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破倉庫，開局教廠花開車
「嗯哼~」
「衛國你真男人，快點……」
「人家又受不了了…」
陸衛國意識從劇烈的震動中緩緩清晰。
耳邊是…女人低低的、壓抑的、渴求的低吟。
鼻腔里充斥著一股複雜的氣味。
老舊倉庫特有的灰塵和霉味。
獨屬80年代廉價雪花膏的甜膩香氣。
還有自己身上散發出的、尚未完全散去的酒氣。
「怎麼回事？」
「這女人的小動靜咋這麼熟悉……」
「我不是應該死在那冰冷的橋洞裡了嗎？」
陸衛國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
視線先是模糊，隨即漸漸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昏黃燈光下飛舞的細小塵埃。
然後是頭頂上方，一個上了鏽的鐵皮頂棚。
這地方…有點眼熟？
等視線清晰。
陸衛國渾身一僵。
他身上坐著一個女人。
她衣衫不整、頭髮凌亂、襯衫扣子解開了四五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而他的兩隻手，正被對方牢牢的壓著擺弄，因為力氣過大，對方也是被抓的青一塊紫一塊。
這觸感…
這畫面…
轟！
陸衛國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幾乎停止跳動！
這是1984年秋天，發生在紅星機械廠第三倉庫，廢舊的解放牌汽車駕駛室里……毀了他一輩子那個女人！
伴隨著劇烈的震動。
記憶在瘋狂地衝擊著他的腦海！
眼前這個女人，是廣播站的播音員，廠花張雅婷！
而今晚，他本該在戰友聚會後回廠里值班，卻被張雅婷以想學開車的名義拉到這個倉庫現場教學。
張雅婷長得那叫一個禍國殃民，身材也好，胸脯子兩隻手都壓不住一個。
聲音平時就是嗲嗲的好撒嬌，就更別說她主動出擊時有多銷魂了。
他一個小雛男還喝了酒，哪能經得住這種誘惑，幾個回合就淪陷了！
再然後……
倉庫大門會被「恰巧」趕來巡查的李偉民帶著一群工會婦女和保衛科幹事撞開！
人證物證俱在。
張雅婷羞憤欲絕的指證。
加上李偉民在一旁義正辭嚴的煽風點火。
在這個年代。
他的人生徹底毀了。
開除廠籍，判刑入獄！
家人為他奔走喊冤，耗盡了最後一點錢財和人情，無果。
流氓罪的家庭，在這個時代被所有人戳斷了脊梁骨。
父母因此一病不起，妹妹遠走他鄉，家破人亡！
他在獄中也是受盡折磨，出獄時已是山河巨變，身無分文，最終在貧病交加中悽慘離世在橋洞下。
而這一切。
僅僅是因為他無意中撞破了李偉民，偷偷倒賣廠里廢舊工具機零件的勾當。
不能同流合污，還多次扣押，對方便要把他往死里整！
張雅婷作為幫凶，則是李偉民許諾了好處，一個招工轉正指標和一台進口錄音機。
恨！
滔天的恨意！
瞬間衝散了陸衛國最後一絲酒意和混沌。
讓他的雙眼變得一片血紅！
李偉民！
張雅婷！
你們這對狗男女！
害得我家破人亡！
害得我窩囊一輩子！
老子重活一世，絕對不會再讓你們得逞，我要讓你們付出比我痛苦一萬倍的代價！
就在這時！
咚咚咚！
砰砰砰！
倉庫大門被敲響，同時傳來叫罵聲。
「開門！快開門！保衛科巡查！」
「陸衛國！是不是你在裡面？聽見沒有，開門！」
「我都聽見了，你個混蛋東西是不是在耍流氓，我都聽見張雅婷同志喊救命了！」
「草你媽的陸衛國，你給我放開張雅婷……」
外面傳來嘈雜的人聲，李偉民的叫嚷聲最大。
手電筒的光柱透過門板縫隙照進來，如同探照燈般在倉庫內掃蕩。
張雅婷聽到聲音猛地一顫，在放縱的激情中恢復了理智，她推開張衛國，哭聲瞬間放大。
「救……」
可還沒等她喊出聲來。
陸衛國瞬間捂住了她的嘴，作為一個退伍軍人，控制一個女人可不要太容易。
張雅婷頓時慌了，嗚咽聲全部被塞進了喉嚨里，身體也被鎖的死死的。
不能慌！
絕對不能慌！
前世幾十年底層掙扎摸爬滾打的閱歷和監獄裡磨礪出的狠勁，在這一刻壓倒了最初的慌亂。
他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
硬闖？
解釋？
都是死路一條！
唯一的生路，就在懷裡這個女人身上！
必須在她開口指證之前，撬開她的嘴，打亂他們的計劃！
撞門聲越來越響，門栓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張雅婷！」
陸衛國猛地壓低聲音，「你看看外面這陣仗！聽聽這動靜！李偉民這是要來捉姦啊！」
「他是不是答應你，事成之後給你招工轉正指標，再給你弄張僑匯券買進口錄音機？」
「還說什麼離婚娶你？」
陸衛國語速極快，拋出他前世後來在她口中說出的真相。
那時的張雅婷已經過了風韻猶存的年紀，被李偉民拋棄多年，畫著濃艷的裝，站在紅燈區的大街上攬客。
二十一位。
被拋棄的原因很簡單，他們的計劃就是勾引，而不是假戲真做。可張雅婷當時被一個酒蒙子上下其手，來了那股勁兒，也是沒把持住。
……
張雅婷的身體明顯僵硬了，驚愕眸子裡閃過一絲慌亂，他怎麼會知道。
「你…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
陸衛國冷笑，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她。
「李偉民的話你也信？他玩過的女人比你廣播稿都多！你想想，今晚這事鬧大了，對我確實是滅頂之災，可你呢？」
「我想你也沒想到我們會假戲真做吧？」
「一個女人的名聲在這種事上毀了，就算你是受害者，吐沫星子也能淹死你！」
「廠里還能留你？」
「到時候別說轉正、錄音機，他李偉民為了撇清自己，第一個踩死的就是你！」
「你會變得一文不值，成為他隨時可以丟棄的破抹布！」
「有了這種名聲，他還會娶你進門嗎？」
「而且我進了監獄，他就抓住了你誣陷我的把柄。到最後你會徹底淪為他的工具人，把你當男人的玩物送來送去……讓你陪睡就陪睡，讓你跪著你不敢站著……怕是到人老珠黃連站街都沒人光顧你的生意！」
張雅婷懵了，徹底懵了。
被這一樁樁一件件，嚇得心驚又後怕。
陸衛國繼續施壓。
「你好好想想……這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這種小人……值得你去賭嗎？」
陸衛國的話像冰冷的錐子，狠狠刺在張雅婷最敏感脆弱的心尖上。
她之所以答應幹這髒事，確實是極度渴望那些東西，又盲目相信李偉民的權勢能保住她。
甚至還幻想著能讓李偉民離婚娶自己。
可！
現在自己已經不是乾淨的身子，李偉民真的會離婚選擇她嗎？
以李偉民沾花惹草的秉性……好像也不是干不出這種事來。
陸衛國看到張雅婷眼中閃過的恐懼和動搖。
他知道火候到了。
「現在只有我能幫你！」
陸衛國聲音斬釘截鐵，「配合我，把外面這關混過去！我保證，今晚什麼事都沒發生！你還是那個清清白白的廠花張雅婷！至於李偉民答應你的東西……」
陸衛國的聲音放緩。
適當的放開她。
給張雅婷足夠的信任。
「聽著，張雅婷。我陸衛國是什麼品行你在清楚不過。他李偉民承諾你的，我陸衛國以後未必給不了你！但你要是鐵了心跟他一條道走到黑，咱們就一起玩完！」
砰！
一聲巨響！
倉庫老舊的門栓終於被撞開。
十多道強烈的手電光柱瞬間湧入，將倉庫角落裡的兩人照得無所遁形。
「人在那呢，大汽車駕駛室里！」
「不准動！」
「衛國你真男人，快點……」
「人家又受不了了…」
陸衛國意識從劇烈的震動中緩緩清晰。
耳邊是…女人低低的、壓抑的、渴求的低吟。
鼻腔里充斥著一股複雜的氣味。
老舊倉庫特有的灰塵和霉味。
獨屬80年代廉價雪花膏的甜膩香氣。
還有自己身上散發出的、尚未完全散去的酒氣。
「怎麼回事？」
「這女人的小動靜咋這麼熟悉……」
「我不是應該死在那冰冷的橋洞裡了嗎？」
陸衛國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
視線先是模糊，隨即漸漸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昏黃燈光下飛舞的細小塵埃。
然後是頭頂上方，一個上了鏽的鐵皮頂棚。
這地方…有點眼熟？
等視線清晰。
陸衛國渾身一僵。
他身上坐著一個女人。
她衣衫不整、頭髮凌亂、襯衫扣子解開了四五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而他的兩隻手，正被對方牢牢的壓著擺弄，因為力氣過大，對方也是被抓的青一塊紫一塊。
這觸感…
這畫面…
轟！
陸衛國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幾乎停止跳動！
這是1984年秋天，發生在紅星機械廠第三倉庫，廢舊的解放牌汽車駕駛室里……毀了他一輩子那個女人！
伴隨著劇烈的震動。
記憶在瘋狂地衝擊著他的腦海！
眼前這個女人，是廣播站的播音員，廠花張雅婷！
而今晚，他本該在戰友聚會後回廠里值班，卻被張雅婷以想學開車的名義拉到這個倉庫現場教學。
張雅婷長得那叫一個禍國殃民，身材也好，胸脯子兩隻手都壓不住一個。
聲音平時就是嗲嗲的好撒嬌，就更別說她主動出擊時有多銷魂了。
他一個小雛男還喝了酒，哪能經得住這種誘惑，幾個回合就淪陷了！
再然後……
倉庫大門會被「恰巧」趕來巡查的李偉民帶著一群工會婦女和保衛科幹事撞開！
人證物證俱在。
張雅婷羞憤欲絕的指證。
加上李偉民在一旁義正辭嚴的煽風點火。
在這個年代。
他的人生徹底毀了。
開除廠籍，判刑入獄！
家人為他奔走喊冤，耗盡了最後一點錢財和人情，無果。
流氓罪的家庭，在這個時代被所有人戳斷了脊梁骨。
父母因此一病不起，妹妹遠走他鄉，家破人亡！
他在獄中也是受盡折磨，出獄時已是山河巨變，身無分文，最終在貧病交加中悽慘離世在橋洞下。
而這一切。
僅僅是因為他無意中撞破了李偉民，偷偷倒賣廠里廢舊工具機零件的勾當。
不能同流合污，還多次扣押，對方便要把他往死里整！
張雅婷作為幫凶，則是李偉民許諾了好處，一個招工轉正指標和一台進口錄音機。
恨！
滔天的恨意！
瞬間衝散了陸衛國最後一絲酒意和混沌。
讓他的雙眼變得一片血紅！
李偉民！
張雅婷！
你們這對狗男女！
害得我家破人亡！
害得我窩囊一輩子！
老子重活一世，絕對不會再讓你們得逞，我要讓你們付出比我痛苦一萬倍的代價！
就在這時！
咚咚咚！
砰砰砰！
倉庫大門被敲響，同時傳來叫罵聲。
「開門！快開門！保衛科巡查！」
「陸衛國！是不是你在裡面？聽見沒有，開門！」
「我都聽見了，你個混蛋東西是不是在耍流氓，我都聽見張雅婷同志喊救命了！」
「草你媽的陸衛國，你給我放開張雅婷……」
外面傳來嘈雜的人聲，李偉民的叫嚷聲最大。
手電筒的光柱透過門板縫隙照進來，如同探照燈般在倉庫內掃蕩。
張雅婷聽到聲音猛地一顫，在放縱的激情中恢復了理智，她推開張衛國，哭聲瞬間放大。
「救……」
可還沒等她喊出聲來。
陸衛國瞬間捂住了她的嘴，作為一個退伍軍人，控制一個女人可不要太容易。
張雅婷頓時慌了，嗚咽聲全部被塞進了喉嚨里，身體也被鎖的死死的。
不能慌！
絕對不能慌！
前世幾十年底層掙扎摸爬滾打的閱歷和監獄裡磨礪出的狠勁，在這一刻壓倒了最初的慌亂。
他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
硬闖？
解釋？
都是死路一條！
唯一的生路，就在懷裡這個女人身上！
必須在她開口指證之前，撬開她的嘴，打亂他們的計劃！
撞門聲越來越響，門栓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張雅婷！」
陸衛國猛地壓低聲音，「你看看外面這陣仗！聽聽這動靜！李偉民這是要來捉姦啊！」
「他是不是答應你，事成之後給你招工轉正指標，再給你弄張僑匯券買進口錄音機？」
「還說什麼離婚娶你？」
陸衛國語速極快，拋出他前世後來在她口中說出的真相。
那時的張雅婷已經過了風韻猶存的年紀，被李偉民拋棄多年，畫著濃艷的裝，站在紅燈區的大街上攬客。
二十一位。
被拋棄的原因很簡單，他們的計劃就是勾引，而不是假戲真做。可張雅婷當時被一個酒蒙子上下其手，來了那股勁兒，也是沒把持住。
……
張雅婷的身體明顯僵硬了，驚愕眸子裡閃過一絲慌亂，他怎麼會知道。
「你…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
陸衛國冷笑，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她。
「李偉民的話你也信？他玩過的女人比你廣播稿都多！你想想，今晚這事鬧大了，對我確實是滅頂之災，可你呢？」
「我想你也沒想到我們會假戲真做吧？」
「一個女人的名聲在這種事上毀了，就算你是受害者，吐沫星子也能淹死你！」
「廠里還能留你？」
「到時候別說轉正、錄音機，他李偉民為了撇清自己，第一個踩死的就是你！」
「你會變得一文不值，成為他隨時可以丟棄的破抹布！」
「有了這種名聲，他還會娶你進門嗎？」
「而且我進了監獄，他就抓住了你誣陷我的把柄。到最後你會徹底淪為他的工具人，把你當男人的玩物送來送去……讓你陪睡就陪睡，讓你跪著你不敢站著……怕是到人老珠黃連站街都沒人光顧你的生意！」
張雅婷懵了，徹底懵了。
被這一樁樁一件件，嚇得心驚又後怕。
陸衛國繼續施壓。
「你好好想想……這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這種小人……值得你去賭嗎？」
陸衛國的話像冰冷的錐子，狠狠刺在張雅婷最敏感脆弱的心尖上。
她之所以答應幹這髒事，確實是極度渴望那些東西，又盲目相信李偉民的權勢能保住她。
甚至還幻想著能讓李偉民離婚娶自己。
可！
現在自己已經不是乾淨的身子，李偉民真的會離婚選擇她嗎？
以李偉民沾花惹草的秉性……好像也不是干不出這種事來。
陸衛國看到張雅婷眼中閃過的恐懼和動搖。
他知道火候到了。
「現在只有我能幫你！」
陸衛國聲音斬釘截鐵，「配合我，把外面這關混過去！我保證，今晚什麼事都沒發生！你還是那個清清白白的廠花張雅婷！至於李偉民答應你的東西……」
陸衛國的聲音放緩。
適當的放開她。
給張雅婷足夠的信任。
「聽著，張雅婷。我陸衛國是什麼品行你在清楚不過。他李偉民承諾你的，我陸衛國以後未必給不了你！但你要是鐵了心跟他一條道走到黑，咱們就一起玩完！」
砰！
一聲巨響！
倉庫老舊的門栓終於被撞開。
十多道強烈的手電光柱瞬間湧入，將倉庫角落裡的兩人照得無所遁形。
「人在那呢，大汽車駕駛室里！」
「不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