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兼職借貸（求追讀！求月票！）
符逸陽目光掃過那張紙，上頭密密麻麻的字符看得不甚清晰，只隱約瞧見抬頭「借款協議」四個大字。
他心頭一緊，下意識後退半步：「掌柜的，你還兼職做借款生意？」
掌柜臉上依舊堆著笑：「生活不易，只能多接些活計。」
「我不借款。」符逸陽語氣堅定，眼神沒有半分動搖。
掌柜聞言，卻不急著反駁，反倒話鋒一轉：「道友可知這財侶法地，為何財字要排首位？」
符逸陽微微頷首。
「不，你不懂！」掌柜突然提高聲量，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或者說，你懂的不夠深刻。作為在修仙界摸爬滾打了數十年的前輩，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你手中法寶的好壞，直接決定了你修仙的進度。」
說著，他從櫃檯中取出一隻毫不起眼的普通毛筆，遞到符逸陽面前。
「道友且看，這支筆只需三塊下品靈石。這支筆與箱中那支，我相信你即便沒有踏入練氣期，光憑肉眼，也能看出兩支筆的差別，對吧？」
符逸陽點了點頭。
掌柜又從櫃檯里拿出一張符紙。
符逸陽凝眸細看，只覺這符紙質地單薄，也不像箱中的符紙一般有刻印靈紋，與尋常紙張相差無比。
「這張符紙和箱中符紙的差別，我相信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明明白白。」
這話雖然刺耳，卻是不爭的事實。
「道友不妨好好想想。是用本就靈氣充盈，能助你更快凝聚靈力的法寶修煉，進步更快些？還是用這等毫無亮點，連基礎靈韻都沒有的法寶修煉，更能早入練氣期？」
掌柜循循善誘。
符逸陽嘆了口氣：「自然是前者。」
掌柜見狀，臉上露出「孺子可教」的笑容：「道友有這般悟性，將來必定前途無量。」
「可我真沒有借貸的想法。欠債的滋味，著實難受。」符逸陽再次拒絕。
沒想到掌柜沒有半分急躁，反而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符逸陽的肩膀：「我懂，我都懂。我也是窮苦出身，道友的顧慮，我都懂。負債確實壓力大，可你得明白，修仙之路，最不等人啊！」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向符逸陽：「對於修士而言，什麼東西最珍貴？」
符逸陽心中一動，想起修士三十五歲若不築基，便會靈氣散盡，下意識答道：「是……時間？」
「聰明！」掌柜朝他豎起大拇指，語氣愈發懇切，「窮苦出身的修士，本就比那些有家世支撐的人起步晚。若想儘快追上，甚至超越他們，不承擔些壓力，不抓住眼前的機會，怎麼可能呢？」
「你今日借些靈石，買些好法寶，早些踏入練氣期，將來賺了靈石再還上，豈不比握著劣質法寶，遲遲無法進階，白白浪費時間要好得多？」
這番話如同一顆石投進了符逸陽的心湖，讓他堅定的想法，產生了幾分動搖。
「要不……我先看看條款？」符逸陽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抵不過「早些進階」的誘惑。
掌柜當即點頭，雙手捧著那份借款協議，小心翼翼遞到符逸陽面前：「道友且慢慢看，有不懂的地方，儘管問我。」
符逸陽接過協議，一字一句細細看去。
他起初神色平靜，可越往後看，眉頭皺得越緊，讀到「月息兩分」時，更是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瞬間從方才的動搖中清醒過來。
「不是……每月兩分的利息？這分明是高利貸啊！」符逸陽聲音急促。
「胡鬧！」掌柜臉色驟變，急忙伸手捂住符逸陽的嘴，警惕地掃了眼四周，見無人注意這邊，才壓低聲音呵斥，「道友休得胡言！這可是仙盟會和朝廷共同擬定的借貸方案，合規合法，怎能說是高利貸？傳出去可是要惹禍的。」
符逸陽被他這番話說得心頭一跳，連忙點頭示意。
待掌柜收回手，他迅速將協議放回櫃檯，語氣堅定：「掌柜，我真不借了。我身上就五塊下品靈石，您幫我看看，怎麼購置才好些？」
掌柜依舊不急不惱，將協議放回櫃檯，順勢拿起那支三塊下品靈石的毛筆，遞到符逸陽面前：
「說句實在話，這毛筆雖普通，卻是咱們靈寶閣性價比最高的入門款，用過的修士都說好。」
符逸陽接過毛筆，又問道：「那符紙和硃砂呢？掌柜可有適合我的推薦？」
「買了這支毛筆，道友還剩兩塊下品靈石……」掌柜低聲呢喃，似在盤算。
過了片刻，他眼中帶著幾分「為你著想」的懇切：「這樣吧，兩塊下品靈石正好能買一百張二十靈砂一張的下品靈符紙。」
他說著，又從櫃檯里拿出一本名冊，攤在了符逸陽面前：「道友若在這名冊上登記一下你的信息，我再額外送你一張六十靈砂的中品靈符，外加一盒下品硃砂。你看如何？」
不等符逸陽回應，掌柜又補充道：「我還能幫你保留借貸名額。你可別小瞧這名額，如今這借貸名額緊俏得很，並非你想借，便能借到的。」
「靈寶閣是正規機構，登記個基本信息，也不是什麼大事，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說實話，若非都是窮苦出身，我又和道友投緣，真不願意整這麼一出煩瑣事。」
符逸陽心中盤算：只不過在正規機構登記一個信息罷了，還能免費獲得一張中品靈符和一盒下品硃砂。不虧。
他不再猶豫，拿起櫃檯上的毛筆，低頭看向名冊。
只見名冊上列著密密麻麻的條目，需填寫的信息比他想像中詳細。
不僅要寫姓名、所屬宗門、靈根品級，還要註明當下的修為境界，甚至連是否婚嫁也要填寫。
符逸陽按照條目一一填寫，留下工整的字跡。
掌柜拿起名冊快速掃了一眼，確認無誤後，便將名冊收起，還不忘誇讚了一番符逸陽的字跡有大家風範。
符逸陽將五塊下品靈石遞給掌柜。
掌柜也將符逸陽購置的東西全部拿出來放在了符逸陽面前。
「道友可要細心清點，若離了這櫃檯，概不負責。」掌柜笑道。
過了許久，符逸陽將所購之物清點完畢，皆數放入儲物袋中，轉身便要離去。
「道友，明天我還會在這，若想要借貸，可以隨時來找我。」掌柜意味深長道。
符逸陽禮貌性地點頭回應，心中卻作他想。
他心頭一緊，下意識後退半步：「掌柜的，你還兼職做借款生意？」
掌柜臉上依舊堆著笑：「生活不易，只能多接些活計。」
「我不借款。」符逸陽語氣堅定，眼神沒有半分動搖。
掌柜聞言，卻不急著反駁，反倒話鋒一轉：「道友可知這財侶法地，為何財字要排首位？」
符逸陽微微頷首。
「不，你不懂！」掌柜突然提高聲量，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或者說，你懂的不夠深刻。作為在修仙界摸爬滾打了數十年的前輩，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你手中法寶的好壞，直接決定了你修仙的進度。」
說著，他從櫃檯中取出一隻毫不起眼的普通毛筆，遞到符逸陽面前。
「道友且看，這支筆只需三塊下品靈石。這支筆與箱中那支，我相信你即便沒有踏入練氣期，光憑肉眼，也能看出兩支筆的差別，對吧？」
符逸陽點了點頭。
掌柜又從櫃檯里拿出一張符紙。
符逸陽凝眸細看，只覺這符紙質地單薄，也不像箱中的符紙一般有刻印靈紋，與尋常紙張相差無比。
「這張符紙和箱中符紙的差別，我相信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明明白白。」
這話雖然刺耳，卻是不爭的事實。
「道友不妨好好想想。是用本就靈氣充盈，能助你更快凝聚靈力的法寶修煉，進步更快些？還是用這等毫無亮點，連基礎靈韻都沒有的法寶修煉，更能早入練氣期？」
掌柜循循善誘。
符逸陽嘆了口氣：「自然是前者。」
掌柜見狀，臉上露出「孺子可教」的笑容：「道友有這般悟性，將來必定前途無量。」
「可我真沒有借貸的想法。欠債的滋味，著實難受。」符逸陽再次拒絕。
沒想到掌柜沒有半分急躁，反而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符逸陽的肩膀：「我懂，我都懂。我也是窮苦出身，道友的顧慮，我都懂。負債確實壓力大，可你得明白，修仙之路，最不等人啊！」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向符逸陽：「對於修士而言，什麼東西最珍貴？」
符逸陽心中一動，想起修士三十五歲若不築基，便會靈氣散盡，下意識答道：「是……時間？」
「聰明！」掌柜朝他豎起大拇指，語氣愈發懇切，「窮苦出身的修士，本就比那些有家世支撐的人起步晚。若想儘快追上，甚至超越他們，不承擔些壓力，不抓住眼前的機會，怎麼可能呢？」
「你今日借些靈石，買些好法寶，早些踏入練氣期，將來賺了靈石再還上，豈不比握著劣質法寶，遲遲無法進階，白白浪費時間要好得多？」
這番話如同一顆石投進了符逸陽的心湖，讓他堅定的想法，產生了幾分動搖。
「要不……我先看看條款？」符逸陽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抵不過「早些進階」的誘惑。
掌柜當即點頭，雙手捧著那份借款協議，小心翼翼遞到符逸陽面前：「道友且慢慢看，有不懂的地方，儘管問我。」
符逸陽接過協議，一字一句細細看去。
他起初神色平靜，可越往後看，眉頭皺得越緊，讀到「月息兩分」時，更是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瞬間從方才的動搖中清醒過來。
「不是……每月兩分的利息？這分明是高利貸啊！」符逸陽聲音急促。
「胡鬧！」掌柜臉色驟變，急忙伸手捂住符逸陽的嘴，警惕地掃了眼四周，見無人注意這邊，才壓低聲音呵斥，「道友休得胡言！這可是仙盟會和朝廷共同擬定的借貸方案，合規合法，怎能說是高利貸？傳出去可是要惹禍的。」
符逸陽被他這番話說得心頭一跳，連忙點頭示意。
待掌柜收回手，他迅速將協議放回櫃檯，語氣堅定：「掌柜，我真不借了。我身上就五塊下品靈石，您幫我看看，怎麼購置才好些？」
掌柜依舊不急不惱，將協議放回櫃檯，順勢拿起那支三塊下品靈石的毛筆，遞到符逸陽面前：
「說句實在話，這毛筆雖普通，卻是咱們靈寶閣性價比最高的入門款，用過的修士都說好。」
符逸陽接過毛筆，又問道：「那符紙和硃砂呢？掌柜可有適合我的推薦？」
「買了這支毛筆，道友還剩兩塊下品靈石……」掌柜低聲呢喃，似在盤算。
過了片刻，他眼中帶著幾分「為你著想」的懇切：「這樣吧，兩塊下品靈石正好能買一百張二十靈砂一張的下品靈符紙。」
他說著，又從櫃檯里拿出一本名冊，攤在了符逸陽面前：「道友若在這名冊上登記一下你的信息，我再額外送你一張六十靈砂的中品靈符，外加一盒下品硃砂。你看如何？」
不等符逸陽回應，掌柜又補充道：「我還能幫你保留借貸名額。你可別小瞧這名額，如今這借貸名額緊俏得很，並非你想借，便能借到的。」
「靈寶閣是正規機構，登記個基本信息，也不是什麼大事，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說實話，若非都是窮苦出身，我又和道友投緣，真不願意整這麼一出煩瑣事。」
符逸陽心中盤算：只不過在正規機構登記一個信息罷了，還能免費獲得一張中品靈符和一盒下品硃砂。不虧。
他不再猶豫，拿起櫃檯上的毛筆，低頭看向名冊。
只見名冊上列著密密麻麻的條目，需填寫的信息比他想像中詳細。
不僅要寫姓名、所屬宗門、靈根品級，還要註明當下的修為境界，甚至連是否婚嫁也要填寫。
符逸陽按照條目一一填寫，留下工整的字跡。
掌柜拿起名冊快速掃了一眼，確認無誤後，便將名冊收起，還不忘誇讚了一番符逸陽的字跡有大家風範。
符逸陽將五塊下品靈石遞給掌柜。
掌柜也將符逸陽購置的東西全部拿出來放在了符逸陽面前。
「道友可要細心清點，若離了這櫃檯，概不負責。」掌柜笑道。
過了許久，符逸陽將所購之物清點完畢，皆數放入儲物袋中，轉身便要離去。
「道友，明天我還會在這，若想要借貸，可以隨時來找我。」掌柜意味深長道。
符逸陽禮貌性地點頭回應，心中卻作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