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試點
「住手！」
「嘭~！」
校場頓時煙塵四起，衝擊波將隊列整齊的士兵吹的東倒西歪。
待煙塵散去，只見林福右拳被陸昭死死捏住，
林福周身血色氣焰肉眼可見，但被陸昭捏住的拳頭卻有寒霧向小臂蔓延。
「我說了住手！
你們是想要造反嗎？」
來人乃是殷破敗，陸昭不認得他，但其手上旄節卻是有所了解，乃是帝王信物。
林福面色不變，縮回拳頭沖殷破敗行禮。
「見過殷將軍！」
陸昭倒是甩了甩手，揉搓了一陣才道：
「將軍持節而至，末將未能遠迎，還請恕罪！
不知將軍有何指示？」
殷破敗見陸昭態度輕慢，不由怒氣橫生。
「哼！
左師將軍好大的官威！」
殷破敗先是嘲諷了陸昭一句，隨後就懟林福。
「本將持節至此，見你二人相鬥，出聲制止，為何還不停手？
還有，軍營重地，想要切磋可去曠野之上，莫要攪亂了軍中秩序！」
「是！」
林福認慫認的很快，但陸昭心中不爽，明明林福不占理，各打五十大板不就是偏袒對方嗎？
但此時殷破敗手持旄節，陸昭懶得與其爭論。
「左師將軍，大王有命，命你即刻入朝歌！」
殷破敗說完就走，分明是不想沾染此事。
「穆飛星，寫好奏文，我直接面見武成王交給他。」
「你...！
左師將軍，你可想好了，莫要自誤！」
此時的林福在陸昭眼裡就是色厲內荏的標準形象，陸昭毫不留情道：
「林管家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
現在我明確告知你，我不和你切磋，還敢在軍營中動手，就地格殺！」
林福很想嘴硬一句，有本事就試試。
可僵硬的右手告訴自己，或許陸昭沒法殺死自己，但自己想迫使其改變主意卻是難辦。
當即道：「既然左師將軍如此不講情面，那我們走著瞧好了！」
林福說完甩袖離去，陸昭緊隨其後，卻見林福拋下隨從一路疾馳，自己跑著回朝歌去了。
陸昭一看，趕著去報信是吧，看我化虹而去，誰的速度更快！
不過才剛起身騰空，就聽有人叫自己「哎哎哎！
左師將軍慢來！
我大商國都所在，可不能如此莽撞！」
陸昭低頭一看，正是殷破敗。
陸昭緩緩落下身形，對著悠哉悠哉的殷破敗拱手道：「殷將軍將我叫住，是怕我將王叔比乾逼的太過狼狽？」
「此其一也！
朝歌乃我人族中心之地，氣運厚重，你這般過去，定要撞個鼻青臉腫。
到時如何能進宮面見大王！」
陸昭倒是沒想到這一節，立即向殷破敗道謝。
「多謝老將軍指點，否則可要惹出大笑話來了！」
「隨我一起走一路吧，我也給你講一講林堅小子為何在此的緣故。」
「哦！
願聞其詳！」
正好穆飛星已經牽著馬來了，陸昭便與殷破敗並肩而行。
「其實也沒什麼可說的，就是走私些鹽和丹藥的破事罷了。」
我勒個去，你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了？
咦？不對！
大商應該沒有走私一說吧。
隨著殷破敗的訴說，陸昭算是了解了具體情況。
青龍關外是一片連綿不絕的大山，當地人沒一個知道這片山脈的盡頭在哪裡，便以十萬大山稱之。
商人先祖越過十萬大山，在另一邊發現了可以棲息的地方，這裡就是南都。
商人在此建立了三山關，以傳送陣連接兩地，有了三山關和青龍關，跨過十萬大山便輕鬆了很多。
但人類從沒征服過十萬大山，裡面不僅有妖，還有不服王化的野人。
十萬大山中的珍稀靈藥和寶材是大商需要的，大商的糧食和丹藥是原住民急需的，供求關係成立，自然就會有交易。
但從十年前開始，十萬大山裡的妖獸動不動就暴動一下，襲擾青龍關和三山關周圍，帝辛一怒之下，斷絕了所有與十萬大山的交易。
相比於十萬大山，大商是毫無疑問的貿易順差方，突然沒了大商的供給，原住民不得拿出幾倍幾十倍於之前的物資進行兌換？
巨大的利益下，自然就有走私出現。
十年下來，這都是大家默認的額外收入了，當然沒人覺得這是不對的。
「就我所知，現在青龍關和三山關還是時常遭到妖獸侵擾吧！」
「是啊，比幾年前好不少了，剛開始鬧騰的時候，除了關內方圓千里之內寥無人煙。
這幾年只是偶爾有小規模獸潮出現，鄧總兵和張總兵反手可滅之。」
這讓陸昭無話可說，說是他們資敵吧，敵人從來不是要吃鹽和丹藥的野人，而是妖族！
妖族生活在十萬大山深處，是沒必要大老遠的從大商走私一些低端物資的。
所以這真不算個事，陸昭也息了拿這個當第二把火的心思。
「這樣啊，老將軍可知大王找我有什麼事？」
「這個嗎，應該是太師向大王建議舉辦國學的事吧。
大王聽聞你在北海辦過什麼學院，被太師誇得天上地下的，便想找你了解一二。」
原來如此！
風國等六國發展情況是有目共睹的，聞仲不可能不知道。
回到大商不將之復現到大商才不合理。
陸昭和殷破敗在路上慢慢晃的時候，比干已經帶著『病重』的林堅在帝辛宮中了。
「臣未得批准，私自進入軍營，將林堅帶出左師大營，犯了軍令！請大王降罪！
只求大王看在小兒重病的份上，寬恕與他，一切罪責由臣來承擔！」
帝辛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王叔的表演，有這自己情報系統的帝辛一早就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
這個陸昭還行，沒一上來就被拍趴下，也不知道能做到什麼程度，要不要給他加加擔子？
正思索間，宣禮官高聲道：
「武成王黃飛虎求見！」
「宣！」
「林堅乃是武官，正好飛虎武成王來了，看看武成王怎麼說。」
黃飛虎進殿，一番行禮後，帝辛便問黃飛虎如何處置。
「大王！左師將軍在外，內無副手理事卻是末將的過錯！
如今林堅公子重病，無法及時就醫恐危及性命，亞相救子心切乃人之常情。
雖然軍法無情，但總該因時而異。
不如就革除林堅公子旅長之職，以儆效尤如何？」
「便如此吧！」
黃飛虎只覺欣喜，自己又救下一位賢王的子嗣，於社稷又是大功一件啊！
渾然沒發現帝辛眼中寒光都快化成實質了！
兩人又恭維一番帝辛之後，雙雙離去，之後就是聞仲帶著陸昭進宮為帝辛講解洞玄學院的具體情況。
「不錯，這樣一來，孤取用人才就不用受制於世家子弟了！
不過真要開辦國學，阻力何其之大！」
聞仲的提議帝辛不心動是假的，但真正落實的難度，卻是讓帝辛望而卻步。
「不過卻能先置一試點，不僅能觀其成效，也能用來堵他們的嘴！
太師，就以羑里城作這個試點如何？」
聞仲看著陸昭，滿臉笑意「可！」
「嘭~！」
校場頓時煙塵四起，衝擊波將隊列整齊的士兵吹的東倒西歪。
待煙塵散去，只見林福右拳被陸昭死死捏住，
林福周身血色氣焰肉眼可見，但被陸昭捏住的拳頭卻有寒霧向小臂蔓延。
「我說了住手！
你們是想要造反嗎？」
來人乃是殷破敗，陸昭不認得他，但其手上旄節卻是有所了解，乃是帝王信物。
林福面色不變，縮回拳頭沖殷破敗行禮。
「見過殷將軍！」
陸昭倒是甩了甩手，揉搓了一陣才道：
「將軍持節而至，末將未能遠迎，還請恕罪！
不知將軍有何指示？」
殷破敗見陸昭態度輕慢，不由怒氣橫生。
「哼！
左師將軍好大的官威！」
殷破敗先是嘲諷了陸昭一句，隨後就懟林福。
「本將持節至此，見你二人相鬥，出聲制止，為何還不停手？
還有，軍營重地，想要切磋可去曠野之上，莫要攪亂了軍中秩序！」
「是！」
林福認慫認的很快，但陸昭心中不爽，明明林福不占理，各打五十大板不就是偏袒對方嗎？
但此時殷破敗手持旄節，陸昭懶得與其爭論。
「左師將軍，大王有命，命你即刻入朝歌！」
殷破敗說完就走，分明是不想沾染此事。
「穆飛星，寫好奏文，我直接面見武成王交給他。」
「你...！
左師將軍，你可想好了，莫要自誤！」
此時的林福在陸昭眼裡就是色厲內荏的標準形象，陸昭毫不留情道：
「林管家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
現在我明確告知你，我不和你切磋，還敢在軍營中動手，就地格殺！」
林福很想嘴硬一句，有本事就試試。
可僵硬的右手告訴自己，或許陸昭沒法殺死自己，但自己想迫使其改變主意卻是難辦。
當即道：「既然左師將軍如此不講情面，那我們走著瞧好了！」
林福說完甩袖離去，陸昭緊隨其後，卻見林福拋下隨從一路疾馳，自己跑著回朝歌去了。
陸昭一看，趕著去報信是吧，看我化虹而去，誰的速度更快！
不過才剛起身騰空，就聽有人叫自己「哎哎哎！
左師將軍慢來！
我大商國都所在，可不能如此莽撞！」
陸昭低頭一看，正是殷破敗。
陸昭緩緩落下身形，對著悠哉悠哉的殷破敗拱手道：「殷將軍將我叫住，是怕我將王叔比乾逼的太過狼狽？」
「此其一也！
朝歌乃我人族中心之地，氣運厚重，你這般過去，定要撞個鼻青臉腫。
到時如何能進宮面見大王！」
陸昭倒是沒想到這一節，立即向殷破敗道謝。
「多謝老將軍指點，否則可要惹出大笑話來了！」
「隨我一起走一路吧，我也給你講一講林堅小子為何在此的緣故。」
「哦！
願聞其詳！」
正好穆飛星已經牽著馬來了，陸昭便與殷破敗並肩而行。
「其實也沒什麼可說的，就是走私些鹽和丹藥的破事罷了。」
我勒個去，你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了？
咦？不對！
大商應該沒有走私一說吧。
隨著殷破敗的訴說，陸昭算是了解了具體情況。
青龍關外是一片連綿不絕的大山，當地人沒一個知道這片山脈的盡頭在哪裡，便以十萬大山稱之。
商人先祖越過十萬大山，在另一邊發現了可以棲息的地方，這裡就是南都。
商人在此建立了三山關，以傳送陣連接兩地，有了三山關和青龍關，跨過十萬大山便輕鬆了很多。
但人類從沒征服過十萬大山，裡面不僅有妖，還有不服王化的野人。
十萬大山中的珍稀靈藥和寶材是大商需要的，大商的糧食和丹藥是原住民急需的，供求關係成立，自然就會有交易。
但從十年前開始，十萬大山裡的妖獸動不動就暴動一下，襲擾青龍關和三山關周圍，帝辛一怒之下，斷絕了所有與十萬大山的交易。
相比於十萬大山，大商是毫無疑問的貿易順差方，突然沒了大商的供給，原住民不得拿出幾倍幾十倍於之前的物資進行兌換？
巨大的利益下，自然就有走私出現。
十年下來，這都是大家默認的額外收入了，當然沒人覺得這是不對的。
「就我所知，現在青龍關和三山關還是時常遭到妖獸侵擾吧！」
「是啊，比幾年前好不少了，剛開始鬧騰的時候，除了關內方圓千里之內寥無人煙。
這幾年只是偶爾有小規模獸潮出現，鄧總兵和張總兵反手可滅之。」
這讓陸昭無話可說，說是他們資敵吧，敵人從來不是要吃鹽和丹藥的野人，而是妖族！
妖族生活在十萬大山深處，是沒必要大老遠的從大商走私一些低端物資的。
所以這真不算個事，陸昭也息了拿這個當第二把火的心思。
「這樣啊，老將軍可知大王找我有什麼事？」
「這個嗎，應該是太師向大王建議舉辦國學的事吧。
大王聽聞你在北海辦過什麼學院，被太師誇得天上地下的，便想找你了解一二。」
原來如此！
風國等六國發展情況是有目共睹的，聞仲不可能不知道。
回到大商不將之復現到大商才不合理。
陸昭和殷破敗在路上慢慢晃的時候，比干已經帶著『病重』的林堅在帝辛宮中了。
「臣未得批准，私自進入軍營，將林堅帶出左師大營，犯了軍令！請大王降罪！
只求大王看在小兒重病的份上，寬恕與他，一切罪責由臣來承擔！」
帝辛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王叔的表演，有這自己情報系統的帝辛一早就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
這個陸昭還行，沒一上來就被拍趴下，也不知道能做到什麼程度，要不要給他加加擔子？
正思索間，宣禮官高聲道：
「武成王黃飛虎求見！」
「宣！」
「林堅乃是武官，正好飛虎武成王來了，看看武成王怎麼說。」
黃飛虎進殿，一番行禮後，帝辛便問黃飛虎如何處置。
「大王！左師將軍在外，內無副手理事卻是末將的過錯！
如今林堅公子重病，無法及時就醫恐危及性命，亞相救子心切乃人之常情。
雖然軍法無情，但總該因時而異。
不如就革除林堅公子旅長之職，以儆效尤如何？」
「便如此吧！」
黃飛虎只覺欣喜，自己又救下一位賢王的子嗣，於社稷又是大功一件啊！
渾然沒發現帝辛眼中寒光都快化成實質了！
兩人又恭維一番帝辛之後，雙雙離去，之後就是聞仲帶著陸昭進宮為帝辛講解洞玄學院的具體情況。
「不錯，這樣一來，孤取用人才就不用受制於世家子弟了！
不過真要開辦國學，阻力何其之大！」
聞仲的提議帝辛不心動是假的，但真正落實的難度，卻是讓帝辛望而卻步。
「不過卻能先置一試點，不僅能觀其成效，也能用來堵他們的嘴！
太師，就以羑里城作這個試點如何？」
聞仲看著陸昭，滿臉笑意「可！」