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老闆不賣
不一會。
在一個拐角處，袁浩就見在一個搭建的棚子裡面，除了一男一女外，其中擺滿了許許多多的石頭，大者堪比臉盆，小者比桌球大不了多少。
在棚子後面的牆布上還寫有翡翠原石的之類字眼。
上前幾步，袁浩用心感覺了下，石頭還是石頭，他看著哪一塊都沒有「心動」的感覺。
「哎。」袁浩嘆息道，「這氣運+3有點水啊，連個小暗示都沒有。」
心裡吐槽了句，袁浩看了眼站在棚子中間，四十左右的男子就詢問道，「老闆，怎麼賣?」
「老闆不賣，石頭賣。」男子開了句玩笑，就指著棚里的石頭一一道，「這邊小的3塊100，這邊是100起，這邊是200起，簡而言之，越大越貴。」
來之前袁浩就看過相關視頻，他發現潘家園的原石，不但價格低，沒什麼檔次，好像還沒有幾個賣家，完全沒有辦法和瑞儷那邊的市場比。
袁浩猜想，應該是京城這邊做了什麼限制，否則，這種很有前途的生意怎麼會沒人做。
「哦。」
聞言，袁浩笑了笑就問希希，「希希姐，你要不要也挑幾塊試試手氣?」
「行啊。」希希笑道，「不過要各付各的，免得我開出大獎，你想占便宜。」
「行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袁浩自然清楚希希是在說笑。
接下來袁浩和希希就各自選起了石頭。
不錯，他們是沒玩過，可是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啊，不就是往石頭上面潑點水，然後拿個小電筒照下嗎。
照了有三四塊，袁浩就沒了什麼興趣，一來，他真不懂，二呢，他主要想靠的是氣運+3。
放下手裡的石頭，袁浩就道，「老闆我說，你來拿可以吧?」
「可以可以。」老闆和他身邊看似他老婆的女子精神皆是一震，看這架勢還是個大客戶啊。
緊接他們就見袁浩拿手指點了起來。
「這個，這個，這個……」
就給點兵點將似的，袁浩點到哪個老闆或他身邊的女子就拿哪個，這其中有大有小，袁浩點的都很隨意。
看的陳導遊和已經跟過來的李師傅，腦海里情不自禁出現了兩個字，「玩呢?」
點了有十來塊，袁浩道，「就這些吧，提前聲明，來前我有看你們這邊的視頻，開價合理我就要，我覺得不合理就走人。」
「放心帥哥，我在這邊已經擺攤了不少年，別的不提，一視同仁我還是能做到的。」
「那樣最好。」
隨之，老闆就指著一塊石頭說道，「這個最大的要八千有異議嗎?」
「說價就行，不用管我。」袁浩平靜道。
「好，這個是6500，收你6000，這個3000最低，這個2000，這個1500……」
邊說，老闆還用一邊的計算機快速計算著，算到最後，老闆道，「一共23600，抹掉零頭收你23000。」
「一口價一萬五。」袁浩道。
「咳咳。」老闆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然後哭笑不得道，「帥哥你這砍價也太狠了吧。」
袁浩輕笑說，「那些賣古玩的，開價一萬他都說虧，可最後幾十賣的不是大有人在。」
「這不是一個概念好嗎。」
「是不是一個概念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到你這邊的石頭有幾塊不是精挑細選剩下的?」
「……」老闆。
最終一萬九袁浩把他挑選的原石給全部拿下，這個價格也是因為他不想浪費時間，否則不是不能再低點。
同時，希希挑的那三塊價值1100的石頭，袁浩也讓優惠了600。
付完款，袁浩看了看包租公遊戲，不錯給了消費經驗。
下面就是開石頭的環節。
開石頭的地方不遠，就在100米外的一間五六十平的套房裡，其中不但有儲物間，工作間，竟然還有臥室。
希希的石頭先開，老闆的工作室里有兩大兩小四個切割機，同時作業速度還是挺快的，而且老闆還找了兩個幫手。
第一塊開出來，老闆道，「不錯，雖然有裂，但是能做個小件，市場價應該能值個四五百。」
希希明顯不是那麼好忽悠的，「400賣給你行嗎?」
袁浩呵呵直樂。
老闆看樣子沒少經歷這種事情，很淡定的說，「賣我也可以，不過市場價、收貨價和成品銷售價是不同的概念。」
「那你能給多少?」希希追問道。
「咳咳，30吧。」
聽到價格，希希直翻白眼兒，跳樓的速度都沒有你快，甚至說不定還是「友情價」。
第二塊裡面漆黑一片，一文不值。
第三塊開完。
老闆看著石頭裡的綠帶子，蠻意外的說，「美女你運氣真不錯啊，這塊種水還可以，你要賣的話我2000回收，當然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其他家問。」
「好。」希希很開心，雖說賺的不多，可那也是賺啊。
接下來是袁浩選的石頭。
垮，垮，一個接一個的垮，就算有點貨也遠遠不值回票。
很快就迎來了小驚喜。
價值1500的石頭切開，給開出了糯種飄陽綠，看著面積還不小，就是水頭一般般，哪怕如此老闆也開出了1萬的回收價。
對此，袁浩不置可否，他又不傻，怎麼可能在這裡聽老闆的一面之詞。
接下來開出的是蒙包料石頭。
什麼叫蒙包料石頭?
實際上也就是把石頭給包起來，不能查看，只能去盲開，簡單來講和盲盒的玩法沒什麼區別。
當然，是不是真的是盲盒那是另外一說，像這種石頭袁浩一共買了四塊，其中兩塊小的已經開完就剩下兩塊大的。
第一塊價值2000的蒙包料石頭打開，裡面幾乎是白花花一片，老闆說值五六百，可這貨不收。
「臥槽~」
第二塊價值3000的，切開一看老闆就驚了，雖說表面綠意不多，就一條小小的色帶，可顏色很正。
袁浩四人在石頭切開的時候就走了過來，裡邊是個什麼情況他們四人自然能看到。
「哇塞，這是大漲了吧?」陳導遊一臉的驚嘆，她是不懂翡翠，可現在社會又有幾個人不知道，翡翠的綠意越濃價值就越昂貴。
「嗯。」老闆點了點頭，就看著袁浩道，「帥哥，2萬有出手的意思嗎?」
袁浩笑道，「100萬都不考慮，我這人凡事喜歡看個結果，當然你要是願意出1000萬，那就拿走。」
「那我還是老老實實給你接著開吧。」老闆苦笑了聲，就這一點綠，超級大傻子才會給1000萬。
隨著一刀又一刀切下去，石頭也在快速的變小，打磨到最後體積也就和三副疊加在一起的撲克牌相當。
雖說其中的綠意更濃了點，但厚度最多的地方，也不到一厘米。
「呼~」
老闆輕呼吸一口氣，「正陽綠，色度可以，就是能做出來的東西不多。」
「要是你收的話，能給多少錢?」希希好奇問。
「嗯。」老闆猶豫了下道，「二十八萬吧，實話實說，現在是網絡時代我真沒有騙你們的意思，你們可以隨意去問。」
「嗯，信你，不過該問還是要問的，你先開其他石頭吧。」袁浩笑道。
袁浩此刻嘴裡的其他石頭，已經不是當初那一批，當初的那一批在老闆打磨這塊正陽綠的料子時，已經被他的兩個助手給全部切開，無一例外全是垃圾。
免得乾等，袁浩就花了一萬，在老闆的倉庫里又隨意選了六塊石頭，看看能不能抓到什麼「漏網之魚」。
「好。」聞言，老闆苦笑了聲，他就知道事情會如此。
找誰問？
直播間倒是很便捷，不過想想也就算了，他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曾經有位珠寶鑑定主播，把一個塑料管給鑑定成了價值100萬以上的冰種翡翠手鐲。
雖說有著光線的問題，可一樣能說明一些情況。
除了直播間這種辦法外，袁浩就想到了塞西莉婭，近11萬的半島套房也不能白住不是。
袁浩把事情給塞西莉婭講完，並說了會給鑑定費。
塞西莉婭就驚奇道，「袁先生這事還挺巧，我一個關係很好的高中同學，從小受家庭影響就喜歡這方面的東西，長大後不僅考入了相關的大學，還曾經在京城地質大學寶石鑑定中心工作過，並且在GIC、FGA和GAC全部都通過了珠寶鑑定師認證。」
「氣運+3?！」
看到信息，袁浩臉上的神色有點怪異，旋即他就好笑回道，「那還挺巧，你幫我問問，看能不能請他幫幫忙。」
「沒問題，友情提示一下，是她不是他。」
「收到。」袁浩笑了笑。
這邊塞西莉婭在微信里找到一個備註為劉冉的就發去了信息，「寶，在嗎?」
「寶，在呢，有什麼事您老說。」
「是這樣的，今天我們酒店來了一個半島套房的大客戶，他下午帶著朋友去潘家園玩，誰知運氣還不錯，開石頭竟然開出了一塊正陽綠的翡翠，可他又不懂這個，就想找個人幫忙估下價，你看有時間給看看嗎?」
劉冉很快回了信息，「暈，你知道我現在在哪嗎?」
「你別告訴我是在潘家園?」塞西莉婭瞪大了眼睛。
「恭喜你答對了。」
為了表達她沒有說謊，劉冉還發了一張照片，「這是潘家園一區，你應該不陌生吧?」
「不陌生。」塞西莉婭有點無語，她和劉冉都是京城人，然後劉冉挺喜歡這些東西，連帶著她去潘家園的次數也不少。
「對了，石頭有多大?」劉冉。
塞西莉婭沒說廢話，直接發了一張照片。
仔細看了看照片，劉冉道，「東西雖不多，但從照片裡的顏色來看，達到了滿色，嗯，我想三四十萬應該還是能賣的，當然也就僅指我在照片裡看到的情況。」
「那你要不要幫忙去看看?客人說了會給鑑定費，只是多少他沒提。」
劉冉道，「咳咳，鑑定費不鑑定費的沒關係，我就想知道你這個客人多大了，結沒結婚，要是結婚了，有沒有興趣再找個情人。」
「18……」
「你說的是年齡?」劉冉一臉驚訝。
「廢話。」塞西莉婭哭笑不得道，「別耍寶了，你這邊要是沒問題的話，我就給客人回復了。」
「好。」
在一個拐角處，袁浩就見在一個搭建的棚子裡面，除了一男一女外，其中擺滿了許許多多的石頭，大者堪比臉盆，小者比桌球大不了多少。
在棚子後面的牆布上還寫有翡翠原石的之類字眼。
上前幾步，袁浩用心感覺了下，石頭還是石頭，他看著哪一塊都沒有「心動」的感覺。
「哎。」袁浩嘆息道，「這氣運+3有點水啊，連個小暗示都沒有。」
心裡吐槽了句，袁浩看了眼站在棚子中間，四十左右的男子就詢問道，「老闆，怎麼賣?」
「老闆不賣，石頭賣。」男子開了句玩笑，就指著棚里的石頭一一道，「這邊小的3塊100，這邊是100起，這邊是200起，簡而言之，越大越貴。」
來之前袁浩就看過相關視頻，他發現潘家園的原石，不但價格低，沒什麼檔次，好像還沒有幾個賣家，完全沒有辦法和瑞儷那邊的市場比。
袁浩猜想，應該是京城這邊做了什麼限制，否則，這種很有前途的生意怎麼會沒人做。
「哦。」
聞言，袁浩笑了笑就問希希，「希希姐，你要不要也挑幾塊試試手氣?」
「行啊。」希希笑道，「不過要各付各的，免得我開出大獎，你想占便宜。」
「行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袁浩自然清楚希希是在說笑。
接下來袁浩和希希就各自選起了石頭。
不錯，他們是沒玩過，可是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啊，不就是往石頭上面潑點水，然後拿個小電筒照下嗎。
照了有三四塊，袁浩就沒了什麼興趣，一來，他真不懂，二呢，他主要想靠的是氣運+3。
放下手裡的石頭，袁浩就道，「老闆我說，你來拿可以吧?」
「可以可以。」老闆和他身邊看似他老婆的女子精神皆是一震，看這架勢還是個大客戶啊。
緊接他們就見袁浩拿手指點了起來。
「這個，這個，這個……」
就給點兵點將似的，袁浩點到哪個老闆或他身邊的女子就拿哪個，這其中有大有小，袁浩點的都很隨意。
看的陳導遊和已經跟過來的李師傅，腦海里情不自禁出現了兩個字，「玩呢?」
點了有十來塊，袁浩道，「就這些吧，提前聲明，來前我有看你們這邊的視頻，開價合理我就要，我覺得不合理就走人。」
「放心帥哥，我在這邊已經擺攤了不少年，別的不提，一視同仁我還是能做到的。」
「那樣最好。」
隨之，老闆就指著一塊石頭說道，「這個最大的要八千有異議嗎?」
「說價就行，不用管我。」袁浩平靜道。
「好，這個是6500，收你6000，這個3000最低，這個2000，這個1500……」
邊說，老闆還用一邊的計算機快速計算著，算到最後，老闆道，「一共23600，抹掉零頭收你23000。」
「一口價一萬五。」袁浩道。
「咳咳。」老闆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然後哭笑不得道，「帥哥你這砍價也太狠了吧。」
袁浩輕笑說，「那些賣古玩的，開價一萬他都說虧，可最後幾十賣的不是大有人在。」
「這不是一個概念好嗎。」
「是不是一個概念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到你這邊的石頭有幾塊不是精挑細選剩下的?」
「……」老闆。
最終一萬九袁浩把他挑選的原石給全部拿下，這個價格也是因為他不想浪費時間，否則不是不能再低點。
同時，希希挑的那三塊價值1100的石頭，袁浩也讓優惠了600。
付完款，袁浩看了看包租公遊戲，不錯給了消費經驗。
下面就是開石頭的環節。
開石頭的地方不遠，就在100米外的一間五六十平的套房裡，其中不但有儲物間，工作間，竟然還有臥室。
希希的石頭先開，老闆的工作室里有兩大兩小四個切割機，同時作業速度還是挺快的，而且老闆還找了兩個幫手。
第一塊開出來，老闆道，「不錯，雖然有裂，但是能做個小件，市場價應該能值個四五百。」
希希明顯不是那麼好忽悠的，「400賣給你行嗎?」
袁浩呵呵直樂。
老闆看樣子沒少經歷這種事情，很淡定的說，「賣我也可以，不過市場價、收貨價和成品銷售價是不同的概念。」
「那你能給多少?」希希追問道。
「咳咳，30吧。」
聽到價格，希希直翻白眼兒，跳樓的速度都沒有你快，甚至說不定還是「友情價」。
第二塊裡面漆黑一片，一文不值。
第三塊開完。
老闆看著石頭裡的綠帶子，蠻意外的說，「美女你運氣真不錯啊，這塊種水還可以，你要賣的話我2000回收，當然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其他家問。」
「好。」希希很開心，雖說賺的不多，可那也是賺啊。
接下來是袁浩選的石頭。
垮，垮，一個接一個的垮，就算有點貨也遠遠不值回票。
很快就迎來了小驚喜。
價值1500的石頭切開，給開出了糯種飄陽綠，看著面積還不小，就是水頭一般般，哪怕如此老闆也開出了1萬的回收價。
對此，袁浩不置可否，他又不傻，怎麼可能在這裡聽老闆的一面之詞。
接下來開出的是蒙包料石頭。
什麼叫蒙包料石頭?
實際上也就是把石頭給包起來，不能查看，只能去盲開，簡單來講和盲盒的玩法沒什麼區別。
當然，是不是真的是盲盒那是另外一說，像這種石頭袁浩一共買了四塊，其中兩塊小的已經開完就剩下兩塊大的。
第一塊價值2000的蒙包料石頭打開，裡面幾乎是白花花一片，老闆說值五六百，可這貨不收。
「臥槽~」
第二塊價值3000的，切開一看老闆就驚了，雖說表面綠意不多，就一條小小的色帶，可顏色很正。
袁浩四人在石頭切開的時候就走了過來，裡邊是個什麼情況他們四人自然能看到。
「哇塞，這是大漲了吧?」陳導遊一臉的驚嘆，她是不懂翡翠，可現在社會又有幾個人不知道，翡翠的綠意越濃價值就越昂貴。
「嗯。」老闆點了點頭，就看著袁浩道，「帥哥，2萬有出手的意思嗎?」
袁浩笑道，「100萬都不考慮，我這人凡事喜歡看個結果，當然你要是願意出1000萬，那就拿走。」
「那我還是老老實實給你接著開吧。」老闆苦笑了聲，就這一點綠，超級大傻子才會給1000萬。
隨著一刀又一刀切下去，石頭也在快速的變小，打磨到最後體積也就和三副疊加在一起的撲克牌相當。
雖說其中的綠意更濃了點，但厚度最多的地方，也不到一厘米。
「呼~」
老闆輕呼吸一口氣，「正陽綠，色度可以，就是能做出來的東西不多。」
「要是你收的話，能給多少錢?」希希好奇問。
「嗯。」老闆猶豫了下道，「二十八萬吧，實話實說，現在是網絡時代我真沒有騙你們的意思，你們可以隨意去問。」
「嗯，信你，不過該問還是要問的，你先開其他石頭吧。」袁浩笑道。
袁浩此刻嘴裡的其他石頭，已經不是當初那一批，當初的那一批在老闆打磨這塊正陽綠的料子時，已經被他的兩個助手給全部切開，無一例外全是垃圾。
免得乾等，袁浩就花了一萬，在老闆的倉庫里又隨意選了六塊石頭，看看能不能抓到什麼「漏網之魚」。
「好。」聞言，老闆苦笑了聲，他就知道事情會如此。
找誰問？
直播間倒是很便捷，不過想想也就算了，他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曾經有位珠寶鑑定主播，把一個塑料管給鑑定成了價值100萬以上的冰種翡翠手鐲。
雖說有著光線的問題，可一樣能說明一些情況。
除了直播間這種辦法外，袁浩就想到了塞西莉婭，近11萬的半島套房也不能白住不是。
袁浩把事情給塞西莉婭講完，並說了會給鑑定費。
塞西莉婭就驚奇道，「袁先生這事還挺巧，我一個關係很好的高中同學，從小受家庭影響就喜歡這方面的東西，長大後不僅考入了相關的大學，還曾經在京城地質大學寶石鑑定中心工作過，並且在GIC、FGA和GAC全部都通過了珠寶鑑定師認證。」
「氣運+3?！」
看到信息，袁浩臉上的神色有點怪異，旋即他就好笑回道，「那還挺巧，你幫我問問，看能不能請他幫幫忙。」
「沒問題，友情提示一下，是她不是他。」
「收到。」袁浩笑了笑。
這邊塞西莉婭在微信里找到一個備註為劉冉的就發去了信息，「寶，在嗎?」
「寶，在呢，有什麼事您老說。」
「是這樣的，今天我們酒店來了一個半島套房的大客戶，他下午帶著朋友去潘家園玩，誰知運氣還不錯，開石頭竟然開出了一塊正陽綠的翡翠，可他又不懂這個，就想找個人幫忙估下價，你看有時間給看看嗎?」
劉冉很快回了信息，「暈，你知道我現在在哪嗎?」
「你別告訴我是在潘家園?」塞西莉婭瞪大了眼睛。
「恭喜你答對了。」
為了表達她沒有說謊，劉冉還發了一張照片，「這是潘家園一區，你應該不陌生吧?」
「不陌生。」塞西莉婭有點無語，她和劉冉都是京城人，然後劉冉挺喜歡這些東西，連帶著她去潘家園的次數也不少。
「對了，石頭有多大?」劉冉。
塞西莉婭沒說廢話，直接發了一張照片。
仔細看了看照片，劉冉道，「東西雖不多，但從照片裡的顏色來看，達到了滿色，嗯，我想三四十萬應該還是能賣的，當然也就僅指我在照片裡看到的情況。」
「那你要不要幫忙去看看?客人說了會給鑑定費，只是多少他沒提。」
劉冉道，「咳咳，鑑定費不鑑定費的沒關係，我就想知道你這個客人多大了，結沒結婚，要是結婚了，有沒有興趣再找個情人。」
「18……」
「你說的是年齡?」劉冉一臉驚訝。
「廢話。」塞西莉婭哭笑不得道，「別耍寶了，你這邊要是沒問題的話，我就給客人回復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