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名為『恐懼』
第136章 名為『恐懼』
艾瑪買了一把火槍。
「羅伊，這個火槍經過改良，不會打一發換一次彈，可以一次連續開五槍！」
「子彈呢？」
「一樣的，都是普通的子彈，布爾說會給我做一些真正的好子彈，能夠打穿木板的那種。」
「不錯。」
羅伊接過火槍，仔細的端詳。
這個火槍其實就是基於普通火槍而製成的改良款。
「啪咚、啪咚。」
當羅伊還在和艾瑪交流火槍的時候。
身後傳來了異響。
不是皮靴帶來的聲響，而更像木製品。
羅伊轉過頭，看到是卡洛琳。
她一臉笑盈盈的看著羅伊。
「嘿，羅伊，你看，看看我買了什麼。」
羅伊順著卡洛琳的視線看下去，只見她竟然沒有使用拐杖，而是站在原地。
雖然姿勢有些彆扭，不過就像是剛剛安上了..
「假肢？」
「沒錯，很明顯嗎？」
卡洛琳慢慢的提起裙角，一個精美的、輪廓分明的、並且有幾個旋轉關節的木質仿真腿展現出來。
「好看嗎？」
卡洛琳似乎對這隻假腿很滿意。
羅伊蹲下身，輕輕的掀起裙角。
「嘿！夥計，別這樣，我可是女人。」
羅伊放了放手，不讓裙子太高。
不過認真的端詳過後發現，確實是一個製作精良的假腿。
羅伊專門用手指叩動幾聲，竟然還是實心的。
「不重嗎？」
卡洛琳搖搖頭，表示不重。
或許這是一種比較好的木頭吧。
羅伊抬起假肢上的木腳，在兩者之間有一個非常明顯的圓球軸。
「走起來方便嗎？」
卡洛琳點點頭：「賣這個東西的那個商人，他是一個很厲害的木匠，和我真腿的連接處縫合好了，我可以通過肌肉帶動假腿移動。你看...」
假腳腳尖輕輕上揚，雖然還是有些生疏，不過很明顯...通過不斷的使用和練習後，卡洛琳一定會變得和正常人一樣走路無疑。
羅伊摸了摸假腿和真腿的連接處。
「別，羅伊，別摸，別在這裡。」
卡洛琳用雙手死死的隔著裙擺壓住羅伊伸進裙子裡的手。
臉上紅潤無比，她低下頭，不想別人看到她在害羞。
「連接的地方，疼不疼？」
卡洛琳害羞的搖搖頭。
羅伊鬆開手，站起身。
卡洛琳鬆了一口氣，於是趕緊轉過身就逃離。
正當羅伊想要說什麼，身旁又有一人打斷了他的話。
「嘿船長，廚房弄好了！」菲利普...以前蘇拉身邊的船員。
羅伊走上前，進入船艙。
卻看到了一個嶄新的廚房。
「船長，我會好好做菜，保證廚房乾淨，這是生活的根本啊。」
菲利普努力的解釋著，希望羅伊不要怪罪他花了太多的錢。
但其實對於羅伊來說，錢不是問題，就算他們把錢花光都沒關係，只要是切切實實對船上的生活和工作有用的，他會毫不吝嗇的讓大家放心大膽的購買。
看著這個用貼片包裹的廚房，以後就不用擔心生火還有火災的隱患了。
羅伊還是很滿意。
「幹得不錯，菲利普。」
「真的嗎？船長您也覺得我做的對，是嗎？」
「當然，希望你能做出更多的美味佳肴出來。」
「嗯！」
菲利普雖然是廚師，可看起來似乎比羅伊還小不少。
不過從大家沒有吐槽飯菜難吃的情況看來，他的手藝應該還不錯。
「今晚做點好吃的東西吧，不用擔心食材數量的問題。」
「好！」
羅伊滿意的出去。
此時已經到了夕陽西下的時刻，然而交易仍然在進行。
商販們點燃蠟燭和油燈，在羅伊的船邊擺著攤，看見羅伊沒有制止，更多的攤販也徵求羅伊的意見。
羅伊點頭答應，畢竟從此前傑諾特的反應來看。
他是認真的想做生意的，而且他馭人有術，一旦有不聽話的人，他可能會讓其生不如死。
所以這些人肯定不會幹蠢事。
夜晚如期而至，也是頭一次，甲板上燈火輝煌。
傑諾特不愧是做大生意的。
為了刺激更多人的購買慾，他免費提供了食材給菲利普，讓菲利普做出一些上等佳肴。
「嘿博爾先生，不得不說，你有一個好廚師。」
傑諾特口齒不清，因為他嘴裡有肉，還吮吸手指。
現在他已經清洗乾淨了臉上的粉底。
沒了粉底，他看起來和正常人無異。
甚至還有一種來自中東國家的異域特色。
羅伊當然不會問他為什麼要化妝，因為這是別人的隱私。
「那個大象，也是某種神明的僕從嗎？」
「沒錯，博爾先生，那是莫菲斯的僕從，莫菲斯是秩序神下的契約神」。
相信我，博爾先生，我為了買到這頭大象足足花了我一年的生意錢！」
「它很強？」
「比肩舊神。」
「舊神？」
「沒錯，人類社會裡有很多舊神，當然立場不同，但他們都和神明以及舊日支配者有仇。」
「所以你也認識舊神嗎？」
「當然！不過我不喜歡那些傢伙。」
傑諾特再次吮吸手指上的油，然後又撕開一根骨頭塞在嘴裡啃食。
「為什麼？」
「嗯...怎麼說呢，那群傢伙，挺自傲，認為自己身為凡人，卻又能和神明對抗。我和其中一些人做過生意，他們自以為很有智慧，但卻著實愚蠢。」
「原來如此。」
傑諾特咀嚼過後看著羅伊：「博爾先生，你知道嗎？人類社會裡絕大多數的災難還有人禍，其實都是舊神導致的。」
羅伊一愣。
因為他想起了瓦倫丁的故事。
那個共濟會，難道裡面的大人物也是舊神？
「你聽說過共濟會嗎？」
「當然！那個組織...裡面還是有不錯的人。」
「不錯？」
「沒錯，他們信守承諾，而且守規矩，我還挺喜歡和他們打交道。」
「你現在還和他們很熟嗎？」
「對啊，之前還做過交易。」
羅伊很想知道交易的細節，但很明顯，傑諾特身為一個商人，他一定不會說出口到底交易了什麼。
「共濟會裡有舊神嗎？」
傑諾特將吃剩的骨頭丟進海里。
然後拿出手帕擦擦手。
「博爾先生，這個就留著你自己去探索了，我可不會說別人的秘密，如果你一定想知道，就要用你的秘密來換，你願意嗎？」
「算了。」
「哈哈，我喜歡和您做朋友。」
說完，傑諾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厚重的卷皮，上面有一條繩子。
「博爾先生，這是我答應給您的一半利潤，您打開，攤在地上，然後念「cahyso「。」
羅伊照做，當念到cahyso」的時候。
一個箱子緩緩從攤開的卷皮里冒了出來。
打開箱子，裡面全是黃金、珠寶。
數不勝數！
傑諾特能在交易里掙這麼多錢嗎？！
「這是一半的利潤，很高興與您做交易，您的藥物、食物還有一些閒置物品都很值錢。」
「這麼多嗎？」
「當然，光是一個皇室吊墜就值不少錢。」
「皇室吊墜？」羅伊古怪的看著傑諾特。
「沒錯，皇室吊墜，水晶的，那可是身份的象徵。」
「大不列顛的？
「不，法國的。」
羅伊愣住。
「你是說，在我的船上，有人用法國的皇室吊墜和你們做了交易？」
「沒錯！」
「是誰，你記得嗎？」
「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能說。」
「6
」
羅伊不放棄：「還有什麼除了英國以外的物件嗎？我的意思和你交易的東西，。
「很多啊，西班牙、葡萄牙、亞洲的神秘大國、還有...對了，還有來自神明的東西。」
羅伊凌亂了，他立馬轉過頭，看向女人們。
沒有猜錯的話，那其中還有高手！
而且這些隱藏的女人，在試圖借這個交易的機會將能顯現自己身份的東西處理掉！
羅伊嘆了口氣，有些疲憊。
即便是在瓦倫丁那裡，女人們都沒有出賣自己。
那麼說明這些藏起來的女人，或許有更大的目標。
「傑諾特，我想問，之前你用小刀割掉那個強姦犯的頭顱的時候，用了什麼法術讓他活下來的？」
「啊～原來博爾先生想學巫術啊。」
「聽起來不是一個好名詞呢。」
「不不，博爾先生誤會了，所謂的巫術也可以說是你們口中的法術，*當然這些...都是舊神發明的。」
「所以，這是一種需要從零開始學習的技能嗎？」
「沒錯，世間萬物都是恆定的，你想要什麼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哪怕最後失敗了，也會通過其它的形式讓你得償所願。」
「原來如此，學到了。」
「沒錯，這就是巫術的學習前提，*你必須要明白等價交換這個道理，然後才能開始學巫術。」
「那麼，你之前對那個強姦犯使用巫術，付出的是什麼呢？」
傑諾特意味深長的看著羅伊，然後淡淡的笑道：「我的生命，博爾先生。」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不學了。」
「哈哈，的確如此，所以這世界上有很多人知道巫術，但都選擇不學。不過巫術向施法者索要的東西也不一定是生命。」
「你的意思是所付出的代價是可以自己決定的嗎？」
「沒錯。」
「所以，你身上最不值錢的就是生命？」
「沒錯，因為我有永生。」
永生...
這聽起來很鬼扯，不過在遇到瓦倫丁之後，羅伊的想法發生了改變。
如此說來，瓦倫丁的永生...可真是可惜了。
「所以，博爾先生，您還想學巫術嗎？」
羅伊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他在想自己身上什麼東西最不值錢，或者什麼東西太多。
「在我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要再問一個問題。」
「您說，博爾先生，只要不涉及到秘密，我都願意無償的告訴您，因為我們是朋友。」
「所謂的等價交換，我可不可以理解成，我能夠拿其它的物質或者其他人的生命作為籌碼呢？」
「啪啪啪啪！」
傑諾特立馬鼓掌。
「博爾先生，您知道我為什麼鼓掌嗎？」
「我猜對了？」
「不，不僅僅如此，您說的沒錯。不過更重要的是..
您的這個想法，很符合一個舊神的思想。」
「舊神...」
「沒錯，所有的舊神都是從您的這個想法開始的，舊神都是貪婪，並且...殘忍的。」
「所以，所謂的舊神就是使用巫術剝奪他人性命或者重要之物的邪惡神明？」
「定義有所偏差，不過意思準確。而且...不是每個人都有您的這個覺悟，大多數人是無法接受的。
所以我認為，您很有可能在未來成為一個舊神。」
「明白了，那如果我想要學習巫術，要多少錢？」
傑諾特看了看地上的箱子，裡面塞滿了黃金珠寶。
可傑諾特此時有了另一個打算。
「您知道，博爾先生，我喜歡您，所以關於巫術的學習方法，我不打算收錢。」
「不，你必須收，我也要等價交換。」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是的，我還沒說完。可我想要的不是錢，而是您的..故事。」
「故事？」
「沒錯，我需要您的故事，讓我知道您是怎麼一步一步成為一個舊神的，這就是我的條件。」
「聽起來合理。」
「沒錯，所以...您確定要學嗎？」
傑諾特邊說，邊拿出了一個捲軸。
羅伊看著傑諾特的表情又看了看捲軸，他看出了傑諾特的興奮。
就像是一個邪惡的神正在對一個人類進行誘惑，仿佛觸碰到這個東西，自己的人生就會萬劫不復。
「當然。」
羅伊一把接過。
「哈哈哈，很好很好，博爾先生，您從來沒讓我失望。」
「最後一個問題。」
「您請說。」
「我想要直接學會一個巫術，能夠標記每個人，然後知道他們去了哪裡，有這個巫術嗎？」
「當然，第十九頁第三行。」
「好的，謝謝。」
「不客氣博爾先生，那麼這次的交易就圓滿落幕了，謝謝您的捧場，期待我們下一次的見面。」
傑諾特對著羅伊鞠了一躬，隨後輕盈的轉身，皮鞋啪嗒啪嗒的踩在甲板上離開。
到了船沿上，他和羅伊一樣，也是一個跳躍就回到了自己的船上。
不過和羅伊比起來，他更輕飄一些。
羅伊看著手上的捲軸陷入了沉思。
「惡魔。」
」Fu*k！」
羅伊被嚇了一跳，不過也是立馬就知道是誰。
「克麗絲爾，我給你的隱形斗篷，好玩嗎？」
「當然，還順便戳破了某人的秘密。」
「所以你聽了多少？」
「當然是所有。」
羅伊轉過身看著傑諾特，此時在他的指揮下，這群商販開始打包自己的物品，然後一個一個朝自己船上走去。
當羅伊和傑諾特對上眼，後者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後點點頭。
「惡魔嗎？」
「沒錯！那個人是個惡魔。」
「那你認為我是惡魔嗎？」
「廢話...
當然不是。」
「那如果我要學習巫術呢？」
「也不是。
「為什麼？」
「因為目的不一樣。」
「目的？」
「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惡魔，他們都是這樣，詭異莫測，然後打著很多幌子給你好東西，其實每件東西都是有極端慘痛的代價。
羅伊頓時來了興趣。
「你的意思是說，皇宮裡也有舊神？」
「舊神，我不知道，不過會巫術的人不少，比如那些七七八八的學院裡，還有一些皇室的情人，他們這些人都多多少少會點巫術。你應該和妮麗聊聊，她一定見識過這種骯髒的東西。」
克麗絲爾貌似很排斥。
「那你認為我給你隱形斗篷，是不是巫術呢？」
「.——.我怎麼知道，但我認為還挺有意思的。」
說完克麗絲爾掀開斗篷，露出她的腦袋，此刻就像是一個頭懸在空中一樣。
「總之羅伊，我希望你搞明白你在做什麼，巫術不是好東西，我知道無法說服你放棄這個，就連很多達官貴族，他們也時常依賴巫術。
不過我沒見過使用巫術有好下場的人。」
「那是因為你沒見過舊神，或許我能成為舊神呢。」
「不要。」
「為什麼，舊神聽起來很強，能更好的保護你們。」
「不要，你本來就是神了，為什麼要變成「舊」的呢？」
羅伊頓時愣在原地，雖然覺得可笑，可又感覺到一股不明所以的頓覺自省。
沒錯啊。
經歷了這麼多，大家不都早已把自己當成了上帝或者神明嗎？
所以神明究竟是怎麼去定義的呢？
不等羅伊反應，克麗絲爾立馬往桅杆的方向走去。
路上遇到幾個女人，在夜晚昏暗的光線下，她們被克麗絲爾飄蕩的頭顱，立馬就給嚇暈了過去。
克麗絲爾的警告不僅沒有給羅伊一種負罪感，反而還讓他釋然了許多。
羅伊明白，能走到今天，戰勝一個又一個的困難並不是靠自身。
而是系統。
如果從超能力的角度去理解。
其實系統也是一種巫術吧。
本身系統也是需要代價的，比如自己屬性的提升，就是需要保護好女人。
而女人一旦死了，自己就會損失屬性。
可卻又覺得系統和巫術有本質上的區別。
而具體區別在哪裡，他也沒有辦法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覆。
一切交給時間吧。
對了，克麗絲爾說妮麗應該也認識一些會巫術的人。
不如去問問吧。
來到妮麗的房間，羅伊輕輕的敲門。
「咚咚。」
「誰？」
「我。」
「進...進來吧。」
羅伊打開門。
「快，快關上！」
當羅伊進門的一瞬間，整個人石化在當場。
妮麗沒穿外衣，此刻，只有黑絲...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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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買了一把火槍。
「羅伊，這個火槍經過改良，不會打一發換一次彈，可以一次連續開五槍！」
「子彈呢？」
「一樣的，都是普通的子彈，布爾說會給我做一些真正的好子彈，能夠打穿木板的那種。」
「不錯。」
羅伊接過火槍，仔細的端詳。
這個火槍其實就是基於普通火槍而製成的改良款。
「啪咚、啪咚。」
當羅伊還在和艾瑪交流火槍的時候。
身後傳來了異響。
不是皮靴帶來的聲響，而更像木製品。
羅伊轉過頭，看到是卡洛琳。
她一臉笑盈盈的看著羅伊。
「嘿，羅伊，你看，看看我買了什麼。」
羅伊順著卡洛琳的視線看下去，只見她竟然沒有使用拐杖，而是站在原地。
雖然姿勢有些彆扭，不過就像是剛剛安上了..
「假肢？」
「沒錯，很明顯嗎？」
卡洛琳慢慢的提起裙角，一個精美的、輪廓分明的、並且有幾個旋轉關節的木質仿真腿展現出來。
「好看嗎？」
卡洛琳似乎對這隻假腿很滿意。
羅伊蹲下身，輕輕的掀起裙角。
「嘿！夥計，別這樣，我可是女人。」
羅伊放了放手，不讓裙子太高。
不過認真的端詳過後發現，確實是一個製作精良的假腿。
羅伊專門用手指叩動幾聲，竟然還是實心的。
「不重嗎？」
卡洛琳搖搖頭，表示不重。
或許這是一種比較好的木頭吧。
羅伊抬起假肢上的木腳，在兩者之間有一個非常明顯的圓球軸。
「走起來方便嗎？」
卡洛琳點點頭：「賣這個東西的那個商人，他是一個很厲害的木匠，和我真腿的連接處縫合好了，我可以通過肌肉帶動假腿移動。你看...」
假腳腳尖輕輕上揚，雖然還是有些生疏，不過很明顯...通過不斷的使用和練習後，卡洛琳一定會變得和正常人一樣走路無疑。
羅伊摸了摸假腿和真腿的連接處。
「別，羅伊，別摸，別在這裡。」
卡洛琳用雙手死死的隔著裙擺壓住羅伊伸進裙子裡的手。
臉上紅潤無比，她低下頭，不想別人看到她在害羞。
「連接的地方，疼不疼？」
卡洛琳害羞的搖搖頭。
羅伊鬆開手，站起身。
卡洛琳鬆了一口氣，於是趕緊轉過身就逃離。
正當羅伊想要說什麼，身旁又有一人打斷了他的話。
「嘿船長，廚房弄好了！」菲利普...以前蘇拉身邊的船員。
羅伊走上前，進入船艙。
卻看到了一個嶄新的廚房。
「船長，我會好好做菜，保證廚房乾淨，這是生活的根本啊。」
菲利普努力的解釋著，希望羅伊不要怪罪他花了太多的錢。
但其實對於羅伊來說，錢不是問題，就算他們把錢花光都沒關係，只要是切切實實對船上的生活和工作有用的，他會毫不吝嗇的讓大家放心大膽的購買。
看著這個用貼片包裹的廚房，以後就不用擔心生火還有火災的隱患了。
羅伊還是很滿意。
「幹得不錯，菲利普。」
「真的嗎？船長您也覺得我做的對，是嗎？」
「當然，希望你能做出更多的美味佳肴出來。」
「嗯！」
菲利普雖然是廚師，可看起來似乎比羅伊還小不少。
不過從大家沒有吐槽飯菜難吃的情況看來，他的手藝應該還不錯。
「今晚做點好吃的東西吧，不用擔心食材數量的問題。」
「好！」
羅伊滿意的出去。
此時已經到了夕陽西下的時刻，然而交易仍然在進行。
商販們點燃蠟燭和油燈，在羅伊的船邊擺著攤，看見羅伊沒有制止，更多的攤販也徵求羅伊的意見。
羅伊點頭答應，畢竟從此前傑諾特的反應來看。
他是認真的想做生意的，而且他馭人有術，一旦有不聽話的人，他可能會讓其生不如死。
所以這些人肯定不會幹蠢事。
夜晚如期而至，也是頭一次，甲板上燈火輝煌。
傑諾特不愧是做大生意的。
為了刺激更多人的購買慾，他免費提供了食材給菲利普，讓菲利普做出一些上等佳肴。
「嘿博爾先生，不得不說，你有一個好廚師。」
傑諾特口齒不清，因為他嘴裡有肉，還吮吸手指。
現在他已經清洗乾淨了臉上的粉底。
沒了粉底，他看起來和正常人無異。
甚至還有一種來自中東國家的異域特色。
羅伊當然不會問他為什麼要化妝，因為這是別人的隱私。
「那個大象，也是某種神明的僕從嗎？」
「沒錯，博爾先生，那是莫菲斯的僕從，莫菲斯是秩序神下的契約神」。
相信我，博爾先生，我為了買到這頭大象足足花了我一年的生意錢！」
「它很強？」
「比肩舊神。」
「舊神？」
「沒錯，人類社會裡有很多舊神，當然立場不同，但他們都和神明以及舊日支配者有仇。」
「所以你也認識舊神嗎？」
「當然！不過我不喜歡那些傢伙。」
傑諾特再次吮吸手指上的油，然後又撕開一根骨頭塞在嘴裡啃食。
「為什麼？」
「嗯...怎麼說呢，那群傢伙，挺自傲，認為自己身為凡人，卻又能和神明對抗。我和其中一些人做過生意，他們自以為很有智慧，但卻著實愚蠢。」
「原來如此。」
傑諾特咀嚼過後看著羅伊：「博爾先生，你知道嗎？人類社會裡絕大多數的災難還有人禍，其實都是舊神導致的。」
羅伊一愣。
因為他想起了瓦倫丁的故事。
那個共濟會，難道裡面的大人物也是舊神？
「你聽說過共濟會嗎？」
「當然！那個組織...裡面還是有不錯的人。」
「不錯？」
「沒錯，他們信守承諾，而且守規矩，我還挺喜歡和他們打交道。」
「你現在還和他們很熟嗎？」
「對啊，之前還做過交易。」
羅伊很想知道交易的細節，但很明顯，傑諾特身為一個商人，他一定不會說出口到底交易了什麼。
「共濟會裡有舊神嗎？」
傑諾特將吃剩的骨頭丟進海里。
然後拿出手帕擦擦手。
「博爾先生，這個就留著你自己去探索了，我可不會說別人的秘密，如果你一定想知道，就要用你的秘密來換，你願意嗎？」
「算了。」
「哈哈，我喜歡和您做朋友。」
說完，傑諾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厚重的卷皮，上面有一條繩子。
「博爾先生，這是我答應給您的一半利潤，您打開，攤在地上，然後念「cahyso「。」
羅伊照做，當念到cahyso」的時候。
一個箱子緩緩從攤開的卷皮里冒了出來。
打開箱子，裡面全是黃金、珠寶。
數不勝數！
傑諾特能在交易里掙這麼多錢嗎？！
「這是一半的利潤，很高興與您做交易，您的藥物、食物還有一些閒置物品都很值錢。」
「這麼多嗎？」
「當然，光是一個皇室吊墜就值不少錢。」
「皇室吊墜？」羅伊古怪的看著傑諾特。
「沒錯，皇室吊墜，水晶的，那可是身份的象徵。」
「大不列顛的？
「不，法國的。」
羅伊愣住。
「你是說，在我的船上，有人用法國的皇室吊墜和你們做了交易？」
「沒錯！」
「是誰，你記得嗎？」
「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能說。」
「6
」
羅伊不放棄：「還有什麼除了英國以外的物件嗎？我的意思和你交易的東西，。
「很多啊，西班牙、葡萄牙、亞洲的神秘大國、還有...對了，還有來自神明的東西。」
羅伊凌亂了，他立馬轉過頭，看向女人們。
沒有猜錯的話，那其中還有高手！
而且這些隱藏的女人，在試圖借這個交易的機會將能顯現自己身份的東西處理掉！
羅伊嘆了口氣，有些疲憊。
即便是在瓦倫丁那裡，女人們都沒有出賣自己。
那麼說明這些藏起來的女人，或許有更大的目標。
「傑諾特，我想問，之前你用小刀割掉那個強姦犯的頭顱的時候，用了什麼法術讓他活下來的？」
「啊～原來博爾先生想學巫術啊。」
「聽起來不是一個好名詞呢。」
「不不，博爾先生誤會了，所謂的巫術也可以說是你們口中的法術，*當然這些...都是舊神發明的。」
「所以，這是一種需要從零開始學習的技能嗎？」
「沒錯，世間萬物都是恆定的，你想要什麼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哪怕最後失敗了，也會通過其它的形式讓你得償所願。」
「原來如此，學到了。」
「沒錯，這就是巫術的學習前提，*你必須要明白等價交換這個道理，然後才能開始學巫術。」
「那麼，你之前對那個強姦犯使用巫術，付出的是什麼呢？」
傑諾特意味深長的看著羅伊，然後淡淡的笑道：「我的生命，博爾先生。」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不學了。」
「哈哈，的確如此，所以這世界上有很多人知道巫術，但都選擇不學。不過巫術向施法者索要的東西也不一定是生命。」
「你的意思是所付出的代價是可以自己決定的嗎？」
「沒錯。」
「所以，你身上最不值錢的就是生命？」
「沒錯，因為我有永生。」
永生...
這聽起來很鬼扯，不過在遇到瓦倫丁之後，羅伊的想法發生了改變。
如此說來，瓦倫丁的永生...可真是可惜了。
「所以，博爾先生，您還想學巫術嗎？」
羅伊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他在想自己身上什麼東西最不值錢，或者什麼東西太多。
「在我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要再問一個問題。」
「您說，博爾先生，只要不涉及到秘密，我都願意無償的告訴您，因為我們是朋友。」
「所謂的等價交換，我可不可以理解成，我能夠拿其它的物質或者其他人的生命作為籌碼呢？」
「啪啪啪啪！」
傑諾特立馬鼓掌。
「博爾先生，您知道我為什麼鼓掌嗎？」
「我猜對了？」
「不，不僅僅如此，您說的沒錯。不過更重要的是..
您的這個想法，很符合一個舊神的思想。」
「舊神...」
「沒錯，所有的舊神都是從您的這個想法開始的，舊神都是貪婪，並且...殘忍的。」
「所以，所謂的舊神就是使用巫術剝奪他人性命或者重要之物的邪惡神明？」
「定義有所偏差，不過意思準確。而且...不是每個人都有您的這個覺悟，大多數人是無法接受的。
所以我認為，您很有可能在未來成為一個舊神。」
「明白了，那如果我想要學習巫術，要多少錢？」
傑諾特看了看地上的箱子，裡面塞滿了黃金珠寶。
可傑諾特此時有了另一個打算。
「您知道，博爾先生，我喜歡您，所以關於巫術的學習方法，我不打算收錢。」
「不，你必須收，我也要等價交換。」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是的，我還沒說完。可我想要的不是錢，而是您的..故事。」
「故事？」
「沒錯，我需要您的故事，讓我知道您是怎麼一步一步成為一個舊神的，這就是我的條件。」
「聽起來合理。」
「沒錯，所以...您確定要學嗎？」
傑諾特邊說，邊拿出了一個捲軸。
羅伊看著傑諾特的表情又看了看捲軸，他看出了傑諾特的興奮。
就像是一個邪惡的神正在對一個人類進行誘惑，仿佛觸碰到這個東西，自己的人生就會萬劫不復。
「當然。」
羅伊一把接過。
「哈哈哈，很好很好，博爾先生，您從來沒讓我失望。」
「最後一個問題。」
「您請說。」
「我想要直接學會一個巫術，能夠標記每個人，然後知道他們去了哪裡，有這個巫術嗎？」
「當然，第十九頁第三行。」
「好的，謝謝。」
「不客氣博爾先生，那麼這次的交易就圓滿落幕了，謝謝您的捧場，期待我們下一次的見面。」
傑諾特對著羅伊鞠了一躬，隨後輕盈的轉身，皮鞋啪嗒啪嗒的踩在甲板上離開。
到了船沿上，他和羅伊一樣，也是一個跳躍就回到了自己的船上。
不過和羅伊比起來，他更輕飄一些。
羅伊看著手上的捲軸陷入了沉思。
「惡魔。」
」Fu*k！」
羅伊被嚇了一跳，不過也是立馬就知道是誰。
「克麗絲爾，我給你的隱形斗篷，好玩嗎？」
「當然，還順便戳破了某人的秘密。」
「所以你聽了多少？」
「當然是所有。」
羅伊轉過身看著傑諾特，此時在他的指揮下，這群商販開始打包自己的物品，然後一個一個朝自己船上走去。
當羅伊和傑諾特對上眼，後者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後點點頭。
「惡魔嗎？」
「沒錯！那個人是個惡魔。」
「那你認為我是惡魔嗎？」
「廢話...
當然不是。」
「那如果我要學習巫術呢？」
「也不是。
「為什麼？」
「因為目的不一樣。」
「目的？」
「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惡魔，他們都是這樣，詭異莫測，然後打著很多幌子給你好東西，其實每件東西都是有極端慘痛的代價。
羅伊頓時來了興趣。
「你的意思是說，皇宮裡也有舊神？」
「舊神，我不知道，不過會巫術的人不少，比如那些七七八八的學院裡，還有一些皇室的情人，他們這些人都多多少少會點巫術。你應該和妮麗聊聊，她一定見識過這種骯髒的東西。」
克麗絲爾貌似很排斥。
「那你認為我給你隱形斗篷，是不是巫術呢？」
「.——.我怎麼知道，但我認為還挺有意思的。」
說完克麗絲爾掀開斗篷，露出她的腦袋，此刻就像是一個頭懸在空中一樣。
「總之羅伊，我希望你搞明白你在做什麼，巫術不是好東西，我知道無法說服你放棄這個，就連很多達官貴族，他們也時常依賴巫術。
不過我沒見過使用巫術有好下場的人。」
「那是因為你沒見過舊神，或許我能成為舊神呢。」
「不要。」
「為什麼，舊神聽起來很強，能更好的保護你們。」
「不要，你本來就是神了，為什麼要變成「舊」的呢？」
羅伊頓時愣在原地，雖然覺得可笑，可又感覺到一股不明所以的頓覺自省。
沒錯啊。
經歷了這麼多，大家不都早已把自己當成了上帝或者神明嗎？
所以神明究竟是怎麼去定義的呢？
不等羅伊反應，克麗絲爾立馬往桅杆的方向走去。
路上遇到幾個女人，在夜晚昏暗的光線下，她們被克麗絲爾飄蕩的頭顱，立馬就給嚇暈了過去。
克麗絲爾的警告不僅沒有給羅伊一種負罪感，反而還讓他釋然了許多。
羅伊明白，能走到今天，戰勝一個又一個的困難並不是靠自身。
而是系統。
如果從超能力的角度去理解。
其實系統也是一種巫術吧。
本身系統也是需要代價的，比如自己屬性的提升，就是需要保護好女人。
而女人一旦死了，自己就會損失屬性。
可卻又覺得系統和巫術有本質上的區別。
而具體區別在哪裡，他也沒有辦法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覆。
一切交給時間吧。
對了，克麗絲爾說妮麗應該也認識一些會巫術的人。
不如去問問吧。
來到妮麗的房間，羅伊輕輕的敲門。
「咚咚。」
「誰？」
「我。」
「進...進來吧。」
羅伊打開門。
「快，快關上！」
當羅伊進門的一瞬間，整個人石化在當場。
妮麗沒穿外衣，此刻，只有黑絲...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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