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四重棺槨,成仙法!?(求追讀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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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墓室中,火光搖曳,將眾人的影子拉長。

  蘇陽環視一圈,目光在每個人臉上短暫停留,隨後緩緩開口。

  「那我們分配計劃吧。」

  「由圓志大師憑藉肉身與屍魂魔纏鬥。平秋道長在旁負責側應。田玉道友負責潑出血藥。」

  「三位,有意見嗎?」

  「我有意見!」田玉猛地將手高高舉起,她眉頭緊蹙,眼中閃過一絲慍怒。

  「你給我們都分配了任務,那你幹什麼?還有,平秋道長受傷如此嚴重,你竟然還要讓他作為側應?你是瞧不起我嗎?」

  蘇陽神色不變,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語氣淡然:「田玉道友畢竟是女子身,還是不要如此冒進。」

  說完,他側頭看向平秋,目光意味深長,「平秋道長身體應該已經恢復不少了吧?」

  這平秋明顯比他們知道更多內情,此刻卻假裝重傷、中了屍毒,活脫脫一個和張乾同類型的老陰比。

  在沒摸清他的真實目的前,蘇陽怎麼可能讓他安然站在一旁看戲?若不是擔心安排太過刻意引起懷疑,他甚至想讓圓志和其互換角色。

  然而,有人並不領情。

  田玉冷哼一聲,紅唇緊抿:「玄陽道友是看不起女子身嗎?」

  蘇陽卻懶得再與她爭辯,徑直湊到平秋耳邊,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道:

  「還望平秋道長答應,我不希望田玉道友受傷。若她實在不願答應,還請平秋道長配合我,直接取消這次考核。」他微微眯眼,「反正平秋道長已經受傷,繼續考核對您也不利。」

  平秋眼珠在眼眶中轉動一圈,心中暗罵蘇陽色慾薰心。然而,蘇陽的要求卻恰好踩在他的軟肋上,他絕不能讓這場考核中途取消!

  於是,平秋道長捂著傷口,咳嗽兩聲,故作虛弱地對眾人道:「無妨,玄陽道友的秘藥效果很好。貧道的傷已經好了不少,就讓我來作為側應吧。」

  本人既已答應,田玉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低聲對平秋道:「我倒是也會與您一起作為側應。」

  她的語氣雖仍帶不滿,但終究退讓了一步。

  見眾人再無異議,蘇陽點頭:「稍等我半個時辰。」

  他盤膝坐下,從懷中取出那枚收納了五個練氣後期鬼卒的軍營罐子。

  指尖輕點,他時而投入符紙,時而撒入白米,動作行雲流水,卻並非在準備祭品,而是在暗中教這些鬼卒排兵布陣。

  另外三人並不知道蘇陽在幹什麼,只當他在修補法器。

  ……

  申時,也就是下午三四點。

  日光歪斜,已經過了一天中陽氣最盛的時候。

  平丘墓內室,這間墓室占地面積極大,竟然超過一百平米。但這處空間可以立人的地方又極小。因為墓室中間卻間,平放著一口寬八米、長十米的棺材。

  這是套棺,四重棺槨層層相套。黑漆棺木上暗紅色的符文在微弱光線下若隱若現。

  最外層的棺木已經被暴力破開一個大洞,露出裡面幽深的黑暗。一陣陰冷的風從棺中湧出,吹得人後頸發涼。透過破洞,可以清晰地看見一個身著褪色道袍的清瘦道人懸浮在棺中。

  門口處,蘇陽驚嘆的望著眼前這一幕。

  四重套棺在地元界那邊,有著極其特殊的含義。分別代表冥界、崑崙、九天、大道,象徵成仙過程。

  這個死了不知多少年,但大概率在大乾之前的老鬼,難道想要成仙嗎?

  但此刻顯然不是深思的時候。蘇陽猛地甩了甩頭,將雜念拋之腦後,低喝道:「諸位,動手吧!」

  嗖嗖。

  幾聲破空響,五個鏽跡斑斑的鐵碗劃出弧線,精準地落在價值連城的棺槨四周。

  蘇陽這次特意沒有祭出珍稀的軍營陶罐,這玩意兒可不像鐵碗,一百元能買十幾個。

  這五個鐵碗組成的鐵蓋山陣法雖然簡陋,卻也能對屍魂魔起到些許壓製作用。

  就在陣法落成的瞬間,圓志和尚已然大步踏入墓室。

  他粗壯的雙臂將僧袍猛地扯開,露出古銅色的上半身。令人驚異的是,他渾身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隆起,青筋如虬龍般在皮膚下蜿蜒。


  最詭異的是,他後背竟浮現出六條若隱若現的金色手臂虛影,與真實雙臂共同構成八臂金剛法相。

  「阿閦毗盧遮那…」

  渾厚的梵唱在墓室中迴蕩,圓志和尚周身突然泛起一層淡金色光暈,仿佛被鍍上了一層金粉。

  他每踏出一步,腳步聲都如同古寺鐘鳴,震得墓室頂部的塵土簌簌落下。當他逼近屍魂魔時,氣勢已然攀升至頂峰,連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顫。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屍魂魔突然動了。

  它抬手的動作優雅得不可思議,完全沒有殭屍應有的僵硬感。圓志和尚怒目圓睜,戒刀帶著破空之聲狠狠劈下,卻被屍魂魔輕描淡寫地避開,反而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砰!」

  想像中的激烈交鋒並未出現,戰鬥幾乎以一邊倒的方式結束了。

  屍魂魔只是隨手一甩,圓志和尚就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接連撞碎四層珍貴棺槨後,又重重砸在青石磚牆上。

  碎石飛濺中,圓志和尚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這怪物至少築基後期,甚至接近金丹。玄陽說的對,它根本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圓志和尚艱難地支起身子,抹去嘴角的血跡,對三人大吼道:「快走!我斷後!」

  說罷竟又踉蹌著沖向屍魂魔。

  但接下來的場景令人絕望。

  屍魂魔這次直接徒手接住戒刀,刀刃在它掌心擦出一串火花,卻連道白痕都沒留下。

  它將圓志和尚當作玩偶般掄起,對著牆壁反覆摔打。圓志和尚只能勉強護住要害,口中不斷溢出鮮血,僧袍早已破爛不堪。

  蘇陽的額頭滲出細密汗珠。

  以這怪物的實力,即便自己底牌盡出,恐怕也難以撼動這頭怪物分毫。

  逃,還是留?

  如果圓志和尚二話不說就逃走了,蘇陽只會比他們跑的更快,但圓志和尚偏偏就留下來了。

  「平丘道友,該你出手了!田玉道友,把血藥分我一份。」

  錚的一聲,蘇陽抽出那柄價值近萬的工藝長劍。他運起法力,細密的電流如銀蛇般纏繞劍身,發出噼啪輕響。

  「有什麼壓箱底的本事都使出來吧。」蘇陽沉聲道,目光死死鎖定正在虐殺圓志和尚的屍魂魔,「否則今日,你們恐怕真要葬身於此了。」

  蘇陽沒提自己,因為他還有最後一張可以用來隨時逃走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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