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為了裝X,差點被凍成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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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軟罵罵咧咧地叫王琦去給二叔傅明輝的酒里「加料」了。

  傅子昂推了推眼鏡,羞愧地跟在她身後:「軟軟,我看我還能做些什麼?要不我去黑了宴會廳的監控?」

  謝軟摸著下巴,眯眼看著傅明輝身邊一個正在翻白眼的年輕男人:「他是誰?」

  這題傅子昂會答,立刻調出腦子裡的資料庫:「是二叔的新任特別助理,叫林問舟。他是名校畢業的高材生,本來想大展宏圖,結果被二叔當成跑腿的使喚,據說跟二叔關係不太好,渴望上位但不得重用,性格有點急躁。」

  林問舟?原著里那個很有才華卻被上司PUA的倒霉蛋?

  謝軟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就他了!

  ……

  等林問舟一臉鬱悶地離開宴會廳去洗手間時,剛走過花園的拐角,就被攔住了去路。

  幾個黑衣保鏢橫成一排,擋在他身前。

  一旁的石桌上,謝軟悠悠而坐,手裡端著一杯冒著詭異白煙的「茶」,低頭細品。白色的煙霧繚繞在她周身,順著桌面流淌而下,仿佛置身於仙境(其實是有點陰森)。

  一股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

  林問舟打了個哆嗦,眼神瞬間警惕:「謝小總裁?您這是……」

  這是在搞什麼封建迷信活動嗎?

  「林特助。」謝軟用茶蓋撥開並不存在的茶葉(其實是一杯加了乾冰的葡萄汁),悠悠吹了吹,奶音深沉,「本總裁在此恭候多時了。」

  林問舟一臉懵逼:「找我有事?」

  「想與你談一樁交易。」謝軟表情神秘莫測,盡顯高深。

  林問舟看了看表,有些尿急:「什麼交易?您快說,我很急。」

  成了。

  謝軟目露得意。這種博弈時刻,誰先急,誰就輸了。年輕人啊,還是沉不住氣。

  她軟嫩的小臉上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聽聞你懷才不遇,鬱郁不得志,在傅明輝手下當牛做馬卻連個署名權都沒有?本總裁是來為你指點迷津的。」

  林問舟一愣,心事被戳中,但他還是警惕道:「你想說什麼?」

  謝軟神色愜意地拋出誘餌:「只要與本總裁合作,我可以讓你——獨立負責一個億的項目,或者,讓你拿著公司期權單飛。怎麼樣?這可比當個拎包小弟強多了吧?」

  林問舟眼睛瞬間亮了。一個億的項目?期權?

  謝軟篤定一笑,慢悠悠道:「只需你做一樁小事。若成事,你就是未來的商業新星;不成,於你也沒什麼損失,頂多就是繼續回去受氣。」

  她說完,又神秘莫測地低頭喝了一口那杯冒煙的葡萄汁。

  還沒等咽下去,就聽林問舟急急問:「做什麼?您快說!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這麼急?

  謝軟放下杯子,淡定道:「稍後宴會結束,傅明輝離開王家後,你想辦法把傅子睿和保鏢支開,然後……把傅明輝的車開到後巷去。能做到嗎?」

  「能!成交!」林問舟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我能走了嗎?」

  謝軟皺起眉,有些懷疑這人的職業操守。可餘光瞥見林問舟夾緊的雙腿和額頭上的冷汗,立刻心如明鏡。

  這是被她高深莫測的氣場(和尿意)嚇到了。

  「去吧。」她擺擺手,「若壞了本總裁的大事,你不會想知道後果的。」

  林問舟如蒙大赦,猛地繞過保鏢,像一陣風一樣往洗手間衝去。

  他快忍不住了!!

  這該死的熊孩子,說話跟電視劇里的謎語人一樣,說一句停三句,還得喝口那冒煙的怪水,怎麼不噎死她!

  這邊,林問舟剛走,看似平靜的石桌下,忽然鑽出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

  「凍、凍死我了……」

  傅子昂抱著雙臂,牙齒打顫,一臉幽怨地看著謝軟。他的腳邊放著一個還在冒著白煙的液氮罐子。

  剛才他一直蹲在謝軟腳底下,負責控制液氮的揮發量,以此來營造出那種「煙霧繚繞、高深莫測」的大佬氛圍感。

  這招不算高明,林問舟也是名校畢業的精英,應該能看穿這是分子料理的手法。但他實在是被尿憋壞了,根本沒空細想,這才給謝軟得逞了。


  「行了,記你一功。」謝軟拍了拍手,十分得意,「等事成之後,我也分你點期權。」

  傅子昂吸了吸鼻涕,有些擔憂:「林問舟真會照做嗎?這可是背叛老闆啊。」

  謝軟瞥他一眼:「不要小看『獨立項目』和『期權』的魅力。對於一個有野心的社畜來說,這就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傅子昂似懂非懂。

  倒是一直在暗中保護的保鏢隊長(追雨的手下)沉吟著看了謝軟一眼。

  小總裁還是有點東西的。

  林問舟的痛點就是懷才不遇,渴望被認可。她直切要點,瞬間就拿捏住了對方。而且只是讓他支開人和車,並不讓他直接參與綁架,風險極低,林問舟進可攻退可守,肯定會答應。

  尤其用液氮營造氛圍感——雖然有點中二,但配合那種從容的氣度,確實唬住了對方。

  小總裁真是……時而瘋癲,時而精明。

  ……

  離開前,謝軟留戀地看了眼那個液氮罐子。多好的裝逼利器啊,不過以後不能讓傅子昂這種小菜雞來操作,剛才差點把她的小腿都凍僵了。

  聽說老傅最近在練拳擊,肺活量不錯,下次讓他來吹乾冰試試?

  她眯了眯眼,帶著人坐去了宴會廳的陰暗角落,準備盯著林問舟,順便等傅明輝「斷片」。

  王教授坐在主桌上,環視一圈沒看到謝軟,先鬆了口氣——自己不用擔心學術晚宴變成「傳銷大會」了。

  但一瞬後,心裡又有點不得勁。

  這孩子收了他那麼多出場費,怎麼不來敬個酒?難道是被傅九州那個沒人性的帶走了?

  他下意識偏向後者,在心裡把傅九州罵了個狗血噴頭。

  他對面,傅明輝因為進門時的「馬桶水謠言」,心情十分陰鬱。

  他一對上旁人的眼神就覺得微妙,仿佛每個人都在腦補他喝馬桶水的畫面。看到有人笑,就覺得那人是在嘲笑他;看到有人竊竊私語,就覺得他們是在討論哪個牌子的潔廁靈口感好。

  無盡的負面情緒幾乎將他淹沒,面對上前敬酒攀談的合作夥伴,他語氣不耐又煩躁。

  為了壓下心中的火氣,他開始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對,喝得真棒!再來一杯!」角落裡,謝軟攥緊小拳頭,小聲為傅明輝鼓勁,「感情深,一口悶!二叔加油!」

  終於,藥效……啊不,是酒勁上來了。傅明輝眼神開始迷離。

  林問舟見狀,立刻開始行動。他湊到傅子睿耳邊低語了幾句,似乎是說公司有急事需要處理。

  傅子睿是個小人精,本來一直守著父親,但聽到是關於海外帳戶的事,臉色微變,竟是匆匆離席去打電話核實了。

  傅二太太正帶著女兒傅妍心在那邊跟貴婦們炫耀新買的包,也沒功夫管老公喝酒。

  於是,晚宴結束時,傅明輝已經醉得腳步虛浮。

  林問舟主動扶住傅明輝,將他送上車,對司機說了幾句(司機也是他安排的人),然後對傅二太太那邊比了個手勢,示意先把老闆送回去。

  傅二太太點了點頭,帶著女兒上了另一輛車。

  謝軟眼睛一亮,猛地站起來:「行動!」

  傅子昂忍不住問:「就算保鏢能被支開,二叔車上還有定位系統呢?」

  「本總裁自有妙計。」謝軟神秘一笑,問身後的技術員(老張),「屏蔽那一帶的信號,你能做到吧?」

  老張冷酷點頭,拿出一個信號屏蔽器。

  一行人偷偷摸摸地從側門溜出王家,上了一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車。

  幾分鐘後,王家別墅後巷的死胡同里。

  傅明輝的邁巴赫靜靜地停在那裡。司機和林問舟都已經不見了蹤影,顯然是完成了任務跑路了。

  謝軟跳下車,帶著傅子昂和幾個保鏢圍了過去。

  她用力拉開車門。

  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后座上,平日裡衣冠楚楚、精明算計的傅二爺,此刻正癱軟如泥,面色坨紅,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罵著:「傅九州……你個……小畜生……」

  謝軟嘿嘿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小白牙:「二叔,醒醒,天亮了,該起來喝馬桶水了!」

  傅明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面前放大的小臉,嚇得一激靈:「你……你……」

  「小東西,終於落在本總裁手上了!」

  謝軟看著他渾身癱軟、驚恐萬狀的模樣,雙手叉腰,仰天長笑:「本總裁給你機會求救!叫吧!喊吧!這回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了……桀桀桀桀桀桀桀——」

  詭異、尖銳且充滿反派氣質的笑聲迴蕩在空無一人的小巷,配合著昏暗的路燈,憑空激起人一身雞皮疙瘩。

  旁邊的傅子昂嚇得抱緊了書包,一臉如遭雷劈。

  軟軟……這是在笑嗎?這笑聲怎麼比鬼片還嚇人?

  大哥,快來救我!我要回家寫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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