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姬如月你願意服侍,那當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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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0章 姬如月你願意服侍,那當然接受

  僅一眼,藥無咎便確定是姬如月抬起玉手,輕輕按在自己胸口處,阻撓著他的動作。

  無他,唯眼熟爾。

  或許放在其他人眼中,驚鯢啊,緋煙啊,姬如月啊,這些絕色美人生得都是極其標緻,指若削蔥根的玉手都白皙修長。

  可世上不會有兩片相同的樣子。

  美人又怎會有相同的手呢?

  首先在此嚴正聲明,藥無咎並沒有某個普通上班族一樣的癖好。非要說的話,他也就是多了幾分鑽研精神。

  仔細研究下,藥無咎身邊幾人的手指的確是各有特色。

  且先說藥無咎最熟悉的驚鯢吧。

  驚鯢的雙手小巧玲瓏,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往往不會塗抹蔻丹進行修飾,更不會戴任何形式的首飾。

  乍看之下,雖賞心悅目卻並無什麼顯著特點。

  可若是有幸能夠牽過對方的手,便能發現驚鯢那雙手可不是什麼溫香軟玉。

  堅硬而略顯粗糙。

  撫摸起來有種獨特的玉石質感。

  可實際上那雙手卻是久經琢磨利器,能夠隨時剖開胸膛,掏出你的心肺來瞅瞅。

  相比之下,緋煙的玉手就是另一種特色。

  其整體大小仍然算得上小巧玲瓏,可從比例上來看,十指明顯比驚鯢手指更加修長纖細。

  而且還留著不短的指甲。

  更因為經常要結各種複雜咒印,緋煙的十指異常靈活。

  摸起來,那真叫一個柔弱無骨。

  作為陰陽家東君,緋煙對燦金之色似乎情有獨鍾。跟那套金光燦燦的東君服飾一樣,她塗抹在指甲上作為修飾的蔻丹,也呈現出隱隱的淡金色澤。

  迎著陽光,燦爛得令人睜不開眼。

  而且因為個人性格比較活潑,緋煙並不會刻意將雙手藏起來,平日裡跟藥無咎打打鬧鬧的時候,也不會有意迴避。

  欣賞品鑑的機會,大大滴有。

  跟緋煙形成明顯對比的,自然就是作為月神的姬如月,那真叫是「纖纖軟玉削春蔥,長在香羅翠袖中」。

  輕易不會露於人前。

  哪怕在藥無咎身邊的時候,姬如月穿的乃是一身月白色的遊俠勁裝模樣,也沒有收緊袖口。

  沒多餘動作的時候,雙手便常常收攏於袖中。

  縱然是目光敏銳的藥無咎,也沒逮到多少仔細觀察品鑑的機會,所以之前比試時他才沒控制住分了心。

  結果遭到了對方的偷襲。

  好在當時的打他也沒白挨,對姬如月的一雙柔荑,藥無咎也已經觀察得是相當細緻。

  跟緋煙的雙手類似,姬如月的干指也偏修長型。

  但不知是為了配合此時偽裝的遊俠身份,還是本來就沒有留指甲的習慣,姬如月的手上的指甲修剪很短,很圓潤。

  而且只塗著淡淡月白色蔻丹。

  跟素顏妝一樣。

  非常自然。

  從觀感上來看,姬如月的雙手跟緋煙亦是有著極大的差距。不知是不是習慣將雙手藏於袖中的緣故,她的手在藥無咎熟知的中人當中,是最為白皙的。

  甚至比雪女那冰肌玉骨清無汗的膚質,更白皙上三分。

  整個給人的印象也是偏幽靜,而非冰冷。

  至於摸起來觸感如何————

  很遺憾,介於姬如月容易害羞的性子,偏向保守的行事風格,藥無咎到目前為止並沒有撈到多少機會去牽對方小手。

  不過現在,機會來了!

  心中存著幾分報復情緒,姬如月今天跟在跟藥無咎的接觸上,異常的主動。

  根本不用藥無咎特意找機會,這都主動送上門來了。

  按在他胸膛上的玉手,觸感極其的柔軟,哪怕用上了不小的力氣,也只是讓肌膚跟藥無咎更緊貼了幾分。

  完全沒有任何疼痛感。

  許是因為藥無咎剛結束藥浴的緣故,他感覺姬如月的小手異常冰冷,給藥無咎的感覺異常舒適。


  有種炎炎夏日,將額頭貼在冰可樂上的舒暢。

  那真是,讓藥無咎生出了一種,恨不得用胸大肌緊緊夾住姬如月玉手的衝動。

  若是之前,這或許只是個令人一笑置之的念頭。

  不過經歷披甲門的焚身藥浴之後,藥無咎渾身的肌肉明顯更壯碩了幾分,對身體各處的控制力也是更上一層樓。

  胸大肌夾手什麼的,還真就並非難事。

  不過在藥無咎有所動作之前,姬如月似乎反應過來了自己的冒失,跟受驚的兔子般收回了手。

  更是迅速縮回了衣袖當中,不肯再露出來。

  得虧藥無咎六識屬性很是不錯,在姬如月玉手藏進袖中前,敏銳的目光已經看清了它的情況。

  素白如月的手掌一片通紅,連指尖都帶上了些許緋色。

  掌心之中更是已經掛上了一層薄汗。

  也不知是被藥無咎渾身散發出來驚人熱量蒸出來的,還是單純姬如月自己羞的。

  「怎麼,不想讓我穿衣服,想多欣賞一會兒嗎?」

  姬如月越是這般容易羞澀,藥無咎便越是忍不住想要調戲對方,哪怕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也忍不住開口挑逗了一句。

  「誰,誰想看啦!」

  恨不得鑽進地縫裡的姬如月下意識開口反駁,臉頰之上已經控制不住地飛上了大片霞紅。

  甚至頭頂都跟藥無咎一樣,隱約有幾分熱氣蒸騰而起。

  快要化身成為蒸汽姬了。

  「我啊,我可想看了!藥先生,接下來鐵砂凌遲的考驗,要不要我來輔佐你啊!

  「放心,我很有經驗的!」

  姬如月本是下意識沖藥無咎嬌嗔了一句,沒曾想旁邊的梅三娘竟然接上了話茬。

  不過卻並非是對姬如月說話。

  而是目光炯炯地盯著剛出浴的藥無咎,摩拳擦掌一副只要對方點頭,她便要立刻撲上去的架勢。

  不,不是,你一個女子竟然如此不知檢點?

  傷風敗俗,整個披甲門都傷風敗俗啊!

  姬如月整個人都驚了。

  覬覦女色的男子她見得多了,身邊的藥無咎那就是典型,這麼多天相處下來,再遇到什麼色狼,姬如月也不會大驚小怪。

  可垂涎男色的女子,姬如月這當真是第一次見。

  不等藥無咎出聲回應,她蓮步輕移晃身間便擋在了梅三娘身前,俏臉凝霜,冷冷呵斥了一句:「不敢勞你大駕,放著我來即可。

  其實姬如月一開始伸手攔住藥無咎,打斷他準備穿衣服的動作,就是想提醒對方事情還沒完。

  鐵砂凌遲,自然還是要脫掉衣服的。

  這能夠親手報復藥無咎的機會,姬如月自然不願意錯過,搶著就沖了上去。

  結果因為太著急,反而鬧得自己心煩意亂。

  此時見又冒出了梅三娘這麼個攪局者,姬如月輕咬粉唇,但還是迅速下定了決心。

  拉著藥無咎就往裝滿鐵砂的瓮壇走去。

  明明只是幾步遠的距離,姬如月卻是始終低垂著腦袋,更不敢回頭去看藥無咎此時的模樣。

  儘管方才那一幕已經深深印入了她腦海當中。

  相比於剛才的焚身藥浴,接下來的鐵砂凌遲更是簡單粗暴。

  說是凌遲,也不過只是有意誇張,並不用抄起刀子用精湛的刀工一片片將人千刀萬剮0

  只需抓起鐵砂狠狠在對方身體摩擦就行。

  不過剛在藥浴當中被煮得渾身都要熟透了,出來後再被那些稜角分明的鐵砂摩擦過,跟被無數細小的刀子劃破肌膚也沒啥區別。

  那真叫一個痛徹心扉。

  以藥無咎對疼痛的耐受力,當姬如月抓起鐵砂狠狠拍在他身上的時候,藥無咎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真是————夠勁啊!

  感受著鐵砂摩擦而過,攪得渾身體表肌膚血肉模糊,藥無咎臉上的肌肉也控制不住的抽搐了兩下。

  不過跟焚身藥浴一樣,這鐵砂凌遲也不僅僅是考驗。

  藥無咎能夠感受到,在之前進行的藥浴過程中被徹底激發的氣血,在這鐵砂凌遲的過程中,也得到了相應的釋放。

  涌動不息的氣血,帶來了非同一般的強悍恢復力。

  那鐵砂摩擦而過的體表迅速結痂,結痂又在下一輪鐵砂摩擦而過的時候盡數脫落。

  露出粉嫩卻更加堅韌的新生血肉。

  而後便是一輪輪的重複。

  渾身的血肉便在如此堪稱酷刑的一遍遍重複中,迅速變得愈發強韌,直至能夠輕鬆抗住那些鐵砂。

  整個過程最要命的還不僅僅是疼痛。

  更有血肉痊癒時的瘙癢。

  渾身不斷傳來又痛又癢的感覺,著實讓人折磨得幾欲發狂。

  可偏偏,其中又夾雜著幾分令人享受。

  那是姬如月白嫩玉手撫過他體表時的觸感,簡直如同炎炎夏日中時不時能啜飲一口的冰可樂。

  著實令人慾罷不能啊!

  在那控制不住微微抽搐的臉龐上,藥無咎又總是忍不住露出幾分樂在其中的享受。

  這大庭廣眾的,屬實有點兒變態了。

  不過不少披甲門弟子,對此倒是頗能理解藥無咎此時的感受,畢竟是一個絕色美女用纖纖素手,緩緩撫摸過身體各處,那塗抹上去的是鐵砂又怎麼了嘛!

  想想當初他們,那可都是猛男互助的。

  可惡,當真令人好生羨慕!

  為啥他們披甲門,就沒有溫柔的師妹呢——————

  聽到了不少同門碎碎念的動靜,屢次嘗試都未得逞的梅三娘,忍不住雙手叉腰,柳眉倒豎:「咋了,我又不是沒幫過你們?」

  某個險些被捏爆過的披甲門弟子,聞言忍不住臉色一青,下意識地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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