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妮麗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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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7章 妮麗的酷刑

  「沒錯!邪教,都是瘋子!出港的時候,遠遠的我們看到有一所教堂冒出濃煙,估計是他們的手筆。」

  原本就以為這個世界足夠瘋狂,沒想到現在的英國竟然如此脆弱不堪。

  英格蘭、蘇格蘭、威爾斯之間的爾虞我詐已經攪得夠讓人頭疼了,現在竟然還細分成不同的勢力...

  「那這個邪教和新南威爾斯有什麼關係?」

  伊莉莎白環顧四周,走到門前,悄悄的拉開一條縫隙。

  謹慎的向外看了看,在確認沒人之後,她退回來,把門關上。

  又看了看窗戶。

  最後來到漢弗萊的身邊,用手捂住漢弗萊的耳朵輕聲道:「我懷疑,瓦倫丁正是他們中的一員。」

  漢弗萊聞言,立馬嚇得退後。

  如果按照伊莉莎白所說,這是一個邪惡的自殺組織。

  那麼豈不是所有的船隻都有危險?

  如果把瓦倫丁逼急了,或者他本來就有什麼打算,那大家不都要一起送死?

  「你打算怎麼辦?」

  「本來我打算等靠近了海岸強行脫離隊伍,這艘船上我也有幾個信得過的人,但是人太少,我認為敵不過絕大多數人。

  不過現在...我有了新的主意。」

  「什麼?」

  「藉助你們船長的人瓦解瓦倫丁的勢力,我看出來了,你們船長非常厲害,能夠讓所有人都寧死不屈,一定是個了不得的狠角色。」

  漢弗萊陷入沉思,她不知道羅伊現在怎麼樣了。

  但如果羅伊知道這件事,她相信羅伊也會認同伊莉莎白的做法。

  畢竟在他的心中,自己船員的安危是首位的。

  「你為什麼認為這樣做一定能贏,我是說從人數上,你們艦隊的人數可是我們的數倍不止,而且裝備精良,訓練有素。」

  伊莉莎白嘆了口氣:「沒有選擇,如果我帶著區區幾人,強行逃跑的概率也是微乎其微,其實和你們一起反抗,是一樣的。

  但我想要相信你們,就算打不過,起碼人數越多,我越有更多的信心能夠控制住局面。」

  漢弗萊點點頭。

  夜幕快要降臨。

  所有人都才進食完畢,羅伊船上的女人們都在甲板上休息。

  可就在這寧靜的時刻,船上卻有一個身影一直在徘徊。

  他時而和船頭的女囚說話,時而跑到甲板中間找幾個女人對話。

  可無不例外的是,所有人都搖搖頭。

  這種閉門羹他起碼吃了幾十個人送的。

  哪怕他絞盡腦汁說自己是羅伊從小到大的好朋友,這些女人都閉口不談究竟誰是妮麗。

  但是他不甘心。

  可又很著急。

  因為白天魯本已經對她們之中的部分人上手段了。

  魯本也在找妮麗?!

  該死的魯本,難道他也想一步登天?

  好在魯本也和他一樣吃著閉門羹。

  他明白,必須搶在魯本之前,讓妮麗成為自己的女人。

  他相信,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會拒絕,自己這個擁有著無限光明未來的自己。

  等回到英國,他就能有更加複雜的身份和龐大的關係網。

  相信妮麗知道他的家世,一定也會願意成為自己的女人吧。

  然後兩人商量好,先讓妮麗假裝認栽,等回到英國以後就相愛、結婚。

  他再藉助妮麗混入皇室,真正的成為皇室一員。

  想到這裡,羅伯特發誓,這是他一生遇到的唯一一次跨越階級的機會。

  「我是羅伊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你認識妮麗嗎?」

  「抱歉我不認識。」

  女人正打算離開,羅伯特攔住她。

  「不,聽我說,妮麗是救出羅伊最好的機會,再這樣下去,羅伊會死的,你知道為什麼嗎?他們威脅羅伊,不交出妮麗就要殺死羅伊。


  這是救出羅伊唯一的機會,我不想...不想羅伊死...」

  羅伯特聲淚俱下。

  「救出羅伊,你打算怎麼做?」

  羅伯特一看到對方慌張的表情,立馬就捕捉到對方是知情者,一定知道誰是妮麗。

  這個女人...

  看起來傻傻的,和那個克麗絲爾一個模樣。

  和那些在英國,為了自己男人就獻出自己身體的女人一個蠢模樣。

  實際上,這不是自己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記得以前,參加一個海上戰役出征之前。

  一個母親為了讓他的孩子在自己的船上好過一些,能夠安全回家。

  整整和羅伯特睡了三個晚上。

  那個母親被羅伯特折磨得死去活來。

  那個40歲的女人,很豐滿,很有韻味,他當時都有一些捨不得了呢..

  不過很不幸,那個年僅16歲的孩子還是沒撐過去。

  當然,是自己讓他頂在戰鬥最前面的。

  畢竟自己做了這種骯髒的事情怎麼能讓人知道。

  後來那個母親被通敵罪」送進了大牢。

  這一切也是自己安排的。

  羅伯特重新審視了一下面前的女人。

  胸前的兩團很大...

  臉也長得頗具風味..

  難道還有額外之喜?

  羅伯特竊喜。

  「是的,沒錯,你是羅伊的女人吧?你也想救羅伊對吧,我們合作吧,只要我知道妮麗是誰,我就能以妮麗為籌碼和瓦倫丁交易,讓他放過羅伊。

  可憐的羅伊,他只是一個舵手,他是無辜的!」

  羅比特越說越激動,讓他面前的女人都有一些動容。

  「你確定?交出妮麗,就能換回羅伊嗎?」

  羅伯特一看有戲,立馬連連點頭。

  女人還是有些顧慮,她帶著疑惑的表情看著羅伯特。

  顯然,她覺得羅伯特說的很真,可總覺得這不符合邏輯。

  不論怎麼說,這艘船的空間是有限的,再怎麼逃也逃不出瓦倫丁的手掌心。

  憑什麼...瓦倫丁會答應交易呢?

  「相信我,我的父親,是大不列顛有名的艦長,他的等級不比瓦倫丁低,只有我,有權利和瓦倫丁談判。」

  「真的嗎?」

  「對,沒錯,要不這樣,我們去船艙里聊,這裡人多眼雜。」

  「可是...」

  羅伯特伸手,想要牽住面前女人的手。

  可被女人躲開。

  「嘿!別動手。」

  女人警惕的看著羅伯特。

  這個舉動,實在讓人不適。

  一看女人這麼有警覺,羅伯特趕緊換了個態度。

  「嘿!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太著急了,來吧,我們去我的房間裡談,那裡安全,而且我的房間離關押羅伊的囚室不遠,要是有機會我可以帶你去見羅伊。」

  「真...真的嗎?」

  「千真萬確,你跟我走吧!」

  女人猶豫片刻,看了看在不遠的卡洛琳,她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和羅伯特。

  「好...好吧。」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在船艙過道中。

  羅伯特走在前面,他此刻激動萬分。

  先把這個女人哄到手,然後再威脅她告訴自己妮麗是誰。

  至於羅伊...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可惡...

  沒想到羅伊這個混蛋竟然在朱莉安娜夫人號這麼吃香,有這麼漂亮的女人作陪。

  當初自己就該成為朱莉安娜夫人號上的船長!

  憑什麼,讓喬治那個白痴當上船長。

  羅伯特想著已經這麼久了,好久沒碰女人了。


  雖然父親一直告誡自己,在海上千萬不要和女人有勾結,搞不好會害死自己。

  可太難忍了啊!

  羅伯特下意識的用手扣了扣下面。

  66

  」

  女人捕捉到了這個猥瑣的動作,雖然只有一瞬間。

  「嘿,你確定嗎?能救羅伊?」

  「當然!你看我不都帶著你自由行動了嗎?你看有誰阻攔我了嗎?」

  女人點點頭。

  羅伯特感到可笑。

  一個女人,竟然還這麼多疑。

  可偏偏又這麼好騙。

  一會兒,看我怎麼玩死你。

  當看到左側的一個木門,羅伯特再也壓抑不住興奮。

  現在隔壁的房間都沒有人,哪怕是現在自己突然翻臉,想必這個蠢女人也沒有辦法..

  「到了,就是...」

  咚!」

  「嗯?

  」

  咚!」

  羅伯特不愧是經受過多年訓練的,抗打能力還行。

  此時他只是感覺腦後一熱,有些發酸。

  咚—

  !」

  可是,這個女人的力氣好大!

  為什麼?

  羅伯特不可置信的用盡力氣轉過頭,看到在漆黑的走廊里,一雙冰寒的眼神看著自己。

  「你...為什麼...」

  羅伯特想不通,可已經站不穩了,最後沉沉的閉上雙眼。

  在模糊的意識間,他感覺自己被拖入了一個房間。

  木門嘎吱作響,這個熟悉的聲音,是自己的房間沒錯。

  自己很想反抗,可怎麼都使不上力氣。

  剛才這個女人下手太重了,好像讓自己的大腦和四肢斷開了的感覺。

  意識是半夢半醒的,可就是控制不了身體。

  呵忒!」女人卒了一口。

  「好臭!」女人抱怨羅伯特的房間裡充斥著怪味。

  又過了一會兒,羅伯特只感覺身體正在被束縛在椅子上。

  腳上好滑。

  好像是昨晚喝醉了吐了一地。

  「該死,你個臭豬,竟然尿褲子了!」

  不,不是的,我不會!我不會尿褲子的!

  羅伯特的意識在抵抗,他不承認自己會尿褲子。

  可經過女人的提醒,他才意識到,不僅僅是尿...就連後面也在滲出東西。

  完了。

  這個女人,究竟要做什麼,為什麼要攻擊自己。

  自己完全沒有說錯話啊!

  該死的,為什麼。

  可是嘴巴似乎被堵住了,是什麼,好臭,好像是,該不會,.,是自己的內褲?

  她在做什麼,為什麼,自己的下面涼颼颼的,然後有一股熱流在..

  嘶——!

  好痛!

  終於,在撕心裂肺的劇痛之中,羅伯特醒了。

  睜開眼,就看到一個女人低著頭,她的手上有一個白色的...布?

  她用手隔著布,端著自己的..

  「嗚——!」

  羅伯特慌了,因為他看到她的另一隻手上有一把小刀。

  是剃鬍須的那種!

  剃鬍須反光,雖然有些老舊,不過看得出經常磨,很光滑,還很乾淨?

  不對,自己為什麼要思考這些。

  「嗚——!」

  「你知道...你犯了多少錯誤嗎?小傻瓜。」

  女人戲謔到。

  羅伯特說不出話。

  「第一,剛剛你一直在看我的胸,如果你真的救人心切,就不會還在想那種爛事。」


  羅伯特使勁蹬腿,可綁的實在太緊。

  「第二,你想抓我的手,你既然知道我是羅伊的女人,還對我上手,說明就算你們認識,想必關係也不好吧,而且你一直高高在上的樣子,可能在海軍學校的時候,還排擠過羅伊,對吧。

  這一點,我實在無法忍受呢。

  那麼完美的羅伊,被你這種猥瑣小人排擠,想想我都氣得受不了。」

  小刀一割,露出了光滑的嫩膜,就像是劃開牛皮,在皮下的滑嫩組織。

  「嗚——!!!」

  羅伯特快疼暈過去,那裡可是男人的軟肋!

  「還有最有一點,你剛剛扣了這裡對吧,你知道,我很熟悉男人的這個動作,每次來我店裡都會這樣。」

  羅伯特大口喘氣。

  此時他被疼痛不斷的刺醒,大腦也被最大化的激活。

  在這個女人的複述中,她提到見過很多男人做這個動作。

  這個動作會在哪裡時常發生?

  當然是...妓院。

  該不會...

  羅伯特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女人,嘴裡嗚嗚兩個音節,很模糊,但也勉強聽得懂。

  「妮麗?」

  「沒錯,我就是妮麗奈特。」

  妮麗抬起頭,用一個陰狠到令人髮指的顏色看著羅伯特。

  羅伯特又想到,自己的下半身沒了內褲,那麼自己嘴裡的該不會就是..

  突然,隨著味覺恢復,一股屎尿橫飛的味道在口腔里迸發。

  「嘔——!」

  「別,別吐。」

  「聽見了嗎?我叫你別吐!」

  「該死的,你聽不見嗎?!」

  妮麗一生氣,手起刀落。

  「嗚!!!!」

  妮麗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床單擦擦手,然後塞到羅伯特的傷口處止血。

  「我有幾個問題,你要是老實回答了,可以考慮給你個痛快,想必你也想死的不得了了吧。」

  羅伯特看著大腿上的那塊肉,此刻心如死灰。

  他想死,不想看到這一幕。

  羅伯特滿眼血絲,一副哀求的表情看著妮麗。

  透露出一種:問,我什麼都說,只要給個痛快!

  妮麗笑了笑:「要是你敢大叫,那麼接下來...」

  說完妮麗用小刀在羅伯特的胸口上又剜下一塊肉。

  羅伯特疼得閉眼,但沒有發出聲響。

  「很好,就這樣忍住。」

  妮麗取下了羅伯特嘴裡的內褲。

  「哈、哈、哈,求...求求你,給個痛快。」

  「好,第一個問題,為什麼...所有人都要找我?」

  羅伯特砸吧嘴。

  「說!」

  又是一刀。

  羅伯特疼得齜牙咧嘴:「瘋子!你就是個瘋...」

  內褲又被塞入口中,妮麗繼續折磨,直到羅伯特放棄了。

  「別玩死了,我也很好奇,究竟他知道什麼。」

  不知道何時起,卡洛琳也混了進來。

  此刻她也期待的看著羅伯特。

  羅伯特絕望了,被兩個女人看著這樣的自己,而且下面已經..

  此時一心求死。

  當內褲再次被取出的時候。

  他把所有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一股腦說了出來..

  而妮麗也在羅伯特一句句的真相中,陷入了迷茫。

  她突然想到了小時候,那些閃過的細微記憶片段。

  包括自己遠房親戚有時候無意間吐槽、抱怨說的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

  一切都說得通了。

  原來如此。

  原來...

  妮麗的眼眶濕潤,她開始大口呼吸。


  一想到自己這些年的顛簸,瞬間感覺有一種恥辱感蔓延全身。

  「可...可以了嗎?」羅伯特奄奄一息。

  椅子下面已經滴出了血液。

  「好,最後一個問題。」

  「羅伊...他知道這件事嗎?」

  羅伯特用盡力氣,看了看妮麗...又看了看卡洛琳。

  說了一生中最後的一句話。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我們把這些女囚全部安排到另一艘船上,你就告訴我們誰是妮麗?」

  魯本再次確認,這一次是克麗絲爾主動來找的他。

  「我說的話,沒有這麼晦澀難懂吧。」

  魯本深呼吸,他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可能你誤會了,我相信憑藉我的手段,不出今天,我就能逼問出誰是妮麗,已經有不少女人有了屈服的意向呢。」

  「別說胡話了副艦長,這艘船上沒有人會主動告訴你妮麗是誰。」

  魯本再次陷入沉默。

  克麗絲爾說的沒錯。

  要不是瓦倫丁下令不能下死手,他們早就應該可以用極端手法逼迫女人們說出口了。

  可這些女人就像是受過訓練一樣,打死也不說。

  她們到底為什麼這麼忠誠,就像袒護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就算是死也不說妮麗是誰。

  難道在自己不經意期間,這艘船真正的船長警告了所有人?

  魯本開始回想。

  唯一有些奇怪的就只有那個卡洛琳,她可以自由的活動,並且沒記錯的話,當時帶走她來見克麗絲爾的時候,她似乎轉頭用狠厲的表情警告了其她女人一般。

  難道這一切..

  魯本看了看克麗絲爾。

  不,不可能,克麗絲爾怎麼會是船長。

  不過...

  除了她的僕人,那個瘤子之外,還有誰能夠安排這一切呢?

  魯本實在想不通。

  「這件事...請容我先請示艦長。」

  正當魯本想要離開,卻聽到身後傳來一聲:「不用了,就按她說的做。」

  瓦倫丁站在門外,全程他都有聽到。

  「但是,克麗絲爾,你不能走,你和那個妮麗都要留在這裡。」

  克麗絲爾笑了笑:「好啊,我沒問題。」

  瓦倫丁和魯本瞬間摸不著頭腦,這個樣子...就像是根本不在乎自己安危一樣。

  她哪裡來的自信?

  瓦倫丁不在乎。

  對於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妮麗和克麗絲爾。

  克麗絲爾可以用來威脅皇室。

  而妮麗...

  據說交給那個組織,就能改變很多。

  所以只要她們倆就好,至於其她的女人..

  瓦倫丁想到這裡突然有一種陰狠之色。

  「對了,還有那些船員,你們沒有把他們怎麼樣吧?」克麗絲爾刻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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