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飛奪瀘定,鋼鐵意志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古人們看到這首詩,內心裡有了不小的震慟。

  宋神宗年間的蘇軾很快便想起了:「這好像是後世的那位先生寫的詩吧?沒想到全詩是這樣的,聽上去真是風骨凌然,氣貫長虹啊。」

  蘇轍也嘆了句:「從未見過一首詩能有如此雄闊豪邁之氣魄,以血肉踏破絕境,胸懷壯志而無懼風霜的千古英雄氣魄。」嘆完,便將這首詩一字一句的抄寫了下來。

  現代

  嬴陰嫚也問:「哥,紅軍不怕遠征難這首詩,我記得是那位先生寫的吧?」

  秦時蘇:「是的。」

  李麗質好奇的問:「那這首詩的意思是?」

  秦時蘇答道:「紅軍的二萬五千里長征。」

  嬴陰嫚便沉聲接了句:「我記得哥哥說過,先輩們的長征之路上犧牲了很多很多的人。」

  秦時蘇點頭:「是啊,他們跋涉連綿五嶺、翻越雄渾烏蒙,踏遍了無數崇山峻岭,勇闖金沙江險灘、飛奪瀘定鐵索,一路上歷經饑寒交迫,追兵圍堵,歷經萬千磨難才走完了這二萬五千里長征。」

  小兕子聽罷都接了句:「鍋鍋,他們系不系很苦吖,痛不痛吖?」

  「是啊!不過,他們並不覺得苦,也不覺得痛,哪怕是萬般磨難,他們也有迎難而上的豁達胸襟以及以一腔熱血踏破前路風雨的自信與豪邁。

  兕子現在還不懂這些,哥哥也希望你以後永遠健康快樂,不需要懂這些最好了。」

  「哦。」小公主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雖然不理解,但這句話還是在小公主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這時,嬴陰嫚與李麗質也被詩中所描述的場景所吸引,各自將這首詩默記在了心中。

  嬴陰嫚忽地又問了句:「飛奪滬定鐵索,是個怎樣的故事?」

  秦時蘇便道:「你可以搜一下,有飛奪滬定橋的電影片段,很精彩,畫面也很令人震憾。」

  嬴陰嫚點了點頭:「嗯。」

  搜索了這個標題後,嬴陰嫚很快就找到了一個視頻:【金沙水拍雲崖暖,大渡橋橫鐵索寒。】

  視頻打開後,一名軍官站在一根鐵索前,十分鄙夷不屑的說道:「老子倒想看一看,這幾根鎖鏈,紅軍他拿啥子過去?」

  這個畫面一出,天幕下的帝王與一眾武將們興趣立馬就來了,紛紛盯向了天幕。

  扶蘇也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飛奪滬定鐵索,難道說的是這些紅軍要從這幾根鐵索上面過去嗎?」

  嬴政也是若有所思不敢置信道:「看樣子是的。」

  蒙恬、王賁、李信更是緊張而激動的看著等待著接下來的畫面。

  漢初的韓信、漢武帝時期的衛青、霍去病,以及唐貞觀年間的李世民與李靖等武將們也是如此。

  「真是從這幾根鐵索上過去嗎?這可能嗎?」

  緊接著,隨著一陣振奮人心的音樂響起,一名我軍的軍官喊道:「上橋!」

  下一秒,一陣槍聲響起,紅軍戰士們便是在鋪天蓋地的槍彈聲中攀爬著那十三根搖搖晃晃的鐵索,一步一步的奮勇向前爬去。

  在他們的身前是敵人的槍林彈雨,身下卻是萬丈激流,可任憑硝煙瀰漫,險境叢生,他們沒有一絲畏懼與後退。

  ……

  這一幕,嬴陰嫚與李麗質看驚呆了,不自覺的鼻頭有點發酸。

  天幕下的古人們也震憾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無不驚駭的看著這一幕。

  嬴政禁不住嘆道:「徒手攀鐵索,直面槍火,身下則是滔滔江水萬丈深淵,這是怎樣頑強的意志?」

  蒙毅、王賁、李信也頗為震憾,李信更是嘆了句:「這世間竟有如此捨生忘死、悍不畏死的猛士?」

  漢朝

  劉邦也忍不住問韓信:「這比起你從前的背水一戰如何?」

  韓信亦是震驚的搖頭:「我昔日背水列陣,置全軍於死地而後生,已是兵家險招,憑絕境之地激發出士卒的死戰之心。

  那時候我們尚有陣列可依,有陣地可守,可是他們,卻是憑著一腔孤勇,硬生生闖過絕路,這般無畏的氣魄,實在勝過萬千雄師!」

  漢武帝時期

  劉徹也是萬分震驚的望著這一幕,又看向了衛青與霍去病:「仲卿,去病,你們看完有何感想?」


  衛青道:「以血肉之軀闖天險,這些軍人實在是令人肅然起敬。」

  霍去病亦是看得熱血翻湧:「好一群熱血勇士,這般悍勇氣魄,足以橫掃千軍!」

  現代

  嬴陰嫚亦是驚駭道:「飛奪滬定,就是這樣幾根光禿禿的鐵索,而且下面還是波濤洶湧的江水?」

  李麗質亦道:「這畫面真的太艱險,也太令人震憾了,那時候的戰士們就是這樣過去的嗎?」

  秦時蘇答道:「是啊,飛奪滬定橋,奔襲三所里,以及四渡赤水,幾乎是現代無法複製的戰爭,哪怕是放在現在科技通訊發達的現代,也不敢說能複製重現。

  大渡河,古稱沫水,發源於青海果洛山,是出了名的水流湍急,在軍事地理學上,這裡可稱之為絕地。」

  起初,隋唐之前的朝代還不知道這大渡河是哪裡,一聽秦時蘇提到沫水。

  戰國時期的嬴稷都發出了不可思議的感慨:「竟然是沫水?如此天險之地,這些將士們竟然憑血肉之軀闖此絕地?」

  小嬴政也全神貫注的看著天幕,眼中閃過一抹驚訝與熱血的興奮:「他們好厲害啊!」

  「竟然是沫水?」

  「竟是沫水!」

  秦與漢各個時空,也有不少人發出駭異之聲與驚嘆。

  秦時蘇繼續道:「其實在1863年,也便是清朝同治二年,那時候正處於太平天國戰爭晚期。

  太平天國的翼王石達開,那時候也算是一代人傑,手握幾萬精兵,便被清軍追兵追至此地,可是面對前面波濤洶湧的大渡河,他們卻徹底的栽到了這裡。」

  清,同治二年

  正準備往大渡河這邊方向跑的石達開聽到天幕上所說的內容後,驟然變了臉色,士兵們也是一陣心慌意亂,可在他們身後還有四川總督駱秉章所帶領的清軍,這些清軍已然切斷了他們的退路,除了往前,他們已別無辦法。

  現代

  嬴陰嫚喃喃?「他們栽在了這裡?」

  秦時蘇道:「因為一場暴雨導致河水暴漲,石達開所率領的數萬太平軍最後葬身於此,落了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因為有石達開的前車之鑑,所以常校長當時也是這麼想的,他十分高興的叫囂著,要讓紅軍成為第二石達開。」

  正在這時,嬴陰嫚手機里的視頻里也正播放著,常校長得意洋洋的宣言:「我早就講過,G軍西竄,已成流寇,無非重演當年石達開的故伎,是時候了,剿滅他們在此一舉。」

  緊接著天幕上不停的閃現出了那句經典名言:「我不明白……」

  天幕下的常校長,抬頭一看,一連串的我不明白,緊接著又想起了當初的那一戰,自己耗費無數兵力、財力布置的絕殺之計盡數落空,戰略布局全盤潰敗,滿心籌謀盡數化為泡影,簡直是輸得徹徹底底,狼狽至極。

  此時此刻,常校長的臉色再度黑得跟鍋底一樣,於是又「砰」地一聲,關上了辦公室的門,他現在就是沒辦法把這天幕給關了,否則……

  現代

  嬴陰嫚與李麗質看到一些網友們的彈幕評論,忍不住笑了笑,不禁又問:「那後來呢?校長是怎麼輸的?」

  秦時蘇道:「我先說一下當時的情況,其實當時紅軍所面臨的不僅是前有大渡河,後面還有薛岳的主力軍緊追在後面,側面還有川軍的圍堵。

  5月25日,紅軍雖然在安順場強渡大渡河成功,那是另一個神跡,18勇士強渡大渡河。

  但這時候又產生了另一個問題,安順場只有幾條小船,而當時的紅軍主力約三萬人,幾條小船根本不夠。

  所以當時教員就做了一個決定,兵分兩路,由一支主力繼續渡河,另一支軍團主力在西岸北上,目標便是瀘定橋。

  只有奪下滬定橋,全軍才能過河。

  這時候,紅四團接到了一個常人不敢想像的命令,那就是要用一天一夜的時間跑完240里。」

  秦始皇時期

  扶蘇、蒙毅、李信等都驚呆了:「一天一夜跑完240里?這怎麼可能?」

  漢時的韓信也驚呆了,他知道行軍打仗,要講究兵貴神速,可一支饑寒交迫的疲憊之師,如何還有這種意志力跑完這240里。

  漢武帝時期


  衛青與霍去病都驚訝得說不出話來,雖然他們也曾千里奔襲,可陛下給他們配備的良馬以及糧餉都是足夠的,可以說兵強馬壯,他並無後勤的後顧之憂。

  而這支軍隊卻僅僅只靠一雙腳晝夜疾馳,硬生生的去跑這240里嗎?

  現代

  嬴陰嫚也發出了驚駭的質疑:「一天一夜,跑240里?」

  秦時蘇點頭:「因為當時情況緊急,敵人的增援部隊也在往瀘定橋趕,所以他們必須在次日的六點之前趕到瀘定橋。

  而且他們是在沒有路只有泥的川西峽谷里背著槍扛著彈藥,一邊打仗一邊跑。

  這些紅軍戰士的年齡在15到25歲之間,而且長期處於營養不良的匱乏狀態。

  在行軍的過程中,他們根本沒有時間做飯,也沒有足夠的糧食,所以有的吃生米,有的喝冷水,更或是吃野菜,煮皮帶……」

  天幕下

  一些將軍們再度發出低沉而不可思議的嘆息:「吃生米,喝冷水,煮皮帶,然後還要跑完240里,人真的能這般頑強的意志,在這種條件下以一天一夜的時間跑完這麼長的路麼?」

  「這簡直是不敢想像!」

  「這就是個奇蹟!這個年代的人到底創造出了多少奇蹟?」

  上次的四渡赤水已是讓他們大開了眼界,成為人類史上不可複製的軍事奇蹟。

  現代

  李麗質也發出了感慨:「這群士兵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嬴陰嫚則是看著視頻擔憂的問了句:「還好敵人沒有完全炸毀這瀘定橋,若是如此……」

  秦時蘇便道:「這也是這場仗能打贏的其中一個因素,因為在民國時期,軍閥混戰,國軍與軍閥之間也有利益博弈,這不僅是打仗,而更像是一場政治經濟的搏鬥。

  當時守橋是的川軍軍閥劉文輝的部隊,這個人是個多面手,非常清楚常校長所行之事的目的,而校長的一貫套路就是借剿G之名,行削蕃之實,但如果我軍被消滅,中央軍還會走嗎?

  所以劉文輝很清楚,常校長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贏陰嫚頓時就想起了之前所說的那個給紅軍提供軍火庫的王家烈:「所以,他的處境也與王家烈一樣?」

  秦時蘇點頭:「是的,所以,對劉文輝來說,瀘定橋不僅僅是一座橋,而是他的核心固定資產,這個瀘定橋建於康熙四十五年,是連接四川內地和西康藏區的唯一咽喉要道,也就是茶馬古道。

  劉文輝的財政收入了依賴於這條路上的邊茶貿易和鴉片貿易稅收。

  如果這座橋是木頭做的,他燒了也許都不會心疼,但這是十三根碗口粗的鐵鏈,而在那個工業基礎幾乎為零的時代,鐵是十分貴重的,一旦炸毀,要想修復,必然要拿出巨額資金,而且還需要數年時間來修復。

  這也意味著,劉文輝也將會損失好幾年的財政收入。

  所以,在面對可能造成的這種財政損失以及校長事後的削藩問題時,劉文輝選擇了第二條路,那就是拆橋板。

  他覺得橋板拆了,就幾根鐵索,下面還是湍急的河流,紅軍肯定過不去。」

  贏陰嫚:「竟然是這樣,可他沒想到紅軍憑著他們堅韌不拔超乎常人的毅力,還是過去了。」

  李麗質也萬分不可思議的沉浸在了這樣的故事中,她從前也聽過很多關於阿耶以及李靖將軍們的故事,可都沒有這一刻給她帶來的震憾、心酸和感動。

  「所以就有了那一句『金沙水拍雲崖暖,大渡橋橫鐵索寒。更喜岷山千里雪,三軍過後盡開顏。』的詩」她道,「這簡直是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的存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