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古武
穆梓浩走到林墨近前，眼神冷厲如刀，一字一頓地砸出話：「小子！有點能耐。你知不知道我們的底細？」
外圍的觀眾越聚越多，現場卻靜得能聽見呼吸聲。看來這「蒼龍幫」的名頭，震懾力是真的足。
眼前的穆梓浩穿著花布衫，胳膊上的肌肉虬結得像鐵塊，骷髏紋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透著股狠戾。
但林墨眼皮都沒抬一下——他能清晰感受到體內奔涌的千斤蠻力，甚至隱隱有些雀躍，就盼著對方先動手。
這樣，他就能名正言順地出手，把心裡那股沒散的戾氣，全砸在這些人身上。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林墨聲音硬邦邦的，「有事說，沒事滾。」
他刻意把尾音咬得極重，眼神像釘子似的釘在穆梓浩臉上。
心底兩個聲音在撕扯：一個喊「冷靜，等警察來」，另一個卻在嘶吼「激怒他，讓他先動手」。
他忽然想通了——不是自己愛多管閒事，是這具被強化過的身體，本就渴望一場酣暢的、「合理」的較量。
「草！給臉不要臉是吧？敢這麼跟浩哥說話！」
「干他！這小逼崽子活膩了！」
沒等穆梓浩開口，身邊的小弟已經炸了鍋，攥著棒球棍、鋼管的手青筋暴起，往前湊了兩步就要衝上來。
林墨指尖微屈，肩背微微下沉，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像蓄勢待發的豹子。
他腦子裡已經過了一遍流程：先奪左邊那小子的鋼管，順勢踹中他膝蓋彎，再側身擋開右邊的棒球棍——既不傷人命，又能讓這些人疼到爬不起來。
「小兄弟！看來你是真不知道『蒼龍幫』的厲害啊？要不要姐姐給你好好上上課？」
女店長的聲音插了進來。
穆梓浩沒鬆口，小弟們只敢咋呼不敢動。她卻支著小虎牙，腫眼泡似的眼睛瞪得溜圓，雙手掐著腰，冷笑著眼珠子往林墨身上剜。
「你躲遠點，狐臭熏人。」
林墨懟得毫不留情，語氣里的挑釁快溢出來了：「朗朗乾坤，哪條規矩說你們能橫行霸道？友善、和平、法律，到你們這就成擺設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質問我、教我？我不懂蒼龍幫，礙著你了？智障！」
他話越說越沖，眼睛卻死死鎖著穆梓浩的手——只要那隻手敢抬一下，他保證三秒內，能讓最前面兩個小弟躺地上哀嚎。
「你！」
「你是武者？」
女人剛要炸毛，穆梓浩的聲音突然砸了過來。他盯著林墨看了半天，這句話一出口，周圍瞬間靜得可怕。
「武者」兩個字，像塊石頭扔進水裡，驚得圍觀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平時只聽說穆梓浩是蒼龍幫三當家，能一個打一百個，難不成他就是「武者」？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滿是疑惑。
武者？
林墨心裡咯噔一下，一股熟悉的感覺涌了上來。前世那個世界，武者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凌駕於尋常勢力之上。那時候他拼了命想追尋武道，卻連門檻都摸不到。難道這個世界，也有武者？
他飛快壓下眼裡的驚訝，臉上沒半點波瀾，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穆梓浩，像在看一塊待拆的木頭。
「真以為我治不了你！」
穆梓浩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本來還想探探林墨的底，可對方這副囂張樣，徹底點燃了他的火氣。
他猛地轉頭，對著圍觀的人吼道：「蒼龍幫辦事！不想死的，滾！」
這一吼，聲音又沉又響，像炸雷似的滾在每個人耳朵里，震得人耳膜發疼。圍觀的人哪敢再看，撒腿就跑，眨眼就沒了蹤影。
十幾個小弟立刻圍了上來，把林墨和旁邊的女孩圈在中間，留出一片空地，手裡的傢伙攥得更緊了。
女孩嚇得嘴唇都白了，牙齒咬著下唇，身子止不住地抖。
她盯著林墨的背影，心裡又怕又慌——要是林墨被這些人打殘、打死，那她這輩子都不得安寧。
呼！穆梓浩深吸一口氣，丹田發力，胳膊上的青筋瞬間爆起，像一條條蚯蚓爬在皮膚上。
他猛地揮出一拳，直砸林墨的心臟！拳頭帶起的風「呼呼」作響，地上的灰塵被卷得漫天飛，力道之猛，像要把人砸穿。
砰！
一聲巨響，像兩塊精鐵狠狠撞在一起。
林墨沒學過什麼功法，可身體的反應速度快得離譜。
穆梓浩的拳頭在別人眼裡快如閃電，在他看來，卻慢得像十歲小孩揮拳——也就比之前那兩個混混強點而已。
他甚至沒多做準備，只攥緊拳頭，憑著體內的蠻力，直直撞了上去。
穆梓浩只覺得一股巨力順著拳頭湧上來，像被重錘砸中，胳膊瞬間麻了。他腳步踉蹌，噔！噔！噔！連著往後退了三步，才算穩住身子。
再看林墨，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連腳邊的灰塵都沒動一下。
「咔嚓」一聲脆響，穆梓浩的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指骨處微微變形——那是骨裂的聲音！
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氣，趕緊把拳頭藏到身後，指節顫抖，牙齒咬得咯咯響，額頭上瞬間冒了一層冷汗。
怎麼可能？！
圍在旁邊的小弟全傻了，手裡的傢伙「哐當」掉在地上都沒察覺。
這跟他們想的完全不一樣啊！不是應該林墨被一拳打飛嗎？不是應該浩哥把這小子按在地上揍嗎？怎麼反倒是浩哥被打退了，還傷了手？
「怎麼？就這點能耐，不服？」林墨往前邁了一步，聲音不高，卻像塊石頭壓在每個人心上，字字都帶著碾壓的氣勢。
穆梓浩的心臟像被一隻手攥緊了，驚得渾身發冷。
他可是外勁大成的武者，八百斤的力氣，一拳能打穿石板！怎麼在林墨面前，連一拳都扛不住？還被震得骨裂了？
難道林墨是內勁小成的武者？可他沒感受到半點內勁波動啊！自己苦練多年的「千機拳」，在對方眼裡，竟然跟鬧著玩似的？
他強忍著疼，聲音都有點發顫：「閣下！你別太狂！我蒼龍幫里，還有內勁大成的高手！你傷了我，就不怕我們報復？就算你厲害，也未必能留得住我！」
外圍的觀眾越聚越多，現場卻靜得能聽見呼吸聲。看來這「蒼龍幫」的名頭，震懾力是真的足。
眼前的穆梓浩穿著花布衫，胳膊上的肌肉虬結得像鐵塊，骷髏紋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透著股狠戾。
但林墨眼皮都沒抬一下——他能清晰感受到體內奔涌的千斤蠻力，甚至隱隱有些雀躍，就盼著對方先動手。
這樣，他就能名正言順地出手，把心裡那股沒散的戾氣，全砸在這些人身上。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林墨聲音硬邦邦的，「有事說，沒事滾。」
他刻意把尾音咬得極重，眼神像釘子似的釘在穆梓浩臉上。
心底兩個聲音在撕扯：一個喊「冷靜，等警察來」，另一個卻在嘶吼「激怒他，讓他先動手」。
他忽然想通了——不是自己愛多管閒事，是這具被強化過的身體，本就渴望一場酣暢的、「合理」的較量。
「草！給臉不要臉是吧？敢這麼跟浩哥說話！」
「干他！這小逼崽子活膩了！」
沒等穆梓浩開口，身邊的小弟已經炸了鍋，攥著棒球棍、鋼管的手青筋暴起，往前湊了兩步就要衝上來。
林墨指尖微屈，肩背微微下沉，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像蓄勢待發的豹子。
他腦子裡已經過了一遍流程：先奪左邊那小子的鋼管，順勢踹中他膝蓋彎，再側身擋開右邊的棒球棍——既不傷人命，又能讓這些人疼到爬不起來。
「小兄弟！看來你是真不知道『蒼龍幫』的厲害啊？要不要姐姐給你好好上上課？」
女店長的聲音插了進來。
穆梓浩沒鬆口，小弟們只敢咋呼不敢動。她卻支著小虎牙，腫眼泡似的眼睛瞪得溜圓，雙手掐著腰，冷笑著眼珠子往林墨身上剜。
「你躲遠點，狐臭熏人。」
林墨懟得毫不留情，語氣里的挑釁快溢出來了：「朗朗乾坤，哪條規矩說你們能橫行霸道？友善、和平、法律，到你們這就成擺設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質問我、教我？我不懂蒼龍幫，礙著你了？智障！」
他話越說越沖，眼睛卻死死鎖著穆梓浩的手——只要那隻手敢抬一下，他保證三秒內，能讓最前面兩個小弟躺地上哀嚎。
「你！」
「你是武者？」
女人剛要炸毛，穆梓浩的聲音突然砸了過來。他盯著林墨看了半天，這句話一出口，周圍瞬間靜得可怕。
「武者」兩個字，像塊石頭扔進水裡，驚得圍觀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平時只聽說穆梓浩是蒼龍幫三當家，能一個打一百個，難不成他就是「武者」？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滿是疑惑。
武者？
林墨心裡咯噔一下，一股熟悉的感覺涌了上來。前世那個世界，武者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凌駕於尋常勢力之上。那時候他拼了命想追尋武道，卻連門檻都摸不到。難道這個世界，也有武者？
他飛快壓下眼裡的驚訝，臉上沒半點波瀾，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穆梓浩，像在看一塊待拆的木頭。
「真以為我治不了你！」
穆梓浩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本來還想探探林墨的底，可對方這副囂張樣，徹底點燃了他的火氣。
他猛地轉頭，對著圍觀的人吼道：「蒼龍幫辦事！不想死的，滾！」
這一吼，聲音又沉又響，像炸雷似的滾在每個人耳朵里，震得人耳膜發疼。圍觀的人哪敢再看，撒腿就跑，眨眼就沒了蹤影。
十幾個小弟立刻圍了上來，把林墨和旁邊的女孩圈在中間，留出一片空地，手裡的傢伙攥得更緊了。
女孩嚇得嘴唇都白了，牙齒咬著下唇，身子止不住地抖。
她盯著林墨的背影，心裡又怕又慌——要是林墨被這些人打殘、打死，那她這輩子都不得安寧。
呼！穆梓浩深吸一口氣，丹田發力，胳膊上的青筋瞬間爆起，像一條條蚯蚓爬在皮膚上。
他猛地揮出一拳，直砸林墨的心臟！拳頭帶起的風「呼呼」作響，地上的灰塵被卷得漫天飛，力道之猛，像要把人砸穿。
砰！
一聲巨響，像兩塊精鐵狠狠撞在一起。
林墨沒學過什麼功法，可身體的反應速度快得離譜。
穆梓浩的拳頭在別人眼裡快如閃電，在他看來，卻慢得像十歲小孩揮拳——也就比之前那兩個混混強點而已。
他甚至沒多做準備，只攥緊拳頭，憑著體內的蠻力，直直撞了上去。
穆梓浩只覺得一股巨力順著拳頭湧上來，像被重錘砸中，胳膊瞬間麻了。他腳步踉蹌，噔！噔！噔！連著往後退了三步，才算穩住身子。
再看林墨，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連腳邊的灰塵都沒動一下。
「咔嚓」一聲脆響，穆梓浩的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指骨處微微變形——那是骨裂的聲音！
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氣，趕緊把拳頭藏到身後，指節顫抖，牙齒咬得咯咯響，額頭上瞬間冒了一層冷汗。
怎麼可能？！
圍在旁邊的小弟全傻了，手裡的傢伙「哐當」掉在地上都沒察覺。
這跟他們想的完全不一樣啊！不是應該林墨被一拳打飛嗎？不是應該浩哥把這小子按在地上揍嗎？怎麼反倒是浩哥被打退了，還傷了手？
「怎麼？就這點能耐，不服？」林墨往前邁了一步，聲音不高，卻像塊石頭壓在每個人心上，字字都帶著碾壓的氣勢。
穆梓浩的心臟像被一隻手攥緊了，驚得渾身發冷。
他可是外勁大成的武者，八百斤的力氣，一拳能打穿石板！怎麼在林墨面前，連一拳都扛不住？還被震得骨裂了？
難道林墨是內勁小成的武者？可他沒感受到半點內勁波動啊！自己苦練多年的「千機拳」，在對方眼裡，竟然跟鬧著玩似的？
他強忍著疼，聲音都有點發顫：「閣下！你別太狂！我蒼龍幫里，還有內勁大成的高手！你傷了我，就不怕我們報復？就算你厲害，也未必能留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