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師尊其實就是個小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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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招禍水東引!

  察覺到眾人灼灼逼人的目光,墨玖璃身形一僵,呼吸一滯,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步,心頭也泛起了一絲慌亂。

  她剛想辯解,可對上陳之安那眼神,頓時心口一緊。

  那眼神里,分明寫著威脅,你若敢說假話,我就拉你下地獄!

  「玖璃,你說!到底是真是假!」

  大師姐柳眉緊蹙,語氣不容置疑。

  二師姐也在一旁幫腔,嘴角掛笑卻語帶寒意:

  「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你們這關係……玖璃師妹,我記得你最討厭男人了吧?怎地和這混帳在一塊兒了?」

  三師姐也冷笑附和:「跟誰混不好,偏偏要跟師尊最垃圾的弟子搞在一起?簡直自甘墮落啊,佩服佩服。」

  瞬間,墨玖璃成了眾矢之的,陳之安反倒被從懷疑對象里摘了出去。

  「我……我沒有!當時師尊也在場啊,我……」

  墨玖璃手足無措,慌忙搖頭解釋。

  她話音未落,眾女眼神就變了。

  雖然沒說出口,但那種你竟然敢打師尊主意的嫌棄意味,簡直快把人吞了!

  「師尊這是……開竅了?」三師姐捂嘴笑道。

  「這事好,這事比靈泉之心還好玩,玖璃師妹你趕緊說說,昨晚到底啥情況,師姐我愛聽!」

  「我也想知道,快說說!」

  眾女的眼睛頓時像貓看到魚,全都亮了,就差拿出小板凳圍坐一圈等她講八卦。

  「大……大膽!你們還真什麼都敢打聽?!」大師姐拍案而起,厲聲呵斥。

  「咋啦?昨晚的動靜那麼大,我們又不是聾子。我記得還有人偷偷趴在窗邊偷聽來著?」三師姐撇嘴道。

  「哈?誰啊?看來平日裡修煉太清閒了……嗯?」

  正當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打趣正歡,忽然一股冰冷殺意驟然壓下,一道幽冷無情的聲音飄然落入眾人耳中:

  「修煉不夠的,便有時間胡言亂語?」

  話音未落,幾位方才起鬨的師姐臉色瞬間煞白,雙腿一軟,險些當場跪下!

  柳千童人隨聲至,已然現身,面無表情地站在眾人面前,冷眸如霜,神色冰寒刺骨。

  「剛才嚼舌根的,回去面壁三日,俸祿斷三天。」

  三天的修煉資源,足夠她們心疼到抽搐,但這會兒誰還敢嘴硬?

  全都規規矩矩低頭不語,生怕一個眼神都惹怒這位殺伐果決的師尊。

  在場諸女,哪個不是拜師多年?又怎會不知柳千童的行事風格?

  真要惹她發怒,逐出師門都算輕的,廢掉修為才是她一貫手段!

  「行了,此事為師替小安做主了。」

  柳千童語氣平淡,目光淡淡掃過眾人,卻讓所有人不寒而慄。

  「誰若再敢在私下亂嚼舌根,便別怪為師不念師徒之情。」

  一句話,似石落湖心,波瀾瞬息止息。

  而眾女卻注意到了最關鍵的一點,她對陳之安的稱呼變成了:小安。

  多麼親昵的稱呼啊!

  往日裡那個連她們都能隨意使喚的陳之安,如今竟然成了師尊親口認可之人,這轉變何其之快、何其諷刺!

  枕邊人 VS眾門人,地位立見高下!

  「說吧,靈泉之心的事,你們都知道多少?」

  柳千童收斂情緒,目光重新轉向靈泉之心之謎,冷峻中透著森然之氣。

  「應該是於無天和兆屠動手,肯定是他們奪了去!」一女小聲嘀咕。

  「可靈泉之心內含浩瀚靈氣,若真有人攜走,不可能毫無動靜,除非他們手中……有仙器!」

  此言一出,柳千童眉頭頓時皺緊。

  火魔教的確有仙器鎮派,但那仙器掌握在教中老祖手中。

  而那位老祖在半年之前便傳出失蹤的消息,至今未有蹤跡!

  「說不定是障眼法!火魔教老祖根本沒失蹤,而是暗中潛入我聖宗,趁亂奪寶!」

  一位師姐忍不住猜測。


  「未必。」

  柳千童緩緩搖頭,沉聲分析:

  「那老鬼失蹤之前似乎確實走火入魔、身受重傷,以他的恢復速度,半年之內絕無可能再現身,更遑論親自出手偷取靈泉之心。」

  「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眾人有些茫然。

  「搜!」

  柳千童眼神一寒,語氣冷徹骨髓:

  「靈泉之心絕走不出聖宗,它還在這裡,附近,一定還在!」

  「是!」

  眾女齊聲領命,神色肅然,隨即便分散而出,各自行動,去宗門各處搜查靈泉之心的蹤跡。

  陳之安原也想跟著離開,卻被柳千童一抬手,淡淡攔了下來。

  「小安,你身體尚未完全恢復,現下也不必與她們一同奔波,隨為師同去,我為你調理一番。」

  柳千童語氣柔和,眉眼含笑,說話時眼神輕柔地落在他身上,帶著別人從未享受過的溫柔意味。

  「……師尊,我……」

  陳之安略作遲疑,剛開口,便被她溫婉又堅定地打斷:

  「沒什麼好說的,為師這是為了你好。」

  話音落下,不容置喙。

  陳之安只得點頭,隨她一同走入密室之中。

  隨著石門緩緩關閉,外界的喧囂仿佛被隔絕,四下寂靜無聲,只余室內一簇跳動的火光,映照出曖昧氤氳的氛圍。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淡淡的香氣,那是柳千童衣袂間的體香,在靜謐中越發明顯。

  「小安啊……為何為師總覺得你每次與我獨處,都顯得那麼不自在呢?莫非……你是在嫌棄我?」

  柳千童忽然輕語開口,言辭溫軟,身子微傾而前,靠得極近,幾乎鼻息相抵。

  香風撲面,陳之安幾欲後仰,卻硬生生止住本能反應,強作鎮定地微笑回應:

  「弟子怎麼可能會嫌棄?師尊如此出塵脫俗,風韻動人,堪稱世間少有,哪敢生半分不敬?」

  說著,他的脊背已然發緊,心中不由苦笑。

  平日裡殺伐果斷、冷如寒霜的師尊,如今卻表現出這等嫵媚嬌柔的一面,真教人有些吃不消。

  「哦?你當真這麼覺得?」

  柳千童含笑輕問,語調輕柔纏綿。

  她雖為宗門聖女,但如今面容看上去不過二十五六歲。

  正是風情萬種之齡,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平添了幾分成熟魅力。

  眼波流轉之間,儘是勾人心魂的媚意。

  「當然是真心的!古人言國色天香,在弟子眼中,也不過如此罷了。若說這世間最美之人,那自然非師尊莫屬。」

  陳之安擺出一副認真神情,語氣誠摯,仿佛每一個字都出自肺腑,毫無虛言。

  「那……你可中意我?」

  柳千童被這一番話哄得心花怒放,俏臉緋紅,竟似小女初戀,面上儘是嬌羞,語氣也溫柔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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