一問。
蘇筱禾道：「不一樣，我大師兄是穩重型的，性格討喜。」
「那比起洛劍一呢？」慕青靈似乎在試探。
蘇筱禾道：「也不一樣，我二師兄屬於冷峻型的。」
慕青靈停了半晌，認真問道：「那比起符逸陽呢？」
蘇筱禾心中一顫，語氣微微變化：「各有各的好，有什麼好比的？」
慕青靈的左耳動了動，而後緩緩伸出手，竟是貼上了蘇筱禾的胸口。
蘇筱禾驚道：「你這又是作甚？」
「聽你心跳。」慕青靈笑道。
「誰的心跳不都一樣？有什麼好聽的？」蘇筱禾將慕青靈的手拍開。
慕青靈道：「你現在的心跳就不同。我在說沈長風和洛劍一時，你的心跳十分平穩。但我提到符逸陽時，你的心跳突然變得很快。」
「我……還不是被你煩的？」蘇筱禾道。
慕青靈不說話，只直勾勾地看著蘇筱禾。
蘇筱禾立馬起身：「我看你也酒醒了，我回去了。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慕青靈笑道，「記得來湖城玩。」
蘇筱禾嗯了一聲，慌忙往門外走。
她剛推開門，慕青靈道：「等一下，我還有一句話要說。」
蘇筱禾問道：「什麼話？」
慕青靈的眼中再次閃過一絲狡黠，意味深長道：「一般。」
蘇筱禾起先也沒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時，無語至發笑：「你……誒，你是這個。」
她朝著慕青靈豎了個大拇指，轉身便離開了。
慕青靈「大仇得報」，看著蘇筱禾無語至發笑的模樣，哈哈笑出了聲。
濕寒的風時不時地吹過。
臨近中秋，天上的月亮愈發像玉盤。
許是天氣太過濕寒，雖未到宵禁的時辰，街上的人卻已不多了。
慕青靈伏在葉錦瑟的背上。
忽有一陣寒風吹來，慕青靈肩頭一顫，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她緩緩睜開眼，雙眸依舊蒙著醉意，迷茫地望著前路，仿佛夢囈道：「我們這是去哪？」
蘇筱禾答道：「帶你去客棧休息。」
慕青靈懶洋洋地做了個「哦」的嘴型，腦袋微微轉動，目光落在葉錦瑟的背上，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是你在背我啊！」
葉錦瑟耳尖騰地泛起紅暈，聲音帶著幾分窘迫：「大小姐今日飲得太醉，行路不便，實屬無奈之舉，還望大小姐恕罪。」
「恕罪，恕罪，就知道恕罪！」慕青靈突然蹙起眉頭，嘟著嘴，顯然是生了氣。
她伸出拳頭，輕輕一下下捶在葉錦瑟的肩膀上，力道不大，更像是撒嬌。
「呃……」
葉錦瑟正要開口解釋，卻被慕青靈猛地打斷：「你別說話，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話罷，她賭氣似的將臉頰貼回葉錦瑟的背上，調整了下姿勢，竟又睡了過去。
蘇筱禾望著眼前這一幕，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只覺自己現在不該在街上，應該在酒館。
三人終於走到了客棧。
葉錦瑟讓店小二再開一間上房，囑咐道：「麻煩店家速去打一桶熱水送到房內，有勞了。」
店小二連忙應了一聲，帶著他們去了房間，便趕忙跑去了後院。
葉錦瑟小心翼翼地將慕青靈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轉身朝蘇筱禾作揖道：「有勞蘇姑娘照料一夜。」
蘇筱禾道：「無妨。時候不早了，你們明天還要趕路。你也回去休息吧。」
葉錦瑟再次作揖道謝，便離去了。
蘇筱禾轉頭看向床上的慕青靈，才發現被子已經被她踹到地上了，整個人成大字模樣躺在床上。
「看著乖巧水靈，睡覺怎的是這般模樣？」蘇筱禾邊嘮叨著邊替她將被子蓋回去。
不消多時，店小二便提了一桶水和一壺茶進來。
蘇筱禾替慕青靈洗了把臉，而後又替她擦拭著四肢。
正要替她寬衣為她用熱血擦拭身子時，慕青靈突然醒了。
她醒時，蘇筱禾正俯身替她解衣帶。
慕青靈還是醉酒狀態。
她看著蘇筱禾，嘿嘿笑道：「蘇姑娘，你占我便宜。」
蘇筱禾蹙眉道：「誰想占你便宜啊！要不是葉錦瑟怕你染風寒，求我幫你用熱水擦身子，我才不做這事。」
她邊說邊將澡帕扔回桶里，坐到桌前自顧自倒了杯熱茶。
聽完蘇筱禾說的話，慕青靈微微坐起，靠坐在床上，眼神更加迷離了，笑得就像小孩偷到了糖吃一般，傻憨不已，卻又很純粹的開心。
蘇筱禾見她那副傻憨模樣，脫口道：「喝酒喝傻了？笑成這副模樣？」
慕青靈理了理衣服，身形搖晃地走到桌前坐下，眼珠轉了一圈，邊倒茶邊笑道：「你白天還說我一般，晚上便占我便宜。」
蘇筱禾差點被水嗆住：「大小姐，我是女人，你也是女人，你有的我都有，誰稀罕占你便宜啊？」
說罷，她突然想起之前那對一起賣豆腐的姐妹。
蘇筱禾警惕地打量著慕青靈：「你不會有什麼癖好吧？」
慕青靈用手撐著腦袋，雙眼痴痴地盯著杯中茶水：「你覺得葉錦瑟這人如何？」
蘇筱禾安心地呼了口氣：「我與他不過見了這半天不到的時間，你該問你們天音閣的人。」
慕青靈嘆了口氣：「若能問他們，我早問了。」
蘇筱禾暗忖：「一個大小姐，一個護衛，這身份過於懸殊。這種問題確實不能問閣里人。」
她答道：「長得比女人還美，卻不失男子的英氣。」
慕青靈追問道：「還有呢？」
蘇筱禾道：「對你真是很上心了。」
「可他總說這是他的職責所在。」慕青靈的聲音像春天的棉絮。
「他也沒說錯。」蘇筱禾道。
「這不是我想聽的答案。」
「呃……那你想聽什麼，你自己去問他便是。」蘇筱禾道。
「我想知道的，他說不出口。」
「那你問直白一些。」
「但若是我自作多情，以後該如何相處？」
蘇筱禾愣住了。
她撓了撓頭：「你說的這些我也不懂。」
慕青靈將杯中茶一飲而盡，醉意減了幾分。
她突然眼眸一閃，看著蘇筱禾：「你說葉錦瑟長得比女人還美？」
蘇筱禾點了點頭。
「比起沈長風呢？」慕青靈像是隨口一問。
蘇筱禾道：「不一樣，我大師兄是穩重型的，性格討喜。」
「那比起洛劍一呢？」慕青靈似乎在試探。
蘇筱禾道：「也不一樣，我二師兄屬於冷峻型的。」
慕青靈停了半晌，認真問道：「那比起符逸陽呢？」
蘇筱禾心中一顫，語氣微微變化：「各有各的好，有什麼好比的？」
慕青靈的左耳動了動，而後緩緩伸出手，竟是貼上了蘇筱禾的胸口。
蘇筱禾驚道：「你這又是作甚？」
「聽你心跳。」慕青靈笑道。
「誰的心跳不都一樣？有什麼好聽的？」蘇筱禾將慕青靈的手拍開。
慕青靈道：「你現在的心跳就不同。我在說沈長風和洛劍一時，你的心跳十分平穩。但我提到符逸陽時，你的心跳突然變得很快。」
「我……還不是被你煩的？」蘇筱禾道。
慕青靈不說話，只直勾勾地看著蘇筱禾。
蘇筱禾立馬起身：「我看你也酒醒了，我回去了。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慕青靈笑道，「記得來湖城玩。」
蘇筱禾嗯了一聲，慌忙往門外走。
她剛推開門，慕青靈道：「等一下，我還有一句話要說。」
蘇筱禾問道：「什麼話？」
慕青靈的眼中再次閃過一絲狡黠，意味深長道：「一般。」
蘇筱禾起先也沒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時，無語至發笑：「你……誒，你是這個。」
她朝著慕青靈豎了個大拇指，轉身便離開了。
慕青靈「大仇得報」，看著蘇筱禾無語至發笑的模樣，哈哈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