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將詩變成現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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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蘇明蘭的這番話道出時,無論是帝制時空的婦人們還是民國時期那些被任意典賣的女子們都禁不住痛哭出了聲。

  「歷朝歷代,皆以禮教捆束女子,從無一朝為女子立此法度,難怪秦夫人會說,唯有這位先生是唯一做到了橫渠四句之人。」

  「原來世間真有聖人,願為我輩卑微女子撐腰!」

  清朝年間的王貞儀都不由得怔怔的想道:「這就是兩千多年以來,獨一無二,真正的聖人麼?若我也能生活在後世那個男女平等的盛世,該多好啊!」

  民國時期

  不少女子們更是欣喜若狂:「我們奮力掙脫舊禮教,呼籲婚戀自由,可世間依舊是包辦婚姻橫行,納妾守舊之風四處可見。

  沒想到先生真的為我們做到了,而且還將婚姻自由、一夫一妻、男女平等寫入國法!

  從此,我們華夏女子終能站直腰身,與男兒並肩而立!」

  「是啊,先生真是了不起的人啊,難怪後世的那些女子生活得那樣好,她們光鮮、靚麗,自信,看到這一幕真是欣慰啊!」

  「那我們還等什麼,大家都去參加抗日了,我們也去,將鬼子們趕出我們的國土,迎接未來新的華國的成立。」

  「不錯,就算是死,也要在死之前多殺幾個鬼子,死在戰場上。」

  於是,又有不少婦女參與到了抗日的戰鬥之中。

  現代

  嬴陰嫚聽完也很是感動,她身為大秦的公主,又得父皇的寵愛,還從未想過,原來那些生活在底層的女子竟是如此艱難。

  而在兩千多年的封建社會中,還沒有哪一個人能像這位先生這樣,能拼盡一切努力的為婦女撐腰,立法,給予她們男女平等的自由和尊嚴。

  這一刻,嬴陰嫚的心中也生出了對這位先生極大的敬意。

  秦時蘇看時間又有些晚了,電視裡的影片也已謝幕,便道了句:「時間不早了,要回房休息嗎?」

  嬴陰嫚點了點頭,於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睡前,她忍不住又刷了一下視頻,驀地又被一句話吸引:

  【華國史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將自己的詩變成現實的人。】

  天幕下,宋神宗年間的蘇軾看到這一句話後,便有些睡不著了:「將詩變成現實嗎?誰能這麼厲害?」

  他一般心情不好的時候寫寫詩,順便罵一罵章賊還有司馬牛、王安石等,還從未想過將詩變成現實。

  宋仁宗年間的范仲淹也被這句話吸引了,他一般寫詩不過是悲憫蒼生,將百姓的苦寫進詩里,希望朝廷能看見,體恤民生,也曾奢望過將詩變成現實,但很顯然在這個地主豪強奴役百姓的封建王朝中,很難實現。

  其他各個時空,不少文人們看到這一句更是笑了。

  「寫詩不就是為了抒發懷才不遇的愁悵嗎?或是寫寫美人的梨花帶雨、柔情百轉,那才美妙啊,誰還會想將詩變成現實啊?」

  「就是,這天幕越來越會說大話了,來來來,咱們不聽也罷,繼續作詩,我家養的那頭豬昨晚竟然躍過豬豢跑了,鬧得一群婢僕們雞飛狗跳,不如,就以此為題,作一首詩,你們看怎樣?

  誰若是輸了,就乖乖的將自家美人奉上。」

  「王郎君,我就想問問,那頭豬後來抓回來了嗎?」

  「當然是抓回來了,還真讓它跑掉不成嗎?現在已經在鍋里煮著了。」

  「那這詩還怎麼作?大豬撒歡往外逃,蹦蹦跳跳滿山跑。眾人圍追滿頭汗,終於逮住捆住腰。乖乖入鍋遭蒸煮,從此盤中做佳肴嗎?」

  「蕭郎君,好詩,好詩啊!」

  一旁遠遠觀看著的青衣男子忍不住嘆了句:「真是有辱斯文!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啊!我還是好好看看這個天幕上將詩變成現實的人吧!」

  【李白曾高歌:「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可他這一生始終沒能得到朝堂真正的重用,最終潦倒漂泊,醉逝於當塗。】

  天寶年間,看到這一句的李白陡地落下了手中的酒壺,再豪邁的笑聲,此刻也化為了無聲。

  「我這一生都沒有得到朝堂的真正重用麼?」

  【辛棄疾曾夜嘆 :「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一生佩劍、一生盼戰,守著報國壯志望眼欲穿,卻至死都沒能等來北伐中原的詔書。】


  【陸游臨終留詩 :「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可直到他閉上雙眼的那一刻,中原故土依舊淪陷在外族手中。】

  看到這兩句,南宋時期不同時空的陸游與辛棄疾不免也心生出了一縷悲愴。

  不過,如今的他們也悲愴不了多久了,新的官家趙玖已然登基繼位,而且在前不久,辛棄疾便已接到了新帝旨意,馬上就會被調回臨安府。

  來傳旨的人說,他數次呈交給先帝的奏章,官家已經看過了,而且非常讚賞他的北伐策略,此次調回臨安,必會對他予以重任。

  這時,天幕繼續道:【千古以來無數詩人,都在用最綺麗的文字,描摹自己最無可奈何的處境。

  詩寫得越好,便越令人心生悲愴:世人都懂他們的抱負,也清楚這份抱負,但終究只能落空。】

  唐宋各個時空,不少文人對這句話表示認同:「確實如此啊!」

  就在這時,天幕再次來了個急轉彎:

  【但他,卻能打破了縈繞千古的文人宿命。

  他寫下 「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而後用二十八年崢嶸歲月,給出了震徹山河的答案:這個時代,由我做主。

  他寫下 「百萬雄師過大江」,這不是文人筆下的誇張比喻,不是書齋里的憑空想像,是實實在在的百萬將士,奉令揮師、橫渡長江。

  這便是最根本的區別。

  歷代詩人,是以墨蘸筆,寫盡平生遺憾;

  唯有他,是以史為墨,落筆便是時代華章。】

  看到這裡,嬴陰嫚便已明白過來,這個「他」到底是指的誰了?

  而南北朝時空,那個之前還在嘲笑天幕說大話的王郎君也瞬間止了笑。

  「王郎君,你知道這天幕說的誰嗎?現在可還笑得出來?」

  【李白曾寫 「飛流直下三千尺」,是立身山腳,仰頭仰望山河的浪漫。

  而他寫山河,是「五嶺逶迤騰細浪,烏蒙磅礴走泥丸」的博大格局,是身居蒼穹,居高臨下俯瞰萬里的從容。

  一者是仰視的才情,一者是俯瞰的胸襟,格局高下,已然分明。】

  天播播放到這裡時,唐、宋年間的文人們已然靜默無聲,他們也已經猜到這個人到底是誰了?

  【歷代文人抒豪情、言壯志,大多只是寄託理想、排解胸臆。而 「百萬雄師過大江」 不一樣,它是詩句,更是真實的歷史。

  是他親自下達的軍令,親自指揮的決戰,親自推動的時代洪流。

  辛棄疾畢生求而不得的北伐偉業,他親手完成。

  蘇東坡追慕一生的英雄風骨,他親自活成了範本。】

  看到這裡,辛棄疾心中再次騰起了一絲震憾,還有一絲佩服。

  「好一句,百萬雄獅過大江,好一個詩句即是歷史。」

  【他的詩詞之所以震撼世人,不只在於文筆絕佳,更在於字字皆真。

  而真實,本就是最高級的修辭。

  他說:「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石破天驚、氣貫千古。

  十三年後,天安門城樓之上,他讓這首詞裡的每一句話,都化作了現實。

  別的詩人,是用一生坎坷換得千古好詩,而他是以詩詞為序,見證了一個嶄新華國的涅槃重生。

  大家現在應該知道,他是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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