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打壓
第160章 打壓
誠太郎給出一份配方，上面寫著該如何飲用飲料—一五瓶飲料加上一片咖啡糖。
第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小孩胡寫的玩意，但小兒子看著誠太郎那副不容置疑的表情，還是按照配方上的建議喝了飲料，吃了咖啡糖。
這種看似普通的配方，卻能很快激發人的潛能。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就是在這一瞬間，小兒子感受到一股烈火在心窩燃燒，下一刻又迅速被撲滅，內心沒了火苗，只像一杯清水那樣清澈明亮。
在後來的十天內，小兒子接連不斷譜起曲來，呆在自己的房間裡，除了上廁所幾乎沒出過門。
小兒子沉浸在巨大的獲得感中，毋庸置疑，這份幸福是鈴蘭帶來的錯覺，大量喝下鈴蘭導致的咖啡因過量，會讓人陷入亢奮狀態，從而長時間消耗並透支體能和腦力。
這些靈感，只是虛假的產物。
但。
小兒子至少在這一瞬間成功的趕走了問題，擁有了譜曲的能力。
他的狀態極不穩定，可惜松本家家主和家主夫人都缺少這份敏感，沒有察覺到小兒子正突然沉浸在巨大的幻覺中。
家主看著夫人，夫人也看著家主，兩人在飯桌上唯一的關注點只有阿鶴。
除了阿鶴之外的一切都不怎麼重要，吃什麼東西，喝什麼東西都無所謂，更別提這個可有可無的小几子了。
兩人聊起生活上的瑣事，基本就只有吵架，很少會有別的狀態。
聊起阿鶴卻像是換了個人，尤其是家主，每次說話都會聊到家族未來幾十年的發展，甚至是大言不慚的想要改變奈良的音樂走向。
在家主二人的對話談興正濃時，小兒子覺得他們仿佛在做著奇怪的儀式，這些談話就像是捧著銅錢拜倒在神社香爐前，無形中對著天神禱告，期待不存在的事物降下財富和名聲。
小兒子自出生起，就不知道見過多少次同樣的場景。
他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飯桌會很快歸於寂靜，直到父親一拍桌子，用憤憤的眼神死死盯住阿鶴，嚇得阿鶴渾身發抖，他會趁機打阿鶴一頓，並讓鼻青臉腫的她在飯後練琴兩小時，夫人則會在某個時機放下碗筷，離開飯桌。
這一次也不例外。
阿鶴又被打了一頓，理由僅僅是因為她夾菜時碰到了碗邊，發出砰的響聲。
這只是個藉口，父親只是想藉此教育一下阿鶴，當年的爺爺就是這麼教育父親的，因此父親也認為只有這種方法才能讓孩子在音樂上有所建樹。
更何況，這段時間裡，原先被外人稱之為天才少女的姐姐，已經失去了天賦，每次彈琴都毫無激情，有的只是拉長的哭聲和難聽的曲調。
小兒子很清楚，姐姐繼續這樣下去，她的天才名號很快就會徹底失去。
就算是街頭混混的他，也很想幫助姐姐，當然，這不是什麼慈善家的心軟，僅僅是因為姐姐接不到演出，會讓他的零花錢受到波及。
第二天，家族會議如期召開，小兒子也就在會議上拿出鈴蘭，展示給大家看。
從那天起，父親便開始定期給阿鶴送鈴蘭喝，也不管她願不願意，只是因為這玩意能提升彈琴效率，便不停的買，不停的喝。
誠太郎大賺一筆，松本家族也漸漸恢復了名望，重新占據了當地的音樂世家。
看著手裡的空汽水瓶，誠太郎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他打開水龍頭，往空瓶里灌自來水，又往裡面撒了把咖啡粉。
從外觀看，這玩意和鈴蘭沒什麼兩樣，除了口感更平淡以外，其他的都差不太多。
「咯吱。」誠太郎如期到達阿鶴門前，「藥水來了，請喝吧。」
「謝謝，給你添麻煩了。」
阿鶴繼續假裝胃疼，從誠太郎手裡接過了這瓶替換過的鈴蘭。
她打開瓶蓋，瓶子裡沒有冒出往常的密密氣泡。
「這好像不是我的藥吧？」阿鶴頓生警覺。
「哦，是的，松本家家主就給了我這個，還提醒我一定要原封不動的交給你。」誠太郎睜眼說瞎話。
「這樣啊。」
阿鶴愣了一下，但還是信了誠太郎的鬼話，因為她以前也見過開過瓶後漏氣的鈴蘭，和這個長的差不多。
「咕咚咕咚。」
現在也輪不到她嫌棄，阿鶴強忍著喝下鈴蘭，隨後和誠太郎道別，一個人呆在房間裡，一邊躺下休息，一邊期待著鈴蘭生效。
然而，她沒有等來鈴蘭生效，累到發昏的她，就這麼睡在榻榻米上慢慢打起了呼嚕。
傍晚，睡過午覺的鞦韆純看了眼時間，離比賽只剩下十分鐘了。
院子裡重新忙了起來，僕人順著中午架起的鍋子開始做飯，冷清的池子邊響起了源氏家的歌謠。
「聽上去像是幸若舞的曲調。」鞦韆純靠在走廊邊，邊對著冷空氣哈氣邊說道。
「你連這都聽得出來嗎？」伏見紗沒顯得多驚訝。
「當然了，雖說我根本沒看多少場幸若舞，但簡單的曲子還是聽的出來的，尤其是這種風格那麼明顯的樂曲，恐怕那個什麼《五月花序曲》也是一樣的調子吧。
」
鞦韆純對這首歌下了結論。
不過這也並非妄想，也不是單方面的推測，而是因為整整一下午，他都聽到外屋傳來古琴響聲，他知道那是秀瀨在練習古琴。
眾客人洗了把臉，在短暫等待後坐到餐廳里，一個個正襟危坐，等待著秀典來，同時也期盼著比賽開始。
秀典很快入門，他臉上還有些疲憊，看樣子並沒有睡好午覺。
他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令僕人打開客房的門，帶著秀瀨和阿鶴出來。
「家主，我來了。」
秀瀨第一個出現在眾人面前，身後跟著兩個架著古琴僕人。
第二個出現的，是姍姍來遲的松本家家主，他滿臉歉意，同時也帶著不少忐忑不安，同樣的沒睡好，同樣的額頭冒汗。
眾人再次看向門口，希望能看到那個天才少女的身影。
然而，天才少女很快走了進來，但那副落魄中帶著絕望的表情，和上午的她判若兩人。
誠太郎給出一份配方，上面寫著該如何飲用飲料—一五瓶飲料加上一片咖啡糖。
第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小孩胡寫的玩意，但小兒子看著誠太郎那副不容置疑的表情，還是按照配方上的建議喝了飲料，吃了咖啡糖。
這種看似普通的配方，卻能很快激發人的潛能。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就是在這一瞬間，小兒子感受到一股烈火在心窩燃燒，下一刻又迅速被撲滅，內心沒了火苗，只像一杯清水那樣清澈明亮。
在後來的十天內，小兒子接連不斷譜起曲來，呆在自己的房間裡，除了上廁所幾乎沒出過門。
小兒子沉浸在巨大的獲得感中，毋庸置疑，這份幸福是鈴蘭帶來的錯覺，大量喝下鈴蘭導致的咖啡因過量，會讓人陷入亢奮狀態，從而長時間消耗並透支體能和腦力。
這些靈感，只是虛假的產物。
但。
小兒子至少在這一瞬間成功的趕走了問題，擁有了譜曲的能力。
他的狀態極不穩定，可惜松本家家主和家主夫人都缺少這份敏感，沒有察覺到小兒子正突然沉浸在巨大的幻覺中。
家主看著夫人，夫人也看著家主，兩人在飯桌上唯一的關注點只有阿鶴。
除了阿鶴之外的一切都不怎麼重要，吃什麼東西，喝什麼東西都無所謂，更別提這個可有可無的小几子了。
兩人聊起生活上的瑣事，基本就只有吵架，很少會有別的狀態。
聊起阿鶴卻像是換了個人，尤其是家主，每次說話都會聊到家族未來幾十年的發展，甚至是大言不慚的想要改變奈良的音樂走向。
在家主二人的對話談興正濃時，小兒子覺得他們仿佛在做著奇怪的儀式，這些談話就像是捧著銅錢拜倒在神社香爐前，無形中對著天神禱告，期待不存在的事物降下財富和名聲。
小兒子自出生起，就不知道見過多少次同樣的場景。
他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飯桌會很快歸於寂靜，直到父親一拍桌子，用憤憤的眼神死死盯住阿鶴，嚇得阿鶴渾身發抖，他會趁機打阿鶴一頓，並讓鼻青臉腫的她在飯後練琴兩小時，夫人則會在某個時機放下碗筷，離開飯桌。
這一次也不例外。
阿鶴又被打了一頓，理由僅僅是因為她夾菜時碰到了碗邊，發出砰的響聲。
這只是個藉口，父親只是想藉此教育一下阿鶴，當年的爺爺就是這麼教育父親的，因此父親也認為只有這種方法才能讓孩子在音樂上有所建樹。
更何況，這段時間裡，原先被外人稱之為天才少女的姐姐，已經失去了天賦，每次彈琴都毫無激情，有的只是拉長的哭聲和難聽的曲調。
小兒子很清楚，姐姐繼續這樣下去，她的天才名號很快就會徹底失去。
就算是街頭混混的他，也很想幫助姐姐，當然，這不是什麼慈善家的心軟，僅僅是因為姐姐接不到演出，會讓他的零花錢受到波及。
第二天，家族會議如期召開，小兒子也就在會議上拿出鈴蘭，展示給大家看。
從那天起，父親便開始定期給阿鶴送鈴蘭喝，也不管她願不願意，只是因為這玩意能提升彈琴效率，便不停的買，不停的喝。
誠太郎大賺一筆，松本家族也漸漸恢復了名望，重新占據了當地的音樂世家。
看著手裡的空汽水瓶，誠太郎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他打開水龍頭，往空瓶里灌自來水，又往裡面撒了把咖啡粉。
從外觀看，這玩意和鈴蘭沒什麼兩樣，除了口感更平淡以外，其他的都差不太多。
「咯吱。」誠太郎如期到達阿鶴門前，「藥水來了，請喝吧。」
「謝謝，給你添麻煩了。」
阿鶴繼續假裝胃疼，從誠太郎手裡接過了這瓶替換過的鈴蘭。
她打開瓶蓋，瓶子裡沒有冒出往常的密密氣泡。
「這好像不是我的藥吧？」阿鶴頓生警覺。
「哦，是的，松本家家主就給了我這個，還提醒我一定要原封不動的交給你。」誠太郎睜眼說瞎話。
「這樣啊。」
阿鶴愣了一下，但還是信了誠太郎的鬼話，因為她以前也見過開過瓶後漏氣的鈴蘭，和這個長的差不多。
「咕咚咕咚。」
現在也輪不到她嫌棄，阿鶴強忍著喝下鈴蘭，隨後和誠太郎道別，一個人呆在房間裡，一邊躺下休息，一邊期待著鈴蘭生效。
然而，她沒有等來鈴蘭生效，累到發昏的她，就這麼睡在榻榻米上慢慢打起了呼嚕。
傍晚，睡過午覺的鞦韆純看了眼時間，離比賽只剩下十分鐘了。
院子裡重新忙了起來，僕人順著中午架起的鍋子開始做飯，冷清的池子邊響起了源氏家的歌謠。
「聽上去像是幸若舞的曲調。」鞦韆純靠在走廊邊，邊對著冷空氣哈氣邊說道。
「你連這都聽得出來嗎？」伏見紗沒顯得多驚訝。
「當然了，雖說我根本沒看多少場幸若舞，但簡單的曲子還是聽的出來的，尤其是這種風格那麼明顯的樂曲，恐怕那個什麼《五月花序曲》也是一樣的調子吧。
」
鞦韆純對這首歌下了結論。
不過這也並非妄想，也不是單方面的推測，而是因為整整一下午，他都聽到外屋傳來古琴響聲，他知道那是秀瀨在練習古琴。
眾客人洗了把臉，在短暫等待後坐到餐廳里，一個個正襟危坐，等待著秀典來，同時也期盼著比賽開始。
秀典很快入門，他臉上還有些疲憊，看樣子並沒有睡好午覺。
他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令僕人打開客房的門，帶著秀瀨和阿鶴出來。
「家主，我來了。」
秀瀨第一個出現在眾人面前，身後跟著兩個架著古琴僕人。
第二個出現的，是姍姍來遲的松本家家主，他滿臉歉意，同時也帶著不少忐忑不安，同樣的沒睡好，同樣的額頭冒汗。
眾人再次看向門口，希望能看到那個天才少女的身影。
然而，天才少女很快走了進來，但那副落魄中帶著絕望的表情，和上午的她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