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千古第一中秋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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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庭地白樹棲鴉,冷露無聲濕桂花。

  今夜月明人盡望,不知秋思落誰家。」

  「好詩!」

  「會長,到目前為止我們審核了兩天,這首《十五夜望月》的質量當屬第一。」

  「沒想到如今這個時代,居然還有人寫舊體詩寫得如此之好。」

  庭院之中,地面潔白如雪,鵲鴉棲息於樹上。

  秋露悄然無聲,浸濕了院裡的桂花。

  今夜眾人皆仰望高懸天際的明月,卻不知這秋思之情究竟落在了誰家?

  一股畫面感撲面而來,劉宇哲連連夸好。

  他雖然是東國詩詞學會會長,研究國學文化的國學大師,帝都師範大學的教授,卻也寫不出這麼美妙的舊體詩。

  如今這個時代。

  寫舊體詩的人已經很少了,能寫好舊體詩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沒想到今年的中秋詩詞徵文活動,居然收到了一首如此好的舊體詩。

  即便是將以往中秋詩詞徵文活動的所有入選作品全部算上,也沒有一首能比得上這首《十五夜望月》。

  寫這首詩的人,必然是一位對國學文化有很深造詣的大師。

  「文唐?」

  「會長,你知道這個文唐是誰嗎?」

  「我也不知道。」

  劉宇哲搖搖頭。

  文唐這個名字,他還真沒聽說過,一點印象都沒有。

  「會長,這個文唐一共投了三首作品,一首詞兩首詩。」

  小組成員發現這個文唐一共往他們的投稿郵箱裡投了三首作品,除了這首《十五夜望月》外,另外還有一首叫《望月懷遠》的詩和一首叫《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的詞。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

  滅燭憐光滿,披衣覺露滋。

  不堪盈手贈,還寢夢佳期。」

  「好好好!」

  「會長,我覺得這首《望月懷遠》,比剛才那首《十五夜望月》更好。」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這一句寫的太好了。」

  「兩首詩各有千秋,都是難得的好詩,快看看另一首詞。」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劉宇哲一字一句的讀完這首《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後,東國詩詞學會中秋詩詞徵文活動小組所有人陷入沉思,他們都被這首詞震驚到了。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這是人能寫出來的嗎,寫得也太好了!」

  「這哪是屎里淘金啊,這分明是一座金山啊!」

  「即便和古人寫的詩詞相比,這首《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也毫不遜色。」

  「這首《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當屬千古第一中秋詞!」

  「別忘了那首《望月懷遠》,憑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這一句,可稱千古第一中秋詩!」

  「縱觀古今,確實沒有一個詩人寫中秋詩詞寫得如此好,千古第一中秋詩詞實至名歸!」

  「這個文唐究竟是哪位大佬啊,我太想知道他是誰了。」

  「快看看對方的資料,有沒有留下聯繫方式。」

  「會長,對方留了電話。」

  「把他的電話給我。」

  劉宇哲掏出手機將文唐的電話號碼存上,接著撥打了對方的電話。

  這一首詞兩首詩寫得太好了,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這個文唐究竟是何方神聖。

  …………

  「多渴望懂得的人給些溫暖借個肩膀,很高興一路上我們的默契那麼長,穿過風又繞個彎心還連著像往常一樣……。」

  文澤信將葫蘆絲放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


  「這是誰啊?」

  「騷擾電話?」

  他還以為是唐詩雨給他打的電話,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個不認識的陌生號碼,還是從帝都打過來的。

  他認識的人好像沒有誰在帝都工作。

  想了想。

  文澤信還是將電話接了進來,萬一真是熟人去了帝都,在那邊換了號碼,找他有事呢。

  「喂,你好。」

  「說話。」

  「再不說話,我掛了啊。」

  「話也不說,誰這麼無聊,莫名其妙。」

  正當文澤信準備將電話掛掉時,電話那頭終於說話了。

  「你好,別掛,我是東國詩詞學會會長劉宇哲。」

  劉宇哲之所以這麼久才說話,是因為被文唐的聲音驚住了。

  不是文唐的聲音有多好聽,是太年輕了。

  他以為能寫出《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望月懷遠》,《十五夜望月》的文唐,肯定是一個對國學有很深造詣的老學究,是一個年紀比較大的人。

  可電話里傳來的聲音卻非常年輕,分明是一個年輕人。

  難道此人不是文唐本人,是文唐的兒子或孫子。

  「東國詩詞學會會長?」

  文澤信沒想到是東國詩詞學會給他打電話,難道是他投稿的詩詞有結果了,打電話是為了通知他過稿的消息?

  詩詞過稿不僅會刊登在《東國詩詞》期刊中秋特輯上,還有稿費拿。

  第一名有一萬塊錢的稿費,第二名五千,第三名三千,四到十名有一千,十一到五十名各五百。

  他這三首詩詞,拿前三個名次沒問題吧,那就是一萬八千塊錢的稿費,相當於他之前在民族中學當老師三個月的工資了。

  「你好劉會長,請問你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我找文唐先生。」

  「我就是文唐。」

  「你是文唐先生,《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望月懷遠》,《十五夜望月》是你寫的!」

  「是我寫的,需要我向你們提供證明嗎?」

  「文唐先生,我只是太吃驚了,我以為能寫出這三首詩詞的,年齡肯定在六十歲以上,沒想到文唐先生如此年輕。」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古代不少先賢六七歲就能寫下流傳千古的詩詞文章,我雖偶得妙手寫下這三首詩詞,比之古代先賢卻相差甚遠。」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文唐先生,你說的太好了。」

  劉宇哲相信電話另一頭的年輕人就是寫出《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望月懷遠》,《十五夜望月》的文唐了。

  胸中若無半分文墨,是說不出這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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