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大古的執念
當盧修提著滿滿幾袋華夏美食回到TPC總部時，心情格外愉悅，今天不僅成功收錄了希爾巴貢，還找到了讓宿那鬼恢復實力的方法，可謂是收穫頗豐，他哼著小曲，推開勝利隊指揮室的大門，食物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哇！是顧問回來了！」崛井第一個聞香而動，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盧修手中的袋子，「這是......華夏菜？」
「嗯，去市區的唐人街買的。」盧修笑著將袋子放在桌上，「有麻婆豆腐、宮保雞丁、糖醋排骨，還有幾份炒飯和餃子。」
「太棒了！」新城歡呼一聲，立刻衝過來搶食，崛井也不甘落後，抄起筷子就往麻婆豆腐里戳，結果被辣得直吐舌頭，猛灌冰水，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喂喂，崛井，你不是號稱能吃辣嗎？」麗娜調侃道。
「這、這不一樣！」崛井滿臉通紅，一邊扇風一邊辯解，「華夏的辣和霓虹的辣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唉～」麗娜無奈地搖搖頭，從袋子裡取出一盒精緻的點心，笑道：「顧問真是有心了，連甜點都準備了。」
野瑞和扎拉也湊了過來，兩人對糖醋排骨情有獨鍾，吃得津津有味，就連宗方副隊長都被香味吸引過來，露西亞則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宮保雞丁，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個味道......好特別！」
指揮室里頓時一片歡聲笑語，盧修很喜歡這樣的氛圍，他環顧四周，卻發現少了兩個人。
「隊長和大古呢？」他低聲問向身旁的麗娜。
「隊長去開會了，大古......」麗娜的表情微微一滯，嘆了口氣：「從昨天回來以後，他就一直心事重重的，問他也不肯說。」
說著，麗娜頓了頓，眼中滿是擔憂，「我總覺得......他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盧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拿了一份炒飯和餃子，對眾人說道：「你們先吃，我去看看他。」
TPC總部的天台上。
在夕陽的餘暉照耀下，金屬欄杆被染成溫暖的橘紅色，大古獨自坐在天台邊緣，手中緊握著神光棒，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他的目光穿過遠處的城市輪廓，落在漸漸沉入地平線的太陽上，眉宇間凝結著一絲化不開的憂鬱。
「一個人躲在這裡發呆？」突然，一道聲音從身後響起。
大古一驚，迅速將神光棒藏進懷中，轉頭看到是盧修，才稍稍鬆了口氣道：「顧問？你怎麼來了？」
「給你送飯。」盧修晃了晃手中的袋子，來到他身旁坐下，「再不去吃，崛井和新城可就要把所有的肉都搶光了。」
「謝謝，不過......我沒什麼胃口。」大古勉強笑了笑。
盧修並未強求，而是自顧自地打開餐盒，餃子的香氣立刻飄散開來，他夾起一個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嗯～真香。」
看著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大古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顧問，你倒是很會享受生活。」
「人生苦短，該吃就吃，該喝就喝嘛～」盧修隨意道，隨即話鋒一轉，「不過，你看起來可不像是在享受生活，聽說你從昨天回來就這副樣子，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聽到這話，大古先是沉默了片刻，目光重新投向遠方後才緩緩開口：「顧問，你覺得......怪獸和奧特曼，到底是什麼關係？」
盧修挑了挑眉：「怎麼突然問這個？」
大古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昨天出現的那隻怪獸，它明明是一隻怪獸，卻幫我們解決了另一隻怪獸，甚至沒有對我們出手，跟之前遇到的怪獸完全不一樣，可怪獸不都是邪惡的嗎？為什麼它會......站在人類這邊？」
盧修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反問道：「那你覺得，奧特曼又是什麼？」
「奧特曼......是保護人類的光之巨人。」大古下意識地摸了摸懷中的神光棒.
「如果有一天，奧特曼不再保護人類，甚至站在了人類的對立面，你會怎麼想？」盧修繼續問道。
大古瞳孔微微收縮，顯然被這個問題觸動了內心，他低下頭，聲音有些低沉：「我......我不知道。」
見狀盧修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其實，怪獸也好，奧特曼也罷，它們本身並沒有絕對的善惡，關鍵在於使用它們力量的人。」
「可是......怪獸不是一直在破壞城市，傷害人類嗎？」
「那人類呢？」盧修淡淡道，「有的人類不也在破壞自然，傷害其他生命嗎？可我們能因此斷定所有人類都是邪惡的嗎？」
大古怔住了，盧修這下算是明白，原來困擾大古的，是宿那鬼的出現讓他對自己的使命產生了動搖。
「保護人類不代表一定要消滅所有怪獸吧？如果有的怪獸並不想傷害人類，甚至願意和人類共存，那消滅它，豈不是和那些侵略地球的宇宙人沒什麼區別？」
「這......」大古的呼吸微微一滯，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我曾經認識一個人，他告訴我『力量沒有善惡，關鍵在於使用者的心』，力量本身並無對錯，如何使用力量才是更重要的。」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輕輕撬動了他心底的某道枷鎖，大古的眼神漸漸明亮起來，仿佛心中的迷霧被撥開了一些。
「選擇嗎？」
「沒錯。」盧修點了點頭，「所以，你不必糾結於怪獸是否都是邪惡的這種問題，你只需要問問自己，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說完，兩人誰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遠方，隨著夕陽漸漸沉入地平線，天空染上一片深藍，大古才深吸一口氣，仿佛卸下了某種重擔。
「謝謝你，顧問。」他站起身，露出久違的笑容，「我想......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盧修笑道：「不客氣，朋友之間互相開導是應該的。」
「對了，你剛才說的那個『朋友』是誰啊？感覺是個很有意思的人。」大古好奇地問道。
聞言，盧修的眼中閃過一絲憂傷，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他啊......是個很特別的武士，曾經在我迷茫的時候，給過我指引。」
「武士？」大古驚訝道，「現在還有武士嗎？」
「誰知道呢？」盧修聳聳肩，站起身來，「走吧，再不去吃飯，餃子可就要涼了。」
隨後兩人一同離開天台，夜風拂過臉龐，帶著一絲涼意，卻也讓人神清氣爽。
回到指揮室時，眾人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新城和崛井癱在椅子上，滿足地摸著肚子。
「大古！你可算回來了！」新城揮了揮手，「再不來，崛井連你的那份都要吃掉了！」
「喂！我可沒這麼說過！」崛井立刻反駁道。
大古笑了笑，走到麗娜身旁坐下：「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麗娜看了他一眼，輕聲道：「心情好點了？」
「嗯。」大古點點頭，目光堅定，「我想通了一些事情。」
盧修站在一旁，看著重新振作起來的大古，嘴角微微上揚，或許未來的某一天，大古會真正明白自己戰鬥的意義。
井田先生，雖然再也見不到你了，可你留下的信念依然在幫助著別人呢！
「哇！是顧問回來了！」崛井第一個聞香而動，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盧修手中的袋子，「這是......華夏菜？」
「嗯，去市區的唐人街買的。」盧修笑著將袋子放在桌上，「有麻婆豆腐、宮保雞丁、糖醋排骨，還有幾份炒飯和餃子。」
「太棒了！」新城歡呼一聲，立刻衝過來搶食，崛井也不甘落後，抄起筷子就往麻婆豆腐里戳，結果被辣得直吐舌頭，猛灌冰水，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喂喂，崛井，你不是號稱能吃辣嗎？」麗娜調侃道。
「這、這不一樣！」崛井滿臉通紅，一邊扇風一邊辯解，「華夏的辣和霓虹的辣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唉～」麗娜無奈地搖搖頭，從袋子裡取出一盒精緻的點心，笑道：「顧問真是有心了，連甜點都準備了。」
野瑞和扎拉也湊了過來，兩人對糖醋排骨情有獨鍾，吃得津津有味，就連宗方副隊長都被香味吸引過來，露西亞則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宮保雞丁，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個味道......好特別！」
指揮室里頓時一片歡聲笑語，盧修很喜歡這樣的氛圍，他環顧四周，卻發現少了兩個人。
「隊長和大古呢？」他低聲問向身旁的麗娜。
「隊長去開會了，大古......」麗娜的表情微微一滯，嘆了口氣：「從昨天回來以後，他就一直心事重重的，問他也不肯說。」
說著，麗娜頓了頓，眼中滿是擔憂，「我總覺得......他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盧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拿了一份炒飯和餃子，對眾人說道：「你們先吃，我去看看他。」
TPC總部的天台上。
在夕陽的餘暉照耀下，金屬欄杆被染成溫暖的橘紅色，大古獨自坐在天台邊緣，手中緊握著神光棒，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他的目光穿過遠處的城市輪廓，落在漸漸沉入地平線的太陽上，眉宇間凝結著一絲化不開的憂鬱。
「一個人躲在這裡發呆？」突然，一道聲音從身後響起。
大古一驚，迅速將神光棒藏進懷中，轉頭看到是盧修，才稍稍鬆了口氣道：「顧問？你怎麼來了？」
「給你送飯。」盧修晃了晃手中的袋子，來到他身旁坐下，「再不去吃，崛井和新城可就要把所有的肉都搶光了。」
「謝謝，不過......我沒什麼胃口。」大古勉強笑了笑。
盧修並未強求，而是自顧自地打開餐盒，餃子的香氣立刻飄散開來，他夾起一個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嗯～真香。」
看著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大古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顧問，你倒是很會享受生活。」
「人生苦短，該吃就吃，該喝就喝嘛～」盧修隨意道，隨即話鋒一轉，「不過，你看起來可不像是在享受生活，聽說你從昨天回來就這副樣子，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聽到這話，大古先是沉默了片刻，目光重新投向遠方後才緩緩開口：「顧問，你覺得......怪獸和奧特曼，到底是什麼關係？」
盧修挑了挑眉：「怎麼突然問這個？」
大古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昨天出現的那隻怪獸，它明明是一隻怪獸，卻幫我們解決了另一隻怪獸，甚至沒有對我們出手，跟之前遇到的怪獸完全不一樣，可怪獸不都是邪惡的嗎？為什麼它會......站在人類這邊？」
盧修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反問道：「那你覺得，奧特曼又是什麼？」
「奧特曼......是保護人類的光之巨人。」大古下意識地摸了摸懷中的神光棒.
「如果有一天，奧特曼不再保護人類，甚至站在了人類的對立面，你會怎麼想？」盧修繼續問道。
大古瞳孔微微收縮，顯然被這個問題觸動了內心，他低下頭，聲音有些低沉：「我......我不知道。」
見狀盧修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其實，怪獸也好，奧特曼也罷，它們本身並沒有絕對的善惡，關鍵在於使用它們力量的人。」
「可是......怪獸不是一直在破壞城市，傷害人類嗎？」
「那人類呢？」盧修淡淡道，「有的人類不也在破壞自然，傷害其他生命嗎？可我們能因此斷定所有人類都是邪惡的嗎？」
大古怔住了，盧修這下算是明白，原來困擾大古的，是宿那鬼的出現讓他對自己的使命產生了動搖。
「保護人類不代表一定要消滅所有怪獸吧？如果有的怪獸並不想傷害人類，甚至願意和人類共存，那消滅它，豈不是和那些侵略地球的宇宙人沒什麼區別？」
「這......」大古的呼吸微微一滯，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我曾經認識一個人，他告訴我『力量沒有善惡，關鍵在於使用者的心』，力量本身並無對錯，如何使用力量才是更重要的。」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輕輕撬動了他心底的某道枷鎖，大古的眼神漸漸明亮起來，仿佛心中的迷霧被撥開了一些。
「選擇嗎？」
「沒錯。」盧修點了點頭，「所以，你不必糾結於怪獸是否都是邪惡的這種問題，你只需要問問自己，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
說完，兩人誰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遠方，隨著夕陽漸漸沉入地平線，天空染上一片深藍，大古才深吸一口氣，仿佛卸下了某種重擔。
「謝謝你，顧問。」他站起身，露出久違的笑容，「我想......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盧修笑道：「不客氣，朋友之間互相開導是應該的。」
「對了，你剛才說的那個『朋友』是誰啊？感覺是個很有意思的人。」大古好奇地問道。
聞言，盧修的眼中閃過一絲憂傷，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他啊......是個很特別的武士，曾經在我迷茫的時候，給過我指引。」
「武士？」大古驚訝道，「現在還有武士嗎？」
「誰知道呢？」盧修聳聳肩，站起身來，「走吧，再不去吃飯，餃子可就要涼了。」
隨後兩人一同離開天台，夜風拂過臉龐，帶著一絲涼意，卻也讓人神清氣爽。
回到指揮室時，眾人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新城和崛井癱在椅子上，滿足地摸著肚子。
「大古！你可算回來了！」新城揮了揮手，「再不來，崛井連你的那份都要吃掉了！」
「喂！我可沒這麼說過！」崛井立刻反駁道。
大古笑了笑，走到麗娜身旁坐下：「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麗娜看了他一眼，輕聲道：「心情好點了？」
「嗯。」大古點點頭，目光堅定，「我想通了一些事情。」
盧修站在一旁，看著重新振作起來的大古，嘴角微微上揚，或許未來的某一天，大古會真正明白自己戰鬥的意義。
井田先生，雖然再也見不到你了，可你留下的信念依然在幫助著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