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拍賣【求票票，求追讀】
兩日過去，再無人前來醫館鬧事。
猛虎幫枉死了一位堂主，卻悄無聲息，仿佛從未發生過。
然而整個縉雲縣已是波濤洶湧，兩大家族正虎視眈眈，準備瓜分利益。
在這風雨欲來之際，青藤醫館拍賣妙藥的消息，如同一塊石子投入湖面，激起不大不小的漣漪。
所有青樓產業都極度關注此事，哪怕是蒔花館這樣的名樓也動了心思。
清晨，葉真正在修行之時，便被外面的嘈雜聲擾得眉頭緊皺。
不用看也知道，怕是整個縉雲的青樓掌柜都擠到了醫館門前！
王善在院子裡整理號牌，到時候給他們每人發上一塊，這是按照正規拍賣會搞的東西。
原本定在午時初開始拍賣，但眼下剛過辰時便已如此情況，上午為裴御療傷的計劃自然泡湯。
裴御卻渾不在意，反而湊到葉真身旁，壓低聲音道：「一會兒讓我也露個臉，在那些掌柜面前混個熟絡......」
「夫人不在，你便這般放肆？」葉真似笑非笑，「封口費是一套劍法，自己掂量。」
「小事一樁！老子肚裡的劍法多如牛毛......」裴御咧嘴一笑，眼中閃過狡黠。
與此同時，查林領著一名黑袍人悄然抵達醫館附近。
林山河臉色陰沉，幾乎將牙咬碎。
他狠狠瞪了查林一眼，心中惱怒，若非這蠢貨自作聰明，他們本不必付出如此代價！
可如今對方不光有縣尊照拂，還多了一塊靖夜司銀令，這讓他這個縣尉也不敢輕舉妄動！
「東主，翠雲樓能動的銀子我全拿來了，如此做...」
查林有些肉疼，因為他自己貼補了不少樓子裡的窟窿。
「吱呀——」
醫館大門洞開，葉真三人緩步而出。
居中者正是名動縉雲的葉大夫。
不過他的名聲，更多源自那令人趨之若鶩的妙藥。
王善正要上前主持，卻被裴御一把攔住。
卻見這位先生清了清嗓子，高聲道：
「我乃青藤醫館二掌柜，諸位掌柜賞臉蒞臨，實乃青藤醫館之幸！奈何醫館狹小，容不下太多貴客，還望海涵！」
沒有了往日的邋遢，身著一身長袍的裴御倒是有一番風采。
王善眨了眨眼，心道老師這話說的可比自己準備的好多了，不愧是老師！
門前人頭攢動，除數十家青樓掌柜攜隨從外，更有無數看熱鬧的百姓。
聽聞此言，眾掌柜紛紛客套寒暄。
其中一位身著錦袍的中年越眾而出，拱手道：「在下蒔花館掌柜林漁，敢問二掌柜是否提前開始拍賣？規則如何？」
此言一出，四周頓時竊竊私語。
「蒔花館竟也來了？」
「他們向來賣藝不賣身，湊什麼熱鬧？」
「嘿，這段時日生意被搶，坐不住了唄！」
現場嘈雜片刻後就安靜下來，都等著那位二掌柜發話。
裴御哪裡知曉規則，看了一眼葉真開口道：「眼下應該還有不少人未至，還需等上半個時辰才行，至於規則，還需我家葉大夫告知。」
露臉已經足夠，想必各大青樓掌柜都應該認識了自己，裴御樂呵呵的後退一步。
葉真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轉頭對著眾人道：
「客氣的話我家二掌柜已經說了，葉某就不再囉嗦，拍賣規則只有一個，便是價高者得，但是方式卻有兩種，還看諸位意下如何。」
一種方式是藥方買斷，底價萬兩白銀，或者等價值之物，但要允許青藤醫館售完存貨。
另一種是半買斷，底價千兩，允許醫館長期售賣。
眾掌柜不假思索選擇第一種——壟斷之利，誰不心動？
然而萬兩底價已讓不少人心生退意。
若是真有那些錢，買下這妙藥必是值得的，只可惜財力有限！
半晌過去，陸續有人到來。
人群中的林山河掌心沁汗。翠雲樓雖在南城稱雄，但比起蒔花館等頂尖青樓，財力仍遜一籌。
「錢...不夠。」他攥緊拳頭，正猶豫是否派人再取，忽聽王善一聲高喝：
「百花閣，一萬兩！」
競價序幕就此拉開。
這只是開始，隨著不斷有人叫價，價格已經攀升到一萬八千兩。
周圍圍觀的百姓無不驚呼出聲，他們怎地也想不到，一個區區藥方竟然能賣到如此價格，真是貧窮限制了自己的想像。
林山河遲遲未舉牌。
他僅帶了兩萬兩，眼見價格仍在攀升，終於對查林耳語一句。
查林瞳孔驟縮，卻仍硬著頭皮舉牌喊道：「翠雲樓，二萬兩！外加樓中一成乾股！」
嗡——
人群中一陣譁然。
眾所周知，青樓就是消金窟，更別說翠雲樓這個檔次的青樓。
一成乾股，那就是源源不斷的銀子，數之不清！
好大的魄力！
眾多掌柜暗道翠雲樓下了血本。
「林縣尉果然是大手筆，某家自愧不如！」
流觴館掌柜的搖頭道，十分失落。
同為南城的青樓，流觴館原本與翠雲樓差不多，如今屈居第二。
半晌也沒有人叫價，不過門口的那個少年卻開了口：
「抱歉！本次拍賣不要乾股，只要銀錢或者等價之物。」
葉真當然知道一成乾股所能帶來的利益，但是他可是要離開的人，怎會要這東西？
又是一陣喧鬧，許多掌柜不可置信，也有燃起希望。
林山河勃然大怒，周身氣勢暴漲：「葉真！你存心與本官作對？！還是不識乾股價值？！」
他再也顧不得掩飾身份，眼中怒火幾乎噴薄而出。
這變故確實出乎葉真預料，他可真沒想那麼多！
「大人息怒！」葉真先拱了拱手，又恭聲道：「葉某急需現銀救急，否則以兩家交情，這藥方早就賣給翠雲樓了不是？」
他的表情要多誠懇就有多誠懇，眾人聞言皆信了幾分。
未等林山河發作，蒔花館林漁已輕笑開口：「林大人，拍賣自有規矩。咱們今日來此，不都是為公平競價麼？」
話中綿里藏針，暗諷其以勢壓人。
林山河看了一眼林漁，冷哼一聲，終未再言。
同樣姓林，對方可是郡城林氏之人！
「翠雲樓二萬兩，可還有人加價？」
王善高聲叫道。
猛虎幫枉死了一位堂主，卻悄無聲息，仿佛從未發生過。
然而整個縉雲縣已是波濤洶湧，兩大家族正虎視眈眈，準備瓜分利益。
在這風雨欲來之際，青藤醫館拍賣妙藥的消息，如同一塊石子投入湖面，激起不大不小的漣漪。
所有青樓產業都極度關注此事，哪怕是蒔花館這樣的名樓也動了心思。
清晨，葉真正在修行之時，便被外面的嘈雜聲擾得眉頭緊皺。
不用看也知道，怕是整個縉雲的青樓掌柜都擠到了醫館門前！
王善在院子裡整理號牌，到時候給他們每人發上一塊，這是按照正規拍賣會搞的東西。
原本定在午時初開始拍賣，但眼下剛過辰時便已如此情況，上午為裴御療傷的計劃自然泡湯。
裴御卻渾不在意，反而湊到葉真身旁，壓低聲音道：「一會兒讓我也露個臉，在那些掌柜面前混個熟絡......」
「夫人不在，你便這般放肆？」葉真似笑非笑，「封口費是一套劍法，自己掂量。」
「小事一樁！老子肚裡的劍法多如牛毛......」裴御咧嘴一笑，眼中閃過狡黠。
與此同時，查林領著一名黑袍人悄然抵達醫館附近。
林山河臉色陰沉，幾乎將牙咬碎。
他狠狠瞪了查林一眼，心中惱怒，若非這蠢貨自作聰明，他們本不必付出如此代價！
可如今對方不光有縣尊照拂，還多了一塊靖夜司銀令，這讓他這個縣尉也不敢輕舉妄動！
「東主，翠雲樓能動的銀子我全拿來了，如此做...」
查林有些肉疼，因為他自己貼補了不少樓子裡的窟窿。
「吱呀——」
醫館大門洞開，葉真三人緩步而出。
居中者正是名動縉雲的葉大夫。
不過他的名聲，更多源自那令人趨之若鶩的妙藥。
王善正要上前主持，卻被裴御一把攔住。
卻見這位先生清了清嗓子，高聲道：
「我乃青藤醫館二掌柜，諸位掌柜賞臉蒞臨，實乃青藤醫館之幸！奈何醫館狹小，容不下太多貴客，還望海涵！」
沒有了往日的邋遢，身著一身長袍的裴御倒是有一番風采。
王善眨了眨眼，心道老師這話說的可比自己準備的好多了，不愧是老師！
門前人頭攢動，除數十家青樓掌柜攜隨從外，更有無數看熱鬧的百姓。
聽聞此言，眾掌柜紛紛客套寒暄。
其中一位身著錦袍的中年越眾而出，拱手道：「在下蒔花館掌柜林漁，敢問二掌柜是否提前開始拍賣？規則如何？」
此言一出，四周頓時竊竊私語。
「蒔花館竟也來了？」
「他們向來賣藝不賣身，湊什麼熱鬧？」
「嘿，這段時日生意被搶，坐不住了唄！」
現場嘈雜片刻後就安靜下來，都等著那位二掌柜發話。
裴御哪裡知曉規則，看了一眼葉真開口道：「眼下應該還有不少人未至，還需等上半個時辰才行，至於規則，還需我家葉大夫告知。」
露臉已經足夠，想必各大青樓掌柜都應該認識了自己，裴御樂呵呵的後退一步。
葉真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轉頭對著眾人道：
「客氣的話我家二掌柜已經說了，葉某就不再囉嗦，拍賣規則只有一個，便是價高者得，但是方式卻有兩種，還看諸位意下如何。」
一種方式是藥方買斷，底價萬兩白銀，或者等價值之物，但要允許青藤醫館售完存貨。
另一種是半買斷，底價千兩，允許醫館長期售賣。
眾掌柜不假思索選擇第一種——壟斷之利，誰不心動？
然而萬兩底價已讓不少人心生退意。
若是真有那些錢，買下這妙藥必是值得的，只可惜財力有限！
半晌過去，陸續有人到來。
人群中的林山河掌心沁汗。翠雲樓雖在南城稱雄，但比起蒔花館等頂尖青樓，財力仍遜一籌。
「錢...不夠。」他攥緊拳頭，正猶豫是否派人再取，忽聽王善一聲高喝：
「百花閣，一萬兩！」
競價序幕就此拉開。
這只是開始，隨著不斷有人叫價，價格已經攀升到一萬八千兩。
周圍圍觀的百姓無不驚呼出聲，他們怎地也想不到，一個區區藥方竟然能賣到如此價格，真是貧窮限制了自己的想像。
林山河遲遲未舉牌。
他僅帶了兩萬兩，眼見價格仍在攀升，終於對查林耳語一句。
查林瞳孔驟縮，卻仍硬著頭皮舉牌喊道：「翠雲樓，二萬兩！外加樓中一成乾股！」
嗡——
人群中一陣譁然。
眾所周知，青樓就是消金窟，更別說翠雲樓這個檔次的青樓。
一成乾股，那就是源源不斷的銀子，數之不清！
好大的魄力！
眾多掌柜暗道翠雲樓下了血本。
「林縣尉果然是大手筆，某家自愧不如！」
流觴館掌柜的搖頭道，十分失落。
同為南城的青樓，流觴館原本與翠雲樓差不多，如今屈居第二。
半晌也沒有人叫價，不過門口的那個少年卻開了口：
「抱歉！本次拍賣不要乾股，只要銀錢或者等價之物。」
葉真當然知道一成乾股所能帶來的利益，但是他可是要離開的人，怎會要這東西？
又是一陣喧鬧，許多掌柜不可置信，也有燃起希望。
林山河勃然大怒，周身氣勢暴漲：「葉真！你存心與本官作對？！還是不識乾股價值？！」
他再也顧不得掩飾身份，眼中怒火幾乎噴薄而出。
這變故確實出乎葉真預料，他可真沒想那麼多！
「大人息怒！」葉真先拱了拱手，又恭聲道：「葉某急需現銀救急，否則以兩家交情，這藥方早就賣給翠雲樓了不是？」
他的表情要多誠懇就有多誠懇，眾人聞言皆信了幾分。
未等林山河發作，蒔花館林漁已輕笑開口：「林大人，拍賣自有規矩。咱們今日來此，不都是為公平競價麼？」
話中綿里藏針，暗諷其以勢壓人。
林山河看了一眼林漁，冷哼一聲，終未再言。
同樣姓林，對方可是郡城林氏之人！
「翠雲樓二萬兩，可還有人加價？」
王善高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