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糟心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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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父,父皇?」

  「胡亥!」

  一個帶著驚恐,一個帶著怒火的聲音在店鋪內響起。

  坐在櫃檯裡面的夏從竹也不由捏了捏眉心。

  總感覺事情還是朝著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胡亥是先秦始皇一步來的,沒錯,就一步,大概也就三四秒鐘。

  剛詢問了一句這是哪裡,結果秦始皇就從身後走了進來。

  怎麼說呢?

  從胡亥身上穿著的龍袍和時間來看,他和眼前這個秦始皇絕對不是一個時空的。

  這時候的胡亥估計已經稱帝一兩年了。

  但反觀秦始皇,他那邊的胡亥差不多也就五六歲,距離篡位至少還有接近十年的時間。

  秦始皇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抽出曹操,啊不,長劍就要朝著胡亥劈過去。

  親爹打兒子,還是拿著長劍打,換誰來都得跑!

  看著滿餐廳亂竄的兩個人,夏從竹也不自覺的從櫃檯裡面抽出來了藥粉。

  不過秦始皇畢竟也是登基一段時間,雖然政務繁忙,但總歸還是胖了一些不再是當年那個在戰場上的嬴政。

  接連做了幾個深呼吸,將身體缺少的氧氣供足,隨後收起了曹……長劍坐在了椅子上。

  「過來,跪著!」

  雖然不知道死了好幾年的是怎麼突然間活過來,還變得這麼年輕,但對於始皇帝的恐懼讓胡亥老老實實的跪在了地上。

  秦始皇看著地上突然長大的胡亥,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夏從竹看著這對不同時空的父子,嘆了口氣之後也從櫃檯走了出來。

  「始皇消消氣,這也算是你兒子,店鋪的情況你給他解釋一下?」

  有了夏從竹遞過來的台階,秦始皇也點了點頭,坐在椅子上解釋著這裡的情況。

  趁著這個機會,夏從竹也鑽到了廚房拿了一瓶海之藍和兩個杯子。

  等到秦始皇說完之後,夏從竹這才將酒放在了桌子上。

  「畢竟你們兩人也是不同的時空,雖然幹的事情差不多,但總歸還是不一樣的。」

  「這瓶酒算是贈送的,咱們先點菜?」

  秦始皇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胡亥,隨後也嘆了口氣。

  「起來,坐著!」

  「諾!」

  胡亥縮著脖子從地上站了起來,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

  秦始皇看了一眼看不懂的菜單,隨後就拿出來了兩個沉重的金餅放在了桌子上。

  「店家你看著安排就好。」

  「好!」

  接過了金餅,夏從竹也一頭扎進了廚房忙碌了起來。

  秦始皇打量著胡亥,雖然自己那個幾歲的小娃子被他流放去找徐福了,但實際上出門在外還是有人會照看的。

  他磨蹭這麼久才來,更多的還是安排趙高和李斯死亡的事情。

  出海是肯定要出的,出海之後能不能回來可就是不一定的事情了。

  等過個幾年,胡亥稍微長大一些,就可以丟到哪個略微富饒的地方,安度餘生。

  但眼前的胡亥,顯然是長孫皇后和店家和自己說過的歷史。

  「小十八,朕聽聞你賜死大哥扶蘇,在趙高和李斯的扶持下做了這秦二世?」

  聽到秦始皇的話,本就心裡有鬼的胡亥再度跪了下來。

  「陛下贖罪!」

  「你爭那皇位,寡人不怪你,但你手足相殘,更是讓我大秦自二世而亡,該當何罪?」

  「啊?」

  秦始皇的話讓胡亥頓時愣在了原地,眼睛裡帶著濃厚的難以置信。

  哦,原來搶皇位這種事不是什麼罪過,手足相殘和沒讓大秦延續才是大事是吧!

  等一下!!!

  二世而亡???

  胡亥愣神了片刻,隨後整個人都從地上彈了起來。

  「父皇,陛下,這,怎麼可能,我大秦兵強馬壯,不過是……」


  秦始皇靠在椅子上,目光看著胡亥,心裡還是嘆了口氣。

  說實話,大秦本身就是個爛攤子,他活著鎮壓一切,他死後扶蘇之仁和再加上儒生輔佐,逐漸改變法天下的觀念。

  但胡亥……

  這個純廢物,連他留下來的一些東西都不敢更改,更別說趙高奸佞,禍亂朝綱。

  六國的餘孽都在想盡一切辦法復國,如此他胡亥坐不穩皇位也是理所應當。

  越想越氣,一腳踹在了胡亥的身上,讓站起來的傻兒子再度跪在了地上。

  「我問你,寡人死後可有朝綱不振?」

  胡亥本想說沒有,但看著秦始皇那已經帶上了怒火的眼睛還是低下了頭。

  「有!」

  「可有賦稅沉重,徭役繁苛?」

  「有。」

  「趙高奸佞,禍亂朝綱,你可殺之?」

  「啊,那沒有!」

  「六國遺民,伺機復仇,你可做好鎮壓準備?」

  「那沒有。」

  「你現在告訴我,大秦為何會亡!」

  看著即將暴躁的秦始皇,胡亥連忙朝著後面退了些許,生怕自己挨揍。

  看著小十八的樣子,秦始皇終究還是嘆了口氣,只覺得心累。

  「罷了,也怪寡人從未教導過你該如何治國。」

  在海之藍的瓶子上摸索了片刻,秦始皇也很快找到了該如何打開的辦法。

  扭開了蓋子之後,一股濃郁的酒香頓時飄散了出來。

  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隨後也在杯子裡倒上了一杯。

  相比於典韋和秦良玉這種腦子裡長滿了肌肉的,秦始皇就顯得很是聰明了。

  小口抿了一下之後,頓時明白這種酒到底有多烈。

  淺淺喝了一口,隨後心裡的那一團火氣這才消散了不少。

  「過來坐著!」

  聽到秦始皇的話,胡亥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

  「當年朕一統六國,多地都是暴民,有六國之餘孽妄圖復國,所以朕不得不用法家治天下。」

  「你大哥扶蘇,雖性子軟弱,但當為仁君。」

  「以他之仁和,足以在朕死後安撫好百姓,六國餘孽再怎麼做亂,也不可能煽動衣食富足的百姓。」

  「懂了嗎?」

  胡亥沉默了片刻之後,看著秦始皇那充滿了探尋的眼神,隨後縮了縮脖子。

  「沒懂。」

  秦始皇:真特麼廢物!

  有時候真要懷疑一下,小十八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孩子!

  赳赳老秦共赴國難,怎麼就出了個這玩意!

  主打的就是一個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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