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年輕人不要想著梭哈
「……投資電視劇？《黑冰2》啊！想想第一部多麼經典，所以第二部不管有沒有王志文老師參演，肯定能賺！我建議你還是和《執行長》一樣，就拿DVD版權！」
「……我？我肯定不出演，王志文老師不演，那電視劇質量肯定下降，我湊什麼熱鬧？」
「你想投資電影？我說過了，投資那些文藝片啊！我聽說李揚導演已經買下劉慶邦的小說《神木》，打算改編為電影，一直在資金和演員的籌備選擇中。然後走海外文藝片獲獎路線，通過出售海外版權，內地DVD售賣，收回成本，且大賺一筆的可能性很大。」
「我出演？我不想，我不是文藝青年，我對出演文藝片不感興趣，我只想出演商業電影……商業電影沒票房，那我就不出演唄……」
「你別瞎搞，別想著投資香港電影……你仔細查一下資料就知道，香港電影正在衰退中，他們只想著賺投資人的錢，你那點錢根本不夠他們薅羊毛的……」
「我給你說，你現在剛賺錢，應該穩健發展，年輕人別想著梭哈……梭哈什麼意思？香港電影賭片沒看過嗎？梭哈就是一把定輸贏，除了男主角，其他梭哈的都賠光了……」
「喂喂餵……」
居然掛我的電話了！
這個姐姐，果然是飄了！
要不是我，你能這麼快賺百萬？
不過商業電影沒票房？
陳智不信。
是，現階段國產商業電影市場，除了張怡眸、馮笑剛的電影，其他人的電影通過票房根本不賺錢。
所以第六代導演拍邊緣題材的電影，走海外沖獎路線。
拿不拿將不說，關鍵是能賣版權，賺美元啊。
但你要說國產電影不賣座，這就純粹是扯淡了！
現階段，除了馮笑剛之外，國內就沒有合格的商業片導演。
而且就算是馮笑剛，也被人嘲諷「你丫不就有倆票房嗎？」
說的真TM理直氣壯。
市場經濟時代，人家有電影票房就是牛逼！
海外沖獎的文藝片導演，好歹能拿版權費，能通過舔老外的溝子獲得他們投資。
你們呢？只能依靠國家投資拍一些既不能賣座，也賺不了外匯的電影，卻在馮笑剛面前人五人六。
真不要臉！
自己沒本事拍商業電影，卻怪老百姓不愛看電影？
怎麼可能？
老百姓也是願意享受精神文明成果的。
想到這裡，陳智心裡下定了決心。
既然姐姐成立了影視製作公司，她也想投資電影那正好可以寫一個商業片劇本……
……
等了四天，終於安排到陳智的那場爆發戲。
就是知道孩子是壞蛋的種，張鐵軍大怒之下，抱著孩子質問安心的戲份……
不只是陳智期待，孫麗也很期待。
因為這場對手戲，雙方都有演技上的比拼。
一個暴怒如火，一個震驚卻如溫水。
燈光，道具比劃ok的手勢，場記打板，拍攝正式開始…
還是那個房間，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人…
安心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依然很溫柔：「我給你做點東西吃吧。」
張鐵軍頭也沒抬「你別做了，我不想吃。」
他的頭髮有點亂，衣服的領子也解開了兩個扣子，從裡到外透露著疲憊…
木然的盯著窗外…
安心還是把小煤油爐架好，上面放了一隻鍋子，說「下點面吧，很快就好。這兒還有幾個雞蛋呢。」
就在這時，電視剛好播放關於基因、染色體的科學講座…
張鐵軍盯著電視看了半天，然後用一種很冷漠的語氣喊道：「安心，你過來一下！」
「怎麼了？」
「你知道什麼是基因嗎？」
「…」
「你知道什麼叫染色體嗎？」
「…鐵軍，你怎麼了？」
張鐵軍忽然開始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然後開始嘶吼，帶著一絲哭腔：「你知道基因是什麼嗎，啊？基因！我有這孩子基因測試的證明！你剛才不是都聽他們說了嗎，基因能把你們這種人的隱私、醜事全都給抖摟出來，你剛才沒聽見嗎？」
安心淚眼婆娑看看陳棟，又看了看還在熟睡的孩子。
她總算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最不想發生的事，發生了。
孩子不是鐵軍的，而是毛傑的，是那個壞蛋毒販子的……
一剎那，安心渾身沒有力氣，癱倒在地上，攝影機順著她的主視角，她看到了一雙鞋，鐵軍的鞋…
張鐵軍來到床前，最後一眼看了看酣睡的孩子，很艱難的開口「這是你的孩子，我還給你！」
安心爬了起來，抱起孩子，拉開門往外跑去……
「咔，非常好，非常棒！」
話音一落，陳智和孫麗都直接癱軟在地上。
渾身上下幾乎沒了力氣。
這場戲雖然短，但因為是演員以假亂真，帶動的情緒不是本身的，所以非常耗神。
基本類似於短跑運動員跑了一次百米。
只有短短的10秒上下，卻耗盡了大半精神氣。
執行導演趙春林看看陳智，又看看孫麗，猶豫了片刻，開口道：「咱們最多再保一條，要不你倆休息十分鐘。」
「沒事，我沒問題。」陳智擺手。
孫麗也開口：「我也問題不大。」
「行，那就休息五分鐘吧。」趙春林還是決定休息一下。
實話實話，這段台詞很拗口，太書面語了。
若是其他劇組，陳智可能會順應劇情修改一下台詞。
因為不只他這麼幹。
導演、主演，甚至配角，都經常修改台詞。
主要原因是編劇咖位太小。
但海岩是大編劇，他也是有脾氣的人，所以他要求台詞一個字也不能改。
據說瓊瑤也是如此。
她寫的劇本，台詞一個字也不能改。
於是有了周潔和導演因為一句話衝突了一整天，最後還是和瓊瑤溝通才修改的台詞。
……
拍完這段戲，陳智還有接下來的一段戲。
毛傑兄弟前來報仇，安心帶著孩子逃脫，但張鐵軍中了子彈，當場斃命。
不過劇組忙了一天了，太過辛苦，所以明天才拍。
拍完明天的戲，陳智就殺青了。
所以第二天中午，趁著第二組趙春林帶領的拍攝小團隊休息，陳智專門請他們聚餐。
他托劇組廚師買的肉菜，然後花了一個半小時做的。
一品豆腐、糖醋鯉魚、九轉大腸、香酥雞、黃魚豆腐羹、湯爆雙脆、烏魚蛋湯。
陳智主動舉杯：「謝謝大家這半個月對我的幫助，沒有你們，我也不會這麼順利拍攝完成，我先干為敬。」
大家鼓掌叫好，紛紛舉杯，然後舉筷夾菜，然後一個個臉色變了：
「好吃！」
「……我？我肯定不出演，王志文老師不演，那電視劇質量肯定下降，我湊什麼熱鬧？」
「你想投資電影？我說過了，投資那些文藝片啊！我聽說李揚導演已經買下劉慶邦的小說《神木》，打算改編為電影，一直在資金和演員的籌備選擇中。然後走海外文藝片獲獎路線，通過出售海外版權，內地DVD售賣，收回成本，且大賺一筆的可能性很大。」
「我出演？我不想，我不是文藝青年，我對出演文藝片不感興趣，我只想出演商業電影……商業電影沒票房，那我就不出演唄……」
「你別瞎搞，別想著投資香港電影……你仔細查一下資料就知道，香港電影正在衰退中，他們只想著賺投資人的錢，你那點錢根本不夠他們薅羊毛的……」
「我給你說，你現在剛賺錢，應該穩健發展，年輕人別想著梭哈……梭哈什麼意思？香港電影賭片沒看過嗎？梭哈就是一把定輸贏，除了男主角，其他梭哈的都賠光了……」
「喂喂餵……」
居然掛我的電話了！
這個姐姐，果然是飄了！
要不是我，你能這麼快賺百萬？
不過商業電影沒票房？
陳智不信。
是，現階段國產商業電影市場，除了張怡眸、馮笑剛的電影，其他人的電影通過票房根本不賺錢。
所以第六代導演拍邊緣題材的電影，走海外沖獎路線。
拿不拿將不說，關鍵是能賣版權，賺美元啊。
但你要說國產電影不賣座，這就純粹是扯淡了！
現階段，除了馮笑剛之外，國內就沒有合格的商業片導演。
而且就算是馮笑剛，也被人嘲諷「你丫不就有倆票房嗎？」
說的真TM理直氣壯。
市場經濟時代，人家有電影票房就是牛逼！
海外沖獎的文藝片導演，好歹能拿版權費，能通過舔老外的溝子獲得他們投資。
你們呢？只能依靠國家投資拍一些既不能賣座，也賺不了外匯的電影，卻在馮笑剛面前人五人六。
真不要臉！
自己沒本事拍商業電影，卻怪老百姓不愛看電影？
怎麼可能？
老百姓也是願意享受精神文明成果的。
想到這裡，陳智心裡下定了決心。
既然姐姐成立了影視製作公司，她也想投資電影那正好可以寫一個商業片劇本……
……
等了四天，終於安排到陳智的那場爆發戲。
就是知道孩子是壞蛋的種，張鐵軍大怒之下，抱著孩子質問安心的戲份……
不只是陳智期待，孫麗也很期待。
因為這場對手戲，雙方都有演技上的比拼。
一個暴怒如火，一個震驚卻如溫水。
燈光，道具比劃ok的手勢，場記打板，拍攝正式開始…
還是那個房間，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人…
安心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依然很溫柔：「我給你做點東西吃吧。」
張鐵軍頭也沒抬「你別做了，我不想吃。」
他的頭髮有點亂，衣服的領子也解開了兩個扣子，從裡到外透露著疲憊…
木然的盯著窗外…
安心還是把小煤油爐架好，上面放了一隻鍋子，說「下點面吧，很快就好。這兒還有幾個雞蛋呢。」
就在這時，電視剛好播放關於基因、染色體的科學講座…
張鐵軍盯著電視看了半天，然後用一種很冷漠的語氣喊道：「安心，你過來一下！」
「怎麼了？」
「你知道什麼是基因嗎？」
「…」
「你知道什麼叫染色體嗎？」
「…鐵軍，你怎麼了？」
張鐵軍忽然開始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然後開始嘶吼，帶著一絲哭腔：「你知道基因是什麼嗎，啊？基因！我有這孩子基因測試的證明！你剛才不是都聽他們說了嗎，基因能把你們這種人的隱私、醜事全都給抖摟出來，你剛才沒聽見嗎？」
安心淚眼婆娑看看陳棟，又看了看還在熟睡的孩子。
她總算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最不想發生的事，發生了。
孩子不是鐵軍的，而是毛傑的，是那個壞蛋毒販子的……
一剎那，安心渾身沒有力氣，癱倒在地上，攝影機順著她的主視角，她看到了一雙鞋，鐵軍的鞋…
張鐵軍來到床前，最後一眼看了看酣睡的孩子，很艱難的開口「這是你的孩子，我還給你！」
安心爬了起來，抱起孩子，拉開門往外跑去……
「咔，非常好，非常棒！」
話音一落，陳智和孫麗都直接癱軟在地上。
渾身上下幾乎沒了力氣。
這場戲雖然短，但因為是演員以假亂真，帶動的情緒不是本身的，所以非常耗神。
基本類似於短跑運動員跑了一次百米。
只有短短的10秒上下，卻耗盡了大半精神氣。
執行導演趙春林看看陳智，又看看孫麗，猶豫了片刻，開口道：「咱們最多再保一條，要不你倆休息十分鐘。」
「沒事，我沒問題。」陳智擺手。
孫麗也開口：「我也問題不大。」
「行，那就休息五分鐘吧。」趙春林還是決定休息一下。
實話實話，這段台詞很拗口，太書面語了。
若是其他劇組，陳智可能會順應劇情修改一下台詞。
因為不只他這麼幹。
導演、主演，甚至配角，都經常修改台詞。
主要原因是編劇咖位太小。
但海岩是大編劇，他也是有脾氣的人，所以他要求台詞一個字也不能改。
據說瓊瑤也是如此。
她寫的劇本，台詞一個字也不能改。
於是有了周潔和導演因為一句話衝突了一整天，最後還是和瓊瑤溝通才修改的台詞。
……
拍完這段戲，陳智還有接下來的一段戲。
毛傑兄弟前來報仇，安心帶著孩子逃脫，但張鐵軍中了子彈，當場斃命。
不過劇組忙了一天了，太過辛苦，所以明天才拍。
拍完明天的戲，陳智就殺青了。
所以第二天中午，趁著第二組趙春林帶領的拍攝小團隊休息，陳智專門請他們聚餐。
他托劇組廚師買的肉菜，然後花了一個半小時做的。
一品豆腐、糖醋鯉魚、九轉大腸、香酥雞、黃魚豆腐羹、湯爆雙脆、烏魚蛋湯。
陳智主動舉杯：「謝謝大家這半個月對我的幫助，沒有你們，我也不會這麼順利拍攝完成，我先干為敬。」
大家鼓掌叫好，紛紛舉杯，然後舉筷夾菜，然後一個個臉色變了：
「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