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八百就八百,玄武門對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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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殊時期,一些正餓著肚子與鬼子打閃電戰的先輩們也看著天幕中的神農,既羨慕又欣慰的流下了眼淚。

  「我們的後輩們不用再餓肚子了,也過上了幸福的生活,真好啊!感謝這位袁老!」

  「什麼袁老,這位神農如今可能還沒有降世呢,不過,也快要出生了,不知道這天幕會不會被心懷不軌的人看到啊,希望上天能保佑他一切平安!」

  「放心吧,他一定會平安降世的,也一定能等到咱們新的國家建立!所以我們現在更要加倍努力,將這群鬼子趕出我們的國家!」

  「同志們,再堅持堅持,我們很快就要勝利了!」

  領隊的班長看著一眾正在煮著皮帶吃的同胞們,含著熱淚、卻氣勢十足的喊道。

  「為了新的華國,我們定然勇往直前,絕不退縮!」戰友們也一個個激情萬丈的回應道。

  就在這時,天幕上似乎又落下了一片又一片璀璨的金光,當這些金光落到戰士們的手中時,竟然變成了一道又一道美味的佳肴,除了白米飯外,竟然還有肉,大片大片熱騰騰的肉。

  戰士們歡呼了起來。

  「班長,你看,這天幕顯靈了,它果然是來幫我們的,同志們不用再吃皮帶和樹皮了!」

  「那就快吃吧!吃飽了,我們繼續和鬼子干一仗,定然叫他們有來無回!」

  看著一眾戰友們滿臉歡喜狼吞虎咽的吃著這天降的美食,被稱之為班長的男子也不禁含淚笑哭了起來。

  現代

  嬴陰嫚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了,現代的很多東西都已超出她的想像,許多她連見都沒見過的珍貴的東西,對現代人來說都是十分的尋常,有的尋常得甚至都不值得一提,就比如這畝產可達五十石的土豆。

  不過,她還是很好奇的問了句:「那這個西紅柿和土豆又是從哪裡引進的呢?」

  秦時蘇答道:「這兩種高產作物最先都是產於南美洲的安第斯山脈一帶,後來還是明朝萬曆年間,才從歐洲傳入華夏,不過,當時的人們把它當成一種茄料,以為和曼陀羅一般為有毒植物,所以只當成是觀賞性的植物,而且那時的西紅柿也不如現在的口感好。」

  「哦。」嬴陰嫚雖然點了點頭,但實在是不知道這個南美洲安第斯山脈又是哪兒?

  而天幕下的帝王們嬴政、劉邦、劉徹、劉秀、曹操、劉備等已經紛紛將之前所畫的世界地圖拿了出來,在上面尋找著這個南美洲的位置。

  秦始皇時期

  看到自家父皇一臉嚴肅的表情,扶蘇也忍不住來看地圖:「父皇,這……好像有點困難啊,這個位置離我們大秦如此之遠,而且還要跨過兩大海洋。」

  「那就看看天幕是否還能給出別的辦法?」

  同樣,漢武帝時期的劉徹看著地圖上南美洲的位置,也搖了搖頭:「暫時還過不去,只能再看看,是否能想出別的辦法了?」

  三國時的曹操、劉備也紛紛搖頭,雖然三國時的東吳已有了規模可達十層的樓船,可載千餘人出海,可是沒有成熟的航海技術,以人們對大海的未知和恐懼,也無法遠航到那個地方。

  李世民看了地圖,也表示暫時沒有辦法到達。

  唯有永樂年間的朱棣,聽到秦時蘇所說後,不由得眼前一亮:這不正好他要派鄭和下西洋嗎?既然這個什麼南美洲有畝產達五十石以上的糧食種子,那便讓鄭和一併帶來,於是,立即命畫師將土豆與西紅柿的樣子給分毫不差的畫了下來,交給鄭和。

  「不過,他們說的是明朝萬曆年間,那就是我們明朝的皇帝了,也不知這個萬曆帝是在朕幾代之後,會是你們的子孫嗎?」朱棣看向朱胖胖。

  朱胖胖表示不想回答:我的子孫不也是您的子孫嗎?

  朱瞻基卻是笑了笑,答道:「皇爺爺,這個問題,咱們也不知啊?這後世之事,也只能等天幕來給出解答了!」

  朱棣望向了天幕。

  此時,嬴陰嫚已經跟著秦時蘇又來到了一棟高聳雲霄的大廈前,每每看到這樣金碧輝煌的高樓,朱棣都是一陣羨慕感慨啊,忍不住就問自己的管家兒子:

  「老大,你給朕想想辦法,也在咱大明紫禁城內造出這樣的高樓出來!」

  朱胖胖滿臉委屈:「爹,造不出來,真造不出來,工部將九族的名單都擺在爹面前了,再說了,就算能造也沒錢啊,要不爹您把永樂大典給停了?」


  「永樂大典停了,你還讓我怎麼下去見列祖列宗?你沒聽天幕上說,咱們的永樂大典都傳於後世,被稱為千古奇書了嗎?」

  「可還不是被什麼滿清的人給賣了嗎,咱們花了這麼多的人力物力所編撰的永樂大典,就這麼被滿清賣給了那個什麼所謂的西方夷人,兒子想想都不平啊!」

  朱棣的一腔怒火又燃燒了起來,他是不知道那滿清的祖宗到底是誰?要是知道的話,現在就去給滅了,連渣都不剩的那種!

  這心裡剛念叨完,朱棣又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滿臉不可置信又無比羨慕的望向了天幕。

  這時,朱胖胖和朱瞻基也順著朱棣的目光望了去,就見秦時蘇與嬴陰嫚已經進了大廈,而且還乘上那個所謂的電梯。

  由於那電梯也是琉璃所做的牆,完全透明的,所以現在天幕下的古人們算是親眼所見,這個電梯是怎麼把人從地下瞬間帶到直插入藍天的高樓上去的。

  「這些後世之人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他們現在都能上天了嗎?」

  古人們再次張大了嘴,驚訝、羨慕這幾個詞,他們已經不想多說了,詞窮了!

  下了電梯之後,秦時蘇帶著嬴陰嫚直接來到了一個寫著「某某科技公司」的門前,再次掃了一下臉,門自動打開,二人便進了那個同樣到處都是琉璃裝飾的富麗堂皇的房間內。

  這一進去,裡面的格局又給天幕下的古人們煥然一新的感覺,只見裡面整齊擺放著數十個桌案,每個桌案上都立著一個會發光的板子,每個板子上所呈現的內容、圖案皆不一樣。

  有人甚至發現那板子上似乎有個極小的東西一直在挪動,動在哪裡,哪裡就會生花。

  桌案前的一眾年輕人們正在一邊喝著茶一邊盯著那發光的板子,不知在瞧著什麼。

  尤其是地面,不知道這地面上鑲了什麼,襯著牆頂上的燈光,鋥鋥發亮,古人們想不明白,這後世之人是有多富有,怎麼能做到連腳底下踩的地面都修得跟玉石一般閃閃發亮的,簡直要閃瞎了他們的眼。

  看到秦時蘇帶著嬴陰嫚進了辦公室,所有正在辦公的職員們也瞪大了眼睛,一個個紛紛伸長腦袋探了過來。

  「這是秦老大招來的秘書嗎?顏值這麼高,從哪兒招來的?」

  「我看不像,秦老大什麼事情不是自己親自動手做的,他才捨不得花錢招秘書呢!」

  「你也別這麼說秦老大,咱們一起創業多不容易啊,若不是他媽支持他來創業,咱們能聚在一起做自己想做的事嗎?」

  「我這不是開玩笑嗎?所以不可能是秘書,那就一定是女朋友了?」

  一眾辦公室職員們小聲的八卦了起來,但看到秦時蘇的目光投來,也裝作喝茶、辦公、沒看見的閉了嘴,但就在他們二人走進辦公室後,還會時不時的將好奇的目光瞅過來。

  嬴陰嫚也感覺到了這些人投過來的探究的目光,頗有些不自在,秦時蘇便道:「你不用理會,我會找時間,介紹他們給你認識一下。」說罷,便將門關了起來。

  「哥哥,我會不會打擾到你?」

  秦時蘇搖頭:「不會。」

  其實昨晚他也想過,讓嬴陰嫚呆在家裡,但家中並無人可照顧她,他也不確定,那個房子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問題,嬴陰嫚還有沒有可能穿回去?

  但以她穿來前的處境,最好還是別再穿越回去的好!

  於是,他和蘇明蘭商定後,便乾脆將嬴陰嫚帶到了辦公室來。

  「你剛才不是問我,什麼是玄武門之變嗎?」秦時蘇轉移了話題,又拿出一本筆記本電腦,擺在了嬴陰嫚的面前,並讓她坐在了自己旁邊的椅子上。

  天幕下的古人們就見秦時蘇也打開了一個發亮的玉板,在一個長方形的黑乎乎的東西上敲了幾下,緊接著那玉板上便有一連串整齊方正的字跳出來。

  這下可將那些文人們嚇得不輕。

  「這字是怎麼出來的?它怎麼憑空就出來了呢?」

  「會不會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在操縱?」有那些迂腐的儒生更是嚇得臉色慘白,腿軟得快要跪倒下去。

  「胡說八道,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是那秦郎君操縱的,只是沒想到啊,這後世之人竟然寫字都不用筆了,真是便捷啊!」

  春秋

  子貢、子路看到那一連串跳出來的字後,也是訝然道:「夫子,這後世之人寫字都不用刻刀筆了嗎?可是若沒有書簡承載這些文字,又如何傳於後世留存傳閱呢?」


  孔子也沒有想到後世已發展到了如此地步,在現在書籍珍貴得比性命還要重要的時代,誰也無法想像兩千多年後的世界已經不再需要這些竹簡或是書帛來承載字體。

  「也許他們有專門保存文字的東西,也許他們根本不需要專門用書帛來保存文字了,這位君子的腦子裡便承載了淵博的知識啊,他能知道這華夏兩千多年來的歷史以及我們連聽都沒有聽過的東西。」

  魏晉至唐的一些世家們更是慌了,尤其是東晉的那些士族們在衣冠南渡之時,連金玉寶貨都可以不要,但家傳的書籍卻是一卷都不能少,那是屬於他們士族的風骨和驕傲,是比那些黃白俗物更珍貴的家族底蘊傳承。

  東晉

  謝玄看了許久的天幕後,也禁不住感慨:「叔父,看來我們這些士族引以為傲的東西,在後世已經連最普通的百姓都能擁有了,我們在這亂世中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世家,最終也會走向衰敗沒落麼?」

  謝安拈了拈鬍鬚,含笑道:「老子曾言:金玉滿堂,莫之能守,富貴而驕,自遺其咎,這世間怕是沒有什麼是能長久的。

  水滿則溢,月滿則虧,我們現在能做的也只有警示我謝氏的子孫,永遠不驕不奢,不貪圖權勢地位,就守著這份韜晦之明,隱士之風,才能儘可能的在這亂世之中生存下去,至於兩千年後如何,我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叔父所言極是,是侄兒多慮了!」

  唐朝

  李世民聽到玄武門之變這幾個字時,早已緊繃起了神經,他倒想看看,這後世之人是如何評價他玄武門奪嫡之事的,雖然也並不抱太多的希望。

  這時,天幕中已經出現了一段內容:【八百就八百,玄武門對掏!】

  那個發光的玉板上已有畫面徐徐展開,一個身穿唐服的老者先走了出來。

  【打下天下,你功勞最大,現在看來,你該擁有天下!】

  第一句話,就如同一支利箭一般正中了李世民的胸口:這個人是在扮演他的父親?

  他的父親李淵也曾數次口頭承諾欲立他為儲,可到最後又如何?還不是偏心於他的兄長李建成。

  他次次畫餅,不就是為了掣肘他,不讓他對長兄產生威脅嗎?

  緊接著,畫面轉向了一名年輕的男子:【太子和元吉聯合在一起,現在已到要殺我的地步……】

  他話還未說完,便有人來打斷,老者轉向他便冷聲道:

  【你先退下!】

  李世民與長孫皇后已經看出來了,那個年輕男子扮演的正是他李世民。

  接下來的畫面,便是李世民回到了秦王府中,以長孫無忌、尉遲敬德為首的一班秦王府的文臣武將們紛紛上前問:

  【怎麼樣?】

  【今天有人密奏陛下,說是秦王府已密謀充分,秦王準備謀反!】

  【這是誣陷,人言可畏,我們動手!】

  【管他誣陷不誣陷,命在旦夕,咱們動手吧!】

  【太子有京師統兵權,東宮現在有二千兵馬,齊王呢,現在也有征伐草原十八部的統兵權,而我們秦王府只有八百兵馬!】

  【我們跟著殿下,就是為了富貴,如果我們等死,那我就此告辭了,不再為殿下效力了。】

  【八百人就八百人,我們去打,一夜之間灰飛煙滅,誰會甘心?】

  【八百人就八百人,八百人先下手為強,殿下,我們願意以死相報,殿下不能猶豫了!】

  【你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

  緊接著,秦王府中八百兵馬雲集,士氣如虹,抱著不成王便死的決心。

  【公元626年,武德九年夏,李世民率先領兵進入玄武門,埋伏於宮禁之內。】

  此時的秦王李世民亦如同一隻隨時可噬血的猛虎,再次來到了他父親的面前。

  【父親,今天是我的死期!】

  【你胡說什麼?你到底要幹什麼?】

  【父親,昨天您將密奏給我看,說秦王想做太子,這就是說我要謀反,謀反就是死罪,所以我知道我的死期已到。這是第一死!】

  老者似乎有些慌了,痛心疾首,極力辯解:【我沒有說你要謀反!】

  李世民又道:【好,今天在太極宮為齊王踐行,太子和齊王已經密謀動手,齊王將親自手刃秦王,這是第二死!】


  【這怎麼會呢?】

  【我當然有細作,我說的準確無誤,如果父親不相信,等太子和齊王到了,你讓他們脫下朝服,他們必藏暗甲】

  【你們兄弟真要到這一步嗎?】

  【不是我秦王到了這一步,而是太子和齊王到了這一步,太子有京師兵權,齊王又授予行軍大總管,而我秦王在京師僅有親信追隨,今天不是我的死期是什麼?】

  接下來的畫面便是在一陣緊張而激宕人心的音樂聲中,玄武門大開,李二一襲玄色勁裝,手持長弓從臨湖殿的廊柱後轉出,身後跟著長孫無忌、尉遲敬德等十數名猛將。

  此時的李二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仿佛從天而降的真龍天子。

  【我決定,今天只能有一個太子!】

  這是誓言,也是打敗了心中一切柔軟的決心!

  李元吉見狀面色發白,慌亂中彎弓搭箭,箭頭直指馬背上的李二,可卻因心神俱亂,連發三箭竟然都射偏,箭矢貼著李二的耳畔擦過!

  李二也不示弱,果斷的拉開了弓弦,一箭破空,便直接洞穿了李建成的胸口。

  李建成滿臉的驚愕不可置信,直到倒下馬背的一刻,都瞪大眼望著這個曾經為他擋過箭拿命保護他的二弟。

  李元吉顯然也沒有想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不再顧及兄長的死活,調轉馬頭便跑,尉遲敬德率領騎兵緊隨其後。

  李二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兄長,眸中也似閃過一絲愧疚的光芒,但很快又眸光變冷,向著李元吉的方向追去。

  最後的結局自然是李元吉死於尉遲敬德之手,尉遲敬德砍下了李建成與李元吉的頭顱,而李二再次來到了父親李淵的面前。

  此時的李淵已然得知長子已死,局勢已定,只得痛心疾首的問了句:「四個兒子就只剩下你一個了,這難道就是奪天下的代價嗎?你到底要幹什麼?」

  李二的眼中也閃爍著淚光,卻依舊咬牙道:「我要節制,天下兵馬!」

  看到這裡,嬴陰嫚都有些意猶未盡的怔住了,直到秦時蘇暫停了畫面,她才從適才這驚心動魄的劇情中回過神來。

  「這就是玄武門之變,是唐太宗李世民以兄弟喋血的方式終結了儲位之爭,最終登上皇位的故事。」

  嬴陰嫚聽罷十分驚訝道:「這在儒家看來豈不是違背了兄友弟恭的人倫準則,他在後世的名聲是不是很不好?」

  「並沒有,雖然玄武門之變是他人生中的污點,但對於後世人來說,這一則序曲根本不足為道,人們所看到的是,他所建立的大唐,成為萬國來朝最鼎盛的王朝。

  他亦被後世之人稱之為可與你父皇秦始皇、漢武帝比肩的千古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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